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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目睹遇害 “司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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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栀仙尊!求您给个机会!哪怕只见一面,我此生无憾啊!”
一富家公子跪在谷门前,身后放着几箱沉甸甸的金银珠宝,阳光下晃的眼睛疼,家丁跪在富家公子身后,皆都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气势。
守门小童子见惯不怪了,司栀容貌出众,医术高超救助不少人,自有些达官贵人会诊时心动,招惹来不少桃花上门,此月中估计赶走有二十几人,守门弟子与这些人都已经混了脸熟。
小童子一挠挠鼻子,无奈道:“赵公子,山下什么样的姑娘没有,您何必单恋一枝花呢?而且,我家仙尊脾气不好刁钻,给人家惹火了出来少不了一顿揍,您图个什么。”
赵公子满心幻想道:“因为爱情!我不会放弃对仙尊的追求!”
小童子二一脸嫌弃,懒得再劝,费那两句口舌无用。
进门传话弟子出来,赵公子眼前一亮,连忙询问:“怎么样?仙尊同意出来见我了吗?”
传话弟子为难,将赵公子偷偷塞给自己的银子原封不动又还了回去。
赵公子心落一半,起身抓住弟子的衣袖,问:“什么意思?又拒之门外?”
传话弟子叹口气,拍拍赵公子肩膀,似示意他还是慢慢放弃这个想法,别再费神费力了。
赵公子不甘心,扯着嗓子喊:“司栀!我心悦你!我心……呃……”
半颗吃剩果子不知从何处砸向赵公子,不偏不倚,正好砸中他的脸,鼻子很快冒出了血。
赵公子捂住鼻子,气急败坏的四处打量,见不到人不说还被打了一下,事放在谁身上不气愤。
“谁啊!谁打本公子!”
此话没有下音,是流星般飞来只多不少的大果子,重重打在赵公子身上,力道比寻常重力大了一倍,砸的他鼻青脸肿,若不是捂着脸,险些破了相。
这一幕逗的守门小童子偷偷嘲笑。
小童子一:“这下好了吧?非要带着伤才肯走。”
小童子二摇摇头道:“这才能看出他们执着啊,我们家仙尊沉鱼落雁,闭月一枝花,谁不想得到,不过也只是想想,这些凡夫俗子哪配得上咱家仙尊。”
小童子一笑笑:“是啊,咱家仙尊可挑着呢。”
赵公子这一遭没讨到什么好处,也未如常所愿,只好与下人落荒而逃,不知什么时候再死皮赖脸卷土重来。
山谷高石上,露银枝无聊的扇着小扇子,看着赵公子身影离去,无语叹气,从高石上一跃而下。
两小童子行礼:“仙尊。”
露银枝点点头,吩咐道:“你俩啊!以后长点心,别被些物质玩物吸引,给这些烂桃花放水,以后再遇到这事,纠缠不清的腿打断,看他们还敢不敢上来。”
小童子二讪讪一笑:“仙尊,我们已经拦下许多了。”
两个小童子几乎同时指向一旁的大木箱。
露银枝走到箱子前打开,全是些儿女情长,甜言蜜语信纸。
露银枝扶额:“一会给你们送来只鸭子吃,这些东西就当燃料吧。”她转头再看向那些聘礼,向前查看,都是些值钱玩意。
小童子一:“仙尊,这些东西再怎么处理?”
露银枝拿起一锭银子掂量两下:“费这么大劲都抬上来了,以后咱也不发那矜持,正好大药房需要修建,白来的偏财不用白不用。”
露银枝叫来两个弟子,将几大箱金银珠宝抬进山谷储存,心里盘算若这么一直收下去,岂不是很快便会成个小首富?
*
谷中总是会有大大小小的烂事,若是哪天清闲还有些不习惯,受害弟子尸体不能再留了,留得遗体在,总会有阿猫阿狗要搞算计,只得安排后事。
路过外门,小草屋前林老丈正躺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明知道露银枝屋前路过,却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
露银枝主动停留,药师在时林老丈那叫一个奉承,药师一走态度立马转变,这种态度令露银枝很不爽,她现在好歹算个当家的,谁见不礼貌问候。
露银枝清清嗓子:“老头!见到本仙尊为何无礼?”
林老丈掀开眼皮看眼,慢悠悠道:“药师门下弟子数千,对你倒是尽心尽责,像是个老父亲管教自己女儿。”
露银枝越听这话越透着酸味,来到林老丈身旁踢了踢摇椅:“喂,你近来不研究你那炼丹炉了?”
“药师留下的任务,我怎能说不干就不干,倒是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游手好闲地四处游荡吗?什么时候腿这么勤,逛到我这里来了。”
露银枝讨厌阴阳话,要不是为了查清箭矢的事,林老丈这地方她八辈子也不来。
“少找存在感了,最近好久不见林毅,我如今当家,自然要关心关心,怎么,你有意见?”
林老丈嗤笑声,从椅子上坐起身,目光混浊的看向远处:“我能有什么意见,真是劳烦费心了,林毅最近在研究寒疮之症,他与你不一样,你闲的没事别去打扰,后山野兔不少,可以去那边解闷。”
林老丈骨头僵硬的站起身,慢悠悠朝屋子里去。
“等等。”
林老丈停下步子,微微侧头:“我只是一个炼铁的,你若有其他不解,走出我这都能得到解答。”
露银枝见林老丈态度冷硬,自己再怎么绕着弯子问也得不到什么话,不如直接把话摊平,看他有什么说辞。
露银枝取出昨晚行刺自己的箭矢,朝林老丈丢去,偏离些许距离定在木桩上。
“除了你,在谷中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会打铁制作器皿。”
林老丈蹙眉,走到木桩前将箭矢拔下,在手中打量番,随手丢在地上:“你不该怀疑我。”
话落,林老丈推门踏进屋子,关上门没了动静。
露银枝涌上股无名火,向前拾起箭矢冷哼声,转身离去。
*
药池中雾气氤氲,灵武君在池中浸泡,不知何时已经睡去,再醒来时身体已恢复正常,池边竹篮里放着干净衣服和一张字条。
灵武君取字条查看,露银枝留言:身体恢复后按路线到房间等候,不许乱跑。
灵武君闭闭眼,不知是药浴的问题,还是自身的问题,此次醒来后,关于来此厉难前残留的记忆,似乎越来越不清晰,露银枝与司栀的模样混淆,开始分不清谁是谁。
灵武君越深想头越痛,清醒片刻后穿好衣物出浴,茫茫远山隐有几只仙鹤路过,他叹口气,厉劫的感觉可真不好过,心道会受影响不说,身体上还说不出的奇怪。
“喂!你醒的倒挺快嘛!”
说到底,露银枝还是不放心独留灵武君一人泡药浴,怕他什么没付出跑路,最后亏的连一毛钱都不剩,专留下一弟子看守。
弟子活泼好动,本该站在远处,说话间竟来到灵武君身边,老朋友般熟悉勾住他肩膀,处处透着热乎劲:“哎,要不说你小子精呢!你也喜欢我家仙尊?”
灵武君瞧弟子一脸八卦样子,云里雾里:“司栀?”
弟子啧声:“你是让药泡傻了吧?我家仙尊处处出众,追她的人从这里排到天界四海,你费尽心思缩大缩小的,不就是想占个名额嘛!”
灵武君推开弟子搭在肩膀的手臂,自顾自向前走:“这种事情还是不要乱揣测,我并无此意。”
弟子略显震惊,显然不信,苦苦相逼:“怎么可能?那你上山干什么?想拜师学艺?”
灵武君沉默,他也不知道来这里做什么,厉劫难指引而来,到了指定地点剩下全靠猜,他本不应该这么模糊不清目的,却在药浴后发生变数,不知是否会带来影响。
弟子瞧灵武君板着张臭脸无趣的样子,胳膊肘戳戳他:“喂,问你话呢?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当时来学艺吧。”
弟子扯扯嘴角:“不是吧?你来拜师之前都不打听的吗?仙尊已经是药师关门弟子,况且现在药师不在家,你求也求不来当弟子的机会,不过嘛,若是仙尊觉得有点意思,你干个杂活也可以。”
灵武君喜欢安静,面对这个弟子的话唠,只是偶尔应两声,大体罗里罗嗦的话没捡几句听,只盼着早点到露银枝住处,耳边能清静些。
*
露银枝翘着腿坐在小板凳上摇着扇子,面前药炉咕嘟咕嘟冒着泡,她百思不得其解,林老丈的话令她生疑,什么叫不该怀疑到他头上?他是在害怕什么,还是在逃避什么?
林老丈与露银枝自见第一面开始就没有给对方留下好印象,林老丈见露银枝烦,不知原因,露银枝见林老丈一股无名火,更不知原因,药师在的时候都可以装装样子,药师一走无异于火山喷发,谁也不让着谁,在这层冰点基础上出现点问题,露银枝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毕竟这老头并没有想象中的老实,是有前科的。
吱呀——
门未敲响便被推开,露银枝抬眼望去,门外并没有人。
“谁在外面装神弄鬼?”
没有任何人声回应,从门缝中飘进来一只折好的纸鹤,无风吹动,缓缓落到露银枝脚边。
露银枝疑惑,拿起纸鹤研究,什么猫腻也没有,怀疑是哪个孩童的恶作剧,便将其顺手丢进火炉烧掉,继续思考林老丈与遇害弟子之间的联系。
“仙尊!大事不好了!”
露银枝将扇子朝地上一扔,三两步走到门前,没好气道:“天天哪来那么多事?你们不会处理吗?什么事都让我亲力亲为!又怎么了?”
几个来报弟子神色惊恐,其中一弟子紧张道:“又……又死人了……比第一个严重……还……”
弟子话到一半,一尖锐凶器不知从何处飞射而出,精准刺穿弟子喉咙,血溅地面,惊的其他弟子皆是后退一步,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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