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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占有欲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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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栈二楼,一处厢房的门口,气愤开始凝滞。
安一岁的手腕是突然被人攥住,惊吓挣扎一下,看清人不动了。
水汽仿佛要溢上眼眸,气氛几乎要析出晶莹剔透的颗粒。
他仿佛被威胁的幼兽,呲牙咧嘴警告面前的人。
可仅仅这样是不行的,不见那人有任何动作,反而跟嗅到食物的饿兽一般向前凑,几乎是腥气凝成实质,周边空气被抽成真空。
安一岁的嘴角溢出一个音节便不再发出声音,生怕惊醒远古凶兽,要将自己拆之入腹。
繁随星一脸无辜,可眼神晦暗不明,漆黑的瞳眸藏在更加危险的东西,在安一岁紧张咽着口水的时候,他凑上前闻了又闻。
“你身上的气味很臭。”语气很不耐烦,似是暴风雨的征兆。
安一岁假装嗅嗅身上味道,确定没发现有什么奇特的味道。
而且在回来之前,他还特意洗了澡,现在根本不会察觉自己身上有异常。
“才没有味道,你好好闻。”
繁随星坚持:“就是有味道,有狗臭味,里面也有,你是不是要去找那条狗?”
狗?
这样说想起来了。
原来这人说的是之前的妖族,居然是犬妖,明明是个猫眼。
安一岁的视线平移到旁边的门框,指尖触碰到门扉,在木板门上摸到门牌号。
只是繁随星说话跟骂人一样,安一岁一时松了一口气,看来还有理智。
他把人推开,回到房间里。
而另一个房间里的游许和娄钥也松口气,被监视的人找上门,还是很有紧张感。
小肥鸟见有人进门,晃晃悠悠飞到安一岁肩膀,喉咙和肚子处直接变大一圈,声音沙哑:“不吃了!”
随后打了个饱嗝。
桌子上是一盘点心,碎渣均匀铺设,一片狼藉,干净的一角上放着一本书。
安一岁问道:“居然这么快就把帝王公主拓印给你了。”
繁随星点头:“说是昨天的道歉,他们给了两本。”
“那就都收起来。”安一岁把小肥鸟放到桌子上,“对了,之后我会一直闭关修炼,你自己去找戏楼。”
房间有一瞬间安静,窗外风声渐起,吹得叶片飞进。
繁随星坐下来,问道:“你要去哪里?”
安一岁:“自然是要找灵气充足的地方,或许灵泉处合适,不过那里太远,反正找到之后会再和你说,不用跟过来。”
繁随星:“我给你护法,或者我给你找个秘境。”
这样太麻烦,安一岁其实是想要甩掉这人,用更长的时间用来修炼,争取和繁随星一样修为。
安一岁问:“你现在是何修为?”
“大乘期。”
安一岁熄火,刚刚的话跟做梦一样。
大乘期若能突破,之后便能登仙,世上没几个人到此境界,还是不要白日做梦,要求可以放低,能在大乘期手下跑走便可。
安一岁幻想着自己之后天高任鸟飞,谁也不怕的生活。
夜深,02打断:“不要做梦,能在大乘期跑走的只有同等修为,况且这人疯癫,怎么可能让你再跑。”
安一岁听到02声音倍感亲切:“你现在怎么样了。”
02:“不用担心,我没问题,不过接下来可能需要你了。”
安一岁看着空出来的房间,繁随星出去再看一遍帝王公主的戏,连小肥鸟都带走了。
他小心翼翼:“你说,他不在这里。”
02:“把这贱人送到凡间,我查出此座城池是一个古老传送阵。”
也不知道02从哪里学来的词汇,这样不满繁随星。
凡间和修仙界不相通,因为在这里,也就是环灵大陆上,凡间是一处古战场,缺乏灵气滋养,甚至自有法则,进出都难。
若真能将繁随星放进去,怕是剑尊也要费些功夫出来。
02:“那贱人不在的时候,你抓紧时间修炼,到时候不怕他。”
能争取到什么时间就看造化了。
安一岁还真是心动,他现在处在担惊受怕的阶段:“需要什么准备?”
夜深人静正是密谋之时,02将人手,布置,还有所用灵石测算出来,明天,不,安一岁现在蠢蠢欲动。
黑色夜行服,安一岁穿的跟一个刺客,黑夜中自有天然保护。
02在脑中绘制地图,但需要安一岁到地方探查真实性,东南西北,城门口,还有城中四个角。
安一岁不会阵法,可02会,在找到阵眼和传送范围后返回客栈。
繁随星正等着人,没睡:“你去哪里了?”
安一岁心虚,但面上不显:“我出去看看城中情况。”
繁随星没有多问,那双眼睛盯着人,恍然还将人心看破。
安一岁避开视线,然后上床睡觉,直到身上的被子被拉过去,侧脸又贴上柔软的东西。
他睁开眼睛,问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繁随星趁机将蜡烛熄灭,回应安一岁的又是一阵密密麻麻的吻。
安一岁最怕这个了,这么现在还要遭受这种对待,实在气愤,拍打对方后背,拽着长发向后。
“你说话,别装傻。”
繁随星的脸被推开,有点委屈的声音:“你本来就是我的,是我救下来的。”
安一岁吸气,呼气:“你,你这是什么回答,我又不是什么物品,谁能属于谁啊?!”
实在是要被气笑了,原本以为还能是喜欢的情感才是这样的行为,没想到,这人的脑子这么不正常,占有欲发作,他怎么不去找小肥鸟亲。
果真是脑子有病,有病就去看医生。
安一岁气急,嘴角又被磕破皮:“滚开,不要和我说话。”
捏白的指节使劲,不留余力抗拒着繁随星的靠近,手脚并用,猛踹对方的腹部,最后不小心踹到不太妙的位置,一瞬间停了。
安一岁随口说了抱歉,可没见到面前这张脸痛苦的神色。
他在心里想象着都要皱起脸了。
繁随星一知半解,但对于刚刚蚂蚁一样的疼痛不过问,他是可怜兮兮的模样,眨着眼睛去蹭身下的胸膛。
“可你说过是我的,我也,很喜欢你。”
不顾安一岁的挣扎,繁随星如同强盗一般把人制服,一只手按住右边大腿,另一只手压在身上游走,轻车熟路。
安一岁被逼得说脏话,学着02的称号骂:“贱人,放开我,草,你摸哪呢!”
两个人动静不小,床板被晃动发出吱呀声,最终,安一岁红着脸不动,因为有人压住不该压的地方了。
安一岁羞耻,声音很小,脸上涨的通红,或许兜头盖脸的热水能比喻此刻的热度。
“……别,别动。”扭捏的姿态迎来狂风暴雨的侵袭,完全不敢动。
繁随星不听,手上卖力揉搓,但是不得要领,看起来像是一辈子要揉面团的手法。
热血上头,与安一岁对视,他开始挣扎无措,太过恼怒,甚至堵住别人的嘴。
安一岁的呼吸声越来越大,空气在迷蒙中争先恐后从缝隙进入,庆幸没有窒息而亡。
“呼……哈,放开,咳,你是蛇吗!别,等等,我的牙要被掰掉了。”
喉咙变得干涩,甚至想要呕吐。安一岁仰着头,被折磨一般神情痛苦,为什么这人要停下来研究他的牙,神经病。
“阿岁,不要咬我的手。”
安一岁终于知道小肥鸟叫他的名字来自谁的口中。
“你,你不掰我牙,我可咬不到你。”
红色和透明的液体混合,繁随星终于停下来自己刚才的动作,开始下一步。
又一轮折磨开始了,安一岁痛不欲生。
真不知道把他当擀面杖随意翻滚的动作有什么好上头的,况且这里也不用他包饺子。
床上的被褥被扔到地上,安一岁的身体被挤到墙边,再被挤到床边,差一点掉到地上。
腿和手臂麻木,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撞到坚硬的墙和柱子,身上像是被打过,青紫一片,膝盖是重伤区。
“你到底在做什么,我身上都被你吸出血了,你以为你吸蛇毒呢!嘶——疼死了。”
安一岁拔着身上这个人的头,用劲也没用,只能骂。
繁随星低头吮吸皮肤,颜色淤血青紫,比毒蛇还毒。
反正安一岁骂到后半夜快天明,眼角都是因疼痛流出的泪花,对方跟吃肉一样,他的一点好皮全被咬上牙印,完全吃人态度。
床架上的帷幕拉下,衣服悬悬挂在身上,两个人着衣半缕而睡,闹了很久歇息,幸好周边有灵气罩隔音,不然隔壁投诉声将此起彼伏。
窗外风静,小肥鸟昨天冲击灵气罩后倒头就睡,这次学聪明,试探着没有屏罩,叽叽喳喳叫醒人。
“起床了,快点起床。”
安一岁睡眼惺忪,没睡多长时间,伸开手臂一看,青紫还未褪去,不过好在只是皮肉伤,吃一颗丹药足够,很快,伤势痊愈,红润的肤色没有刚刚半分惨烈。
不过繁随星才睁开眼睛,他不乐意了:“我好不容易盖上的。”
安一岁拍人的头:“你以为是猪肉啊,你还盖上了,赶紧起来。”
繁随星的身体死沉,推也推不动,也没打算起床,反正一翻身又抱住人,闭上眼睛。
安一岁烦躁,捏着这人的腰间软肉:“快点起来。”
生气还是好使的,至少繁随星把人松开,还规规矩矩穿好衣服。
小肥鸟见没人搭理自己,被繁随星甩个眼神,惺惺从窗户那里离开了。
本是要多睡一会儿,可安一岁一想到以后的幻想生活就干劲十足。
他道:“你再去仙花楼看最后的戏吧,今天是最后一天,对了,晚上回来的时候给我带水晶糕。”
随便找了一个理由把繁随星支出去,要开始干活了。
安一岁去过不少秘境,在剑尊的帮助下,灵石没少拿,所以在阵边四角布上新阵法时,他丝毫不心疼,因为羧羯储物空间里的灵石也不少。
新阵法是为了只传送繁随星一个人,要是他也跟着去凡间,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一辈子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
“对了,埋下灵石后,阵法在什么时候启动?”
02:“上古阵法是多人发力,若是你也大乘期,只需一人。”
“那城中人该如何,应没有大碍吧。”
02:“只将一人传送,阵中修为最高者被传送,其他人甚至发觉不了。”
“那就好。”
幸好灵石掩埋之地只有一处人多,这一处上方是一座茶楼。
牌匾上写着茶居楼,人来人往有闲客进去,看穿着,多是宗门修士,几个穿着相同的修士聚在一起,品茶,然后商量之后事宜。
安一岁也端着架子进去,没着急埋下灵石。
这里鱼龙混杂,自然也有散修,这些人对灵气更敏锐,若现在埋,可能会起疑。
不,不一定是埋。
02出声:“将灵石放到二楼,最中间那个房间。”
安一岁低调行事,先出茶楼,然后到刚刚02说的房间窗口查看消息,可没想到真有人,还在上药。
身体健壮,皮肤却白皙如雪,胳膊上的伤药带出苦味。
里面的人赤裸上半身,把绷带缠绕在胳膊上,瓶瓶罐罐碰撞出声。
安一岁低头思索,再抬头却见那人已经和他面对面,近距离更能闻到药味。
怎么无声无息。
那人面如冰霜,一双眼睛深潭无波,而且他的手已经压上剑柄。
很显然,这也是一个剑修。
安一岁急忙把出鞘的剑按下去,怕真拔剑,赶紧出声:“误会误会,我只是路过。”
叶云沉指节微凉,手背却压上温热,有一瞬间怔愣,他是冰灵根,常年寒体。
他先打量窥伺他的人,疑惑:“你是采花贼?”
安一岁噎声,左看右看:“大哥,你能别说这种话吗。”
叶云沉歪头,另一只手拉开安一岁的衣领。
衣下部分搓破皮的红,还有牙印,十分暧昧,这是繁随星离开前气恼又印的,还不让清洗。
叶云沉:“可这些红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