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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支线任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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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一岁被人请进房间,脖子上的剑芒几欲要闪瞎眼,眼睛眨巴眨巴,可怜兮兮求饶。
对剑修的刻板印象又加深了。
“大哥,你稳一点。”
“闭嘴,进来。”
叶云沉丝毫不听解释,也不信在窗边窥伺他已久的人没有坏心思。
只不过他的动作太过粗鲁,安一岁的衣衫里衣露出来,反而显得衣衫不整,才睡醒的模样。
精致的小脸陪笑,不自觉搭在陌生人的手背上,阻止剑身再动,更怕头颅不保。
叶云沉思考着,觉得这家伙应该不是采花贼,更像是扛着葱来的鸭子。
不过还是可疑,便将人带到屋中,扔到了床上。
说到底,这些人这么都喜欢把他扔到床上,很容易误会啊。
经历更多以后,安一岁哀怨的小眼神楚楚可怜,接着蹭着被子把头埋进去,不愿意相信自己被人摁住。
之后,安一岁眼前一花,一条红色帘布被拽下来,将要缠在他的身上,他赶紧挣扎要跑。
手中明明已经有瓷瓶了,身上却被贴了符箓。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灵力了。
剑芒先来,冰冷刺骨的杀意对准安一岁,有一瞬间真的要死,可回过神却被红绳绑住了。
红布从头绑到脚,穿插到身上的白衣,换了一个样式,叶云沉正比对着另一块布想着要绑在哪里。
草,“你才是采花贼吧,快放开我!”
安一岁身上被勒紧,脖子上更是缠了一道又一道,全身跟贴僵尸的黄纸符箓一样,灵力全无,手里的瓷瓶也被抢过去。
有手在身上摸索,痒意和冰凉直冲脑门。
衣衫半开,那些红印暴露在空气,羞耻心让耳朵爆红。
叶云沉面若寒霜,指尖却不离细腻的皮肤。
“不要动,你应该也不想被现在杀死吧。”嗓音低沉,光明正大威胁。
一柄灵剑不小心将安一岁的脖子割出血痕,叶云沉伸手擦拭后沾染了绮丽的血花,这血花如同美味的糕点在诱惑。
眼神漂移,在安一岁的嘴角停下。
然后,叶云沉指尖的血花被涂抹在安一岁的脸上,似是很满意自己的画作,点点头欣赏三秒。
他的腰间佩戴玄霄宗令牌,和木星意身上的一样。
“玄霄宗不该是名门正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安一岁瞟到了,不甘心耍嘴皮子,却被人掐住脖子。
叶云沉眼中没有半点波澜:“若非你自己找来,我也不会对你做这种事情,而且你应该是合欢宗的人吧。”
他语气笃定,然后掰开安一岁的牙齿在里面搅和,眼眸清明,盯着安一岁的表现看,扯开嘴角,像是抚摸宠物一般,拍拍对方的胸脯。
随后,安一岁的双手被反绑在后面,侧躺着,被压着不动,头发后面被撩起,上半身似乎被画上图案。
对方的手太过冰凉,指尖触及后背,头皮发麻。
“你到底在做什么?!”
未知是可怕的,安一岁大着胆子往后蹬,没蹬到人。
叶云沉正好收回手,解释道:“城外有魔修抓人,我要解决这个事情。”
他看着纤细的腰部,抚摸自己留下的杰作。
这是一处寻人的阵法,竟画到人的身上。
安一岁被披上衣服,被扶起来,反绑的手被解开,却因为肤质细腻,红痕显出。
他眼眸懵懂,还没有明白发生什么,反正脑子里的传音先炸开。
羧羯气愤不已:“这算什么!那个哑巴就算了,这家伙又是哪里冒出来的!”
祸淨不解:“发生什么?”
这是在问安一岁,可安一岁也说不出所以然。
“你,你干了什么?”
叶云沉没有半分抱歉,接着说:“你的修为正好,不过筑基期,若是被抓住,我可以跟着阵法找到你。”
居然就是这种事情,等等,为什么他要被抓,安一岁更生气:“你不能假装被抓吗!”
叶云沉:“抱歉,因为你有些弱,容易引出他们,不会引起怀疑,所以我能杀掉他们。”
哈,这是什么理由。
安一岁嫌弃,把脑门和身上贴的符箓拿下来,仔细打量。
“咳,你,这是你自己做的符箓?”
叶云沉不由分说从安一岁手上拿符咒,却被躲开,他纵剑撕了符箓。
“符师的基础而已,若是想拜师,不教。”
安一岁轻嗤气恼,一张脸被这里气得青红交加,甚至难以言喻的愤怒和尴尬:“谁要你教了。”
虽是这样反驳,可确实是念念不忘,毕竟这符咒全身灵气可封,是救命的宝贝啊。
等事情结束后就让02教他。
心中念着:“02,这技术你会吗?”
02被叫出来:“他既然说了是符师基础,我先去研究。”
房间中有药味若隐若现,安一岁把视线放到叶云沉身上,这人还没穿好衣服,胳膊的绷带缠紧,青筋暴起。
安一岁到底还是踢了一脚叶云沉:“你自己不去做诱饵,反而找无辜之人,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叶云沉挑眉:“窥伺其他人的采花贼而已,反而是你的良心应该也痛,这是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
合欢宗的人不需要有良心,但既然出没在这里,也就是说明另有所图。
是在找剑修吗?
安一岁一下子察觉叶云沉的眼神变换,瞬间炸毛哈气。
怎么回事,这家伙的眼神到底在表达什么!
“我根本没看你的身体,而且你又没脱光,也是男子,怎么就采花贼了,还有,你脱衣服还开窗,你才是耍流氓的那一个。”
理直气壮的模样让叶云沉轻笑,面上似乎是欣喜和满意。
安一岁忍不住后退一步:“你又在笑什么?”
“抓人的魔修对着弱小下手,你不仅是修为还是脸,都很符合。”
变着法嘲笑他弱,安一岁嘟嘟囔囔,早晚比你厉害。
叶云沉确实比他强,安一岁筑基期修为,他感受不到对方的深浅,而且没见过比他弱的修士。
怎么他穿越遇见的都是修为强大之人,一个练气和筑基也没有。
安一岁随口问:“你现在什么修为?”
“炼虚,你肯定比我弱。”
安一岁晕头转向,一脸不可思议:“你能长这么大原来全靠修为高啊。”很毒舌的知不知道。
练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炼虚,合体,大乘,渡劫。
境界越靠后实力越高,可其中每一境界的差距会变大,越往后越隔着天堑。
后期寸步不进才是常态,会越来越艰难。
修仙路漫长遥远,而且稍有不慎成白骨碎末,风吹散开,一切不剩。
安一岁现在筑基,他认识的人里依次往后排。
金丹木星意一个,齐三肯定也比他修为高,现在又来一个叶云沉,更不要提还有大乘期的繁随星。
早晚渡劫飞升,安一岁默默在心里给自己打气。
叶云沉穿上衣服,关上窗户,布下结界。
“现在外面听不到,我给你详细讲一下。”
黄阳城外,魔修会将修士抓走,魔气共舞过后,不留痕迹,那些修士很可能入了黄泉。
这是玄霄宗接到的情报。
叶云沉这个大师兄接了任务,其他人跟着。
安一岁打断:“难不成你的师弟师妹们都很厉害?”
……所以才找外人?
叶云沉举起一根手指,然后变换:“一个练气,两个筑基,三个金丹。”
安一岁不解:“所以说,为什么要找我?练气不是更容易被盯上?难不成是你舍不得?”
叶云沉神色忧愁:“……”
安一岁再猜:“难不成你的大师兄名号是摆设?谁来都能踩你一脚?不对,这样崩人设了,那就是你……很喜欢你的师弟师妹?不舍得涉险?”
叶云沉难开口,可见安一岁越说越离谱,嗫嚅嘴唇,到底说了。
“没有师弟,都是师妹。”
安一岁:“?”所以是有你喜欢的师妹吗?
叶云沉偏头:“她们不合适。”
说半天,安一岁没问出来为什么,反正逗急这家伙后,他被报复了。
被人拎到床上挠腰间,笑声溢满房间。
“等等,我错了,不要挠我的肚子。”
他不知道玄霄宗的师妹们什么时候进门,但听到叶云沉的声音。
师妹们听她们大师兄的话把安一岁摁住了,然后给人套上粉群,脸上拍拍打打,水粉胭脂呛鼻。
安一岁泪花闪烁,像是被欺负惨了:“真要这样啊?我不就说两句吗?”
师妹们也回头用眼神痛斥大师兄,怎么把人欺负成这样可怜的模样。
之后,师妹们抢着搭配衣服,红梳理下,顺畅的发丝也带着香味
亮闪闪的饰品套在手上,脖子上,甚至脚上也有。
看大腿也要被套上金饰,安一岁赶紧阻止。
就这样,弱柳扶风的公子新鲜出炉,却也是高贵,身上灵宝耀人。
安一岁精致显小的脸颊显得格外苍白,轻咳一声要吐血的即视感,若是迷路到魔修地盘,怕是不容易起疑。
“你去城外绕一圈,我跟在不远处保护你。”
安一岁有些不自在,扯着脖饰,想要往后仰:“这个真重,脖子快要压断了。”
叶云沉帮着拨弄,把一缕黑发从金属饰品下抽出来。
“这些灵宝可以保护你,对了,魔修出来后你就自己和师妹们缩到一块,她们虽然修为不高,但是都能保护你。”
师妹们都点头,眼神坚定:“叫魔修们有去无回!”
安一岁轻微点头,有些迟疑:“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我也有同伴在城中。”
叶云沉说道:“可以把他也带过来,我不会让魔修抓走你。”
安一岁赶紧摇头:”这倒不是,我想说的是,如果我今夜没有回去,你找一个人送一封信给他。”
很小的要求,叶云沉:“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这件事情。”
安一岁哼声:“让你欠我一个人情不是更好,而且魔修祸害其他人,总要解决的。”
“那看来你已经盘算好了。”
城门口,两边街道没有叫卖,门口只有两个检验的守卫在,人群并没有拥挤的地方,几辆马车出城并不会被盘问。
叶云沉找了马车,他此时坐在前面驾马,牵绳放松,控制着马匹出城。
而里面,安一岁坐立不安,扶住马车防止摔倒。
只希望托人给繁随星的那封信能顺利拆开,希望繁随星不会跟过来。
城外竹林,有小屋歇脚。
竹屋外面的牌匾上挂着营业,四周竹林哗哗响,笋尖扑簌簌冒头,清风吹来,马车上挂着的帘布掀起一角。
安一岁轻敲车厢让人进来,他刚刚瞧着那竹屋二楼有黑影,是不是眼花不知道,但总是要小心。
叶云沉进到马车里,布下结界:“师妹跟在后面,这个地方就是修士曾经消失的地方,你等会儿见机行事。”
车厢很小,安一岁往后缩:“说就说,不要靠这么近。”
叶云沉小声说:“外面要是听到了我们说话呢,快点下去,已经有人接近了。”
话落,结界撤掉。
“少爷,我们先下去歇脚。”
安一岁装模作样轻咳一声,放大声音喊:“快滚下去!”
他小心眼报了之前的仇,狠狠在叶云沉的腿上踹一脚,有明显的灰印。
表情瞬间发生变化,上挑的嘴角露出一点点尖牙,有一点俯视挑衅的感觉,看起来更可爱。
公报私仇,叶云沉沉住气,在小少爷的脚踝处扭捏,让人不要太嚣张。
他拍拍衣服下摆,顺着小少爷踹下来的力气下去,面上隐约有火气。
“今日你必须走,家主早就寄信过来,少爷你还真是……!哼,我不和你说。”
叶云沉装作要走,安一岁却在马车里传来哭腔。
“你有本事说清楚,我如何了!明明是你说我在此地等上几日便能让爹爹消气,之后的事情便会作罢!”
马车里的声音像是气急喘不过气,隐隐的哭泣磨人,重重咳几声便不消停地哭。
哭泣声实在像是真的,回想那副总是眼角带泪的脸。
叶云沉心惊,难不成真哭了,见有人靠近,摆出警惕的姿势不动,可还注意着身后的人。
来着是一个老婆婆,拄着拐杖弯腰驼背,粘连沙哑的嗓音如破锣。
“欸——可是惹人生气了?不要大惊小怪,我不过客栈老板,不会伤害你们。”
安一岁没伸头,可停止了哭泣。
“谁,谁啊?”问的十分别扭,还带着隐隐的抽泣。
叶云沉看出来这老婆婆不过金丹,回答:“我们先歇息,其他事等会儿再说。”
车厢中声音传来:“我,我才不下去,你也别上来。”
老婆婆哼哼:“小公子可要喝水?我这东西不多,有蜂蜜和笋,你们应是从城中路过,行驶这么长时间,下来活动活动如何?”
安一岁不好意思:“我……我等会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