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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火炎石 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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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依旧热闹非凡,仙花楼连续三天有昨天的剧目。
第一天没有凑上热闹的人在第二天来了。
街边都是人,热闹非凡,但这就苦了安一岁。
他踩在房屋上,砖瓦发出脆响,又要小心其他人看到他正飞檐走壁。
周边一直有视线注视,从他出来开始就跟着后面。
跳下去逃离原地,没朝客栈去,进到小巷子,不是为了甩开人,而是想看看跟着他的是谁。
巷子里,青砖缝隙绿意盎然,这条狭窄的小道离那些热闹不远。
他刻意放慢脚步,衣袍在飞舞间进入小巷,听到泥巴地被踩踏的声响,赶紧回头。
但没想到后面跟踪的人比他反应快。
没办法,安一岁又跳上房顶,快速踩着青砖瓦砾飞跃。
他手中的镜子法器举起,果真见到后面有人跟上来,阳光闪烁,镜子中的竖瞳彰显来者身份。
是将他甩下寒潭的妖族,那双眼睛他不可能忘记。
他将镜子往后甩,反光的镜面一瞬间碎裂成数块。
“让我来试验试验你的威力吧。”
话落,镜块分裂,速度肉眼不可捕捉,以极速在安一岁的控制下朝着后来的游许而去。
割肉溢血,镜面也能吸收血液。
而吸收的血液在镜子中聚集,血形成人,人出镜而杀。
这才是那个杨大师所称的杰作。
之后竟有血人成型。
甚至有血丝连接游许的伤口处,除非人死,血人绝非有死亡消散的可能。
安一岁甚是心惊,停下脚步回望,见血人已经和那妖族打起来。
丝丝缕缕的血气在空中飞舞,编绳一般缠绕着游许,如同牢笼压迫,竟有血气开始弥漫。
游许咬牙要斩断此等邪物,可手中法宝径直穿过血绳,如贪婪的藤蔓吸收营养。
其中除了血液,还有灵气被传输掠夺,他从未见过普通修士有这等手段。
就像是:“魔修,你是魔修。”
魔修手段多数残忍诡谲,魔气常是蛊惑人心,动摇心性的邪气。
所以手段见不得光,以偏门修行为多。
就比如现在,血液还在输送,游许想办法将伤口堵住,实在没办法便离开了。
镜子的索敌有距离限制,安一岁没有去追,将镜子碎片组装收回,然后看里面没有消失的血人发呆。
血人有妖族的血脉,形成除了红色便是那后面招摇的大尾巴,头上的也是小狗耳朵。
它呆呆盯着外面看,动动尾巴,仔细嗅嗅,没发现什么便歪头疑惑。
安一岁查看周围没有人,赶紧离开,找了一个安静的客栈,坐在屋子里布下隔音罩。
他道:“你能否说话?”
镜子里血人张嘴,舌头伸出来,歪头更疑惑。
安一岁观察着镜子情况,突然发现血人想要出来,他手腕一翻,把镜子翻个面盖上,心中像有羽毛挠痒,却也惊慌失措。
很长时间后,镜子依旧没有动静,“应,应该出不来吧。”
安一岁壮着胆子把镜子翻面,生怕跟贞子一样爬出来,闭上一只眼睛,没有异常松口气。
突然,“汪,汪汪!”
是镜子里的声音,那血人使劲摇晃尾巴。
安一岁嘀咕:“为什么还能出声?和养个宠物一样。”
羧羯陡然出声,还吓人一跳:“这法器和魔修同源,竟也真养出器灵塑形,还是我族小辈的模样,看着真碍眼。”
镜子里器灵又叫:“汪呜?汪汪!”
安一岁见血人撒娇,有些不忍直视:“罢了,既然是器灵,先取名字吧,便叫镜汪,姓镜,名为汪,小名小汪。”
镜汪歪头:“汪。”
羧羯嗤笑:“真难听。”
安一岁反驳:“那你给它取,我倒看看你能取什么好听的名字。”
羧羯:“谁要给这蠢货起名字。”
之后没有声音,镜汪又汪汪叫,安一岁一时半会儿安抚器灵。
器灵血术的攻击手段拿不出手,甚至不易在其他人面前展示。
最多能用的还是镜片如利器的攻击和一开始的火焰,冰块伤害。
安一岁开始琢磨怎么打出更高的伤害,修真界终归弱肉强食。
若是没有繁随星,他可能在哪个山洞里研究丹药,以更快的速度速通修仙界。
毕竟他的天赋也是顶尖,只要走对路,任何事情都不怕。
可他遇到了繁随星。
说实话,从高高在上的仙者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需要几步?
繁随星的答案就是阴晴不定的性格和高深的实力。
修仙界的天花板紧追不舍,怎么样都不可能逃过,也害怕被杀。
哦,现在还要再加一条,还有担心被捅。
丹修攻击手段不多,想来以毒为主。
安一岁嫌弃毒术需百虫百蛊。
想着手搓能和炸弹一样的爆裂丹,要是能再增加威力,可能需要去寻火炎石。
作用大概率就是增加其他燃烧□□。
羧羯的储物空间中威力多的武器不少,可这妖王不说话,安一岁也怕被坑,没摸里面的东西,等他修为再高些再翻。
集市中火炎石不多,这东西不稳,市场价值不高,而且出没在岩浆沙漠地底区域,里面的更多是修为高的妖兽。
所以,安一岁逛了一圈也没找到火炎石。
羧羯一直借着安一岁的眼睛看着外面,他问:“你找什么?”
安一岁:“火炎石,你原本那个储物空间里有吗?”
羧羯轻笑:“有也不给你。”
安一岁直接拿出储物空间:“你这么说就是有了,正好不用我去找了。”
挂在腰上的储物空间里确实有,翻遍居然找到了一堆火炎石,称得上一座大山。
“你在哪里得的,居然有这么多。”安一岁对着火炎石爱不释手,灵气包裹石头,怕炸了。
羧羯语气都尖细了不少:“哼,不过是一个蠢货整天藏起来的食物,反正是战利品。”
当年火焰谷中热气腾腾,普通修士甚至特意绕路,只因为那里有一个妖族大祸。
食火炎石,盘踞山脉不走,高兴时将岩浆如水一般舀取饮下,然后把头上路过的修士砸下来。
羧羯的实力是族中天才中的天才,奶奶标上的试炼有此处。
交手后发现这妖族大祸竟也食妖族,一时气急,冰封了谷中,虽然精疲力尽,却还是缴了战利品,也就是火炎石。
这东西对他没有用处,一直放在里面不动,若非安一岁说起,他怕是想不起来。
安一岁出了城,试坐飞行器件,在一个大扇子的飞行器件上坐下。
幸好这件法器没有其他事故,很短的时间里飞到城外,他在一处荒山试验火炎石和爆裂丹的威力。
他捣鼓捣鼓,把火炎石和爆裂丹用符咒裹在一起,此符作用相当于封印,可只能封印几秒,正好扔出去跟炸弹一样。
试验开始,第一次,符咒生效几秒,火炎石在空气中摩擦先爆裂,然后然后爆裂丹紧随其后,两者冲突抵消,气浪倒是翻了一层又一层。
安一岁的长发飞扬,捂住鼻子,闭上眼睛,他早就躲起来了。
这威力和想象中根本不一样,各炸各的。
山体滑坡,土地出现一个半大的坑,周边有树没有着火,直接烧成灰杆,风一吹,尽散。
安一岁嘀咕,这该怎么办。
后来,火炎石和爆裂丹放到炼丹炉里烧,可能是安一岁昏了头,天火苗也放里面。
轰!
如闪电劈下,炼丹炉爆炸。
安一岁身上裹着软皮法衣,在羧羯储物空间找到的好东西,被这个护着,没有受到半点伤害,只是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因为整座山没了,眼前一片开阔。
啊,安一岁眨眨眼睛,跪在地上反思,差点又死了。
极尽灰败的土地,焦土被烧尽一切,百米寸草不生。
安一岁摸摸脖子,站起来,然后结束了这次的试验,在羧羯的冷嘲热讽下感到后怕。
所以羧羯嘲讽的也没错,他确实怕死。
进到城中,一开始的客栈。
安一岁进门坐在一楼桌椅上,伙计进门问了,只要了茶水润润喉咙。
休息片刻要上楼,却见楼上有熟人,是那个犬妖,竖瞳在斗篷下遮掩,可安一岁看得清楚。
游许窝窝囊囊回来,给自己的表妹回来汇报后被数落一顿,身上净是血腥气。
若是其他人也就罢了,怎么他自己也成这样了。
娄钥和游许交换,由她来监视安一岁。
她之前和奶奶联络,说了妖王的事情,奶奶的意思是由她和表哥看着,等家中长辈来再行动。
可没想到表哥竟与妖王附身之人打起来,见表哥身上染血,叹息上药,幸好还知道打不过就跑。
她将要去找人,却发觉有视线紧盯这边,望过去,就是安一岁。
斗篷下的尾巴伸直,假装没察觉,转身又拉着游许进到房间中。
游许疑惑:“怎么了?”
娄钥:“你的鼻子不好使了吗?假妖王刚刚看着我们。”
游许:“真的假的,我没有闻到他的气味,相反,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焦味更多,厨房糊了不成?”
而另一边,安一岁顶着只有嗅觉敏锐才能闻到的糊味上楼。
游许:“那股糊味越来越近了。”
然后门外有身影一直不动,两个人警惕,见到门外人没出声,蹑手蹑脚过去。
安一岁就在妖族门前,没想着进去,只是羧羯一直怂恿他进去见人,现在还在说。
羧羯:“这两个都不聪明,把他们带着身边没有危险,你可以说是我的要求。”
安一岁疑惑:“你在打什么鬼主意?”
羧羯:“反正这个两个人也不会杀你,毕竟你是我选中夺舍的人,放在自己眼下更好控制。”
安一岁拒绝:“多一个繁随星就更麻烦了,再来两个我可遭不住。”
羧羯嗤笑:“你竟知道那哑巴的名字?”
安一岁才该嗤笑:“玄霄宗剑尊名声谁人不知,你从第一次说的时候我就去查了,繁随星,也告诉我两个字了。”
繁星,繁随星,两者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