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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变态 已经没有了 ...

  •   手腕处一阵利痛,接着剑就脱手飞出去,落在地上,当啷一声。

      刺客的剑虚虚横在了她脖子侧,并未架上去。

      想来还是遵守先前的言论,不敢要了喻为央的命。

      手还痛着,一时间剑也在地上,只有去拿袖口里的小刀,才能反击。

      不过得给自己拖点时间,叫手腕恢复点状态。

      两个刺客要上前绑了喻为央,她连忙把脖子往剑锋上送了点,顺势迈近了一步。

      刺客果然手一抖,略收了剑,要绑她那两个也不敢轻举妄动。

      她又朝剑凑了点,道:“公子好身法,甘拜下风,我愿意同你们走。”

      剑锋悬在她脖子边,终究是稳了下来。

      刺客没有说话,审视她的神色,判断这话的意味。

      喻为央神色不变,话锋一转,语气忽然冷了点:“只是,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就甘心叫上头的人占了这功劳?”

      抓着绳子的刺客对视一眼,也没有说话,眼底掀起点带疑惑的渴望。

      “她好像在叫我们谋反背刺。”

      “对。”

      他们低声议论两句,手中的绳子紧了点,似乎在衡量可行性。

      喻为央知晓他们有所动摇,视若无睹,继续道:“屈居人下,还是拿我朝皇上讨个官职,掂量下。”

      她轻扬了下巴,眉头微挑,那点贵女的骄纵感又刺了上来。

      两刺客望着她,议论声大了点。

      “叫她闭嘴。”

      “打断人说话好像有点不礼貌。”

      ……一片沉寂,。

      喻为央视线也落了过去,似乎真的被他们打断了。

      那点窃窃私语太扎耳了。

      被看得似乎有点尴尬,提议叫她闭嘴那个刺客低声道:“她说完了。”

      应该是想上前绑她了。喻为央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们终归是没被她这点话打动。

      袖口小刀寒光一闪,她直直朝持剑的刺客脸上扎去。

      他们不要她的命,她要他们的。

      刀扎进眼眶瞬间溅开大片的血液,一阵惨叫随之迸开。

      喻为央没有犹疑,又拔出刀,在刺客脖子上扎了几下,反手夺了他的剑。

      近战武器比起剑,根本就不那么顺手,只是应急。

      那两个要绑她的,惊恐一瞬,也抄刀要刺她。

      一下又打起来,刀光剑影飞掠。

      不一阵,只剩一个刺客独活,地上三三两两蜷着几个尸体,血淌了一片。

      他瑟瑟发抖站着,脖子上横着把剑,已经刺破了皮肤。

      他手里的剑早就被剔到一边,除了一身衣物什么都没有,连手脚先前都被刺伤,眼下全在发痛,根本无力反击这个女人。

      谁曾想这个女人同阎王一般,几个大男人都被斩于刀下。

      喻为央抬袖擦掉脸边的血,眯眼扯了个假笑,道:“谁叫你们来的?”

      说话时,她手上用力一分,一点痛激得刺客哆嗦,他道:“女侠饶命,我就是个望风的,我不知道啊……”

      “望风望我脸上了?”喻为央手里力道大了点,一点血珠又从剑锋坠下。

      那刺客继续胡谄道:“女侠倾国倾城,我情不自禁,并非有意……”

      她从前听过的恭维比这华丽多了,但两者都一样虚伪。

      “那牡丹花下死?”没有任何动容,喻为央手腕一转,划破刺客的喉咙。

      和他徒费口舌之争,不如自己来看看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大片血腥味飘散,刺客倒地,她俯身望着他残存点惊恐的眼,拿剑挑开了他的衣物。

      刺客颇多,身上一般都会留些隐秘痕迹证明身份,虽然不清楚会在哪,也是该找一下的。

      不过好一阵,几乎将人扒光了,她也没找到。

      想来是能确认身份的心腹,为了不暴露身份,刻意将痕迹去掉了。

      但很快,喻为央又从手里的剑发现了点端倪,那是方才她从刺客手中夺的。

      剑柄上有一处纹路走向不同,与孟献给她那把剑倒是如出一辙,这刺客是谁家的一目了然。

      喻为央把剑随手丢了,捡起孟献给的那把,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因为周遭又起了那点阴魂不散的马蹄声。

      她刻意避着了,擦掉身上的血迹,走进更偏僻的巷子,却发现还是有人跟踪自己。

      心头带着点不好的答案,喻为央走进一家头巾铺,这里人流不少。

      她能趁机看清跟着自己的到底是什么人,寻找机会脱身。

      面前的帷纱已经被削了大半,鼻下半张脸都清晰可见。

      她也确实需要买个新的,免得特立独行,太过惹眼。

      铺子里人不算多,她拿了个黑色帷帽,假意观摩细节,眼睛却观察外头诡异的行人。

      有几个确实视线一直在瞟她。

      心头无端涌起点不安,周围噪音似乎都让人烦躁。

      喻为央低眼要去结账,手腕却猛地被人攥住。

      帷帽一下就从手里滑回桌上,她抬掌劈去。

      来人稳稳拿手心接下,顺势攥住了她的手。

      是魏凛。

      他的手心很凉,将喻为央的手捏着,力道很大。

      “殿帅,这里是公共场合。”喻为央将手往回抽,声音压得冷。

      看他没有放手的意思,喻为央又道:“我嗓子没坏,喊点什么,你知道会怎样。”

      魏凛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放手。

      他每天公务很多,不代表他愿意就此放过喻为央。

      他很清楚孟诠宇那老狐狸也不会放过喻为央,甚至对他三番两次怪异的态度也产生了怀疑。

      眼线来报孟诠宇派刺客时,他就清楚喻为央已经离开了镇北侯府。

      他又没动她。她亲眼看见了,还拿这个威胁自己,现在逃什么?

      魏凛不愿再想一遍这个心知肚明的答案。

      抓住她,就够了。

      那点刺客不是喻为央对手,看起来倒很诡异。

      但先前孟献三番两次阻拦,他不在这,她孤身一人,就是最佳的时机。

      就算后边有什么阴谋,也先把喻为央抓了。

      魏凛又抓紧了一分喻为央,道:“这一条街上,你猜猜,我能定下几种罪名?”

      他语气漠然的紧,不像问话,而像一句陈述。

      喻为央头皮被怒火灼得发麻,胃里翻涌点酸涩,她竟然不知,就这三年,魏凛成了这个样子。

      她袖口的刀又蠢蠢欲动。

      不管出于什么,她都不希望这个人再这般对她。

      她宁可魏凛公事公办,和那些朝臣一般,见了她绝不手软。

      而不是什么理由都没有,就这么莫名其妙放过她,还拿无辜百姓威胁自己。

      她不信什么所谓惦念从前,他选择站在喻为辙那边时,两人就已经没有从前。

      她朝前迈了一步,一刀朝魏凛扎去。

      这刀落在他左肩,当场溅了点血。

      惊吓的人群尖叫散开,逃出头巾铺,老板也吓得仓皇逃离,整间铺子就只剩下了他二人。

      那一刀本是冲着魏凛脖子扎的,他朝右躲了一下,才落在锁骨下,不至于将他喉咙捅穿。

      他面色瞬间发了白,眉头蹙了点,抓着喻为央那只手一点也没松。

      喻为央看着他,却疑惑他什么都不打算说吗。

      魏凛只是抿紧了唇,抬手抓住喻为央还握着刀的手,发力一按。

      刀又刺深了一分。

      怎么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喻为央一瞬惊异。

      但就是这分神一刻,魏凛松开了抓着她的手,抬手将她打晕。

      喻为央当场没了意识,朝地上一瘫。

      魏凛抬手接了,扣着她后脑勺将她按在肩头。

      一个笑意浮起在他眉间,他抚了几下她脑袋,弯腰去抄她的膝盖。

      巷垣上方,一对黑色猫耳簌簌颤了几下,立刻向下缩去,无人察觉。

      ·

      镇北侯府。

      铜铃漾开清响,一只黑猫奔走过假山,跳到了窗台上。

      这里是孟诠宇的居所。

      窗户紧闭着,那黑猫抬起爪子,在窗棂上拍了两下,发出闷闷的声响。

      好一阵,里面才传来一声:“说。”

      赫然是孟诠宇的声音。

      黑猫团身蹲坐,尾巴绕在拢起的前爪,小嘴轻咧时,口中发出人类男子的声音。

      他道:“侯爷,喻为央被魏凛截走了,并没有声张,知情人都被他……除掉了。喻为央捅了他一刀,他没还手。”

      窗子里透出来点不可思议的冷笑,孟诠宇道:“他好大的胆子,果然是要自己偷偷留人。”

      毕竟谁不知道,魏凛是最忠诚于喻为辙的,他居然会藏匿一个喻为辙恨得要死的人。

      他随意叫了点刺客去试,居然真试出来了。

      只是眼下空口无凭,喻为辙对魏凛宠爱有加,只是凭借一张嘴,没法叫他遭受什么实质性伤害。

      屋内传来点书页的沙响,孟诠宇沉声道:“备马,随我去魏凛府上,多带点人马,叫消息散出去。”

      黑猫道了声“是”,就快步跑开。

      穿行院落间,脚步轻盈。

      黑猫绕到孟献房前时,径直从窗口跳了进去,落在屋里桌上。

      孟献正在看书,却没被这忽如其来的动静吓到,眼睛都没抬。

      黑猫也见怪不怪,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很快:“侯爷要去魏凛府上,喻姑娘被他截走了,没有声张。”

      孟献拇指按压书页发白了一阵,眼波流转一瞬,低声道:“知道了,你快去吧。”

      黑猫没再说话,从窗口跳了出去,孟献将书叩在桌上,站起身来,去衣柜前换衣。

      ·

      喻为央恍惚感觉右手上坠着什么重物,温温凉凉的,在她腕上环了一圈。

      左肩头也凉凉的,似乎被人换过药。

      她睁开眼,正见到一抹青纱帐,又抬起右手,她看见腕上拴着一副三指宽的银色镣铐。

      那是一副全新的,光泽锃亮,泛着些凉意,从其间延伸出一条粗长的铁链,拴在床头。

      她坐起来打量周围。

      但这里并不是牢房,反倒是像间普通住人的屋子。

      青纱帐随风轻轻浮动着,窗外透进来点亮光,周遭还泛着点草药的清香。

      喻为央皱眉把手往自己胸前扯了扯,链子顿时发出脆响,拖在地上的部分如同蛇一般蜿蜒爬动起来,发出拖拽的悉隆声。

      她被魏凛囚禁在不知何处。

      她拨开纱帐,散落的半缕发丝滑到脸侧。

      床头柜上放着个首饰盒,她没有动,任由头发披散。

      摸了下身上,已经没有任何武器,她还记得自己捅了魏凛一刀,但他却把自己囚禁在这里。

      她紧咬着下唇,喉间发出干涩的声音:“魏凛……你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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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本周更完,下周随榜更~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