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怀崽跑路后，詹姆哭求我负责》两只招财喵

6、全部泡汤 “马尔

　　“马尔科姆！注意你的言辞！”卡修斯的脸涨红了。

　　“我的言辞？”马尔科姆向前一步，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和报复的快意，“我的言辞再难听，也比不上您女儿做的事难看。整个魔法部，现在恐怕都在传霍尔德家小姐如何在宴会上与已有未婚妻的波特私通！”

　　老埃弗里奥古斯都始终冷眼旁观，此刻才缓缓抬手，示意儿子稍安勿躁。他鹰隼般的目光在卡修斯和床上的阿米特西娅之间逡巡。

　　“卡修斯。”他再次开口，声音比刚才更冷，“多说无益。我们埃弗里家不会要这样的儿媳。这不仅仅关乎马尔科姆的个人意愿，更关乎埃弗里家族数百年的声誉和体面。”

　　卡修斯脸色发白：“奥古斯都，我们两家的交情，还有之前谈好的那些合作……”

　　“正因为有多年的交情，我才没有当场宣布解除婚约，还给你留了几分颜面。”奥古斯打断他，语气里已无半点转圜余地，“至于那些合作，等你们处理好内部问题，或许还有重新商议的可能。”

　　马尔科姆在一旁，抱着手臂，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只剩下壁炉里木炭偶尔爆开的噼啪声，以及卡修斯粗重压抑的呼吸。

　　半晌，卡修斯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肩膀塌了下去，声音也变得干涩：“我……明白了。埃弗里司长，今日之事，是我霍尔德家对不住你们。婚约之事……就此作罢。之前的合作意向，也……依您所言，暂且搁置。”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了这番认输的话。对一个将家族荣耀和利益看得高于一切的家主而言，这无疑是奇耻大辱。

　　奥古斯都这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神色稍缓。“你能理解就好。今日之事，我们对外会尽量淡化，只说两家理念不合，和平解除婚约。至于其他的……”

　　他看了一眼凌乱的床铺和始终一言不发的阿米特西娅，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就看你们自己的手段了。马尔科姆，我们走。”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得浑身发抖的卡修斯，转身潇洒地跟着父亲离开了房间。门被关上，将那对父子冷漠的背影彻底隔绝。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卡修斯背对着阿米特西娅，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的背影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佝偻而脆弱，全然没有了平日一家之主的威严。

　　“你都听到了。”卡修斯突然开口，声音嘶哑。

　　阿米特西娅没有回答。

　　“埃弗里家不会罢休的。翻倒巷的产业、魔法部的人脉、你的见习机会……全完了。”他猛地转过身，脸上的狰狞近乎疯狂，“都是因为你！你为什么要跑？”

　　最后几句话，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唾沫星子喷溅，面目扭曲。

　　阿米特西娅缓缓抬起头，看向歇斯底里的父亲。她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您说得对，父亲，”她一边整理衣袖，一边说，声音恢复了平淡，“我毁了霍尔德家的机会。但这条路，是您选的。从您递给我那杯酒开始，就该想到可能会有今天。”

　　她走到梳妆台前，用冷水扑了扑脸，拿起梳子，慢慢梳理自己凌乱打结的长发。镜中的女人脸色苍白，眼下有浓重的阴影，脸颊红肿，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你什么态度！”卡修斯被她这副平静的样子彻底激怒，上前一步，手指几乎戳到她脸上，“看看你这副样子！跟我说话的语气——”

　　阿米特西娅放下梳子，转过身直面他。眼神冰冷，“我的态度？”

　　她轻声重复，嘴角扯出一个笑容，“这不就是您要的态度吗，父亲？安静，顺从，不惹麻烦，做个好用的筹码。我现在这样，不正如您的意了吗？”

　　“你——！”卡修斯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他看着她那张苍白却毫无惧色的脸，看着她那双亮得过分的眼睛，一股混杂着恐惧、羞恼和失控的怒火猛地冲上头顶。

　　“好……好！”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牙尖嘴利！不知好歹！你现在就给我回霍尔德庄园！立刻！马上！”

　　阿米特西娅眼皮都没抬一下。“行啊。”

　　她随手将梳子丢回台上，然后拢了拢根本没梳顺的头发，径直朝门口走去。经过卡修斯身边时，脚步都没停。

　　卡修斯被阿米特西娅这副全然无所谓的姿态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狠狠瞪了一眼她挺直的背影，脸色铁青地大步跟了上去。

　　两人前一后走下楼梯，穿过依旧弥漫着昨夜奢靡又颓废气息的宴会大厅，谁也没再说话。

　　阿米特西娅走得很快，对沿途那些尚未清理的杯盘狼藉、被撞歪的家具、甚至角落阴影里可能躲着的窥探目光，全都视而不见。

　　马车已经在正门外等候。阿米特西娅自己拉开车门坐了进去，靠在最里面的角落，侧头看向窗外灰蒙蒙的街道。

　　卡修斯随后上车，重重摔上车门。车厢里充斥着令人窒息的沉默，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辘辘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