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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手 他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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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尹走过来,扒拉程绝手机要看,程绝把人推开,“干嘛呀,你不是喜欢男的么。”
他低声威胁:“程绝,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你要死是不是?”
程绝正视着他:“你结婚了么?白都没表你叽里咕噜干啥呢,人家又不知道你喜欢他,再说了,人周医生直男,本来就是喜欢女生,我给他推一个怎么了,你不服你去表白啊。”
两人平时就互损,今天我绊你一脚明天你绊我一脚,完了两人都摔地上哈哈笑,掐完一架要不了几分钟就又和好如初,怎么损怎么来,来来往往一折腾就是二十多年,没真坏过什么大事儿。
“就知道给我使绊子,我遥遥追夫之路又多一块石头,看我以后怎么整你的,”洛尹又好气又好笑,拧他胳膊肘子。
“这怎么能叫使绊子?万一是感情催化剂呢,”程绝挑眉道:“瞧给你急的,静观其变懂不懂,万一人家是有正事呢,不要什么都往那方面想,你局限啦,兄弟我为你可是两肋插刀。”
“我怎么没看见呢?”洛尹扯他短袖,低头看,“刀呢?”
“较真就是你的不对了。”
程绝嘻嘻哈哈推开他,挽着晚重进包厢,周修酲在一边拉开椅子方便晚重坐下。
“谢谢我们大好人周医生,”程绝代人道谢,自己坐在晚重旁边,偏头问:“冷不冷?空调温度要不要调高一点?”
「说实话,确实够冷的,但是调高点吗?不太好吧,不能单照顾着我一个人。」
“还好,不冷。”
程绝垂眼思索几秒,拍了拍旁边的洛尹,“这不是你的店么,你有没有放在这儿的外套?”
“什么叫我的店,你记错了,我的不在这儿,这我妹的,”洛尹摸出手机,“晚晚冷了?我记得上次我妹结婚我好像是丢了件衣服在这儿,再不济让人现去买几件也好,反正旁边就是商场。”
「太麻烦了。」
晚重抓住程绝的手,“我不冷的。”
“还不冷,手冰凉。”
“不是,我本来手就不热……”
“甭废话,”洛尹翻找电话本,“都是小事情,一会儿就送上来。”
「怎么都这么好,程绝的金丝雀居然能被给予这么多的善意吗,我、我……」
「不配。」
晚重安静坐好,不说话了。
什么鬼。
程绝把碗和勺子塞他手里,“瞎想什么呢,吃饭吃饭,菌菇虾仁酱油炒饭,还拌了番茄牛腩,我可喜欢这样吃了,你尝尝。”
晚重尝了一口,程绝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怎么样怎么样?”
「……」
“好吃的,但是,”晚重皱眉,“生姜,有生姜。”
“啊?我明明挑了的,我看看,”程绝把碗拿走,用干净筷子又仔细翻找了一番,找出漏网的两根生姜丝,“这下没了,放心吃。”
“饭别吃太多,还有好多菜呢,嗯?”
「我本来也吃不了太多。」
晚重犹疑着点了点头。
程绝开始不停地给他夹菜,晚重陷入长久的沉默。二十分钟后他捂嘴偏头轻轻打个了饱嗝。程绝叼着豆沙年糕看向他,“饱了?”
晚重眨眨眼睛,将衣服裹紧了点,答非所问:“那个很好吃……”
这话被洛尹听到了,他连忙问:“哪一个?看看是不是我点的。”
晚重想了几秒,说:“红酒烩牛肉吗?很好吃。”
洛尹瞬间来劲了,“我就说吧,这道菜可是我点的,周医生还不喜欢来着,现在看来不是我品味的问题!程绝再给人家夹几块呀!”
程绝顿了顿,有点犹豫,“会不会喝醉?”
“想什么呢,煮完之后酒精都挥发掉了,怎么可能会醉?”
“再要一块就可以了,”晚重在一旁伸出一根食指,“小一点。”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怎么可能会醉?程绝十分高兴,夹了一块喂他,晚重细细咀嚼,吃得很认真。程绝看着他,有点担心,“难不难受?”
晚重摇摇头,可没一会儿脸颊开始飞粉,脖颈都漫上一层浅淡的颜色,靠程绝肩头不动了,脸蹭着他的脖颈,黏糊糊要往怀里钻。程绝按住他,将座椅拉近,靠在一起。
程绝:“……洛尹,你刚才说什么来着?我真服了,还好今天晚上还没有吃药。”
洛尹目瞪口呆。
“这……我没见过这样式的,太不可思议了,这酒量得差到什么程度才会吃点东西就醉?不是,清汤大老爷,这菜里真能有酒?”他呢喃,“红酒的酒精度简直不能再低了,要不是明天要上班,我都能当做小甜水喝。”
周修酲:“……你嗜烈酒,对你而言这当然是小甜水。”
小金:“汪汪汪!唔——”
洛尹撑着桌子倾身盯他,手指虚虚擦过他的眼睑,“周医生,你喝酒也有点上脸哦。”
周修酲慢吞吞抬眼看他,眼底有层莹润的光,黑眼瞳颜色深极了,他一字一顿道:“谢谢,我没醉。”
洛尹:“。”
已经开始说醉话了。
今天喝了蛮多的?我怎么没注意——不对不对,明天还要上班你喝什么酒?
可目光逡巡一圈也没看见酒杯,他顿了顿,不可思议道:“老天爷,你该不会是吃醪糟汤圆醉的吧?”
这两个奇葩……
程绝笑了两声。
洛尹摸摸鼻子,看向程绝,程绝和他对视一眼,揽着晚重站起来,“那接下来的行程就取消吧,改天你们两个休息了再聚。”
“也只能这样了,唉,”洛尹拍拍小金,满脸无可奈何,小金跳起来蹦他身上,“以后再出来谁也不许喝酒,也不许点这些带酒的东西……那各回各家,周医生我带走了。”
“那不然呢,回头把我衣服洗干净了送过去。”
“滚,脸真够大的,找时间自己去我家里拿。”
“你懒死了。”
“你不是?”
程绝懒得跟他多说,直接把晚重横抱起来走出去。晚重哼唧两声,乖乖环住他的脖子,头靠着他的肩膀。他很轻,骨头架子似的,抱起来一点也不费劲,程绝步子迈得又稳又快。
洛尹和着他们的背影咂摸半晌,扭头看着活蹦乱跳的小金和靠椅背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的周修酲叹了口气。
抱着?
他摸摸鼻子暗爽,那只能抱了。
哎呀呀真不好意思耶……
“喂小妹,我在尘森,小金放前台了哈,你赶紧把它带去你家。”
“什么叫我怎么不照顾,我今天临时加班啊,我现在要去医院了,对对对,我骗你干什么,你快点啊。”
洛尹挂了电话把手机揣兜里,“小金,去你姑姑家过两天哦,爸爸不会想念你的,”说完抱起周修酲将人塞进车里,一路飞驰回家。
城市灯火灿烂,车水马龙,巨榕撑天,无数金明亮缕灯丝垂落,形如流瀑。
晚重斜坐着靠在程绝怀里,醉得稀里糊涂。
程绝借着窗外流动的明暗灯光细细打量他,手指摩挲他的脸颊。
“秦叔,今晚不去翡翠庄园,太远了,直接去市中心公寓。”
“好的少爷,马上就到,五分钟。”
晚重嘀咕:“五分钟……”
“很快的,我们晚晚认不认床呀?”程绝捏他耳朵。
晚重眨眨眼,义眼片干涩,眨起来刺得眼皮疼,可他还是止不住眨,甚至眯了眯,但眼前一切没有任何改变。晚重用力闭了闭眼,头昏脑胀,侧身趴程绝胸口,仰起脸问:“天怎么这么黑,搞得我什么都看不见了。”
这……
程绝僵住,连呼吸都带上他自己没有察觉到的颤抖,“天、天是黑了呢,晚晚,公主,我们、我们……”
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语无伦次中他闭上了嘴,缄口不言,胸腔闷住一声叹息,灼人的冷意顺着心肺下沿,脏腑都痛。
他垂眸,一颗眼泪掉下去,透过车窗正好流来一束路灯的光亮,温柔地将那颗泪照得晶莹剔透,正正好好落在晚重的眉心。
晚重眼尾、脸颊上酒醉的红粉还没有褪去,嘴唇薄而嫣红柔软,身上有着馥郁醇厚的奶油质感的花香,这一看,恍若春//神。
却是痛的。
隔着血肉和布料,两颗跳动频次不一的心脏在某个瞬间共振,都是因为痛。
心脏是盛放痛苦的容器,像玫瑰承载泪珠,而痛苦永远无法比量,世界上不会有任何一种器皿工具能够作为痛苦的度量衡。
但程绝直觉晚重辛苦。
泪水在皮肤上流淌时是痒的,晚重埋首他的胸膛,将那颗眼泪蹭掉。
“怎么还下雨了?”
公寓收拾得很干净,每天都有人打扫。
程绝前几天办事情就是住在公寓的,冰箱里还有点没消耗完的食材,他拿出一只橘子罐头,看向窝在沙发里的晚重,“要不要喝点醒酒汤?”
“没有肚子了,”晚重抱着毯子摇摇头,勉强还能听得懂人说话,没到醉得天旋地转的程度。
程绝多看了他几眼,还是将罐头撬开,盛了小半碗出来,现在煮醒酒汤可能确实来不及,说不定晚重什么时候就趴下睡着了,干脆吃点罐头缓一缓。
“宝宝,”他端着碗走过去,晚重有所感知自觉粘上来,“吃几口就不难受了。”
“可是我本来就不难受啊。”
“明天早上醒了会难受呢。”
“唔……”晚重沉思半晌不说话,程绝凑过去看,就见他闭着眼睛一副要睡的模样。
程绝:“。”
他只好连哄带塞灌了他几口橘子,剩下的自己吃掉了。
晚重醉酒后特别粘人,程绝走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程绝哭笑不得带着他洗了个澡,淋浴间被弄得发了大水,到处都沾上沐浴露的泡泡。
程绝连连求饶:“不玩了好吗咱们不玩了,赶紧洗洗睡觉了好不好。”
晚重失落地缩回泡沫垒得山高的浴缸,程绝连哄带夸将人挖出来淋浴,心神俱疲搞得他连欣赏都没心思。
十一点半两人从浴室出来,他把晚重丢床上,晚重闭着眼睛抓住他的手将他也拽上来。
程绝掀眼皮看他,笑道:“醉鬼你想干什么?”
晚重趴//。/他///。/身上,“亲一会儿,就亲一小会儿,你刚刚都不许我亲。”
“刚才满脸泡沫怎么亲?”
“反正你就是不许我亲,我想亲。”
“那你好好回答我,我是谁?”
晚重不说话了,埋头在他的颈窝止不住蹭,亲他的脖子。
程绝拽住一旁的被子。
“祖宗你、你干嘛呀……”
晚重眨眨眼,有点迷茫和不知所措,好像被问住了,手一直停留在下但没有别的动作。
程绝几欲发作。
…………
(高申锁后正文已删减,段评补car亦被审核删去)
(暂时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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