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鸦候鸟症》月落江寒

37、第三十七章：献祭的白月光 第三十七章

　　第三十七章：献祭的白月光
　　教辅机构角落的空气仿佛被彻底抽干了。
　　沈乐死死地把苏沁抵在办公桌边缘。她那句带着恐吓意味的"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弄脏你"，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沈乐的眼睛因为极度的压抑和病态的兴奋而布满血丝。她在等，等苏沁像见鬼一样推开她，等这个永远干净、永远活在阳光下的小太阳，因为她的肮脏而露出恶心和恐惧的神情。只要苏沁推开她，沈乐就能彻底死了心，彻底承认自己是个烂透了的怪物。
　　苏沁的肩膀确实在发抖。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微微睁大，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动着，连带着急促的呼吸，让那件米色毛衣的领口微微起伏。
　　可是，苏沁没有后退。
　　她不仅没有伸手去推沈乐那只极具侵略性地撑在桌上的手臂，反而缓缓地、极其顺从地抬起了眼眸，迎上了沈乐那仿佛要吃人般的视线。
　　下一秒，苏沁做出了一个让沈乐大脑彻底死机的动作。
　　她抬起那双柔软白皙的手，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攀上了沈乐的肩膀，然后一点点滑向沈乐的后颈。苏沁的指腹是温热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她没有任何躲避，反而仰起头，将自己那张毫无防备的脸，主动凑近了沈乐的呼吸圈。
　　"乐乐，如果你觉得脏……"苏沁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发颤的哭腔，却透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纵容与决绝，"那你就把那些东西，全都涂到我身上。"
　　"只要是你，我不怕。"
　　轰——
　　这句话就像是一根划破黑夜的火柴，直接引爆了沈乐体内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活火山。
　　没有陈游那种让人反胃的粗糙老茧，没有周挽那种高高在上的剥夺感，也没有梁清那种沉重到让人窒息的偏执。苏沁给她的，是一种毫无保留的、极致柔软的献祭。
　　沈乐的理智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烧成了灰烬。
　　她猛地低下头，像一头濒死的野兽终于找到了唯一的水源，狠狠地吻住了苏沁的嘴唇。
　　没有试探，没有循序渐进，这是一个充满了绝望、掠夺和破坏欲的深吻。沈乐的牙齿磕碰到了苏沁的唇瓣，带着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将自己这几天在陈游那里受到的屈辱、在周挽那里受到的惊吓，一股脑地宣泄在这个干净的女孩身上。
　　苏沁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因为这种粗暴的侵入而软了下去。但她依然没有推开沈乐。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沈乐那件布满褶皱的备课服，任由沈乐将她身上的皂角香气，一点点染上属于深夜、属于绝望的堕落味道。
　　沈乐闭着眼睛，贪婪地汲取着苏沁口腔里的津甜。
　　在这个隐秘的角落，在随时可能有人路过的办公区里，沈乐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战栗和满足。她终于不用再假装"正常"了。她就是个需要女人温存的怪物，而现在，这个世界上最干净的女人，正心甘情愿地陪她在泥潭里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