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写“受限”的意象,其实是把上一章的“畸痕”推向了功能性的禁锢。谢辞颈椎活动度下降这个细节,是我查了些疤痕挛缩对关节功能影响的资料后写的,但刻意放大了它的象征意义——不仅是身体的限制,更是精神的阉割。谢知言那段“理疗”写得我很压抑,那种冷静的、以治疗为名的控制,比直接的暴力更可怕。谢辞的反应则从恐惧变成了安心,这种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深化,是两人关系“稳固”的可悲证明。下一章想写点外部压力的实质性突破?比如陈医生真的找到了能介入的法律漏洞,或者谢辞的某个远房亲戚突然出现主张监护权?还是写谢辞因为长期不活动导致的其他身体变化,谢知言的反应?求指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