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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 另一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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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朱易沼站到朱氏企业大楼门口。闲庭信步地走进公司大楼,时间掐得刚好,董事会成员刚在会议室里坐定。
朱易沼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装,白衬衫的纽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他礼貌地敲了敲门,缓步走进去。
“不好意思,打扰各位开会了。”朱易沼温和一笑,仿佛只是在参加一场普通的聚会。
董事会上一片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朱荣光更是面色铁青:“易沼,你来干什么?”
朱易沼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往会议桌中央一放,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来为诸位接风洗尘,这顿大餐是我亲手烹制的。”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淡的像是在谈论今天天气不错。只有眼神里翻涌着令人心惊的偏执与疯狂的快意。
朱荣光紧盯着那份文件,眼神戒备:“这是什么?”
朱易沼微微一笑,手指轻轻点了点那份文件,轻描淡写地吐出两个字, “账单。”
朱荣光冷笑:“什么账单?”
朱易沼从容开口:“各位股东们,您们这些年挪用的公司资金,做的账,可都清楚?”
席间有人脸色难看地摸向口袋里手机,朱易沼扬了扬眉:“外面已经清场了,诸位。”
剩下的人要么是铁青着脸死死瞪着朱易沼,要么是冷汗涔涔地不敢抬头。
见众人识趣地安静下来,朱易沼脸上的笑意越发真挚:“大家都是聪明人,咱们来谈谈……亡羊补牢的代价?”
朱荣光猛地起身:“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董事长了!”朱荣光脸色铁青,拿起手机拨打电话,但那头只传来一阵忙音,朱荣光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闪烁的“通话结束”,脸色瞬间煞白,“你这逆子!你把我的人怎么了?!”
朱易沼歪了歪头,神情无辜得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只是被请去喝茶了。” 他的声音温和,却像淬了毒的刀子,“那家的茶…是能让人说真话的。”
在场的人都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一把无形的刀给架上了,身体僵冷着不敢动弹。朱荣光踉跄着后退一步,“你疯了!”
朱易沼朝父亲的额角微笑,他歪着头,一字一句缓缓的、清晰地吐出来:“是啊,是疯了。毕竟,您不是一直把我当疯子养吗?”
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位身穿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一位警官走到朱易沼身边,礼貌地向他点头示意。“各位,请配合我们的调查。”
朱易沼看向脸色苍白的朱荣光,眼中一片漠然。他后退一步,为警察们让开了路。视线不经意扫过桌上闪光的烛台,他伸手将烛台扶正,仿佛只是顺手为之的细节,平静地转身,走出会议室,门在身后阖上,金属锁扣落下的轻响代替了所有他想说的话。
朱易沼从朱氏大厦出来时,天色已近黄昏。夕阳的余晖洒落在黑色商务车上,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低声吩咐司机,“江小姐家。”
车内流淌着舒缓的音乐,他单手撑在车窗边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颌线条,另一只手则在大腿上漫不经心地敲着节奏。他偏过头,透过车窗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世界,那双眼里有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偏执又狂热的色彩。
等到朱易沼的车在她家楼下停稳时,已经快晚上十点了。司机下车,为朱易沼打开车门。
朱易沼随意地走下车,目光在她家亮着灯的窗户上停驻了一瞬。他伸手从车里拿下一束准备好的玫瑰花,这才不紧不慢地上楼,在房门前站定。朱易沼对着手机笑了一下,按下了门铃。
门铃响了许久,无人应答。朱易沼又按了一次,还不见有人开门,低头笑笑。
片刻后,朱易沼取出早就配好的钥匙,开了门进去。
江晚吟家里没有开灯,连窗帘都是拉上的,客厅里飘着淡淡的酒味,一片黑暗又压抑,只剩一盏月亮灯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朱易沼打开灯,“江小姐的酒量不行啊,我进去的时候,踢倒了几个酒瓶子。”朱易沼开玩笑似的语气。 “小心喝醉了会胡思乱想,江小姐这个样子,会让人心疼的。”
朱易沼看见江晚吟和衣缩在沙发上,脸上一片酡红,眼睛紧紧闭着,眉头微蹙,像是陷入了什么不好的梦境。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声音放得极轻,带着蛊惑的意味, “江晚吟,江晚吟?”他轻轻地唤着她的名字,江晚吟皱着眉,将脸埋得更深了。
江晚吟半梦半醒间,嗓音沙哑又含糊不清:“烦死了……都滚出去……”
朱易沼轻笑一声,将手中的玫瑰随意丢到一旁。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醉倒在沙发上的人,毫不费力地将她抱起来,声音淡漠,“我要是不呢?”
江晚吟迷迷糊糊间被抱起,双臂软绵绵地推拒了一下,“…别碰我……你也是坏人……”
江晚吟身上的酒气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甜香,男人一只手收紧,把她牢牢锁在怀里,在她耳侧轻声呢喃:“是啊,我是坏人。”他的唇凑近她发烫的耳垂,声音又低又哑,漫不经心,“所以呢?我不就刚好是……来收尸的那个吗?”
朱易沼的手顺着她的肩颈往上,忽然掐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指腹擦过她的唇角,停在她柔软的嘴唇上。“不过你最好搞清楚,是你欠我的。”他的拇指在她唇上轻轻一按,眼底漫上恶劣的笑意,“所以,被弄脏了,也是你的问题。”
朱易沼的手指捏得更紧了些,像是在教训一个不听话的孩子。指尖毫不留情地按进她柔软的唇肉里,将那些呜咽和反抗统统碾碎。 “把嘴张开一些吧,漂亮又无用的宝贝?”他语气温和,眼神却冰冷又偏执,“让我看看,你嘴里还会吐出什么恶毒的、针对我的字眼?”
江晚吟恶狠狠的咬在他的指节上,“滚!恶心!”
朱易沼眯了眯眼,他眼神一瞬间变得晦暗深邃,忽然低低地笑出声,恶劣至极。他甚至将手指往里顶了顶,欣赏着她近乎崩溃的泪意,慢条斯理地抽出手指,从容不迫地起身去盥洗室。
江晚吟正难受得缩起了身子,呕了一声,别过脸去对着沙发扶手干呕起来,什么东西都没吐出来,难受得眼眶都红了。
朱易沼的眉头嫌弃地一皱,往后退开几步。
朱易沼缓步后退几步,松了松领口,一副倒胃口的嫌弃模样。“原来江小姐,就这点成色?”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观察着江晚吟,忽然凑近,姿态暧昧得可怕,却只是低声笑:“呵,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嗯?下跪,还是咬舌自尽?”
江晚吟偏过头,含糊骂了句脏话,胃里翻涌着她浑身发抖,眼里却倔强地燃烧着火光。
朱易沼看着沙发上呛人的小东西,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我的傻小姐,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浑身颤抖,满眼怒火的样子,真是…漂亮得过分。”他直起身,目光轻慢地从她身上扫过,像在欣赏一只徒劳张牙舞爪的幼猫,低声说,“可惜,爪子太软了。”他整了整袖口,无视江晚吟投过来的眼刀。“算了,愤怒又脆弱的美人最令人着迷。”他摊摊手,语气轻慢如在闲话家常,“就是不知道醉成这样,能不能记住我的口味?”他抬腕看了看表,漫不经心地说:“再给我十分钟的耐心?”
江晚吟摸索着抓起手机,手指颤抖地乱按着,朱易沼扫了一眼,嗤笑:“找谁?沈清昼吗?你觉得她现在还能像上次一样来阻止我们吗?”
朱易沼笑着蹲下身,伸手想拿走她的手机,“别想她了,我不是来接你回家的吗?” 他拽了拽江晚吟的手机,语气戏谑:“怎么,江小姐,急着给她打电话?她就算来了……”
朱易沼顿了顿,眼底有恶劣的笑意,“也不过是多一个看戏的观众罢了。”
江晚吟死死攥着手机,突然撑起身子一头撞在他胸口,两人同时跌坐在地上,她趁机爬起来踉跄往门口冲。
朱易沼好整以暇地站起身,只用两步就追上了踉跄的江晚吟。他轻而易举地从背后捞住了她,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按在玄关的墙上。
“跑什么,江小姐?”他的胸膛抵着她的背,声音懒洋洋地贴着她的耳廓,“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她的挣扎毫无用处。
朱易沼轻而易举地夺过她的手机,单手握住她的两个手腕,举高按在墙上。
“放手…你这个疯子!”江晚吟的声音哑得厉害,浑身脱力却还在死命扭动挣扎着。
“嘘,别浪费你的力气了,不听话的孩子会有惩罚的。”朱易沼扼住她的喉咙,凑近她的耳侧厮磨着,语气轻得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先礼后兵江小姐总听过吧?我可要开门见山了。”
江晚吟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声音破碎又决绝:“要睡我?好啊,睡完了你放我走。”
朱易沼手上微微用力,将她整个人转过来,正面对上自己。“睡你?”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沉地笑出声,温热的呼吸却危险地洒在她的脸上,“这对你来说,未免太便宜了。” 他的指尖描绘着她泪湿的脸颊,声音淬了毒的蜜,“我要的,是乖乖待在我身边...成为我的一切。”
朱易沼像逗猫一样,把江晚吟重新推倒在沙发上,单手撑在她耳侧,从上而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过来,好好求求我,我或许可以考虑考虑?”
江晚吟眼睫垂下遮住眼中情绪,突然抬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气若游丝:“求你……别弄疼我……”趁他放松警惕,手指悄悄摸到茶几上的酒瓶,眼神骤然一冷。
朱易沼的手已经掀起她的衣摆,江晚吟抓起酒瓶朝他后脑勺狠狠砸了下去,朱易沼的头偏了一下,酒瓶从江晚吟手中滑落摔在地毯上,没碎。
朱易沼缓缓直起身,抬手摸了摸后脑勺,湿黏的血迹让他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轻笑一声,舌尖顶了顶腮帮子。“疼啊,江小姐。”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面对自己,“你可真是不乖啊。”江晚吟扭过头想挣扎,手却被他一把按住。
手被禁锢住了,还有腿——屈膝狠狠顶上他的腹部,趁他吃痛松开手,爬起来踉跄往卧室跑。
朱易沼闷哼一声,看着江晚吟踉跄的背影,他捂住腹部,轻嘶一声,眼底是化不开的暴戾。他缓步上前,眼底是嗜血般的笑意。
朱易沼一脚踹开卧室门,缓步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江晚吟后背抵着床往后退,一脚踩空摔在床上,却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把剪刀来握在手里。
江晚吟死死盯着他,剪刀尖对准自己的喉咙,嘴唇发白:“再过来我就刺下去!”
朱易沼眯起眼,定定地看着她手里对准自己的剪刀,看着她紧握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半晌,嘴角的弧度一点点敛去。他的神情在昏暗的光线下,莫名变得有些深不可测。他低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要死,也得死在我怀里。”他朝她走近一步,敞开双臂,唇角是蛊惑的笑意,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来吧,我的玫瑰…”
江晚吟的手死死攥着剪刀,手背青筋暴起,红着眼眶朝他嘶吼,“滚!”剪刀尖刺破脖颈的皮肤,一丝血珠渗了出来,朱易沼的脚步顿住,“算你狠…”
朱易沼缓缓后退一步,耸了耸肩,语气里是满不在乎的笑意,“好,好,我退后。”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眼底却满是偏执的光,他后退了几步,好整以暇地靠着门框,“我就看你……能倔到什么时候。”他抱臂看着,唇角勾起恶劣的笑,“不过要是划伤了,疤可是会留一辈子的哦。”他直起身理了理衣领,眼底是沉沉的夜色,嘴角却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江小姐,我们……来日方长。”他转身走出卧室门,将门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