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长夜尽头等我》云笺星

36、第三十六章 江晚吟

　　江晚吟站在门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眼泪模糊了视线，她知道沈清昼跟了出来却不敢回头。颤抖着从口袋里掏出玉坠，狠狠心丢进垃圾桶，蹲下身抱着膝盖，哭得浑身发抖。
　　姐姐她从来都不需要我……是啊，这些事情我自己解决就行了，为什么要连累你。姐姐，对不起……我不该来找你的。我自己看着办就好，反正也没人可以依靠。
　　沈清昼追出来就看到蹲在路边的一小团，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一个大活人蹲街上哭什么？”
　　江晚吟猛地抱住沈清昼，哭得说不出话，抽噎着在她怀里颤抖。
　　沈清昼任由她抱着，手在她背上轻拍了两下。“丢啥进垃圾桶里了？”
　　江晚吟哭着摇头，死死抱着沈清昼不撒手，哽咽着说：“没、没什么……就是、就是我配不上的东西……”她抬起头，红肿着眼睛看着沈清昼，眼泪还在往下掉，“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她吸着鼻子，小声问，“姐姐……我是不是……很没用啊？”
　　沈清昼把她拉起来拍掉膝盖上的灰：“有用没用先把东西捡回来再说。”
　　江晚吟突然抬头看着沈清昼，眼神坚定，“姐姐，我……”她咬咬嘴唇，“我一定要变强！强到能保护你！”
　　沈清昼叹了口气：“行，那先把东西捡回来再立flag。”
　　江晚吟咬着唇，哭得浑身发抖，死死抱着沈清昼不肯去捡。她把脸埋在沈清昼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姐姐……那是外婆留给我的玉坠。”她抬起通红的眼睛看着沈清昼，眼神里的委屈和痛苦快要溢出来，“我为了……为了那个人，连外婆的东西都卖了！”
　　江晚吟突然捶了一下沈清昼胸口，歇斯底里地哭喊出来，声音撕心裂肺，“可是你却为了我这个只认识几面的陌生人帮我找了回来。”
　　沈清昼伸手抹了抹她眼泪：“别哭了，眼妆花了跟只大熊猫似的，我去找。”说罢就去掏垃圾桶。
　　江晚吟想拉住她，声音发颤，“姐姐！别……”她蹲在垃圾桶边，眼泪掉得更凶，崩溃地哭了。
　　沈清昼把手伸进垃圾桶，终于摸到那块温凉的玉坠，在衣服上擦了擦，递给她，“收好了，再丢……我给你买新的。”
　　江晚吟手忙脚乱地接过玉坠，愣愣地看着沈清昼。
　　“哭够了？那进去把饭吃完再走。”
　　江晚吟小心翼翼地把玉坠攥在手心，烫手又舍不得放开。她抬起头，红着眼睛看着沈清昼，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低着头站起身，乖乖往店里走。
　　沈清昼拉住她，“我开玩笑的，我都给过钱了，你走的急，服务员可能都把菜倒掉了。”
　　江晚吟愣了一下，抬头看着沈清昼，眼神里闪过一丝委屈和依赖。她咬着嘴唇，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们……可以重新点菜吗？” 她拉着沈清昼的袖子，声音软软的，像只受伤的小猫。
　　沈清昼捏了捏她的脸：“走吧，回我那喝粥，让你吃吃苦。”
　　江晚吟连忙抬头看着她，眼睛还有点红，“姐姐自己做饭吗？”她拉着沈清昼的手，眼睛亮晶晶的，好像找到了依靠，“我陪你一起做。”她小声补充，“姐姐做什么我都爱吃。” 她抬起头，小心翼翼地问，“姐姐，我能不能……摸摸你的手？” 她红着脸，不敢看沈清昼，小声嘟囔，“你的手……看起来很好摸。”
　　沈清昼挑眉，直接牵起她的手：“自己伸什么，还等着我牵啊？”
　　江晚吟脸红红的，紧紧回握住她。姐姐的手……好暖。
　　“晚吟，你是不是喜欢我？”
　　江晚吟猛地停下脚步，浑身僵硬，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姐姐她……知道了？她抬头看着沈清昼，眼神躲闪又带着眷恋，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姐姐……我……” 她咬着下唇，踮起脚尖，凑到沈清昼耳边，小声说：“是、是的……”然后瞬间埋进她怀里，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沈清昼顿了一下，抬手揉她后脑勺，“怪不得……”
　　江晚吟埋在沈清昼怀里，声音闷闷的，“姐姐讨厌我吗？”她抬起头，红着眼眶看着沈清昼，声音发颤，“我……我太明显了吗？” 咬着嘴唇，手指紧张地抓着沈清昼的衣角，“姐姐，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
　　沈清昼弹了下她脑门：“我把你当妹妹，带回家喝粥是收留你，懂吗？”
　　江晚吟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清昼，嘴角却忍不住勾起一点点，“妹妹……”她小声重复着，脸上泛起淡淡的红晕，“那……那我以后，是不是就能经常来看姐姐了？” 她小心翼翼地拉着沈清昼的袖子，声音带着期待和一丝委屈，“姐姐，我不会很烦的！我会听话……” 她咬着嘴唇，红着脸小声补充，声音越来越小，“我就是……想一直陪着姐姐。”
　　沈清昼叹了口气：“得，这粥我不喝了，直接把你送医院看脑子去吧。”
　　江晚吟脸更红了，抓着沈清昼的手不放，“姐姐……我就是太喜欢你了嘛。”她嘟着嘴。
　　沈清昼拖着她往前走：“走吧，花痴少女该回家吃饭了。”
　　江晚吟羞红了脸，却还是紧紧地拉着沈清昼的手不放。她低着头，声音软软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撒娇，“姐姐……我以后还会给你买很多很多礼物！” 她突然抬起头，红着脸，小声说，“姐姐的手好暖……就是有点糙。” 她心疼地摸了摸沈清昼的手，“姐姐，粥里要不要放点肉？姐姐太瘦了。” 她咬着嘴唇，认真地看着沈清昼，“以后我天天给姐姐煲汤喝，把姐姐养得白白胖胖的！” 说着说着又红了眼圈，“都是我没用，才让姐姐这么辛苦。”
　　沈清昼啧了一声：“我糙人糙惯了，倒是你，瘦得跟根竹竿似的。”
　　江晚吟咬着嘴唇，有些委屈地看着沈清昼，“我哪有瘦成竹竿。” 她抬头看着沈清昼，眼里闪着期待的光，小声问，“那……姐姐喜欢胖一点的吗？” 突然不好意思地别开视线，挠挠头，“其实……我也不太会做饭。” 她偷瞄沈清昼，脸色微红，鼓起勇气说，“姐姐，我、我可以学！为姐姐学什么都行！” 说着说着又红了眼，“只要姐姐愿意要我……”
　　沈清昼翻了个白眼：“别哭了，我最怕人哭。走不走？”
　　江晚吟瞬间收起眼泪，拉紧沈清昼的手，“走！” 她踮起脚尖小声问，“姐姐，我能一直跟着你吗？”
　　沈清昼看她一眼，没说好也没说不好，直接迈开步子。
　　江晚吟连忙跟上小跑了两步，鼓足勇气抓住沈清昼的衣角，拉着她走，偷偷开心。
　　姐姐沉默就当是默认了！姐姐也是喜欢我的吧？脸又红了，咬着嘴唇悄悄挽上沈清昼的胳膊，偷偷开心地笑了。
　　“奶奶，我带朋友过来了。”
　　江晚吟慌慌张张地整理衣服，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她咬着嘴唇，下意识地紧紧抓住沈清昼的胳膊，声音发颤，“奶奶好……” 她红着脸微微鞠躬，小声说，“我、我是江晚吟。” 她偷偷抬眼偷看奶奶，发现奶奶正温柔地看着她，吓得立刻低下头，手心里全是汗。
　　江晚吟抬头看沈清昼，眼里闪着泪光。姐姐带我回家见家长了。
　　沈清昼捏了下她发白的指节：“奶奶，这是江晚吟，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个姑娘。”
　　奶奶拉过她的手，笑眯眯地拍拍，“多好的孩子啊，瘦了点，回头奶奶给你好好补补。”
　　沈清昼拍拍她后背：“人家把你当孙女养了，还愣着。”
　　江晚吟突然眼睛一红，扑通一声跪在奶奶面前，抱着她的腿哭得浑身发抖，“奶奶……”她抬起头，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我没有奶奶了……”她抬头看着奶奶，声音哽咽着，带着浓浓的鼻音，小心翼翼地问，“奶奶，我能叫您奶奶吗？”
　　沈清昼伸手要把她拽起来：“干嘛呢！吓到我奶了！”
　　奶奶笑着扶起她，“好孩子，起来吧。”摸摸她的头，正想用手擦她的眼泪，“傻丫头，以后这就是你的家了。”
　　沈清昼无奈地递纸巾过去，“你这是要把奶奶衣服哭湿啊。”
　　江晚吟红着眼眶，小心翼翼地拉着奶奶的袖子，吸着鼻子小声问，“奶奶……我真的可以吗？”
　　奶奶乐呵呵地拉着她往屋里走，沈清昼无奈地跟在后面。
　　江晚吟乖乖跟着进屋，牵着奶奶的手不肯放，眼睛还红着，“奶奶，我给您捶捶背吧。” 回头看沈清昼，小声说，“姐姐坐着休息，我去帮忙。” 她站到奶奶身后，认真地给她捏肩膀，声音软软的，“奶奶，姐姐是不是从小就很乖？”
　　沈清昼挑眉：“我从小野到大，还乖呢？”
　　奶奶笑眯眯地拍拍她的手，“清昼啊，小时候可皮了，把隔壁家的鸡撵得满院子跑。”
　　沈清昼咳了一声：“奶奶，米呢？”
　　江晚吟眼睛一亮，急忙站起来，拉着奶奶问，“奶奶，米在哪里？我来煮粥！” 她回头看沈清昼，小声说，“姐姐先休息吧，我来做。”
　　沈清昼挑眉看她一眼，转身去厨房淘米。
　　江晚吟连忙跟到厨房，拉着沈清昼的袖子，“姐姐，我帮你一起。” 她咬着嘴唇，有些讨好地仰头看着沈清昼，“我也想为你做点什么。”
　　沈清昼把一袋米塞她怀里：“行，那你来淘，我歇会。”
　　江晚吟连忙接过米袋，嘴角忍不住翘起来，乖乖坐到小凳子上，打开米袋认真淘米。
　　沈清昼靠在门框上看着：“你这手法，讲究。”
　　江晚吟咬着嘴唇，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委屈和期待，“当然要讲究啊……是为姐姐煮的。” 她回头偷看沈清昼，耳朵又红了。
　　沈清昼看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微微动了动：“别以为装乖有用。”
　　江晚吟抬起头，水汪汪的眼睛委屈地看着沈清昼，“姐姐就不吃这一套吗？” 她站起来，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小心翼翼地走到沈清昼面前，仰着脸看她，声音软得发颤，“姐姐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吗？”她踮起脚尖，用湿漉漉的手指轻轻勾住沈清昼的衣角，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这么喜欢姐姐……”
　　沈清昼眉头一挑，伸手把她的湿手从衣角上拽开：“先去擦干手再说。”
　　江晚吟低着头乖乖擦手，抬头偷看沈清昼，声音软软的，“姐姐……您刚才是不是也在乎我一点？”
　　沈清昼从架子上扯过毛巾往她头上一盖：“傻不傻？”
　　江晚吟把毛巾扯下来一半，水汪汪的眼睛从毛巾边缘偷看沈清昼，声音闷闷的，“姐姐心疼我了？” 她咬着下唇，小声嘟囔，“明明就很在乎我嘛。” 突然凑过去，在沈清昼脸颊上快速亲了一下，然后立刻把毛巾重新盖回脸上，耳朵红得像要烧起来。
　　沈清昼扯下她头上的毛巾，捏住她下巴，“小妹妹，你胆子不小啊？”
　　江晚吟脸瞬间红透，咬着嘴唇小声说，“姐姐，我……”她踮起脚尖，小声问，“姐姐讨厌吗？”
　　沈清昼松开她下巴，转身往锅里倒米水。
　　江晚吟看着姐姐的背影，心里像有只小猫在挠，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她从身后轻轻抱住沈清昼，把脸贴在她背上，闷闷地说，“姐姐……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她声音带着哭腔，手指紧张地抓着沈清昼的衣服，“我只是……太害怕失去你了。”她小声抽噎，“姐姐，我真的会乖的。什么事都听你的，求你别推开我。”
　　江晚吟抬头看沈清昼，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声音哽咽，“姐姐，我想一直一直陪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