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6章 时也的小秘 ...
-
“啊——呜!”
白松叫得歇斯底里,但羞耻感远大于痛感。
白北屿居然敢打他屁股!
要是原主来了不得羞愤致死。
白松一边被【角色溶解】折磨,忍受灵魂畸变的痛苦,一边又要对这不痛不痒的皮带演出相应的吃痛感,不可谓不折磨。
要是时间能倒转,他一定听系统的话,在穿书局个人空间里多休息一会……
好在【角色溶解】很快结束,在喘息的空间里,白松尽情演一个第一次被抽屁股的小少爷。
“唉——!”
“痛痛痛…!”
不得不说,白北屿真是个新手。这样抽,别说红痕了,连感觉都没得多少。
是不是手下留情了?
白松抽空偷偷扭头。
没想到被白北屿察觉,结结实实地来了一鞭。
白北屿自己也呼吸急促,“知道错了吗。嗯?”
白松咬紧了牙关,是被气的。
不能让白北屿真爽了,他脑袋里只有这个念头。
“我觉得我很好!学不会你要的金融,我也能拉好小提琴!我更不会做只在白家股市波动时利用时也的商人,他很可怜!”
提到时也,白北屿果然停手了。
背后传来冰冷的评价:“白松,你很天真。”
屁股传来火辣辣的感觉不做假,最后一下下重手了,白北屿这个控制狂!
白松:彻底老实.jpg
不能忘记,他现在是人类。要是这么神圣的地方肿了,上课不管是久站拉小提琴,还是久坐听老教授演讲,都遭不住。
白松一边思想溜号,一边偷偷窥伺白北屿的房间,寻找可能推进剧情点的地方。
在这间黑色胡桃木装修的内里,藏满了各种桃色工具。
它们的主人已经快饥渴难耐了。
就拿他现在趴的这个椅子来说,经过拧转螺丝,它还能变成沙发,或者其它怪状的做恨工具。而他脸朝向的柜子后,就摆满了各式各样全新的玩具和润滑液。
白北屿的解压方式很无能。
就是幻想使用这些工具。
仿佛他用了这些工具就可以完全控制他人,堵上他心里对“自己是否也是个脆弱废物”的怀疑。
变态。
-
在一周七天无微不至地骚扰后,时也终于同意白松去他租的房子里逛逛。
白松敏锐地察觉,时也好像并不喜欢欠人人情,也别是和钱沾边的。
那他就,不客气了。
“带蛋糕干什么?”时也给白松开门时,就瞥到了白松手里的东西。
很大的方盒子,上面绑着粉色的丝带。
是孤儿院里看不见的稀有物。
“我哥生日我看你啥都没吃。拳头大的蓝莓、手臂粗的帝王蟹腿、还有像雕塑一样的翻糖,你都不感兴趣,只吃了一口蛋糕。”
白松小心翼翼地把蛋糕拎进屋,才发现这个房间里居然连个像样的桌子都没有,蛋糕买来没地方摆。
“白小少好。”
“白小少下午好。”
“*&……&¥()!”
屋内几个少年怯生生地打招呼,就像过年时被长辈要求喊人那副死样子似的。
“多少钱?我给你。”时也叹了口气。他身后的少年们,眼睛已经全都粘在了蛋糕上。
白松一一应完,摆了摆手,“哪有主人家付登门带礼的钱。”
他向内眺望,一下子看上了少年们身后两张放电脑的长桌子,就是上面的灰和饮料渍得擦擦了——
时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看着面前一盆脏得像洗过滚泥狗的水,这是白松在他工作室打扫卫生洗出来的。
白松撸起袖管仔细又卖力地擦着桌子,几个少年可怜兮兮地挤在门口,被白松严令禁止妨碍他工作,就连时也也只能打打下手。
“叫保洁就好了……”时也下意识摸了一下裤子口袋。
这个月他还了之前孤儿院孩子的学贷,马上又要交白氏的欠款,如果白氏的钱不还就好了……但这不可能。
“你钱很多嘛?”白松交房前记得管家找过保洁,没想到这才一周,这个房间又变得这么脏。
白松说话很直白,但时也完全没放在心上。
真正嫌他的人,才不会买蛋糕。
白松也纳闷了,这是住人的屋子,不是拄着狗吧?
他疑惑地看向那几个少年,无一例外脸都灰扑扑的,定睛一瞧,还有人起床没擦眼里的眼屎。时也往前站了一步,挡住了白松窥视的目光,像是维护孩子的英勇鸡妈妈。
“我们……村里孤儿院,没有什么卫生意识,下次会注意,不把你的房子搞脏。”
好玩!
时也像作报告一般发言。
白松咧开了嘴角:“噗哈哈……”
拉下口罩,白松露出了和做卫生完全不搭嘎的清纯男大脸,他细皮嫩肉的,像是大学校园宣传片里会出现的三好学生。
“待会……请你吃饭。”时也垂下眼睑。
不得不说,时也的睫毛真的很长。
小扇子一般的睫毛不安地拍动,有动画片里脆弱女主那味儿了。
白松好奇地观察了一会,得出了:如果时也戴眼镜,眼睫毛绝对会和镜片打架的结论。
“吃不吃?”时也被白松盯毛了,突然哈气。
“吃!”白松乐呵呵地答应,当然吃啦,那样才有单独的时间好好安利白北屿。
两人走在A大的校园里,有不少回头率。
居然有人不仅喊了时也名字,还顺便和白松打招呼。他们从慈善晚会演出的录影里认出这个精致的少年,他是唯一配得上时也钢琴的小提琴手。
“琴拉的好啊,白衣服!”
白松还会开心地冲路人招手。
时也不得不低头,绷紧的指尖赶紧拉一下白松的衣角,示意他赶快走。
夕阳挂在教学楼侧面的时间点,校园里的一切都覆盖上了溏心蛋的光泽,嗷嗷待哺的大学生开始看什么都饥饿。
时也推开了一家面店,碱水香混着温暖的湿意打在所有食客脸上。
“刀削面,”时也朝面店老板比了个2,意思是两碗,又揉面又削面又上菜的老板头也不抬地点了点脑壳,两人心有灵犀般完成了点单。
时也挑了个最里面的小桌子,这桌子就半人高,椅子全都是老式小板凳。
“你不问我点什么吗?我的工作室。”
“你不问我点什么吗?”白松嘟着嘴学时也说话,他坐下前还抽了两张餐巾纸擦凳子。
“……”时也气息乱了一瞬。
他从没设想过白小少爷私下是这样的。
白松也在观察时也,他戴着的耳钉旁边居然还有几个耳洞,最上面的应该贯穿了耳骨。
又是自残,又是耳洞……
时也不怕痛吗?
感应到了白松的目光,时也下意识拿手遮住了耳朵,转移话题,“你……”
“你一个少爷怎么会打扫卫生?”
“我像什么废物吗?”白松奇怪地皱眉,“这你就要问我的好堂哥白北屿了。”
“他虐待你了?”时也的手指下意识缩了缩。
他只能联想到自己的经历。
旧时的孤儿院,不劳动的会被打。
“没……”白松想到凌晨刚被抽屁股,当即想翻个白眼。
但他忍住了,“白北屿说着白家不养闲人,小学就把我送进了军事化管理全寄宿的学校,严得要死。”
“哦……”时也心想,城里人还要自己去找苦吃啊。
“说说你的工作室吧,以后会搬进100平的里面去吗?刘京送了你多久使用权,1年?除了这个,还有别的小投资吗?”白松看起来对时也的小秘密们很感兴趣,搬着板凳硬生生从对面凑到了时也身边。
时也搬着板凳往另一头蹭了几厘米,他其实始终不适应……不适应自己好像是块天生经商料子的事实。
这意味着,他和白家人很像。
他不喜欢白家人……目前,白松除外。
时也掰一次性竹筷的手卡了一次又一次,不甚自在地开口,“接下来的内容,能不能别……别主动向白大少提。”
“我做了一个软件,可以自动识别一款很火的游戏商城里的皮肤价格,价低的时候它会自动买入,然后卖给出高价的买家,但是,”时也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语速,搭配上手势,避免白松听不明白,“软件毕竟是软件,它也需要调试,有时候也会出bug。”
“就像淘宝需要客服?”白松不了解。
但他觉得时也的脑袋真好用。
就时也能自学编程这一点,毕竟音乐系不教这玩意。
“嗯,差不多,”时也提到自己的小商业点子时,像月亮终于摆脱乌云开始散发积攒起来的光芒,自信且游刃有余,“那个100平的我已经转租出去,收益大概是……”
“不用告诉我收益!”白松头回睁大了眼睛。
“总之它保证了一部分的资金流……我还有其它几家小店,都在这条街上。”时也随便指了一下,语气云淡风轻地像在谈论接下来去哪个教学楼上课。
“啊?”白松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他单知道时也有白家的基因……
但这也不该是像有了什么金手指!
“但我暂时还还不清白家的债!不是我不想……这些年孤儿院一直喊我寄钱,所以……”时也揪了揪裤腿,他的头发垂下来,刚好遮住漂亮的眼珠子。
这就是美强惨吗?
如果我是男主也会忍不住怜惜他吧?
白松忽然有了一个猜想:这么长的黑色狼尾或许不是时也故意留的,而是人帅哥去不起理发店,自己随便剪的。
“我也好想有普通的家人,一起过着普通的日子……”时也手肘搁置在膝盖上,忽然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整个蜷缩了起来。
或许这个姿势确实令他想到还在妈妈子宫时候的感觉。
温暖、安全、平静。
时也侧脸,从胳膊缝隙露出一只眼睛,“白松,你知道我有点……”
“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白北屿笔挺地站在面馆门口,镜片在拉门时,被煮面的热气呼模糊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