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乔装打扮 我要是男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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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der921区，结弦社
罗平日常修复游戏bug，往邮箱里发补偿资源。最近一个大版本快结束，社员请假的请假，留她一个老人在闷热的仲夏里工作，一个人独享夏热补贴，想来也是一件好事，有时她希望自己的工资和游戏币一样多，毕竟上有老下有小，不像兰波家境殷实，来结弦社为图一乐，梨花更不用讲，直接把工资卡放在桌子上，说谁有需要就来拿。
一键发送修补资源，她拆了跟茶水间的冰激凌消暑，白昼消夏难，人造光源的散发的热量越来越多，近些年走火入魔，到了可怕的境地。
“小卢修斯去哪里？怎么扎着辫子，平时没看出你有穿裙子的习惯。”罗平呆愣一下，望着那双纤细的白腿偷摸摸啧了一声，“你平时也不出门，社长给你买的吗？看不出来呢……”
“自己裁的，今天大家都出门了吗？”
“昂？”她大咬一口冰棍，“梨花去矿石展览踩点，兰波跟黑鸟喝咖啡去了，你去哪里？来了这么久，第一次见你出门，平时多出门晒点太阳，对身体好，注意节制。”
应屿点点头，乖巧道：“好的谢谢姐姐，那我走了。”
“等等等等，以后别人这样说，你不要回答，呃……为什么，记住就好了，虽然碎嘴的都辞职了，但还是不要回答的好，记住了吧。”
他提了下往肩膀下滑到借吉他包，释然笑笑说：“姐姐放心好了，平时没出门是因为比较宅……怎么说呢，在给叔叔当版本测试员。哦对了，叔叔说今天公休，今晚他不回来了。”
“这样啊。”罗平咽了一口冰，上下扫视一遍，“看得出来确实宅。”
应屿急匆匆出结弦社，忘拿把伞遮阳，一路上挑着阴影凉快地方走，没走到地铁站，额上浮起一层薄汗，还在长发扎在一边，后颈不闷。
他记不清一路上有多少个人搭讪，有问演戏的，下海的，要联系方式的，一一回绝，好不容易走到最近的地铁站，等了伊卡洛斯半个小时不见人影。
“哇，老师可以给个终端联系方式吗？”伊卡洛斯摇下车窗，大方地打开车门邀请应屿上车，“没想到地铁站也能看见走T台，今天这趟值了。”
“迟到四十五分钟，小红帽这个速度赶来，外婆都被消化完了，你滚哪里去了？昂……不知道下界跟蒸炉一样。”
“怎么遇见我就火力全开，外婆有没有被狼消化掉我不知道，但你在不上车都话，别人的目光能吃掉你是真的，怎么想到穿裙子的？挺好看的。”
他顺势调度空调温度，转了风向，把副驾驶座位往后，事了，车里一时尴尬无声，他才想起来今天开的车跟几天前的是同一辆，监视他的人会怎么写今天的小红帽观察日记，写他在外沾花惹草，找个了对象吗？
他的目光后视镜扫到应屿的大腿上，左二右一的腿环法则万年不变，白得发光的皮肉上，细细的绒毛增点润泽，环扣紧勒，点星红印子掐肉，黑格子裙摆像记事本上的横横竖竖，深沉的，只遮住全腿的四分之一。
“想起你从前校庆上的角色扮演，从那个时候开始喜欢穿裙子吗？哎呀哎呀，我要是男的，早就娶你了，要不要嫁给我，给你十里红妆，细软十箱够不够？”
“呵，这些娶久堂大哥确实不够，上校少你这两个子？”
“老师好没趣，小心我期末教评给你打低分。”
“低分教评跟挂科学生一样，会被筛掉不作为参考样本，红儿的平时成绩还在我手上，对不对呢？”
伊卡洛斯无语凝噎，闭嘴驱车离开，难得正经一回：“下次直接套个严实一些就好，腿这么长让人惦记，办事也不方便，一会被人逮住，总不能指望我救你出来吧……你的心上人还在紧锣密鼓找你，一会儿我被打上绑架犯的罪名，公馆能放过我吗？”
“试过了，穿什么衣服都会被路上的人脸识别系统抓住，套个麻袋都可以，系统的唯一弱点是就是性别识别，我能有什么办法？”
“那行吧，美女要去哪里？”
“再插科打诨，我不能保证你的上校不发现你的恶劣行径，学生是不教了，监视可少不了。”
“得了吧，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就别嫌弃对方了，背吉他做甚？街头卖唱给机结弦社攒钱？听说这个大版本的剧情太恶毒了，主角化为恶势力为非作歹，流水少了多少，本少爷给你补上，当让美人在烈日下久站等我的补偿。”
应屿喝了车上冰饮：“滚，下海都不要你的。”
“可别这样说。”伊卡洛斯语气一顿，咬着手指，盯着他喝水的动作，“你化妆了吗？真的很像女孩子呢……”
“嗯？”他咬着吸管，抬手用手帕擦汗，“你不是喜欢男的吗？被你爸掰直了还是断情绝爱了？昂……我知道你有钱，但再不开车，估计会被后面的路怒症群殴。”
应屿偷笑一声，解开衣领扣子散热，等着看热闹。
伊卡洛斯开车扬长而去，假日里学园人少，他带着应屿一路绿灯赶到人造光源边，上楼梯前主动提出被吉他包，却发现他走到一处铁栅栏边，简单操作下，开了笼子上去。
“这铁笼子是什么？”
“直线运动的冰箱，小红帽可以这样理解。”
应屿把包丢给他，接包的伊卡洛斯胸口受重击：“你包里装哑铃了吗？这么重，还这么响……”
“装了猫，会喵喵响个不停说……”
“说什么？”
“说包好重，我扛不动怎么办呢？”
伊卡洛斯正打算踢他一脚，忽然脚底长了眼睛，想起今天好大儿是个姑娘，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事后再算账。他上下打量这个长条盒子学园被入侵那天他逃课在家，错过了见识吸血鬼的机会。
这不足为奇，有趣的是，应屿脸上的微笑自得静止了，仿佛来到了台风眼，一切寂静，颇有一种儿大避母的感觉。他嬉皮笑脸迎上前，挑人发丝问回忆起来哪些往昔。
“昂，第一次接吻在这里。”
“……”
“今年夏天的气温反常，亚瑟置之不理，一会进去遇见什么熟人或者刀枪的，红儿可要跑快点，不要拖我后腿哦，小红帽。”
“要见也是见你心上人，就凭你的一头长银发，你穿比基尼他都认得出来，他最近官职上升可快了，快能和小画平起平坐，凭什么，我们家温宝干了多少活才干到今天这个职务，亚瑟虐待亲女儿吧，打压亲生的，抬举捡来的？”
“什么时候叫得这么亲密？没办法的事情，她暗中筹划的太多，没有直接杀死而是堤防，小画已经足够聪明。”
电梯到顶，一种无言的沉默在他心底漾开。下界的天空是中空界的地层，所谓的阳光和雨水，全仰仗人造光源的背后发力。应屿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的庞大，在这个异质空间，沧海一粟的粟能供下界人全年不间断吃一百年。
宏大到，不需要任何防守，它内化成学园教学系统的一部分。学生入学第一课便是见这位百岁老人，所有人都会相信，没有一个人能破坏这套天生运行的规律。
“好久不见，你要怎么螆蜉憾树？我很好奇。”伊卡洛斯侧看他的脸，期待他的表现。
应屿不紧不慌打开吉他包，几颗宝石掉到地上，一箱欧泊石。
“嗯哼，那石头来烧吗？人造光源的燃料无从考证，说不定真能是石头，不过美人你自爆身份，就是为了让我舍命陪君子，来着烧石头？”
“让你陪我是你的荣幸，别不知好歹的。”
“那你也太丧心病狂，来着推广你的游戏？让我猜猜，这个石头是连结神经的中转站，来着借光，所有晒到阳光的人都要进游戏过活，挺丧心病狂的呀你。”
“我要炸掉下界。”
伊卡洛斯两眼一瞪，没敢回复，片刻之后，疯狂地抓住应屿的肩膀，一边假笑一边摇晃问：“亲爱的你快说你是开玩笑的，嗯哼，我原谅你了，什么炸掉不砸掉的……”
“伊卡洛斯比我更清楚，这样才能救人。”
“但我没让你这样救兰波。”他严肃起来，“你想清楚了，这个世界会和现实世界融合，机会只有一次，你肚子里的蛔虫时什么形状的，都给我想清楚再做。”
“放心好了，我做事，什么时候失败过。”
他捡起几颗石头，一只眼半眯着，远对空中的人造光源比划。人造光源上连接真实的天空，地层之上，应当是黑天溯洄，暗夜繁星点点。
一片漆黑中，风的声音伴随蝙蝠鸣叫，凄凄惨惨入耳。应屿没大在意，一批一批放好石头，最后一批石头在手，空间里的蝙蝠鸣叫愈发尖锐。
伊卡洛斯倚在电梯栅栏边，远远黑洞里，灯源塔上，一个赤身裸体的人侧坐着，像他们投来友善的目光。
对视上，人化蝶而来。
应屿的动作快他一步，他把伊卡洛斯推进电梯里，匆忙按下行键，送他远离。
伊卡洛斯后脊背栅栏撞得发疼，嘶嘶喊了几声，再睁开眼抬头看，只剩应屿被强吻到站不直的瘫倒的画面。
“跟别人玩得挺花，怎么让他跑了……”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乔装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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