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徒儿唯一的道》眼角痣有点呆

28、唯一的徒弟

　　殿门紧闭，将仙门的喧嚣与指责彻底隔绝在外。
　　云渺殿内，檀香袅袅，清心寡欲的香气，却偏偏压不住满室翻涌的滚烫情愫。方才在殿外针锋相对、戾气满身的少年，此刻卸去所有锋芒，只余下满腔缱绻与后怕，依旧牢牢抱着清尘不放，仿佛一松手，眼前这人便会被宗门夺走，便会从他生命里消失。
　　清尘被他抱得几乎喘不过气，白衣被攥得发皱，那颗千年不动的心，在少年滚烫的怀抱里，乱得一塌糊涂。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微微颤抖的肩，感受到那埋在颈间的、带着湿意的呼吸，一字一句，都带着哭腔，砸在他心上。
　　“师尊……你明明可以不管我的……”
　　衍清文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未平的哽咽，每一个字都裹着化不开的委屈与心疼，“你是高高在上的清尘尊上，是仙门敬仰的仙君，凭什么要为了我，去受那些人的指责，去扛那些本就不属于你的罪责？”
　　他收紧手臂，力道大得近乎偏执，像是要将清尘揉进骨血，融为一体。
　　“我看着他们逼你，我好恨，恨自己不够强，恨自己入了魔，连累你被人非议。若不是我，师尊本该是不染尘埃、无人敢置喙的存在。”
　　清尘心口一紧，微凉的指尖悬在少年背上，许久，终是轻轻落下，缓缓拍抚。
　　那动作轻柔得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是纵容，是心疼，是道心崩塌前最后的不舍。
　　“你是我徒弟。”清尘的声音轻而淡，却带着千钧重量，“我不护你，谁护你？”
　　只这一句，便让衍清文眼底的占有欲彻底疯长。
　　他猛地抬头，泪眼朦胧地望进清尘眼底。少年的眼眶通红，睫毛沾着泪珠，明明是脆弱模样，眼神却偏执得可怕，炽热得仿佛要将眼前人彻底灼烧。
　　“徒弟？”衍清文低声重复，指尖抚上清尘微凉的脸颊，动作虔诚又放肆，“师尊，我不要只做你的徒弟。”
　　清尘呼吸一滞。
　　“我要你眼里只看得见我，心里只装着我。”
　　衍清文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我要你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清尘尊上，只是我一个人的师尊。我要这云渺殿，只留你我二人，不问宗门，不问仙门，不问对错。”
　　他俯身，额头抵着清尘的额头，鼻尖相蹭，呼吸交缠。
　　温热的气息洒在彼此唇间，稍稍一动，便是肌肤相贴。
　　清尘下意识偏头，却被少年伸手轻轻托住下颌，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师尊，你看着我。”
　　衍清文的声音轻得像呢喃，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量，“你明明也舍不得我的，对不对？你明明……也动了心。”
　　清尘闭上眼，长睫轻颤，喉间发紧，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如何否认？
　　自衍清文拜师那日起，自他一次次护在自己身前起，自那云台相拥、唇齿相触起，他那颗千年澄澈的心，早就乱了，脏了，沉了。
　　宗门规矩、仙门道义、师徒名分……在少年偏执滚烫的爱意面前，一层层崩塌，碎得彻底。
　　衍清文看着他闪躲又沉沦的模样，心头一软，又一狠。
　　他微微用力，扣住清尘的腰，将人更紧地按在自己怀里，低头，再次吻上那片日夜念想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而是带着无尽贪恋、委屈、占有与虔诚的深吻。
　　清尘浑身僵住，指尖猛地攥紧少年的衣袍，想推，却浑身无力；想斥，却发不出声音。
　　清心香袅袅，却挡不住那滚烫的情愫侵入四肢百骸，将他最后一点理智也焚烧殆尽。
　　不知过了多久，衍清文才缓缓松开，额头依旧抵着他，喘息微乱，眼底盛满破碎的温柔与势在必得的疯魔。
　　“师尊，你逃不掉了。”
　　他轻声开口，字字句句，皆是囚心之锁，“你为我扛下宗门责难，为我压下众怒，为我弃了规矩——你早就把自己赔给我了。”
　　清尘睁开眼，眸中水雾氤氲，清冷的眉眼间，尽是茫然与沉沦。
　　他看着眼前这个明明是自己养大的少年，却忽然发觉，自己早已不是掌控一切的师尊，而是被对方牢牢攥在手心、一步步拖入情劫的囚徒。
　　“你……”清尘声音微哑，“可知自己在说什么……”
　　“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衍清文抬手，指尖轻轻拭去他眼角不知何时泛起的湿意，温柔得近乎残忍，“师尊护我一时，我便囚你、护你一生。谁也不能再让你受委屈，谁也不能再将你从我身边夺走。”
　　“那些指责过你的人，逼迫过你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他语气轻淡，眼底却掠过一丝冷戾，快得让清尘抓不住，“但我不会让师尊知道，不会让你为难，不会让你沾半分血腥。所有脏事、所有恨事，我来做。”
　　“我只要师尊安安稳稳待在我身边，一辈子，只看着我。”
　　他牵起清尘的手，十指紧扣，掌心相贴，将那微凉的指尖按在自己心口。
　　“师尊，你摸摸看，这里面，装的全是你。”
　　清尘指尖一颤，心跳与少年的心跳重叠在一起，乱了频率，失了分寸。
　　衍清文望着他，眼底是化不开的缠绵与偏执，一字一句，郑重得如同立誓：
　　“这云渺殿，就是我们的牢笼，也是我们的桃源。”
　　“从今往后，门内只有你我，门外爱恨情仇，生死清算，都由我一人来挡。”
　　他轻轻拉着清尘，朝内殿走去。
　　轻纱幔帐缓缓落下，遮住了一室光影，也遮住了那场不容于世的痴缠。
　　清尘任由他牵着，脚步虚浮，心沉如坠。
　　他明明是想护住少年，想将他拉回正途，想守住最后一道底线。
　　可到头来，却是他自己先一步，心甘情愿，踏入了这场万劫不复。
　　规矩、道义、清名、道心……
　　全都抵不过眼前人一句“师尊，我只有你了”。
　　罢了。
　　既然已是劫，何不沉沦到底。
　　幔帐之内，少年将清冷师尊紧紧拥在怀中，温柔与疯魔交织，禁忌与深情共生。
　　门外暗流汹涌，杀机暗伏
　　门内情缠入骨，此生不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