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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宴神 军营中,宇 ...

  •   军营中,宇文收到了那封八百里加急信件。他拆开信纸,目光扫过寥寥数语,瞬间心急如焚,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凛冽。虽然已经在回程,但他的神力尚在恢复中,但是眼前这件事情确实最最要紧,亲卫和羽林卫在这次与慕容百叶的大战中损失惨重,只有玄策一人尚还算得力。于是宇文交代好随行将领,自己与玄策翻身上马,日夜兼程地朝着京城方向赶去。
      陆瑶、王后与时砚一行人朝着青木镇的方向行进了数日,沿途一路加急,不敢有半分耽搁。尘土飞扬间,时砚忽然勒住缰绳,神色骤变,浑身紧绷,眼底满是凝重与不安,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紊乱起来。他闭目凝神,像是在确认,片刻后缓缓睁开眼,他驱马至王后的马车旁,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与愧疚,道:“娘娘,我感应到宫中归元殿祭台处的阵法,正在被人慢慢复原。”
      王后闻言,心头一震,连忙叫停车马,急切地问道:“莫非是归元仪式的阵法?为何会突然被复原?”
      时砚垂眸,眼底也泛不安,缓缓说道:“阵法此时被复原,恐怕和雍禾失踪脱不了干系。”他沉吟片刻道:“两位娘娘,我必须立刻回京。”
      陆瑶沉默片刻,眉头紧蹙,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抬眸看向时砚,语气笃定地说道:“我跟你一起回京。宇文应该已经收到加急信件,以他的性子,定会不顾一切赶往青木镇,有王后和他在青木镇,我们不必担心那边,定能找到雍禾和阳阳。而你感应到的这份异动,我直觉背后藏着更加危险的阴谋,我陪你回去,也好有个照应。”
      王后闻言,当即点头应允,语气决绝:“好,你们二人即刻回京,务必阻止阵法复原,守住宫中安危。青木镇那边,我亲自带人前往,定要找到雍禾与阳阳,等你们处理完宫中之事,再赶来青木镇汇合便是。”
      陆瑶见状,当即朗声道:“亲卫何在?”话音刚落,数名身着劲装、身形挺拔的亲卫便从四面暗处现身,躬身立于马前,神色恭敬。陆瑶目光扫过众亲卫,语气凝重而坚定:“此去青木镇,救雍禾公主与阳阳小公子,二人皆是陛下极其珍视之人,我遣你们随行,务必拼尽全力保护王后与陛下家人,不得有半分差池。”
      众亲卫齐声躬身领命:“属下遵令!”
      其中一名身形魁梧的亲卫上前一步,朗声道:“娘娘,属下狼二,愿留在娘娘身边,保护娘娘安危!”
      时砚见状,轻声说道:“我们此回回京,亦有凶险,确实需要人手护卫,留在身边也好。”
      陆瑶沉吟片刻,缓缓点头应允:“好,那你便随我回京。”
      说罢,王后下马车,又重新翻身上马,一身轻便利落的骑马装衬得她神色愈发坚定,“你们放心去吧,路上小心,切勿耽搁。”
      商议已定,时砚立刻调转马头,嘱咐车夫加急赶路。王后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挥下马鞭,带着羽林卫与如意、洛杨等人,继续朝着青木镇的方向疾驰而去,而陆瑶与时砚,则快马加鞭,朝着京城匆匆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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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瑶与时砚带着狼二快马加鞭赶往京城,沿途风景匆匆掠过,空气中却始终弥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凶险。可就在行至一处荒僻山道时,一群身着黑衣的蒙面人突然从两侧山林中涌了出来,个个身手高超、招式狠厉,瞬间便将三人团团围住。这些蒙面人目标明确,对时砚与陆瑶出手时招式收敛,显然是想要将二人活捉控制,可面对护在陆瑶身前的狼二,却丝毫没有手下留情,招招致命,刀刀直逼要害——显然,他们早已摸清底细,知晓狼二是陆瑶最得力的护卫,想要先除掉这个障碍,再轻松控制时砚与陆瑶。
      狼二身形魁梧,身手利落,虽奋力抵挡,可蒙面人身手不凡、人数众多,没过多久便渐落下风,身上已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染红了劲装。就在一名蒙面人手持长刀,朝着狼二后心狠狠劈下、狼二避无可避之际,一道身影突然从暗处悄然现身,手中长剑精准格挡,硬生生挡下了这致命一击,金属碰撞间发出刺耳的声响。狼二趁机转身,反手击退身前的蒙面人,抬眼望去,才发现出手相救的竟是魏子默。
      魏子默收剑而立,神色冷峻,目光落在陆瑶身上时,却瞬间染上几分怒意与急切,他上前一步,狠狠开口:“你的那个心上人,现在何处?怎么又让你落入这般险境?他既然口口声声说护你周全,为何每次都让你身陷危机之中?”
      陆瑶心中一暖,知晓魏子默是真心为自己担忧,她轻轻摇头,语气坚定而恳切:“魏公子,多谢你出手相救。此事事关重大,关乎宫中安危,也关乎两个孩子甚至更多人的性命。宇文此刻正在赶往青木镇的路上,并非有意让我陷入险境。若魏公子愿意,还请再护我一段路程,等我平安抵达京城,定当致谢。”
      魏子默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心中虽极力想要带她离开险境,却也深知自己劝不动她,终究还是松了口气,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本就没指望你会跟我走,既然你执意要回京,我便再护你一程。只是你记住,无论何时,只要你改变主意,我随时都在。”说罢,他便侧身站到陆瑶身旁,与狼二一同护在两侧,出手击退围上来的蒙面人。
      一行人继续朝着京城疾驰而去。可越是靠近京城城门,陆瑶心中的不安便愈发强烈——往日里守卫森严、盘查严苛的城门,今日却异常松懈,守城侍卫寥寥无几,神色也颇为诡异,没有丝毫往日的严谨,反倒像是在刻意放水,隐隐透着一股“请君入瓮”的意味。
      魏子默也察觉到了不对劲,神色愈发凝重,脚步放缓,紧紧守在陆瑶身旁,低声叮嘱:“小心些,情况不对,怕是有埋伏。”陆瑶微微颔首,心中提起十二分警惕,目光紧紧盯着城门方向,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狼二肩头与手臂皆有伤口,鲜血顺着伤口不断渗出,浸湿了大半劲装,可他依旧身形挺拔,双目紧紧盯着城门两侧的阴影,指尖按在腰间佩刀上,丝毫不敢松懈,拼尽全力护在陆瑶身侧。魏子默站在陆瑶另一侧,神色看似平静,指尖却早已扣住了腰间长剑,语气沉缓地开口:“苏姑娘,此处情形诡异,恐怕有埋伏,若是你此刻想走,我拼尽全力,也能带你安全离开。”
      时砚快步走到前方,目光沉沉地望向王宫深处,眉头紧蹙,低声呢喃:“阵法已然复原了,他们究竟要做什么?”
      话音刚落,一道瘦小的身影便从城门内一路小跑出来,竟是乾幽宫伺候的一名小内侍,他跑到几人面前,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大祭司、瑶妃娘娘,陛下已经在宫中等着两位了,特意命奴才前来迎接。”
      时砚与陆瑶对视一眼,眼中皆满是不可置信——宇文明明该在赶往青木镇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回京?魏子默眼神锐利地盯着那内侍,语气警惕和陆瑶说道:“你不是说他前往青木镇?这般说辞,未免太过可疑,小心有诈。”
      时砚压下心中的疑惑,沉声问道:“陛下何时回京的?可有凭证?”
      内侍连忙回话:“回大祭司,陛下也不过比两位早两个时辰回京,只带了亲卫统领,大部队还在后面缓缓跟进,据说是收到了大祭司您的八百里加急,得知宫中异动,才特意连夜赶回来的。”
      时砚心中一沉,凑到陆瑶耳边轻声说道:“我从未发过什么八百里加急,定是有人伪造了我的笔迹,故意将陛下骗回来的。”那内侍见两人驻足不动,又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催促:“娘娘、大祭司,宴神仪式已经开始,陛下还在等着二位,您二位不去看看吗?”
      “宴神仪式?”陆瑶与时砚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已然猜到这是陷阱,却也只能顺势应下,陆瑶抬眸说道:“既然陛下相邀,那自然是要去看看的。”说罢,她转头看向魏子默与狼二,语气恳切:“接下来的路,我们自己去便好。此番前去,定然危机四伏,你们在与不在,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可宇文在里面,我必须去。”
      魏子默低头看了一眼狼二的伤势,又抬眸望向陆瑶坚定的眼神,语气决绝:“若是真的没有差别,那我选择留在你身旁,拼尽全力护你周全。”狼二也缓缓点头,声音虽因伤势有些沙哑,却依旧坚定:“我亦如此,誓死护娘娘安全。”
      陆瑶轻轻颔首:“好!那便一起去吧。”
      四人随着那内侍一同入宫,沿途竟异常顺畅,往日里的守卫与盘查悉数不见,仿佛所有人都在为这场“宴神仪式”让步。
      陆瑶心中的不安愈发浓烈,悄悄凑到时砚身边,低声问道:“他要带我们去哪里?这沿途太过诡异,总觉得不对劲。”
      时砚的脸色自踏入宫门后便一直阴沉难看,听到陆瑶的问话,他缓缓侧过头,眼底满是愧疚与凝重,声音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陆姑娘,今日恐怕并不好过,这场阴谋牵连甚广,我不知……我不知道今日之事,是否会影响你回家的计划。”
      陆瑶心头一紧,明显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慌乱与恐惧,轻声追问:“时砚,你在害怕?”
      时砚脚步猛地顿住,前方引路的内侍也随之停下脚步,疑惑地回头望向几人。陆瑶目光紧紧锁住时砚,只见他神色痛苦,缓缓抬手指向宫内的西北角,声音低沉而沉重:“那里,就是原来归元殿所在之处。”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恐惧,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绝望,“那里有我父亲的记忆,有他布下的阵法,更是当年那些宇文族人被镇压神魂、剥夺神力的地方。我父亲当年犯下的罪孽,终究是要我来还的。”话音落下,时砚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痛苦与挣扎,率先迈步向前,脚步沉重却坚定。
      陆瑶望着他的背影,心中瞬间了然——归元仪式于时砚而言,从来都不只是一场阴谋,更是他背负的家族罪孽,是他必须面对的宿命。魏子默与狼二对视一眼,默默跟上,四人一路沉默,不多久,便抵达了归元殿的原址。
      归元殿不在宫城的中轴线上,它偏居王宫西北角,被一片高高的宫墙严严实实地藏在深处,平日里极少有人踏足。那宫墙并非新砌,灰砖青瓦排列得规规整整,墙头覆着的金黄琉璃瓦在日光下泛着冷光,却能清晰看出,墙体定然是这几日才被重新推倒过——断墙残垣间还带着新鲜的石灰痕迹,裸露出墙内一大片荒芜的废墟,废墟上爬满了翠绿的藤蔓,缠绕在坍塌的梁柱上,温柔却悲凉地裹着这座早已荒废的宫殿。
      殿顶早已坍塌大半,裸露着灰蒙蒙的天空,只有几根粗壮的立柱还顽强地立在原地,柱身斑驳不堪,外层的朱漆层层剥落,露出木头原本的深褐色。常年的风吹日晒,让柱身裂满了细密的口子,藤蔓从裂缝中钻出来,紧紧缠着柱子往上攀爬,爬到顶端再无依附,便软软垂落下来,像一挂垂落的绿色帘子,遮住了柱身的斑驳与沧桑。祭台搭在殿宇中央,不算高大,由青石板层层砌成,石缝里塞满了干枯的青苔,透着一股常年无人问津的荒芜与诡异。
      陆瑶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诧异——她在宫中待了许久,竟从未注意到这里还有这样一处地方,平日里被茂密的林木遮掩,看上去与一片普通密林别无二致。
      而此刻,这片荒芜的废墟中,却挤满了人。文武百官身着朝服,神色各异地站在两侧;不少百姓也站满了殿外,满脸惶恐与茫然;内侍与宫女们垂首而立,大气不敢出,整个废墟之上,弥漫着一股压抑到极致的气息。待走近看清一些,才发现其中不少人持刀持剑,还有人拿着火把,围住了层层的人群。
      陆瑶闻到了那熟悉的气息,那日乾幽殿走水时,便有这矿石的味道,她低声道:“这里有火药。”
      而更让陆瑶心惊的是,殿内的临时台面上空空如也,宇文正抱着昏睡不醒的雍禾,疲惫地靠坐在祭台旁,周身的气息虚弱而凛冽,他身旁的玄策浑身是血,衣衫褴褛,早已没了往日的挺拔。而他身旁躺着数十具人体,看来是一场恶战。狼二目光凌冽,紧盯着玄策。
      “雍禾!”时砚担忧的声音打破了废墟的沉寂,也吸引了宇文的注意。宇文缓缓抬眸,目光穿过人群落在几人身上,原本布满戾气与凶狠的眼神,在触及陆瑶的那一刻,瞬间褪去所有锋芒,只剩下难以掩饰的脆弱与绝望。他微微朝陆瑶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恳求,似乎是想让她立刻离开这个危险之地,不要再踏入这龙潭虎穴。
      陆瑶心头一紧,下意识地便要朝着宇文走去,脚步刚动,就听到一个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喙的警告声从台阶上传来:“瑶妃,我劝你不要轻举妄动!”众人抬眸望去,只见陈之远身着一身灰色儒袍,面容儒雅,神色平静,声音不紧不慢,没有丝毫波澜,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陆瑶的目光扫过百官,最终落在被一群侍卫护在中间的丞相身上,语气急切地大声问道:“到底怎么回事?陛下为何会在这里?雍禾公主又怎么了?”
      她话音刚落,便有一名大臣立刻站了出来,神色愤慨,语气尖锐地斥责道:“你一个后宫妇人,单凭着陛下的宠爱,便敢在这祭祀之地如此嚣张!陛下如今身陷险境,全都是你这妖妃害的!”
      陈之远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嘲讽,对着百官与百姓说道:“各位看见了吧?这就是我们大邺的王,还有他宠冠后宫的瑶妃——不分场合,不分轻重,只知儿女情长,全然不顾天下百姓与朝堂安危。”
      陆瑶脸色一沉,语气坚定地反驳:“我只是问一句眼下的情况,何谈嚣张?你们不分青红皂白便给我扣上‘妖妃’的帽子,扣上害陛下的罪名,未免太过荒谬!刑部尚书何在?我倒要问问,我究竟所犯何罪,值得你们这般群起而攻之?”
      陈之远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我早就知道你牙尖嘴利,甚是能够蛊惑人心。说实话,我以为你会去青木镇,毕竟,你给陛下写的那封八百里加急上,清清楚楚写着你要前往青木镇,去救那个叫阳阳的孩子。”
      时砚上前一步,神色凛冽,目光死死盯着陈之远,沉声质问道:“是你伪造了我的笔迹,模仿我的语气给陛下写信,骗他回京?”
      陈之远坦然颔首,语气平淡:“不错,正是我。我只是告知陛下,他最疼爱的妹妹雍禾,还有他最宠爱的瑶妃娘娘,都在我的手中。今日,我特意为雍禾公主准备了一场仪式,一场能让她’成人’的仪式。”说罢,他的目光扫过陆瑶身边伤势惨重的狼二,语气带着几分似有若无的调侃,“你身边的这位亲卫,伤得倒是不轻,看来你们回来的途中,发生了不少意外。”
      “难道不是你安排的截杀吗?”陆瑶语气冰冷,眼底满是警惕与怒意,她笃定,那些蒙面人定然是陈之远派来的,目的就是除掉她和时砚,断宇文的助力。
      陈之远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坚持:“有很多人都想要杀你,但其中并没有我。毕竟,我不杀任何人,这是我的底线。即便是宇文陛下,我也不想杀——尽管我知道,杀了你,他也活不成。”话音顿转,他抬眸看向人群,朗声道,“宋鹤庭,该你来说了。”
      只见一名身着灰袍、满头白发的老者从百官中走出,缓缓走到祭台旁。他手中没有任何法器,只握着一卷泛黄的纸,纸的边角已经卷曲,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归元仪式的咒文。
      宋鹤庭走到众人面前,神色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废墟:“想必已经有大人认出我了,不错,我就是前任大祭司,宋鹤庭。如今,各位都身处归元阵中,这阵法能清晰地映照出每个人的神魂——宇文陛下身为宇文神族,神魂自然是金色的,各位不妨仔细看看,雍禾公主身上,有金色神魂吗?没有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笃定,“不错,因为雍禾公主,根本就没有觉醒宇文族的神力。而所谓雍禾公主觉醒神力,只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局,而目的只不过是将大邺的权柄牢牢掌控在他宇文氏手中罢了。因为……”话音落下,百官与百姓纷纷哗然,议论声此起彼伏。宋鹤庭继续说道:“这归元阵中,竟然还有一人拥有金色神魂,那个人,就是瑶妃娘娘。那日宫宴之上,震慑众人的神力,分明来自瑶妃娘娘身上;后来也有人发现,瑶妃娘娘受伤后,伤口愈合速度极快,这一切,都是因为宇文的神魂,有部分在她身上。他们交换了神魂!”
      陆瑶满脸茫然,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周身,果然看到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晕萦绕在身上,她心中满是疑惑,不明白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之远适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煽动,对着百官与百姓说道:“各位请看,这就是你们誓死效忠的大邺王!为了宠幸一个女子,竟然不惜与一个凡人女子互换神魂,不顾自身安危,不顾宇文族的传承,更不顾天下百姓的死活!这样的王,值得你们追随吗?”
      底下的大臣与百姓瞬间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起来,看向陆瑶的眼神也变得极为不善,有鄙夷,有愤怒,还有几分忌惮。有人忍不住大声斥责:“宇文陛下竟然为了儿女私情,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那他又把我们这些百姓、把整个大邺当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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