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函数》晞莯

27、阳台 晚饭后

　　晚饭后，晟瑜站在二楼的阳台上。
　　夜风很凉，吹得他校服衣领翻起来。远处的城市灯光连成一片，像一条发光的河。
　　身后传来脚步声。
　　洛彦走到他旁边，手撑着栏杆，没有看他。
　　两个人沉默了很久。
　　“哥。”晟瑜开口。
　　“嗯。”
　　“你喜欢宋姈吗？”
　　风忽然大了一些，吹得阳台上的晾衣架轻轻晃动。
　　洛彦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远处的城市灯光，表情在夜色里看不分明。
　　“你想听真话？”他问。
　　“你说。”
　　洛彦顿了一下。
　　“不喜欢，”他说，“也不讨厌。她对我来说，只是你的同学。”
　　晟瑜偏头看他。
　　洛彦的侧脸在夜色的边缘上，线条清晰，但眼底藏着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对她——”
　　“因为我需要知道她是什么样的人，”洛彦打断他，“你跟她走得太近。我需要知道她会不会伤害你。”
　　晟瑜愣住了。
　　“你说什么？”
　　洛彦转过身，背靠着栏杆，看着晟瑜。阳台的灯光从他们身后的窗户漏出来，把一个人的脸照亮，就把另一个人的脸藏在阴影里。
　　“晟瑜，”洛彦叫了他的全名，声音很轻，像一个很重的东西被小心翼翼地放下，“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可能不是宋姈。”
　　晟瑜看着他：“什么意思？”
　　洛彦没有解释。
　　他直起身，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灰，走回了屋里。
　　阳台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晟瑜觉得那声音像一块石头，砸进了很深很暗的水里。
　　他听到了一声闷响。
　　但不知道那是什么。

作者有话说

　　小鱼宝宝：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