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次函数》晞莯

26、联姻 晚饭是

　　晚饭是晟太太做的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和一碗番茄蛋花汤。晟爸爸坐在主位，晟太太坐在他旁边，晟瑜和洛彦面对面坐着。
　　“彦彦，实验班带得怎么样？”晟爸爸夹了一块排骨放到洛彦碗里。
　　“挺好的，同学们都很配合。”洛彦说，语气得体。
　　“小瑜呢？有没有给你添麻烦？”晟太太笑着看洛彦。
　　“没有，”洛彦看了晟瑜一眼，“他上课很认真。”
　　晟瑜低头扒饭，心想：我认真？我画设计稿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晟爸爸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正好今天人齐了，我跟你们说个事。”
　　晟瑜抬起头。
　　“宋家那边，最近提了两次，”晟爸爸说，“说两个孩子也大了，要是合得来的话，可以先把关系定下来。”
　　晟瑜的筷子顿了一下。
　　“合得来”是什么意思？
　　“关系”又是什么意思？
　　“小瑜，你对宋姈那孩子什么感觉？”晟太太问，语气温和但直接。
　　客厅里的灯光很亮，晟瑜觉得有点刺眼。
　　“她是我朋友。”他说。
　　“朋友？”晟太太重复了一遍。
　　“嗯。”
　　晟爸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洛彦一眼，似乎在斟酌什么。
　　洛彦一直没说话，低头吃饭，筷子夹得很稳。
　　“宋家的意思是，”晟爸爸接着说，“等你们高中毕业，如果两个人都不反对，可以先订婚。大学读完再办婚礼。”
　　晟瑜觉得嘴里的饭忽然变得很硬，咽不下去。
　　他没说话。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
　　因为他说什么都错。
　　说“好”——他确实喜欢宋姈，但宋姈不喜欢他。
　　说“不好”——他找不出“不好”的理由。
　　“不急不急，”晟太太打圆场，“孩子们还小，慢慢来。”
　　洛彦放下筷子，喝了一口水。
　　晟瑜看见他的喉结上下动了一下，只是一个很细微的动作，但晟瑜注意到了。
　　因为洛彦很少喝水喝得这么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