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求助电话 “去卧室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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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局发年终福利，徐越领回来的时候，两只手都没闲着。
一箱菌子、一箱橙子、一盒坚果礼盒，还有一张五百块的购物卡，他把东西放在玄关，换了拖鞋。
裴政霖一进门就看到了门口的箱子，要不是没茶叶也没什么值钱的，他还以为谁来送礼了，他洗了手，靠在厨房：“你们单位发东西了？”
“嗯。”徐越道。
裴政霖以为徐越会带回老家，徐越道：“先吃饭，吃完饭看看购物卡换什么。”
裴政霖当然不缺一张购物卡，但徐越拎回老家还是拿回来给他是不一样的。
晚上两个人窝在沙发上，裴政霖拿着徐越手机在看：“有榴莲？”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徐越听得出来，那个停顿里藏着一点小心思。
“想吃？”徐越问。
裴政霖把卡放回茶几上：“你又不吃。”
这是实话，徐越对榴莲谈不上厌恶，但也绝对算不上喜欢。
“不影响你吃，”徐越说，“冰箱反正双循环的，串不了味。”
裴政霖看了他一眼，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但眼角有一点弯，他换了个话题：“你过年怎么过？”
“我得回家。”徐越靠在沙发靠背上，“去年在执行任务，今年再不回去就说不过去了。”
“也是。”裴政霖点点头，“我也得回家，一大家子恨不得凑着裴市长说几句话，那你初几回来？”
“初五晚上。”
“哦。”裴政霖拖了一点尾音，然后又补了一句，“好吧。”
徐越没有接话。
两个人就这么窝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也没认真看。
很安静，也很好。
裴政霖去洗澡，徐越的电话响了，他摸到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江柔儿。
徐越接起来，语气很平淡：“喂。”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的，说了好几分钟，徐越听着，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偶尔“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浴室里传来水声停了，门开了。裴政霖擦着头发走出来，看到他还在打电话，正要开口问是谁，徐越抬起手，朝他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是谁的电话。
裴政霖挑了挑眉，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毛巾搭在脖子上，湿漉漉的头发还在往下滴水。
徐越听完了整件事。
江柔儿的老公因为“回头看”被查了，具体什么事情她没有说得太清楚，但能让一个女人半夜打电话来求助的，肯定不是什么小事，她说了一堆，大意是想让徐越帮忙疏通一下关系。
徐越等她说完，才开口：“这个事情我帮不了你。”
“徐越，”那边的哭声更明显了，“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认识那么多人，裴政霖也——”
“我不常见他。”徐越打断她，从根本上拒绝了江柔儿的请求，“而且这种事，不是认识什么人就能解决的。这是原则问题，谁也帮不了。”
江柔儿在那头哭得更厉害了，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她老公只是一时糊涂，说他们孩子还没出生，说她不能让孩子一出生就没有爸爸。
裴政霖在旁边听着，表情有些复杂，他看了徐越一眼，徐越没有看他，目光落在茶几上，眼神很淡。
“几个月了？”徐越忽然问。
江柔儿愣了一下：“什么？”
“孩子几个月了？”
“两……两个月。”
徐越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你现在要想的不是怎么把你老公捞出来，而是这个孩子你要不要生、有没有能力生。单亲妈妈很辛苦，这才是你现在需要考虑的问题，而不是继续试图走歪门邪路。”
江柔儿只是哭。
裴政霖听不下去了，好歹那是他曾经的下属，也是他介绍给江柔儿的，他总不能不管，而且给江柔儿介绍的时候他是动了别的心思的，这种事情他去大致问一下总是可以的。不过这件事应该不只是查一个下属，估计是产投内部要洗牌了，他要待些日子，指不定现在得混乱成什么样，还做什么项目，就剩天天斗来斗去了。他伸手想要去拿徐越的手机，但徐越更快，他一只手拿着手机继续通话，另一只手伸过来，捏住了裴政霖的嘴。
两根手指，精准地夹住了他的上下唇。裴政霖愣住了，眼睛瞪着他。
徐越面不改色地看着他，亲了一下，裴政霖更愣了，徐越手没收回来，继续对着电话说：“如果你经济上需要帮助，可以找我，我竭尽全力。但其他的事情，抱歉，我真的帮不了你。”说完，他挂了电话。
裴政霖把他的手从自己嘴上扒拉下来：“你干嘛？”
“你刚才是不是想说话？”徐越把手机放到茶几上。
“人家哭成那样——”
“和我有什么关系？”徐越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拿起毛巾给裴政霖擦头发。
裴政霖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因为当初我从产投离开的时候，他老公没什么表示？”
徐越的动作顿了一下。
裴政霖笑了：“越哥，记仇呢？”
“没有。”徐越道，“我只是觉得，你从产投离开，他作为你的下属，连一句问候都没有。现在有事了，想起你来了。”
裴政霖靠在沙发上，侧过头看他：“明哲保身很正常，人走茶凉，不是正常的吗？”
“那你也应该明哲保身。”徐越说。
裴政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越哥，我怎么说你才好。”
徐越看着他笑，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软了几分。
裴政霖倾身向前，抱住了徐越，这个拥抱来得毫无预兆。徐越感觉到裴政霖的手臂收紧了一些，下巴搁在他的肩窝里，呼吸温热地拂过他的脖颈。
徐越声音有些无奈：“你想怎么？”他抬手环住裴政霖的背，掌心贴着他脊椎的弧度，声音里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
“去卧室讨论吧。”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求助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