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楚悬案录》旧壑

38、第37章：逼近 第37章：

　　第37章：逼近

　　城南客栈。晨。

　　苏砚辞坐在桌边，翻着旧档。

　　桌上摊着几本册子，纸页已经发黄，边角卷着。窗外有只麻雀在叫，声音清脆。

　　顾惊澜站在旁边，看着。

　　"李瑾安的十年空白。"苏砚辞说，"永安二十年到三十年，整整十年，没有任何记录。"

　　"这十年他在做什么？"

　　苏砚辞翻到下一页。

　　"不知道。但我找到了一样东西。"

　　他取出一张纸，展开。

　　"这是永安二十八年的户籍记录。上面有一个名字，和李瑾安的曾用名一样。"

　　顾惊澜凑过去看。

　　"他改名换姓过？"

　　"是。"苏砚辞说，"而且不止一次。"

　　他把纸放下。

　　"他在隐藏什么。"

　　窗外阳光从屋檐斜下来，照在旧档上，纸面泛着一层黄。

　　苏砚辞继续翻档。

　　"永安三十二年，司礼监卷入一桩走私案。查到一半，撤了。"

　　"谁撤的？"

　　"不知道。但撤案之后三天，李瑾安升了。"

　　顾惊澜的手指在刀柄上收紧。

　　"他是用什么换的官位？"

　　苏砚辞沉默了一会儿。

　　"他用知道的事换的官位。"

　　城南茶楼。傍晚。

　　谢珩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壶茶。

　　他没有喝，只是看着窗外。窗外暮色渐浓，街上灯笼还没点起来，光线暗沉沉的。

　　脚步声。苏砚辞和顾惊澜走进来。

　　谢珩转过头。目光从苏砚辞移到顾惊澜，又移回苏砚辞。

　　苏砚辞在他对面坐下。"李瑾安的十年空白。他在隐藏身份。"

　　谢珩的手指在茶杯边缘停了一下。没有转。

　　沉默。

　　顾惊澜皱眉。"你在替他说话？"

　　谢珩没回答。

　　谢珩站起身，走到窗边。

　　他背对着他们，看着街上。

　　"有些事，我比你们更方便做。"

　　苏砚辞的睫毛没有动。

　　他走向门口。

　　"等着。"

　　袍角扫过桌沿。

　　茶凉了。烛光晃了一下。

　　街上灯笼点起来了，橘黄色的光从窗纸透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