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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修】 初次纠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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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宁织整装待发,他收拾行囊,喊了扶姝跟阿雾一起去罗刹海。
宁织临出发前,喊了昏昏沉沉的病人闵风一起去西山镇的小饭馆吃饭。
因为不确定能不能回来,宁织想,哪怕是不能回来,至少临走前也要吃顿好的,闵风自然同意,他甚至把宝剑重新还给了宁织,说这是你应该拿着的。
对于宁水烟一事,宁织倒是没有过多问答,他委婉对闵风说:“你弟是不是疯了?”
闵风典当自己的剑,还从肖老汉那里得来了工钱,给了赵汝南。
赵汝南说答应再给他们租两个月的房子,宁织得知了这个消息后,赵汝南不是个东西。
他踩着闵风的脚步去了西山镇巷尾处的小饭馆,扶姝跟阿雾紧随其后,安静如鸡。
他们到时,热闹的小饭馆坐满了人,人头攒动,好些个客人沽酒吃肉。
闵风跟宁织是这里的老主顾了,没半刻钟,店小二便上门说话,“今天没有梅菜扣肉,吃点别的?”
“炖排骨有吗?别不是一点好菜都没了。”
“今天老板养的猪跑了,没杀成猪,这不魔修肆虐,老板害怕得不行。”
“哎,好可惜。”宁织手撑桌板,他倒是对魔修没什么太大感觉,但危渡那人森森鬼气,皮肤都是凉的,他说他孟浪。
宁织赶忙倒了一杯温茶静心,闵风看到了,问说:“怎么,还在想倒霉事?”
“对啊,这不是碰到了晦气鬼吗?”
“……”闵风给他递了筷子,对店小二道:“来一碗清淡点的三鲜面,我要两份大馒头。”
“再来一份小份的三鲜面,原味。”
“好嘞,客官,十块灵石。”
闵风给了钱,之后,点了绿色葱花的三鲜面上来了。宁织大口朵颐,伸手就吃大馒头,又对店小二道:“麻烦再给我肉包子。”
“好,马上马上——”
小二走了,宁织心不在焉吃面啃馒头,他饿得慌,一会儿就吃完一个,就这还不够,他还要吃第二个馒头,闵风看到了,默契给他推过去。
恰巧这时,危渡跟陈斐也来西山镇的小饭馆吃饭,入目所见,危渡便看到宁织推了剩下的馒头给闵风,对他笑得甜蜜蜜。
危渡压眉,眼底风雨欲来。
闵风拍宁织肩膀,说:“注意安全,回来我给你做板栗炖鸡,扶姝跟我打了好多板栗。”
“好啊,我想吃镇上的卤猪脚,我好饿,怎么都不给我买猪脚了?”
“好好好——”闵风笑笑,“注意安全,辛苦你了。”
“我要去,你也拦不住我。”
“那也是。”闵风掰了一半馒头给宁织,笑得眉眼弯弯。
危渡落座,指点江山,对陈斐道:“这世上,男人要是没种,就倒霉。”
他们上了二楼雅座,陈斐惯性朝掌柜招手,点了最贵的山珍海味,“一个小喽啰,何必放在心上?”
危渡倏然举起酒坛,仰头灌了好几杯酒。
酒醉得他头疼,恨不能一醉方休。
危渡对宁织道:“某些人,真是不要脸,欠别人的钱不还呢。”
宁织正吃馒头,大口朵颐,脖子间伤口隐隐作痛,似乎男人的余威犹在。
他没往后看,闵风也大概知道谁在看。她没回头,反而手压宁织肩膀,摸他的头,“怕是有人盯上你了,我不知道危渡的目的是什么,但听说他与魔修有染,我怕你碰上这些鬼人,万一……”
“阿织,不去了?听说那七瓣血莲乃在长信宫的花池,罗刹海就是它的终点。”
宁织戳了一颗牛肉丸,维持动作不动。
店小二要去给宁织上另外一笼包子,危渡豪放一掷千金,“店小二,你把你手中的包子给我,我给你一锭金子。”
宁织:“你要饿死我吗?!”
危渡呵笑,“干什么呢,这是,干什么?”
“我有说,不让你吃饭吗?”
“来者是客,你昨晚干什么好事了?”危渡意有所指,宁织气疯了。
自打今年来到西山镇碰到这个危渡,那生活简直乱了套,他干嘛误闯人家洗水的池子,还看到了这个人洗澡呢?
他骂了危渡几句,这个人就开始记仇了。
眼下,他怎么进这孙子的长信宫??
闵风劝宁织,让他不要急。
宁织跟闵风交头接耳,危渡坐不住了,抬手出剑:“你冒犯我,理应负责!”
危渡回想跟宁织睡觉的场面,耳热脸燥,“你拿命来!”
宁织霎时出手,以剑回击,他抬手收了宁织佩剑,宁织瞠目,“你抢我的剑?”
不仅如此,危渡不晓得这孙子要出来做什么!不好好老实待着,难不成出去跟别的野男人鬼混?他掰住宁织脚腕子,厉声道:“想我了?”
“想骂我,还是……”
宁织:“你住嘴,谁跟你睡觉!”
“呵……”危渡放开自己的手,毫无留情卸掉了宁织手中佩剑,还卸了宁织脚腕子,让他脱臼,“好得很。”
宁织一摔,危渡打横搂起他,还不忘回味宁织细腰的弧度,“怎么,跟你道侣出来,不怕他发现我跟你的秘密吗?”
“你道侣就在这里,没什么好说的?”
“我没什么好说的,”宁织推他肩膀,危渡不让,“长信宫也不是想进就能进,我不让你进,怎么样?”
宁织心想闵风是个女的,这危渡干嘛,是在嫉妒吗?
“长信宫琴魔喜欢美女,你如何啊,你长得这么难看。”危渡放了宁织下去,“不好看,你配不上我。”
宁织一脚踩危渡脚底,逃出去了。
闵风看到天宫三殿下,便道:“三殿下安好。”
危渡要脸,坐下来,陈斐看着他,若有所思。
“天水宗大少,也要巴结殿下了?”
闵风观察陈斐,心头有数,这是骗子在作怪,“无妨无妨。”
他让店小二把包子送到自己面前,宁织坐他身旁,他瞧着陈斐,扬起下巴,陈斐在骗人,绝对是。
宁织不理睬闵风,危渡看他这样子,也不能多说话,他还在找赵熙然去了哪里。
他找借口出去,宁织也找借口出去,两个人在巷子口,狭路相逢。
宁织踩他脚背:“王八蛋,你敢碰我!”
危渡:“是不是你把我姐给弄走了?”
“你不若去问问赵汝南,我倒是亲眼看见她绑走你姐。”
“……”危渡愣神,昨晚,他思考了许久,心觉这宁织根本不想是小倌啊,明摆着是个雏儿,都哭成啥样了。
危渡:“不疼吗?”
宁织踩他脚背:“长信宫那么难进,你为难我呢?”
危渡:“哦,琴魔喜欢美女,刚好洋槐的哥哥洋玉正在寻找他妹妹,你若愿意,我帮你进去长信宫,如何?”
语气促狭,宁织怀疑危渡这只狗另有所图,可目前,别无他法。
就在这时,闵风出现,走来他们面前。
“阿织,你们在干什么?”闵风一副正宫作派。
危渡小心眼气度,扭头就剜了闵风一眼:“呵。”
宁织当真烦躁,“你是外室的气度,又争又抢。”
闵风咳了声,“阿织。”
危渡:“?”
“谁又争又抢,你是烦人,配不上我。”危渡拂袖而去,“你别想得到七瓣血莲了。”
宁织听了当场爆炸,闵风悄无声息说洋玉主动来找你去当祭品新娘。
“嗯。”
西山镇每年都要给魔族献祭美女,今年轮到洋槐了,可洋槐不见了。
这闹得周围人都没办法,只好请人来做事。
三五天后,洋玉送了宁织上船。
天黑时分,船靠岸,泊到罗刹海海岸。
满目黑色荒野,宁织掌心握着父亲留给自己的储物戒,他下了船,洋玉对他说:“三天后,我来接你。”
宁织穿了粉藕色襦裙,头上盖着红盖头,轻轻袅袅,莲步轻移,“多谢哥哥。”
琴魔的仆人,来接新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