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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哎,怕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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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州大旱,荒芜的土地裂开数道口子,危渡天空游走,绕了一圈回到马车上,宁织正趴在桌上眯眼睡觉,危渡看宁织这么闲就开始犯贱,贱嗖嗖戳宁织鼻子,“喂?”
宁织没动。
危渡抓起人一看,居然是个人偶!
“宁织!你想挨打,是不是!”
他刚出去探路,人又跑了。
危渡气得鬼火冒,头发丝都飞起来了,钻出头去,查看四周。
周围长了一片绿树,绿草如茵的,危渡发现,就只有那一片地方才是干旱的。
眼下,人又跑了,危渡想了想,没说话,又钻回马车里了。
半刻钟后,宁织哇呀呀乱劈剑,不到片刻,马车帘子掀开,危渡怀中钻进来一个人。
宁织扒开危渡衣裳,把脸藏起来,危渡抚他后脑勺,一下下摸着。
他学着琴魔的口气打趣宁织,“心肝,你跟谁怄气呢?”
宁织趁危渡走人,连忙跑路,危渡往他身上泼了点花香,结果嘛,一路马蜂齐齐涌来,宁织吓疯。
哎嘿,回来了。
危渡乐不可支,一缕缕梳头发,他不亏待自己,手挑开宁织衣襟,去摸他,“哎,怕什么呢?”
宁织苦恼,他抱怨说我为什么跟你来明州,我是不是有病。
危渡继续摸,“摸一下,应当不碍事。”
宁织随他去,现在他别别扭扭,烦躁得很。
他问危渡怎么从边上来走,危渡说我姐告诉我,偷走宫灯的人应该是明州这边的妖怪,宁织胸口有点胀疼,坐危渡大腿,又说宫灯没找到会怎么样?
危渡坦言,说天魔殿压着许多鬼怪,一旦大殿崩塌,仙界会生灵涂炭,我比较烦躁。
宁织说关我屁事?危渡狠狠掐他,宁织呼痛,要跟危渡干架,他说我今晚要让你断子绝孙!
逍遥叹在手,还没出来,几道天罗地网从四面八方飞来,有人用绳索勾住危渡后脖颈,宁织惊呼:“危渡?”
“有人要捉你?”
“找死是不是?”
马车四分五裂,危渡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勾去悬崖谷底,宁织急中生智,逍遥叹在手,斩断绳索,他动用灵力,去抓危渡手,危渡存心气宁织,冷哼了声。
宁织想打他,脚踩在树枝上,结果踩空,危渡挽风逝出,他上前捞住宁织在怀,马车跌落谷底,没了声响。
与此同时,成千上万的飞箭涌来,危渡抱着宁织去悬崖谷底,躲避别人追踪。
宁织屏息,脸挨危渡胸口,说:“危渡,马车没了,我晚上怎么睡觉?”
危渡落稳地,“挑三拣四,今晚宿悬崖底下。”
宁织:“我就是拿乔,如何,放我走。”
危渡怎么可能放宁织走,反问:“仙界的人讨嫌还是我讨嫌?”
“喜欢我长得大,对不对?”
宁织:“……”
他彻底无语,闭嘴了。
危渡冷呵,他亲一亲宁织的唇,随后宁织从储物戒拿出了两个蒲团,邀请他说,你坐,你坐,危渡抱怨说你没带毯子吗?宁织只好拿出给危渡定做的外衣,说给你做了两件衣服,你不要嫌弃,危渡没嫌弃,倒是跟宁织说刚抢东西的是地鼠精,估计还在上面等候,宁织说我没带东西,你想饿死我?
危渡没搭理他,他把宁织抱到怀里,面对面搂起,宁织别开脸,骂他,“你是个色鬼。”
“春宵一刻值千金,你很好摸啊,”危渡不遮掩了,捏着宁织的腰身玩儿,他看看周围,有雪粒子的痕迹,他问宁织是不是冷了,宁织感觉跟危渡在一起亲热还挺好玩儿,他看四周,都是荒谷,便也没说话,安安静静抱住危渡肩膀,跟他亲亲密密靠一块。
他喜欢倒是喜欢危渡的,不张口,那就是风光霁月一般的人物。
危渡瞧他这么安静,也没说话,他抱着他眯在外衣旁眯一会儿。
入夜后,远方倏忽传来几声妇人的呼喊,“救命啊,救命啊,来人,来人——”
危渡醒了,宁织揉眼睛,手轻拍危渡肩膀,“骗人的鬼来了。”
“叫哥哥,叫郎君,选一个。”
宁织勾他脖子,说相公好。
危渡顾盼神飞,捏他下颌,叮嘱说:“乖,快去吧,心肝,骗得裤衩都不剩。”
宁织爬起来,一溜烟去了,危渡坐起,“你跑吧,我看你是不会回来了。”
“屁。”
宁织迅速去夫人王十一娘那里,他到时,王十一的马车深陷雪地,走不出来,看到有人来,她连忙说郎君,“救命。”
宁织假模假样,说自己是从外县来的异邦人,跟自己夫君一起。
王十一娘点头,宁织去帮忙了。
不远处危渡上前,对宁织问好,他跟宁织一起推马车出了泥坑。
地面很长一道车辙,王十一娘从车上拿了些东西,说不远处就是她的家,从小路走,可以去到市集。
宁织与危渡彼此对视,他们随着王十一娘去了外面。
也就是在这时,他们发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看似荒掉的明州在出入口成立了小小的货集,王十一娘带他们穿过小路,才说:“这里妖怪横行,我们小老板姓都是自力更生,没水没粮,也是不痛快,我去拉水了。”
宁织还以为对方是个骗子,哪知对方真的是老板姓。
他动了恻隐之心,但没那么快展现,危渡屏息而待,偷偷对他说:“我闻到了妖气,肯定是有人利用宫灯法力在这里为非作歹。”
宁织:“那我们岂不是被盯上了?”
“宫灯必须尽快拿回去,目前知道灯芯是丢了的,乖乖,有几成把握?”
“没把握。”宁织无奈,唉声叹气。
他想还不如待在长信宫跟危渡睡觉呢,他只要抱着男人肩膀,享受就好了。
危渡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想法,趁着没人看见,手捏了宁织脖子一把。
宁织嗔怒,瞪他。
危渡一点都没所谓,继续逞凶作恶,逗弄宁织。
正当他乐此不疲时,王十一娘果真遭到了迫害,一个胡须乌黑的中年汉子对他说:“王十一,都什么时候了,还去外面鬼混,不去做饭,碗都好久没洗了。”
另外一个姓黄名宝珍的男人看向宁织,“那个穿白衣服的,把你手上那个储物戒给我,我看它值不少银子,让我看看?”
王十一娘泼辣无比,一瓢水泼过去,“又来跟我抢位置,这是第几次了?”
宁织皱眉,扫了眼黄宝珍:“欺负我一个女人家没力气啊?”
“不给,就让你身边的大美人给你陪葬!”
“来人,给我上!”
好多人群起攻之。
这一下,宁织剜了眼黄宝珍,计上心头。
他掏出储物戒,放到桌子上。
黄宝珍喜笑颜开,伸手去拿。
危渡挑眉,拭目以待。
“慢着!”
“慢着!”
“哎呦,什么风把祖师爷给请过来了,我的宁爷爷,您怎么有空来龙山集市,见见我啊?”
宁织道上混了几些年,往来救助人数,不计其数。
其中黄宝珍的亲爸爸黄福龙就是其中的一个,他知恩图报,有义气,但是是山贼。
黄福龙金盆洗手,他当着宁织面说,日后再也不抢人了,没想到时隔好几年,宁织看到他重操旧业,于是也拉个脸,“不是说不当贼人了?”
黄福龙吩咐人把门关上,对宁织道:“当日你放我一马,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看向危渡,面露不佳。
“你是谁?”
危渡:“宁织姘头。”
黄福龙:“不像啊,你们两个是相好?”
危渡:“他怀了我的孩子,我们是转正的一对。”
黄宝珍露出鄙夷的表情。
危渡:“你别不信,我幸得美人垂怜,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宁织:“我噶你爹,闭嘴。”
危渡:“看吧,他看到我,就眉飞色舞了。”
宁织冷呵,他对黄福龙说此地出现了抢人走的地鼠精,他们在来这里之前遭受了袭击,所以得暂时停留几天,至于危渡,他是我相公。
危渡:“什么,我不是孽畜了?”
宁织受不了,一脚踹危渡小腿,危渡拉个脸,“呵。”
“了不起,瞒着我到处鬼混。”
黄福龙来回扫视宁织,“这买卖,我不做。”
“我这市集堆起来要花不少钱,万一毁了,你能赔多少?”
“龙山大旱,能撑多久?你逞能骗鬼呢?”
“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替你的兄弟考虑吧,难道,靠你儿子打家劫舍?”
黄福龙转身捏儿子手臂,骂道:“你有病,是不是?”
“我这是提醒他别来这里,这是言传身教。”黄宝珍说。
“我可不信你这小身板的道士能干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爹你信我不信。”
黄福龙:“我要看粮食。”
危渡才发现,这里其实很破。
不仅凳子摇摇晃晃,还只有三条腿。
王十一娘见状,手脱下手腕衣袖,道:“两位道长,你们帮了我的忙,我感谢你们,但你们别跟这姓黄的做生意,跟我做,我不要你们的粮食,带你们去我家住。”
黄福龙颐指气使:“你这疯婆娘,找死,是不是?!”
王十一娘:“有本事,你跟官家去说!我们和离了!”
黄宝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