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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你一整晚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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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渡感觉闻到了熟悉的味道,不是做生意的奸诈,而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他头皮发麻,不甚愉快,主动侧到宁织身边,挨在他耳边讲,“家庭关系真乱,和离了还混一起,这王小姐又是这么年轻。”
俊美男人沙哑声音带着磁性传到耳边,宁织酥麻全身,有点讨厌男人靠太近,“我不跟你的家庭为伍,滚。”
他打他手,危渡晓得他心里想什么,唉了声,“又不住天宫,当然是长信宫。”
宁织:“所以呢?”
危渡伏他耳畔,非常诚实道:“你总觉得我说话不诚实,那我就说实话。”
“什么实话?”宁织挑眉。
“操到你下不来床,双腿打颤,挂我身上哭都哭不出来,你一整晚都别睡。”
“……”
“……”宁织忿然推他走,破口大骂:“滚!”
危渡借势发挥,“干什么,睡了我不认账,要去找你的情郎吗?”
“本尊的腰,好痛。”
宁织:“你无耻。”
危渡爽了,“你别骂我,骂我我会很开心。”
宁织臊脸,也没错,他跟危渡在长信宫过的就是这样的日子,比起天宫的死鱼脸,可不是跟大美人睡觉欢喜多了?
他破防,便对王十一娘说自己来明州找东西,若是你们不配合我,那么地鼠精摧毁整个明州,那我就不管了。
黄宝珍十分不屑,便是我肯定认识道士啊,他比你强,你算什么英雄好汉,还威胁上了?
宁织好笑问他说是不是那个被魔主大人杀得节节败退,至今养伤的智障?
黄宝珍冷呵,说那也不需要你。
黄福龙则是认真考虑了宁织提议,说把你们忙可以,但是你们得保证我岳父的安危,并且,送我粮食,不然这桩生意没得谈。
危渡补充,“那你们饿着吧,做生意不带这么血口吃人的。”
“送你粮食,难不成,你还想二次买卖?”
危渡看向王十一娘,问道:“你的生意,怎么做?”
王十一娘:“你帮我爹治病,我便告诉你怎么找东西,我知道,你们要找什么。”
黄宝珍跟黄福龙一脸懵逼,他们都不知道危渡要找什么,宁织也故意卖关子,不说是什么。碍于是和离夫妻的关系,黄福龙其实还想跟前妻在一起,他死了一个老婆,又娶了妹妹做续弦……好歹,黄宝珍是喊过王十一做阿娘的。
他主动提议,“可以,我不要粮食。”
王十一娘横眉竖目,“谁要你的帮忙,我又不是没钱。”
宁织看到这样子,跟危渡碎嘴子,问到底是什么回事。
危渡略略了解过这对半路夫妻的过去,黄福龙嫌弃妻子抛头露面,王十一娘嫌弃侄子打家劫舍,而且做过山匪,就不会是个正当的人。
他跟宁织说了下,宁织看向黄宝珍,对方高傲无比,说:“你看什么看,技不如人就该老实承认。”
宁织懒得搭理他,扭头抱住了危渡腰身,委屈蹭一蹭脑袋。
危渡惊呆了,居然,主动,投怀送抱,这不是骗鬼呢?
可是老婆大人好香,他又沉醉了,危渡抱着他,哄他,“你别不是骗我,撞见鬼呢?”
宁织:“我想晚上跟你睡觉。”
危渡:“……”
黄宝珍看见了,咦了声,“真不害臊,恶心——”
啪!
黄福龙雷霆大巴掌送到儿子面前,猛扇大逼斗。
王十一娘都惊呆了,从未见过夫君如此苛待自己的儿子!
黄福龙摆手,“请,宁道长,好事多磨,您先休息。”
宁织倒是大方介绍:“这个人喜欢嘴瓢,他确实是我男人,这没什么好避讳的。”
王十一娘跟黄福龙一块开客栈的,于是也送了两个人去客栈休息,顺带扶起地上的黄宝珍,黄宝珍娃娃脸,哭成泪人,哎呦叫唤,“我不活了!”
他发誓,明天要让宁织好看!!
“呜呜呜呜,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半个时辰后,宁织跟危渡双双沐浴完毕,宁织穿着月白内衫,身下不着寸缕。
危渡披散黑发,形如艳鬼,他揉弄宁织雪白脖颈,唇齿轻啮,宁织环紧他肩膀,不肯放松。危渡跟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宁织追着他亲,危渡用劲回吻,他捉着宁织下颌,分外担心问:“怎么这么急?”
宁织羞红脸,说就是想和你互相抱着,危渡心眼坏,问他为什么这么和和气气,对他这么好了,宁织想了想,说你别想多,我就是……好几声的嗯,宁织才断断续续道,“我就是,我就是、非常舍不得你。”
“那为什么不肯跟我回天宫?要是没这个娃,你愿意跟我回去?”
宁织额头一缕湿发,略微烦躁地说:“做人,太主动了不好,显得我痴心妄想,太被动了也不好,显得我矫情。”
“我是矫情点好,还是不矫情比较好?”
“毕竟,我很独立。”
危渡:“……”
他重重掌箍了宁织浑圆白玉,宁织嗷嗷叫,用劲瞪他,危渡冷呵,“那你还是继续独立吧。”
宁织:“你嫌弃我?”
“嫌弃我比你大?”
“……我俩同时出生,你这杂毛鸡,让你啄壳早!”
宁织舔舔嘴唇,“哥哥弄我,好不好?”
危渡脑子全昏,扑倒宁织。
整个房间布了一层结界,危渡酣畅淋漓,他抚着宁织脊背,摸到有一点点鼓的肚子,他惊呆,心想自己年纪轻轻就当爹,都还没有娶老婆,他问宁织,“丑东西,回去就结婚,我受不了孤家寡人的生活了。”
宁织挠他腰,“结,结,结!”
一夜水蛇摇曳舞,次日宁织醒来,还挂危渡身上,他说我腰酸背痛,你不肯让我走,那你就背着我。
危渡一点都不想让宁织参与明州的事,他推开门,走到客房前厅,问:“你重死了,不知道多吃点?饿瘦了怎么办?”
宁织:“我想跑,跑不掉。”
危渡灌了杯茶水,闭嘴了。
宁织去揭危渡衣襟,摸他腹肌,他下巴压危渡肩膀,结果,赫然看到一根竹竿伸了进来,然后一阵白烟掠过!
宁织拍危渡,说有人要迷晕我们。
危渡搂着对象,跳上房梁,过了一刻钟,黄宝珍拎着一群人进来,说:“搜!”
十好几个人闯进来,危渡来到黄宝珍身后,对着他一脚踢过去,黄宝珍撞开窗户,摔到楼下!
他转头,捏过宁织下颌深吻,宁织主动迎合,咬他的舌。
黄宝珍呜呜地哭叫,危渡没管,宁织脸颊发粉,他说:“你怎么这么没用,宫灯都抢不回来呢?”
危渡:“这不是有老婆,我没用啦。”
宁织觉得自己赢了,他跟危渡下午时分去王家看王老爷。
王老爷病重,半个月没下床,他儿子王寺请了个道士来家里做法,要了五百金,都没有结果。听说妹妹带了道士回来,那是哭天喊地,说家里穷得打鬼了你还来娘家要东西,要不要脸,又说跟姐夫结婚了也不知道守妇道,还跟男人勾肩搭背。
对此,黄福龙送了一千金给小舅子,王寺这才安稳,请了王十一娘进门,然后喊来了道士,说:“你们要是治不好父亲,我把你们都赶出去!”
宁织站屋外,看到这样的事情就知道黄福龙跟王十一在家里过得并不算好,可总得尽孝道,他觉得危渡其实也很愚孝,很听爹娘的话。
毕竟以他的脾气,跟目前还是凡人的自己成婚,一堆意见,若不是睡得满意,他也睡得满意,愿意服从,否则,也会炸毛吧?
等等,关心这个臭男人做什么??
谁要关心臭男人??
危渡似乎是看穿了宁织心事,他跟宁织说了点心里话,说天命所归,我要与你成婚也没办法,要跟你共结连理也没办法,我起初不愿意,后来我觉得你太跳了,也不行,然后,把你睡了,很爽,我就觉得凑合凑合吧。
“你不是也凑合?”
宁织:“不凑合啊,我嫁白富美,算什么凑合?”
危渡咬牙,“你不知道遮掩一下?”
“说假话你又不愿意,搞得好像是我威胁你。”
“明明是你死缠烂打。”
“呵!”宁织去看王老爷,危渡一个人在后面气得跳脚,装死人了。
王寺略略扫过危渡几眼,他相中了危渡的挽风逝!
他跟自己仆人暗中合计,把那把宝剑偷过来。
仆人主动邀请危渡落座,危渡尖叫:“你别碰我!相公,救命!”
王寺脸色发青,讪讪退到一旁。
宁织听了危渡叫喊,马上喊他进来了,他进来时,站在王老爷身边的假道士对宁织说:“这是中了狐毒,须得七百金,让我超度。”
宁织立即揭穿,他拿了天水宗的丹药给王老爷灌进去,王老爷鲤鱼打挺,手指假道士,大喝:“黄鼠狼!”
假道士立即变作一道金光掐住王老爷的头,威胁道:“尔等,敢霸山为王!”
宁织不客气,咣抽出剑。
此刻,房间燃起大火,宁织与黄鼠狼变作的精怪缠斗,片刻钟后,宁织斩落黄鼠狼头颅,他怀中掉出一盏宫灯,危渡把宫灯捡起来,无奈摇头,“最重要的灯芯不见了,空有壳子。”
宁织上前一步,扶起王老爷,“我怀疑,这是不是跟应无暇有关呢。”
“危渡,看不惯你的人多了去了,你小心陈斐跟应无暇。”
“长信宫的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危渡捡起宫灯,他送给宁织,“夫人收好。”
宁织嗔他一眼,收下了。
而几分钟后,床上王老爷开始哇哇吐血,宁织见状,问:“我们是不是被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