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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掳走进明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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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渡闷哼,心头涌上来甜丝丝,像吃了蜜。
他伸手,去捉宁织手腕上的红绳,宁织嫌烦,把红绳送给他了。
危渡:“送我这种东西?”
宁织一脚踩他脚背,力道不知轻重,危渡只感觉眼前一团馨香柔软拂过,他遭不住,手搂宁织腰身,跟他打情骂俏,想入非非,“腰细。”
宁织打他手,脑海里想了点别的没的。
危渡……是个好人,危渡……长得很凶,符合他的爱好审美。
“没事儿别碰我。”
“有人欺负我你就急了,自己过不上好日子,就急了。”
宁织很实在,故意拦在危渡面前,危渡觉得他这时充满母性,说了句:“我又不是小鸡崽,你护什么雏?”
宁织烦躁,转而对冷寂无说,“如果我说不让你带走危渡,如何?你的王小姐,还想不想让她活着?”
他拿出一个拨浪鼓,摇得咚咚响。
冷寂无人间渡劫时,有过一位妻子,他妻子至今都以为他死了。
宁织对冷寂无说是不是想让王小姐当寡妇,冷寂无拎起捆仙索袭来,他不再说话,捆了危渡就要走,宁织反而问,危渡到底犯了什么事儿?
捆仙索咻咻响,冷寂无说:“危渡被前任天帝的小姑姑说是个脱了衣服也没人要的白毛畜生,说宸妃是狐狸精,危渡气不过,一脚把牡丹花仙子踹河里了。”
危渡冷哼,“是泥坑,不是河里。她长得漂亮,我让让她,怎么了?”
宁织倒是对牡丹花仙子的跋扈有所耳闻,这苏泊雅非常鸡贼,肯定是她自己跳下去的,他对冷寂无道:“这女人不知死活,别不是自己跳下去的。”
冷寂无:“天帝亲眼看到了。”
“三殿下!”冷寂无上了捆仙索,咻一声捆住危渡,危渡冷呵,不管了。
“夫人,你不救我吗?”
宁织无端生起一股怒火,这回他却知道,危渡也许不是骗他了。
此男长得太大了,为了以后幸福生活,他要去救危渡,他想了想当众抢走危渡跟杀死冷寂无,以及闯苏泊雅的宫殿,宁织选择杀入天宫!
不过杀入天宫前,宁织倒是想去问问苏泊雅,为什么这么对他的郎君。
苏泊雅不喜欢他,从天宫司命星君寻回他开始,苏泊雅一直作妖,他要不要去抓了苏泊雅的侍女来问问?
宁织想,算了,管他的!
直接炸了诛仙台,剔仙骨,剃你妹。
他是凡人,但手握重兵逍遥叹。
逍遥叹一剑横劈诛仙台,天穹裂开一道金光。
冷寂无拎了危渡在手,问危渡说他不是很讨厌你吗,为什么还对你这么好?
危渡哪里好意思说宁织跟他都是色鬼,馋彼此身子,他们□□合一,无比契合。
“我们灵肉合一。”
“难怪,真羡慕。”
“二分之一。”
“怎么不去找老婆。”
“老婆拒绝升仙,我不愿当凡人,经历生老病死。”
危渡其实也很好奇,为什么让宁织回到天宫,他就要死要活,他说他贱嗖嗖的,缠着他这老人不放,笑话!婆娘怎么可以照顾别的男人,也不能照顾别的女人,但宁织还是不知道。
“是不是你长得太磕碜了?”危渡道。
冷寂无青筋暴露,狠狠捆了危渡,暴喝:“宁织,你敢毁了诛仙台!”
宁织看向不远处来杀人的应无暇,以及宸帝宸妃,还有好事的苏泊雅。
苏泊雅连连哭诉,说哎呀,变天了,这凤凰杀人了,没天理啊。
应无暇目眦尽裂,“凤凰,你是疯了?诛仙台破,你想天宫崩毁?”
“后果你不知道?”
“笑话,我男人变成凡人了,你负责?”
“我怎么看得上你?”宁织手中高举逍遥叹,“苏泊雅,我问你,到底是你自己跳进河里,还是危渡真的推你?”
苏泊雅撒谎,说当然是三殿下推我。
宁织不客气,当场给危渡洗冤。
只见一道金光之中,危渡离了苏泊雅三尺远,苏泊雅走到假山,鬓发散乱,跌落下去。
苏泊雅瞠目,大喊你耍诈。
宁织还不屑于处理这种手段,只是应无暇怕是对他动手了。
他看向宸帝,宸帝华服冠冕,贵气十足。
“宸帝,如何处理?”
宸帝也不客气,他说凤凰回归,理所当然,转瞬就开始勒索。
“再过数日便是天维镜开启的日子,民间大旱,能呼风唤雨者,唯有你而已,为了避免你食言,我要你,跟我儿子即刻成婚。”
“你须得,诞下凤凰之子。”
宁织很无语,这一家子的心眼真多。
保不准是危渡为了让他上钩,让他爹搞的阴谋诡计,不过也不是。
危渡比他更讨厌天宫。
危渡马上说:“要不要脸,他愿意嫁,我还不愿意娶!”
应无暇皱眉,攒紧牙关。
宁织自知应无暇讨厌自己,此时此刻,那个抓他走的人不在,那个给闵风下魔毒的也不在,他对天帝道:“我跟危渡珠胎暗结,但我俩本来谁都看不顺眼,我倒是很想问问,为什么现在了,居然还有人给修士下魔毒?”
“天帝大人,除魔卫道本是修士之责,我该以身作则,斗胆请一份号令,让我去调查民间大旱,以及,魔修一事。”
应无暇打了个措手不及,上来便是为此?
他开始说好话,“父亲,凤凰刚回来,难担大任,年少轻狂。”
“我又没抢你的活,你管妄端海,我就是调查一下魔修,你不知道,天水宗的大少中了魔毒吗?还是我冲到长信宫,抢了七瓣血莲回来救他的呢,说什么年少轻狂,你怎么不为你朝夕相处的三殿下求求情啊。”
“你不要假惺惺,我讨厌你说话。”
宸帝闭目,他对凤凰的毒舌是也没有办法了。
虽然很想发配,但是,等等,有喜了?
宸帝:“序衡,如果你再说,这家,怕是得散了。”
“这样吧,那就不剔仙骨了,让三殿下陪你在天宫养胎,如何啊?”
宁织开始破防,“谁要待在天宫?”
“冷寂无。”
“是。”
“我待在天宫。”宁织剜了眼应无暇,恶狠狠瞪着他。
他被陈斐坑了一事,肯定与应无暇有关系。
宸帝听了宁织的回话,表示满意。
他说那便免了剔骨之刑,但宸妃唱反调,“凤凰年轻,哪里是能镇得住场子的人?”
“不若,送了凤凰去长恒君的居所居住吧,无暇应当很想念他的。”
苏泊雅:“莫非,凤凰罔顾亲情,连哥哥都不愿意认了?”
“这件事道德沦丧,令人难以启齿。”
好大一口锅扣下来,宁织都无法招架了,他回天宫?
去哪儿,到处都没有他住的地方。
危渡见状,对父亲说:“我会好好处理民间大旱的。”
“人,我拎走了。”危渡走到宁织身旁,打横扛起宁织就走。
宸妃看见说这孩子,真不害臊,还是哥哥呢。
宸帝咳了声,对应无暇道:“无暇,凤凰顽劣,你多多担待。”
应无暇吃了一口闷倒驴的烧酒,浑身不得劲。
苏泊雅本想来看笑话,哪知想吃活瘪,她对应无暇道:“无暇,凤凰若是回来,天帝位置没你的份,若是不趁天维镜破裂解决他,怕是我们都没得路走。”
“我知道的。”
应无暇对苏泊雅道:“吩咐陈斐,来我这里拿给宸妃吃的药。”
“嗯。”
半个时辰后,陈斐得到苏泊雅吩咐,来了应无暇这里。
应无暇对陈斐说宸妃吃药吃得怎么样了,陈斐回答说天维镜那个时候,宸妃便会毒发身亡,应无暇说上了这条船,后果可想而知,你若现在退出,也来不及了。
“王小姐抓到了吗?”
“是。”
“跟着宁织一起,别让他好事得逞。”
“是。”
应无暇笑笑,手拿剪刀,剪断长恒君种的一株海棠。
……
另外一边,危渡扛了宁织去自己行宫。
一路风风火火走,危渡穿花绕柳,带着宁织越过长廊,踏过小溪。
路过一处柔软的草丛,他把人往地上一甩,手护住宁织后脑勺,宁织鼻尖闻到一股桂花香,带着浑圆的香气,刚愣神,危渡一点也不委屈地欺身上来,吻住宁织嘴唇,他双手撑地,嗯了声,说脏,有水痕。
危渡压倒他,还抱着宁织翻了个身,宁织大半个身子趴在危渡颀长的身躯上,他又被迫跟危渡面对面,脸贴脸了。
危渡的声音从胸膛震过来,“不是很讨厌回来吗,怎么又变卦了?”
“撒谎的人没一个好货。”
宁织别别扭扭,说我嫌弃你,过了会儿又道:“只有我可以欺负你,骂你,别人不行。”
危渡算旧账,抽他腰一下,“你就这点出息,那之前怎么不找天琅城的人算账?”
“我讨厌天琅城的乌桓,他太严格了,我不喜欢抄书跪祠堂,不喜欢!”
“说起来,你怎么讨厌的他?”危渡撑起身,让宁织膝盖跪在自己腰两侧。
地上有柔软的花瓣,他觉得宁织站树下,茫白一片时,有种别样的静物美,雪肌生艳。
他抬过宁织下颌,难得温柔:“无理取闹就是你这样子。”
宁织一双手勾危渡脖子,“老牛吃嫩草,就是我这样子。”
危渡含他嘴唇,亲一下,轻轻啃咬。
宁织别扭,不肯迎合,他想危渡这臭不要脸的,跟他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可如今闵风病好了,也没啥大事。
考虑跟危渡在一起的后果以及住在天宫的无奈,他去打危渡的手,说我不要,你别亲我,当情人可以,当爱人不行。
危渡只顾亲,压着人亲。
宁织想要什么,他就给,但不能走,奈何宁织总想离他远远的。
危渡用力掰宁织腰,给他讲道理,说孩子出生了不能没爹啊,宁织四肢并缠,“别个说我不知羞耻,还暗算我呢。”
危渡想了想,宁织不愿意回来天宫的理由无非就是应无暇与苏泊雅,然则两个人势力强大,他父亲还有个宁卫钰要对付。夫人不愿意回家,情有可原,危渡哄宁织,“那就给我当暖床小弟,怎么样?”
宁织:“你这么穷???”
危渡:“你什么意思?”
“我不给你钱啊,你每天亲我睡我,你很有意思吗,你没有道德跟良心。”宁织刚说完,危渡堵他嘴,让宁织呜呜不能说话。
危渡气煞也,这倔驴发脾气就讨嫌,还是不让说话好了。
眼前当务之急是处理明州大旱,百姓迫在眉睫。
宁织亲得昏头昏脑,去解危渡腰带,哀哀切切地讲,“我看到那个陈斐绑我了,还有一个不知名的混蛋王八,我不知道他是谁。”
危渡对陈斐略有提防,他因此留了个心眼,让宸妃身边的嬷嬷注意娘娘日常饮居起食,嬷嬷跟危渡说娘娘食欲不振,因此应无暇跟陈斐都来关切,送了好多药材。
危渡说把药材送过来吧,刚好闵风宁织稍微认得一些。
结果宁织大吃一惊,对危渡道:“这不是有毒的薄荷草吗,谁要让你老娘去死啊?”
危渡心头有数,他安排嬷嬷把这些有毒药材收集好,他得先去明州处理大旱。
他戳宁织要不要跟自己一起去,可直接问还是算了。
危渡一杯昏睡酒送给宁织,便把人掳去了明州。
临走前,闵风主动帮忙,说明州他小师叔即将到访,拿了这个令牌,可多多帮忙。
“我喝喜酒,宁织喜欢你的,请别把我当情敌,谢谢。”
危渡:“姐姐好。”
闵风龇牙咧嘴,“难怪宁织嫌弃你。”
“为何。”
“因为你像活爹!”
危渡乐了,他说宁织说我像活驴,闵风嗯嗯点头,临走前,她吩咐扶姝给两个人准备了很多去那边的粮草跟吃食,而且说:“储物戒准备了很多。”
“一路顺风。”
“嗯。”危渡道。
马车辚辚声响起,走进寸草不生的明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