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chapter20 并中特色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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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蝴蝶结的棕色小熊被人好好摆放在床头柜上。芝树遥用手轻轻戳着，感受着指尖毛茸茸的触感，脸埋在臂弯里，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
冬日的大雪飞扬，羽张迅坐在办公室里安排着假期的工作。关于职班人员的安排，休假申请的审批，日常巡逻的路线人员调整……他笔尖在纸上停顿，思索着什么，末了，又继续写下去只在刚刚停留的位置留了一个深色的墨点。
目光扫过桌边的小熊玩偶，他笑了笑，脑中忆起那日那孩子看到玩偶时脸上的惊奇。
安排大致写的差不多了，羽张迅拔了个内部电话，让盐津元准备晚点召集主力人员开会。
许是临近新年，近日来连炼狱舍的活动都减少了许多，巡逻的难度降低，让不少人都松懈了下来。但羽张迅却不敢放松，生怕他们准备憋个大的。
“……今年要辛苦大家了。”
羽张迅冲会议室的队员安抚性地笑笑，起身，和盐津元，善条刚毅一起离开会议室。
“羽张，这真的好吗？”
盐津元皱眉看着手中的会议资料，对于上面的人员安排并不太算满意，“除夕就留你，善条和马堂在屯所真的没问题吗？我……”
“没事的，况且你和凑，秋绪他们一起过除夕不已经是传统了吗？”羽张迅打断他，伸手揽过他的肩，“没必要因为我而打乱计划。还是你不相信我跟善条？”
“我不是那个意思。”盐津元辩解。
善条刚毅用手肘肘向他，挪揄道：“哎，还是这回留下的哪位是你中意的，想一起跨年？”
盐津元额头气出“井”字。
“善条！”
“哈哈哈。是真的吗？”
“羽张你怎么也跟着他胡闹！”
总之，关于年节的工作安排就这么敲定了下来。道明寺安道要和父母回老家过年，早在前几天就来跟自己的小伙伴依依不舍的道别，说会想他们，一定会一天一个电话的。
惹得凑速人嫌弃的说：“别把我们讲得像再也见不到面了好吧。”但还是口嫌体正直的把人抱住，表示会接电话的。
凑氏兄弟倒是在东京过年，所以约定好了第二天跟芝树遥去神社参旁。主要是他们单方面决定，芝树遥在最后被通知。
“我并不想起大早去进行那种活动。”芝树遥皱眉表示抗肩，咖啡店的温度调得不低，两个男孩已经脱了围巾和外套，但芝树遥依旧裏得很严实，“我不信这种。我不信神。”
“诶——”凑速人拖长语调，“为什么？”
“为什么不信神？”
两道声音重叠在了一起。
其中一道不是属于凑秋人或者凑速人的，是更为清爽带着少年的好奇的音调。芝树遥往玻璃窗外一瞥，一个黑发，拇指与食指间立着一个五元硬币的男人正好奇的往里张望。
“Haruka？”凑秋人喊她。
两张相似的脸凑近放大，带着同款的好奇。
“因为啊——”
芝树遥伸手将两张脸推回去，余光扫过空无一人的玻璃窗，平淡道：“求神不如求己。”
“神在某些时刻是毫无用处的。”
这句话在以后凑氏兄弟才真正的明白了意义。
神不会为了如蝼蚁般的凡人而大发慈败的降临，任何事都是有代价的。
“好悲观。”凑速人吐槽，他撑着下巴吐槽，“明明Haruka你才是个四岁小孩吧。”
“有时感时伤秋的样子好像盐津叔叔啊。”凑秋人恶寒地抖了抖肩膀，甩着头把脑子里的想法甩出去，“总之，我们在天满宫等你。”
“拜学业的话，还是要拜菅原道真大人啊——我爸爸是这么说的。”凑秋人笑着说。
这时芝树遥才想起来两人貌似明年就上囯中了。
“你们确实要拜他呢。”
“Haruka要不争取一下明年也和我们一起上国中吧！”凑速人一拍桌子激动的提议道。
虽然也不是不行，但……
“速人，你太激动了吧。”凑秋人捂着脸拽他袖子。
好多人都看过来了呢。好丢脸。
凑速人后知后觉得尴尬坐下。
芝树遥扶额。
“到时候说吧。”她只能这样敷衍道。
不过新年参拜的事还是就这么定了下来。
“你们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这事？”甚至还专门来咖啡厅。芝树遥咬着甜品勺没有说出后半句。
“啊，不是。”凑速人说。
兄弟俩挤眉弄眼，试图让对方先问，磨磨唧唧的样子看得芝树遥都怀疑他们究竟要问多么冒犯的问题。她挖下一勺提拉米苏，咀嚼几口咽下，又把剩下的半杯牛奶喝完，见他俩实在没决定出谁问，便慢悠悠调侃：“如果你们要问今天迅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的话我也回答不出来。”
“到底谁会问这玩意啊！我们又不是变态！”凑氏兄弟异口同声地大喊道。
“真是的。在你眼里我们究竟是什么形象啊？Haruka。”凑秋人挠着脑袋，苦恼地叹气。他干脆破罐子破摔，直接说：“我们是想问你什么时候生日。”
“嗯？”芝树遥疑惑地歪头，蓝色发带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怎么突然问这个？”
“因为，因为……”凑秋人吱吱唔唔唔，手挠着脸不知道该怎么讲。
“好朋友间就应该知道对方的生日啊！”凑速人提高音量掩饰话里的心虚。
“生日啊……”
芝树遥凝眉思索了下。这个词离她其实有点久远了，久到一时间很难想起。她并不是也不是值得庆祝诞辰日的人，来到学园都市更是鲜少过这个日子，若是问她Accelerator或者rokushiki的生日她还能答出，但是自己的话……
许是思考的时间太久，久到凑氏兄弟都开始额头冒汗。两人不安紧张地相互对视，生怕自己戳到了对方的痛点。
“Haruka，如果想不起来……”凑秋人小心翼翼地开口。
“啊，”芝树遥终于在很久远的记忆中翻了出来，“是10月23日。”
“哟西，明白了。”
凑速人元气满满地说。虽然芝树遥并不能很好的知道他那整日的活力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这就是正处青春期的小孩吗？
不过10月23日……芝树遥想起了别的一些事。
“你们升上国中好像就要开始部活了吧？”
芝树遥没记错的话应该是这样称呼那类课后活动的。她当时就读的长点上机学园是有强制要求学生加入社团，不过主要是研究性的社团没有什么参考价值。
“对。”凑秋人点头，“我们还没决定好到时候报哪所学校。”
“并盛，米花，帝丹，青学……”凑速人列举着所有在父母和盐津叔叔考虑中的学校，“并盛的治安是好的也是离家最近的，不过他们学校的特色是拥有飞机头发型的风纪委员。米花和帝丹在一个町，但是他们那的，呃，凶杀风险高，青学的话好像是网球强校。”
“你们中意哪个？”芝树遥反问。
凑速俊和凑秋绪可不是不会问过孩子意见的父母，主要的决定权还是在兄弟俩手中。
“我们决定直升并盛中学。”凑秋人说。
“离家近且治安好，这样妈妈她们也不用担心我们上下学迟到，而且大部分都是认识的同学也会放心我们融不进集体。”
“更何况，我们的目标是追随云雀恭弥，加入风纪委员会。”
云雀恭弥又是谁？还有，你们不是才说这个学校的特色是拥有飞机头的风纪委员会吗？！
芝树遥想象了一下两人顶着飞机头跟在一个飞机头的男人身后喊大哥的模样。
她提醒：“你们要是成为不良少年，盐津叔叔是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凑氏兄弟浑身一激灵，缩缩脖子。
“应该，不会吧……”
你们都底气不足了啊。
三人又做了一会，又被凑速人拉去书店买了最新一期的《少年Jump》才分开。
……
除夕，整个屯所少了平日的热闹，整体氛围更淡了几分。
“哇啊啊啊！”
芝树遥被善条刚毅举起往树枝上挂红色的灯笼，那是前不久吾妻从横滨出差回来特意从中华街带的。只不过被猝不及防举起，芝树遥被吓了一跳。
“太过分了。”
“抱歉抱歉。”善条赔着笑，提议：“要不我们打雪仗吧？”
“才不要。又打不过你。”
“不是，是我们一起打羽张。”善条转头指向刚在旁偷笑的羽张迅，低声说。
芝树遥想了下，点头。
一个转头的功夫，羽张迅就被两个雪球砸了。他无奈又好笑地看向两个若无其事捏雪人的家伙，捏了个雪球报复回去。
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不是要打雪仗吗？”
善条刚毅撸起袖子，准备大干一场。
芝树遥猫着腰，溜走了。
她才不要被雪砸一脸呢。
马堂在和阿姨商量今晚的菜色。毕竟是除夕，自然要更丰盛一些，见到坐在廊下看景的芝树遥，他几句话结束和阿姨的商讨，要了杯乐可可，走到芝树遥身边蹲下。
“暖一暖。”他把热可可递给她。
芝树遥接过道谢。
“Haruka不是在和善条挂灯笼吗？”
“嗯。但他和迅在打雪仗。”
“诶？”马堂惊愕，不可置信地问：“司令和善条？”
芝树遥肯定地点头，问他：“你要去看吗？”
马堂拒绝。
他陪着芝树遥在外笑了一会，指向队员清扫出的雪堆，“要去堆雪人吗？”
芝树遥抿唇，低头看向通过杯壁回暖的指尖。
马堂了然，问她：“Haruka喜欢什么呢？”
“嗯？”
“我给你堆。”马堂一拍胸脯，笑着保证，“我堆雪人的手艺可是弟弟妹妹公认的好哦。”
芝树遥想了想，说：“毛芙伦。熊。”
“是司令办公室的那个小熊挂件吗？”
“嗯。”
“好，我知道了。”
马堂揉揉芝树遥的发顶，起身走向清扫雪堆队员的方向，交谈了几句，蹲下身开始堆雪人。
芝树遥就坐在不远处的走廊看他。
马堂堆雪人的手艺确实不错。短短几分钟便依靠工具捏好了大致的雏形，完成工作的队员有拿出手机拍照的，也有夸赞的。
有年轻的姑娘认出了马堂堆的角色。
“是《光○美少女》中的毛芙伦吧。”她说着，望向芝树遥笑了笑，解下自己黑色的袖扣放在雪人的眼睛上。
“那是什么？”有人问起，姑娘就耐心地和人解释
于是，雪人的手里多了用树枝削成的魔法棒，披了件红布披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帽子。
“喂喂，那个帽子的颜色也太不符合原著了吧。”
“要我说在Scepter4的地盘里出现红色才不对吧！”
“开始以偏盖全了呢。”
……
芝树遥看着那逐渐完善点缀的熊弯了弯眸。
她放下杯子，解下自己的围巾，走过来。
毛芙伦还差一件标志性的东西。
马堂问她：“要给毛芙伦系上吗？”
“嗯。”
他抱起芝树遥，让她有足够的高度给毛芙伦系上围巾。
有点短了……
还差一截。
“Haruka。”马堂喊她，单手解下自己的黑色围巾，“如果不觉得不搭的话，暂时先用我的吧。”
“很搭的。”
芝树遥将两条围巾打结在一起。粉色与黑色交织，系在白色的雪熊上。
有点好笑。
这么想着，芝树遥也笑了出来。不明原因的笑声也感染了周围的人，看着面前这头被不同颜色点缀的熊，他们也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看来我们来晚了。”
“不小心就打上头了。”
刚结束雪仗的两位看着欢笑的众人无奈地说。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chapter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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