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柯学的能力追踪》羡春光

20、chapter20 圣诞快乐

　　时间比想象中过得要快，眨眼间就到了12月末，距离新年也没有多少天了。

　　芝树遥的学校前不久就放了假，现在她的生活恢复到了入学前的时候，只不过多加了个道明寺安迪。平时两个人就待在一块一起完成假期作业，周末和凑氏兄弟一起去道场。

　　得知三人多了个新玩的场地而故意不带自己的道明寺安迪好一阵闹腾，但和道场的人混熟的却比另外三个快。也是天赋异禀了。

　　芝树遥喜欢灶门兄妹家的面包。

　　他们第一次带来分给芝树遥他们时，四人就被香气勾住了胃蕾。冒着热气的面包一口咬下，烫得入口的面包块在舌尘左右上下翻滚，但是入口的香甜松软却勾得人魂萦梦绕。

　　芝树遥也因此成了灴门家面包店的常客。

　　四个苹果型的面包被当做饭后甜点分给四个小孩，金发碧眼的女人提醒他们吃完要刷牙洗漱。

　　“放心吧，妈妈，”早已大快朵颐起来的道明寺安迪抽空回答道，他又期待地抬起亮晶晶的眼睛问：“今晚我乖乖的圣诞老人会早点来吗？”

　　“我们安迪今天这么乖一定会早来的。”

　　安娜低头亲了一口道明寺安迪的额头，“大家都乖乖的都能收到圣诞老人的礼物。”

　　“那我想要最新的玩具汽车！”

　　“我要奥特曼的变身器一起打怪兽！”

　　“我要最新的游戏卡带。”

　　圣诞老人是不存在的。芝树遥看着兴致勃勃的三个男孩，心想。但当他们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道明寺安迪好奇的问她时，她还是回答了。

　　“我想要世界和平。”

　　“怎么感觉有点在敷衍我们啊……”凑速人低喃。

　　就是在敷衍你们。

　　这时，道明寺安迪问：“爸爸今天能早些回来吗？”

　　安娜欲言又止，只能安慰道：“当你睡醒时爸爸就会回来了。”

　　时针已经指向九点。

　　早回来是不可能的了。

　　连芝树遥和凑氏兄弟被送过来的原因也是因为担心小孩独自在家不安全。其实也不全然，主要是屯所的战力人员都调出去应对晚上的炼狱舍的突发袭击事件和东京塔平安夜烟火活动的巡逻安防工作了。

　　原本还在想晚上带芝树遥去东京塔玩的羽张迅只能被迫放弃，充满愧疚的和她道歉。当时安迪和凑氏兄弟也在，得知自己的三位朋友将要孤怜怜的过圣诞，安迪自告奋勇表示会和妈妈照顾好他们三个的。

　　这差不多就是事情的始末。

　　芝树遥揪着面包，兴致不高。她也讲不出所以然，也不想细究，只能归究于被鸽了的不爽。

　　吃完面包，四个人被赶去洗漱睡觉。

　　道明寺安迪刚想投入妈妈的怀抱就被扬着个笑脸的凑氏兄弟给拖走了。

　　“我们想和安迪一起睡。”
　　“有悄悄话想和他讲。”

　　凑秋人挡住伸出尔康手的安迪，乖巧对安娜说。溪速人则对安迪低声耳语了什么，他的尔康手收了回去。

　　在对上安娜询问的眼睛时扬起笑，重重点头。

　　“这两个害怕的胆小鬼就交给我吧。”

　　安娜这才放下心来同意了。

　　晚上十一点半，芝树遥依旧一点睡意也无，指针的嘀嗒声原本该是催眠的，现在她只觉得吵，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咚咚。

　　两声试探地敲门声，夹杂着几声对她睡了没的低语。

　　咚咚。

　　又是两声，再配合两长一短喊她名字的声音。

　　芝树遥没应，起身，穿上拖鞋，轻手轻脚的走向房门。

　　咚——

　　第三下没有敲下去门就被拉开了。三个人吓了一跳，大张着嘴，想叫但一想到自己要干什么硬生生把尖叫压下去。

　　“干什么？”

　　芝树遥目光落在中间的凑速人身上，不用猜就知道他又想了什么锼主义。

　　“我们去东京塔看烟花吧。”凑速人没有一点心虚，笑嘻嘻地说。

　　“去吧去吧。”道明寺安迪抓住芝树遥的手晃着，拖着声音撒娇肯求：“去吧——”

　　“拿钥匙了吗？”

　　这是去的意思。

　　“我知道家里的备用钥匙放哪——唔唔。”

　　凑速人捂住道明寺安迪的嘴巴，紧张的做了个嘘的手势，紧告他，“在我们出门前都不可以大声叫话。”

　　道明寺安迪点头的同时和两人一起看向主卧的方向。

　　旁边看着三人的芝树遥叹气。

　　三个笨蛋。

　　芝树遥回房间换了套衣服跟着三个男生出门。

　　蹑手蹑脚的走下楼梯，从玄关拿到备用钥匙开门，被门外的冷风吹了一个激灵三人才放松了下来。

　　“大作战成功！”

　　道明寺安迪跳起来高兴的欢呼。

　　“别高兴的太早道明寺下士，真正的冒险才刚刚开始呢。”凑速人又手抱胸，昂首挺胸，“我们可是要征服这片黑夜的——啊，兄弟你踹我干嘛。”

　　凑速人揉脚痛呼。

　　凑秋人牵起道明寺安迪头也不回道：“走了。”

　　芝树遥早走到院门了。

　　“等我！”

　　凑速人赶忙追了上来。

　　今天雪夜的出租车格外的多，大家都想在这有热闹活动的一晚再多赚一点，新年能更好过一些。

　　小松林也是抱有这样想法的一员。孩子的学费和生活费，家庭的开销让他那微薄的薪水透支了个干净，连买根烟抽，买杯酒喝都没有多余的钱。而自己的妻子连件像样的新首饰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跑出租，尤其是夜间累了点，但收人攒一攒还是没问题的。

　　他开着车慢悠悠行驶在路上，车灯照得前方一片明亮。就在这时他看见不远处有四个小孩在边聊边走。小松林稍微提了点速，车灯照得更前了些，他皱眉，没有看到大人。

　　他又看了看表，11:10。

　　小松林降下车窗，喊：“那两个小鬼带弟弟妹妹离家出走干嘛？”

　　四人都是停步转头。

　　凑速人左右看看，指向自己和凑秋人，“小鬼？我们吗？”

　　车停了下来。

　　小松林：“对啊。”
　　“这么晚了你们不好好睡觉在这干什么？”他问。

　　凑氏兄弟将两个小的挡住，警惕地看他。

　　凑秋人回道：“我们去找爸爸。”他手指向拐角红绿灯处，“他今天值班。”

　　“在前面的岗亭？”

　　“对。”

　　“这样啊。”小松林点头，想着不是离家出走就好，“那你们找到爸爸早点回家。”

　　“好的叔叔。”

　　凑速人和凑秋人一人捞起一个，快步向前面警察值班岗亭跑去。平日里车流不停的拐角在雪夜里静了下来，远处的出租车未走，车灯依旧稳稳地照亮前方。

　　拐角的岗亭逐渐暴露在视野中央，一声轻微的咔哒声，火星落在岗亭瞬间燃起熊熊大火。

　　凑氏兄弟愣在原地，道明寺安迪不安地搂紧了凑速人的脖子。

　　听见脚步声隐于暗处的男人抬头，迈出半步遥遥看来。

　　“跑！”

　　芝树遥低声提醒。

　　直接操控两人的身体向前跑了起来，同时她伸出手，五指合拢，红绿灯杆拔地而起直直捅穿了在暗处的男人。

　　“别抬头。”

　　闻着被冷风吹来的血腥味，芝树遥对埋头缩在凑速人怀里的道明寺安迪说道，也是在提醒两人。

　　刚才的动静不小，但可能男人的同伴以为是他干出来的，所以暂时还没有人追来。

　　“Haruka。”

　　凑秋人抱住她的手收紧，喉咙发干，“我看到他手臂上赤之氏族的纹身了。”

　　“那只是你看错了。”
　　芝树遥又重复了一遍：“那只是你看错了。”

　　三人的眼神空洞一瞬，又很快恢复正常。

　　“准备好，”芝树遥感受到了在往这个方向增加的AIM扩散力场，她扭头看向不远处高耸的东京塔，“别吐了。”

　　话落，四人消失在原地。

　　东京塔附近一辆隶属于Scepter4的运输车传来了重物落地的声音，紧接着是压抑的惊奇声。呼啸的风吹舞着四人的头发，四人躲在远输车后避开Scepter4的队员挪向东京塔，一直坐上电梯登上最高层。

　　东京塔的烟花表演宣传做的很足。

　　电梯门打开，四个小孩只能看到人的小腿和大腿。

　　“草率了。”

　　凑速人沉痛地说。

　　“让开。”

　　芝树遥轻声说。

　　旁边的凑秋人和道明寺安迪下意思让开，就发现其他人也在做相同的举动。只不过他们的眼神空洞，属于无意识被操控的行为。

　　年长一些的兄弟俩很快意识到什么，对安迪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牵着他跟着芝树遥走向玻璃窗前。

　　雪不知什么时候又下了。天地间白茫茫一片，银装素裹，唯有闪烁着的霓虹灯是这眺望的天地中最耀眼的色彩。

　　忽地，想是感受到什么，芝树遥猛地向旁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天空。

　　在雪花悠悠飘落地天地间，一柄耀眼的利剑笔直的立在天空中。

　　纯粹的，闪耀的，带着无情命运宣告警示的。

　　——达摩克利斯之剑。

　　芝树遥收回目光，手贴在玻璃窗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雪花悠悠落在羽张迅的身上。

　　羽张迅扭头望向东京塔的方向，心中遗憾：看来今年是没办法陪Haruka在平安夜欣赏烟花表演了啊。

　　芝树遥在漫有白雾的玻璃窗上写上Accelerator的名字，顿了顿，她又一笔一划写下另一个人的名字。

　　今天平安夜啊……

　　她抹掉玻璃窗上的两个名字，在零点准时绽放的烟花下提前替两个组织宣告了战斗胜利的一方。

　　圣诞快乐，Acceler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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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张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