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chapter22 新年参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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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园都市的新年是怎么样的呢？
当朦胧雾气模糊了对面人的眉眼，周遭的热闹如潮水般褪去，芝树遥垂眸思索着这个问题。
学都的除夕，新年好像和这里没什么区别。那一天的食堂会有年越荞麦面，大部分学区都有年节的味道，被放假的学生相约一起逛街过除夕。
学都有神社吗？好像有吧。毕竟第12学区是神学系学校集中的学区，有神社应该不足为奇。
每年除夕她都是和Accelerator一起过。如果那天正巧赶上实验的收尾，Accelerator一般会随机出现在一个在她转头的视线范围内的地方，或躺，或坐。然后那时不想动的两人就会点个外卖干脆在实验室糊弄掉这顿晚饭，再睡到自然醒。
没有遇到前提情况的话，她会找一家餐厅，跟Accelerator一起等待零点钟声的到来。虽然有几年被那帮想找Accelerator挑战的蠢货打搅过。
芝树遥后知后觉得想起，她好像早已忘记有关父母的事情，连他们的面孔都忘的一干二净。Accelerator已经在她的前12年人生中占据了不可忽视的地位。
在学都的孩子，除非你是在这里降生，不然一年到头都很难见到自己的父母。所以——芝树遥理所当然的给自己找理由——她会忘记很正常吧。
“Haruka。”
有人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芝树遥嗯了声，疑惑地抬头。
善条刚毅指着她的面说：“面要坨了哦。”
芝树遥短促地“啊”了声，用筷子搅拌碗里实则已经坨了的面，苦大仇深地盯着，最后干脆一推给善条刚毅，理直气壮地说：“不能浪费粮食。”
“这话该我和你讲吧。”
善条刚毅把她的那碗面倒进自己碗里拌了拌，夹起一筷子开炫。
芝树遥的碗被人拿走，又盛了一小碗面。
“不能浪费粮食啊。”
那句她讲给善条刚毅的话又被羽张迅给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知道了。”
她夹起一小筷，小口吃了起来。
电视的声音又被人调大，音乐的声音盖过了划拳喝酒而兴奋狂呼的喊声。平日里一个个严肃正经的Scepter4成员在酒精和除夕热闹氛围的双重作用下展示出了与以往不同的样子。
“嗝。”
带着臭气的酒嗝熏了芝树遥一脸，芝树遥后仰捂鼻，一脸嫌弃。
篠原带着醉意的脸出现在眼前，“嗝，Haruka。”他再次对着芝树遥打了一个酒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Haruka抛起，大喊：“飞高高。”
“喂！”
骤然被抛向空中的芝树遥大叫，表情空白了一瞬。
被人接住时，她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错觉。感受着对方有力的臂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清酒香，她委屈的撇嘴。
“吓到了啊……别怕，我在呢。”
羽张迅轻轻叹息，在芝树遥的后背安抚性地拍了两下，安慰着她。
而罪魁祸首早就又不知道溜到哪里猜拳吃酒去了。
电视依旧在播放红白歌会，那是一档每年大晦日都要观看的节目。在芝树遥的印象中哪怕是连学园都市也会在每年的这个时候播放。她不太喜欢看，觉得有点老和无聊。
所以那个时候她一般会和Accelerator东拉西扯。
“迅……”芝树遥抓住他的袖子，头抵在他的大臂上，只轻轻喊了声他的名字就什么都不说了。羽张迅也不好奇，只轻轻揉着她的发顶，温声道：“我在。困了的话就睡吧。”
芝树遥真感觉自己的眼皮有点沉重了。
她打着哈欠，头一歪，枕在羽张迅的大腿上睡过去。朦胧间，她听见其他人跟着歌会在倒数，窗外烟花如流星般一闪即逝，在零点时通过转播传来的寺庙钟声。
羽张迅拍她后背的手停下，轻轻道：
“新年快乐。”
雪白的睫羽颤了两下，锁着的眉被抚平，羽张迅低低说了些什么。
芝树遥的手攥紧他的裤子，呓语着。羽张迅俯身凑耳倾听，只听睡梦中的女孩含糊道：“……新年快乐……”最后的名字吞没在唇齿间。
等了一会，不在有动静，羽张迅准备起身时听见芝树遥说：
“爸爸。”
羽张迅愣住。
随即他扯过善条，一脸兴奋，压低声音道：“刚刚Haruka喊我爸爸了哎！”
“哈？”酒盏中的屠苏酒撒了半杯，善条刚毅见鬼了的表情逗的羽张迅一乐。
羽张迅又重复了遍。
“Haruka刚喊我爸爸了。”
“怎么了？一幅这个表情。”
善条刚毅挠头，想了想，还是坦诚道：“你现在的样子和第一次听到新生儿喊爸爸没什么两样。”
羽张迅压着胸腔内的笑意，但眼角眉梢的笑意都藏不住。
“啊，这样吗。”
“但是愿意让这孩子开始依赖我已经很好了。”
善条刚毅不置可否。
“司令，看这里！”有人喊道。
羽张迅和善条刚毅同时回头，就见不远处立着个照相机，喊话的人边跑边回头看相机。只听“咔嚓”一声，一张相片就出来了。
“啊，调快了。”那人懊恼地挠头，走回去捏着那张相片，片刻又很快安慰自己举着相片回来，“但拍得还不错。”
结果一脚踩到了空酒瓶，原地摔了。
周遭顿时哄笑声一片。
……
芝树遥醒来时是在自己的卧室。
时间显示6:15，未拉紧的窗帘透着蒙蒙亮的天。芝树遥掀被下桌，趿拉着拖鞋跶跶地走向羽张迅的房间。
她先是敲了敲门，等了会发现没人回，便小声说“我进来了。”推开门走进去。
房间的窗帘拉的紧实，没有透出一丝光，昨天穿的衣服裤子被主人随便丢在地上。芝树遥站在床边其实还能嗅到未散的酒味，于是，她站在那思考了一会，给他捻了捻被角又悄悄退出去了。
凑速人15分钟前就发消息过来了。
他们想要抢到第一个参拜的名额，拜托芝树遥用超能力做弊。芝树遥打着哈欠，给牙刷挤上牙膏，顺便回复他。
困困熊：［做梦。］
未来超级英雄：［Haruka——］
不用想芝树遥都能猜到对方是什么表情，于是，她一边刷牙一边盲打回复他原因。
困困熊：［今天是正月初一，你猜汤岛天满宫门口会有多少人已经在排了？］
对面不说话了。
芝树遥心想意足的把漱口水吐掉。
和凑双子约好在汤岛见面，芝树遥从抽屉中随手抽了一根发带，对着镜子犯了难。
她现在的发型可不适合盘发。
她只能用那根发带将一些头发束起，不至于散发。
芝树遥对镜自照，评价道：还行，不算乱。
和服是羽张迅挑的。蓝色的，绣有金鱼纹，领口和袖口都有一圈毛绒绒的边，摸起来很舒服暖和。
最后的腰带有点麻烦。连续试了几下都未成功，芝树遥有点丧气，想放弃时就听见了敲门声。
“我进来了。”
——是羽张迅。
芝树遥转头举着腰带与一头乱发的羽张迅对视。
“抱歉，我起晚了。”
他边说，走过来半蹲下，从芝树遥手中接过腰带帮她系下。末了，他盯着蝴蝶结，稍微调整了一下。
“我第一次帮女孩系，会有点丑。”
芝树遥转过身，扭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摇头道：“很棒。”
“真是太好了呢。”
羽张迅撑着膝盖站起身，“我可能还要休息会，今年怕是不能陪你了。”
“没事的，你好好休息。”
确定好一切没有遗漏，芝树遥告别羽张迅前往车站。一路上的人不少，大多都是父母带着孩子，像芝树遥这种年龄小又孤身一人的很少见。
芝树遥心想：早知道就让迅送她到车站了。
煎熬的搭上车来到汤岛，与凑氏双子会和，三人迈向天满宫。
一路上人不少，还有许多开摊的店家。
芝树遥肚子咕噜叫了两声，她才想起来自己没吃饭就来了，于是又停下来买了两个饭团。不知走了多久，终于到了汤岛天满宫。看着面前的长队，芝树遥有些认命了。
她指向角落，径直走过去。凑氏双子对视一眼，隐约猜到芝树遥想干什么脱离队伍追了上去。
借着外物的遮挡，三人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神社的某棵白梅树后，凑速人探头左右看看，确定没人后镇定自若的走了出来。紧跟在他身后的凑秋人牵着芝树遥的手，和她讲参拜的注意事项。
“参拜前我们要先净手，你看着我们怎么做就跟着做好了。不过净手的水不管怎么样也不能直接漱口。然后就是正殿参拜，Haruka有带五元钱吗？”
“带了。”
“默念完愿望把五元硬币投进去就好了。你跟着我们做就不会错的。”凑秋人自信满满，虽然芝树遥对此表有怀疑。
有风轻轻吹来，抖落枝芽堆叠的雪花。芝树遥停步侧头看了一会，总感觉有什么人在注视着自己。
“Haruka。”
凑秋人喊了她一声，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左右无人。
“没事。去吧。”
芝树遥收回视线对凑秋人轻轻摇头，示意他追上跑老远的凑速人。
手水舍前，芝树遥用勺从中盛出水净手。
先左后右，最后盛入两手间漱口。许是第一次进行这类活动的原因，和服的袖子因为她生疏的动作被水打湿。芝树遥看了眼水痕，觉得问题不大，悄悄运用能力烘干。
正殿排队就不能再像门口那样随意了。两个男孩探讨着该许什么愿望，一次许太多会不会显得太贪心而不给自己实现了？
芝树遥在走神。
她的手被凑秋人牵着，也不用担心走路摔倒的问题。她只是在想自己的愿望……
在他们前的两个男生许我愿，将五元硬币抛入箱中，轻轻摇晃着摇铃，再次深鞠躬。
“到我们了！”
凑速人一步迈进正殿，诚肯地两鞠躬，拍手的声音清脆，默念着愿望，抬头明亮的眼神看向殿内威严的神像，硬币在空中划过无形的弧度，最后与箱中的硬币相撞发出细微的声响，他轻摇铃，鞠躬。
一套流程就这么结束。
刚松开凑秋人手的芝树遥落后于他们，她看了会两兄弟参拜的动作，听着硬币落入箱中的声响，心想：
神真的会那么无聊吗？
她慢吞吞走上去，不诚心地鞠躬拍手，闭眼默念愿望时发现没想到有什么好许的时，就随便想了个，再抛币。摇铃是凑速人抱她摇的。她再鞠躬算是结束了这套流程。
参拜结束后就是抽御签。三人在同个签筒里一起抽。
凑速人低声默念着什么，然后一把打开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小吉”。凑速人暗暗松了口气，转头去看凑秋人的。
凑秋人扭身把签握在手中，就是不给他看。
芝树遥在一旁看着他们，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无字签，笑了。
吉凶祸福。
确实没人能判她。
两人闹够了，便来问芝树遥签的好坏。她把手中的无字签展示给他们看，凑速人不可置信地左右翻看确定没有字。
凑秋人拿着签问神官这是怎么回事？穿着狩衣的神官神秘地笑笑，将一个金御守交给芝树遥，只说了句：“祝君武运昌隆。”
兄弟俩没听懂。
凑秋人按住芝树遥的手，生怕神官突然讹钱。
凑速人说：“我们没钱。”
“是送给小姑娘的。”
凑双子更警惕了。
芝树遥拍了拍他们俩，伸手接过，轻声道谢，招呼兄弟俩走人。
凑速人临走时还看了眼大神官。
“要不我们等下拆了？”他提议。
“不用。”
“没事的”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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