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姐姐居然说要养我》Aphasic

12、当拉的女儿，当给的儿子 翌日清晨天

　　翌日清晨天光透亮，宋寒山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回笼的瞬间，才惊觉自己整个人大半身子都枕在理悦身上睡了一整夜。
　　她心头猛地一慌，连忙伸手轻轻摇晃身下的人，压低声音唤道：“理悦！理悦醒醒！”
　　理悦慢悠悠掀开眼皮，眼底还蒙着一层刚睡醒的朦胧睡意，嗓音慵懒沙哑：“怎么了？”
　　“没、没事。”宋寒山飞快从她身上挪下来，脸颊微微发烫，暗自攥紧手心，心里还牢牢记着要好好报复理悦的念头。
　　两人刚收拾妥当，门外就传来清脆的喊声，宋铃早就醒透了，一路小跑过来，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眼巴巴望着她：“小姑！都十一点多啦，我们什么时候去超市呀？”
　　被小侄女这么一催，宋寒山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轻咳一声缓声道：“呃……咱们吃完午饭再去好不好？”
　　“好呀！”宋铃半点不闹脾气，开开心心应下，转身就往楼下跑。
　　跑到半路她又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兴冲冲提醒道：“对啦小姑！理悦姐姐家里养了小猫，你要不要去看看呀？”
　　宋寒山当即转头看向刚慢悠悠起身的理悦，眼里满是诧异：“没想到你这种性子，居然还会养猫？”
　　理悦淡淡应了一声，翻了个身从容下床。
　　好奇心一下子勾了起来，宋寒山立刻拉着人快步下楼去看猫。
　　客厅软垫上卧着一只小鹿色的阿比西尼亚猫，身姿轻盈体态漂亮，模样灵动又精致，模样格外讨喜。
　　宋寒山越看越喜欢，忍不住开口发问：“小猫长得确实可爱，不过怎么取个名字叫1701啊？”
　　“因为买它花了17.1万”理悦语气平淡地解释。
　　一旁的宋铃当即瞪大嘴巴小声吐槽：“哇，好贵的猫猫。”
　　“这只猫是我弟弟买来送给我的。”理悦随口说道。
　　宋寒山闻言点点头：“看来你弟弟还挺贴心懂事的。”
　　谁料理悦闻言无奈勾了勾唇角，缓缓道出实情：“贴心什么，转头就找我报销了二十万。”
　　宋寒山瞬间反应过来，快速在心里面算清账目，挑眉看向小猫：“合着净赚三万九啊。”
　　“那怎么不直接取名叫39000？”
　　理悦浅笑着摇头，眼底带着几分趣味：“取名1701，就是为了时时刻刻提醒我弟，他借着这只十七万的猫，硬生生坑了他姐三万九。”
　　“傻子姐姐”宋寒山忍不住小声嘀咕了一句，嘴角抑制不住地微微上扬。
　　话音刚落，理悦放在一旁的手机骤然响起，来电显示赫然是理祈山。
　　宋寒山当即低笑一声：“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理悦随手划开接听键，没等那边开口，率先语气凉凉地抛出一句：“要钱没有，要命更没有。”
　　电话那头传来理祈山带着几分嬉皮笑脸、贱兮兮的嗓音：“哎姐，这次我可不找你要钱，我就是单纯问问，上次那只猫，我总共坑了你多少钱来着？”
　　一听这话，理悦额角青筋隐隐跳了跳，语气瞬间冷了几分：“滚远点，别逼我大清早开口骂你。”
　　“没别的正事我就挂了。”
　　“别别别！”理祈山连忙叫停，语气一下子变得小心翼翼，透着十足的心虚，“那个……姐，我把你车给撞了。”
　　理悦神色波澜不惊，淡淡吐出三个字：“哦，没事。”
　　电话那头的理祈山瞬间喜出望外，语气满是雀跃：“真的吗？姐你也太好了吧！”
　　“假的。”理悦语气平淡无波，慢悠悠补上后半句，“你就等着吧，今天回家，看爸能不能打断你的腿。”
　　说完不等那边辩解，干脆利落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宋寒山看得忍俊不禁，理悦半点都不慌，毕竟那辆借给理祈山开的车，压根就不是她名下的，而是父亲理承洲的爱车，撞坏了自有长辈收拾调皮捣蛋的弟弟，她压根半点都用不着操心。
　　午后的阳光温柔和煦，透过超市落地窗洒进来，暖融融的。
　　理悦推着购物车，宋寒山走在身侧，宋铃乖乖牵着两人中间的手，一家三口般慢悠悠逛着超市，氛围闲适又安稳。宋铃时不时踮起脚尖，指着货架上的零食小声念叨，满眼都是小欢喜，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拘谨。
　　没逛多久，一道突兀又戏谑的声音，从旁边货架旁传了过来。
　　“姐？你这是在哪儿偷来的小孩啊？”
　　理悦抬头，就看见一脸吊儿郎当的理祈山，正抱着胳膊站在不远处，显然是刚巧过来采购，意外撞见了他们。
　　理悦当即翻了个白眼，语气满是无奈敷衍，随口回怼：“我生的，你信吗？”
　　这话一出，身边的宋铃立马皱起小眉头，小脸写满不乐意，小声开口纠正：“我不是理悦姐姐的女儿。”
　　理祈山闻言，顿时来了兴致，直接蹲下身子，凑到小姑娘面前，故作疑惑地逗她：“哦？那你这个小屁孩是谁啊？”
　　他本就长得眉眼张扬，蹲下身子没个正形，看着没半点长辈样子，反倒带着几分没心没肺的跳脱，在宋铃眼里，全然是个陌生又吓人的大哥哥。
　　小姑娘瞬间怯了，往后缩了缩身子，心底的害怕藏都藏不住，下意识往身后躲，刚好牢牢抱住宋寒山的腿，把整张脸都埋在宋寒山身后，只露出一双怯生生的眼睛，声音闷闷带着委屈：“不要你管……”
　　一向娇纵别扭的宋寒山，此刻却格外温柔，没有半点不耐烦，伸手轻轻护住躲在自己身后的宋铃，掌心稳稳按着小姑娘的后背，给足了安全感，周身瞬间泛起护短的冷意。
　　下一秒，宋寒山径直拿起一旁货架上的乐高礼盒，侧身喊了一声：“理悦！”
　　“在这儿。”理悦立马应声，顺手接过她递来的乐高，放在购物车里，看向理祈山的眼神也多了几分不悦，“别乱逗小孩，你吓着她了。”
　　理祈山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看着小姑娘吓得发抖的样子，顿时有些手足无措，连忙站起身，挠了挠头一脸尴尬：“我就是开个玩笑，没真想吓她啊。”
　　他这才认真打量起宋寒山，眼前的女生眉眼清冷，长相惊艳，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此刻满眼都是对宋铃的护着，气场十足，明显和姐姐关系非同一般。
　　理祈山眼底瞬间闪过一丝了然，嘴角勾起吃瓜般的笑意，凑到理悦身边，压低声音小声打趣：“姐，这位就是你天天放在心上的人啊？难怪你连转正名额都不要，死心塌地留在这儿呢。”
　　“闭嘴。”理悦斜了他一眼，耳尖微微泛红，伸手就要把人推开。
　　宋寒山听着两人的窃窃私语，耳尖悄然泛红，原本还想着要报复理悦，此刻却莫名心慌，别过头假装去看货架，刻意掩饰心底的慌乱，可紧绷的侧脸线条，还是软了几分。
　　宋铃依旧紧紧抱着宋寒山的腿，不肯露头，显然是真的被没正形的理祈吓到了。
　　宋寒山低头，放缓语气，轻轻拍着侄女的后背安抚，再抬头看向理祈山时，眼神冷了不少，全然一副护着自家小孩的模样。
　　理悦无奈，直接推着购物车，护着宋寒山和宋铃往前走，懒得再跟不靠谱的弟弟纠缠，边走边低声安抚：“别怕，他不是坏人，咱们不理他就好。”
　　理祈山就跟在一旁，也不敢再随便逗小孩，只能乖乖闭嘴，时不时偷偷瞟一眼清冷好看的宋寒山，心里早就明白了七八分，看着姐姐满眼温柔护着人的样子，暗自憋着笑，也不敢再捣乱，只能亦步亦趋跟在旁边，全程安分了不少。
　　宋寒山全程一言不发，却始终站在离宋铃最近的位置，牢牢护着怀里的小姑娘，平日里的清冷桀骜，全都化作了细碎的温柔，而身边理悦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她身上，温柔又笃定。
　　理悦推着购物车，脸色越来越沉，终于在零食区停下脚步，侧头看向甩不掉的跟屁虫，语气满是不耐：“你到底要干什么？一直跟着我们有意思吗？”
　　理祈山立马收了吊儿郎当的样子，耷拉着脑袋，一脸委屈又心虚，声音蔫了吧唧的：“姐，我被爸妈赶出来了。”
　　“所以呢？”理悦挑眉，眼神里满是不信，单手抱臂，一脸淡定地看着他，“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爸妈要是没被你气到极致，绝对不会把你赶出门，说实话，到底闯了什么祸。”
　　理祈山被戳穿心事，眼神飘忽，不敢看理悦，支支吾吾半天，才小声嘟囔：“就是把爸那辆车撞得比较严重了，还偷偷拿了他藏的私房钱，被他当场抓包……爸气得直接把我赶出来，说不让我进家门了。”
　　他说着，眼神眼巴巴地盯着理悦，放软语气哀求：“姐，我没地方去了，就去你那住几天，行不行？就几天，等爸妈气消了我立马走，绝不捣乱！”
　　理悦眉头微蹙，陷入沉默。
　　她向来吃软不吃硬，哪怕知道理祈山是闯祸才被赶出来，到底是亲弟弟，也真的没法狠心置之不理。
　　看着理祈山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理悦最终松口，语气严肃再三叮嘱：“可以，住可以，你给我安分一点，不许吵吵闹闹，不许随便乱翻东西，更不许吓到铃铃，要是敢惹事，我立马把你送回爸妈面前，任由他们收拾你。”
　　“保证安分！我绝对乖乖的，一点乱都不闯！”理祈山瞬间喜出望外，连忙点头答应，恨不得举手发誓。
　　一直躲在宋寒山怀里的宋铃，探着小脑袋，怯生生看着理祈，依旧有些害怕，紧紧攥着宋寒山的衣角，不肯松手。
　　宋寒山全程没说话，只是冷冷瞥了一眼理祈山，没表态反对，依旧护着怀里的宋铃，周身的清冷气息，因为这突然多出来的人，又冷了几分。
　　理悦无奈叹气，伸手轻轻揉了揉宋铃的头顶，柔声安抚：“铃铃不怕，大哥哥很乖，不会吓到你的。”
　　四人结完账，一同乘车往家走。
　　宋寒山抱着宋铃坐在后排，小姑娘一路都黏在宋寒山身边，理祈山坐在副驾驶，一改往日的吵闹，全程安安静静，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惹恼了姐姐，也吓到小朋友，更不敢随便去打量后排的宋寒山。
　　一回到别墅，理悦就带着宋铃去洗手换衣服，理祈山则乖乖拎着自己的行李，安安静静坐在客厅角落，半点不敢乱跑。
　　宋寒山站在一旁，看着乖巧得反常的理祈山，又看了一眼忙前忙后的理悦，嘴角微微抿着，心里暗自嘀咕，没想到理悦这个弟弟，虽然不靠谱，倒也还算听话
　　只是原本温馨安静的三人小家，突然多了个理祈山，宋寒山难免有些不自在，看向理悦的眼神，也带着几分淡淡的别扭，可看着小家伙害怕又乖巧的样子，终究没说一句赶人的话。
　　理悦忙完，走到宋寒山身边，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没提前跟你说，他就住几天，不会打扰我们太久。”
　　宋寒山抬眸看她，耳尖微微泛红，别过头，轻哼一声，嘴上依旧傲娇，可语气却软了不少：“随便你，反正这是你家。”
　　心底那点想着报复理悦的心思，在这细碎又温柔的烟火气里，悄悄散了大半，只剩下从未有过的安稳。
　　晚饭过后，宋铃抱着玩偶在客厅看动画片，宋寒山嫌客厅稍稍吵闹，独自走到阳台吹晚风，侧脸对着暖黄的室内灯光，显得柔和又安静。
　　理悦收拾完碗筷，刚走出厨房，就被理祈山一把拉到僻静的角落，少年满脸好奇，眼底满是吃瓜的兴致，压低声音忍不住试探。
　　“姐，你老实跟我说，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她就是你留在堇南的原因？为了她，放弃好不容易等来的转正机会，你疯啦？”
　　理悦脸色一僵，当即抬手捂住他的嘴，眼神凌厉又带着慌乱，下意识往阳台方向瞟了一眼，生怕被宋寒山听见，语气低沉又严肃，满是警告。
　　“闭嘴，别乱说话，声音小点。”
　　理祈山连忙点头，扒开理悦的手，一脸八卦，依旧不死心地小声追问：“你看你，满眼都是在意，肯定是喜欢人家对不对！长的那么好看，配我姐刚刚好，你到底什么时候追到手啊？”
　　他长这么大，从没见过自家姐姐对谁这么上心过，耐心、温柔、纵容、偏爱，所有极致的好，全都一股脑给了阳台那个清冷的女生，连眼神都藏不住爱意。
　　“小孩子家家，别管大人的事。”理悦耳尖微微泛红，依旧嘴硬，可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你安分住你的，少打听我的事，更别在她面前乱说话，她性子敏感，别惹她不高兴。”
　　平日里的理悦，冷静沉稳、杀伐果断，从来不会为谁乱了心神，唯独提起宋寒山，语气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护短。
　　理祈山立马了然，挑了挑眉，也不拆穿，只是笑着打趣：“行行，我不问，我肯定安分，绝不拆姐姐的台。不过姐，你可得抓紧点，这么好看的人，可别哪天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两人在角落的对话，一字不落，被不远处的宋寒山听了个清清楚楚。
　　她原本只是想回客厅拿杯水，恰巧撞见这一幕，心脏猛地一颤，心跳瞬间乱了节拍，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她攥紧了手心，连忙侧身躲在墙后，不敢露头，心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愫，又甜又涩，还有一丝莫名的慌乱。
　　原来理悦是真的满心满眼都是她，原来所有人都看得清理悦的心意。
　　等理悦打发走理祈山，转身回头时，就看见宋寒山站在不远处，脸颊泛红，眼神闪躲，不敢和她对视，一副别扭又害羞的模样。
　　“你怎么过来了？”理悦心头一紧，快步走到她面前，语气不自觉放软。
　　“没、没什么。”宋寒山慌忙抬头，眼神飘忽，刻意装作毫不在意的样子，掩饰心底的慌乱，傲娇地扬起下巴，开口还是嘴硬，“就是口渴，过来喝水。”
　　说完，她绕过理悦，快步走向客厅，连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不敢再看理悦温柔的目光。
　　理悦站在原地，看着她仓皇逃离的背影，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眼底满是宠溺。
　　理祈山坐在沙发上，把这一切尽收眼底，憋着一脸笑意，暗自摇头，自家姐姐，追人之路还长着呢。
　　而宋寒山坐在沙发角落，紧紧挨着宋铃，看似盯着电视，实则脑子里全是刚才理祈和理悦的对话，心底乱糟糟的，原本一心想着报复理悦的心思，彻底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悸动与不安。
　　客厅暖光融融，动画片的配音轻轻响着。
　　理祈山老老实实窝在沙发上玩手机，装足了乖弟弟的模样，刻意收敛了所有跳脱性子，生怕再惹理悦不快，被连夜赶出门。
　　理悦斜靠在一旁的沙发扶手上，目光淡淡落在他身上，心底却默默盘算着。
　　刚刚理祈山凑过来八卦她和宋寒山的事、没完没了打探隐私，聒噪又烦人，还当众拆她心思、逗得宋寒山害羞躲闪。
　　理悦素来记仇，眼下看着弟弟装乖巧、假装安分的样子，眼底悄然掠过一抹狡黠的笑意。
　　呵，报复理祈山的机会，这不就来了。
　　她正等着抓理祈山一点把柄，好好拿捏、整治一下这个嘴碎爱捣乱的臭弟弟。
　　就在这时，理祈山手里的手机屏幕骤然亮起，清脆的铃声突兀打破客厅的安稳。
　　原本漫不经心瘫坐的理祈山，脸色瞬间一变，浑身的散漫瞬间褪去，眼神骤然慌张、慌乱，手指慌忙攥紧手机，整个人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神飘忽，坐立难安，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他飞快起身，想要躲去阳台接电话，生怕被客厅几人听见内容。
　　可理悦眼疾手快，轻轻抬手一拦，语气漫不经心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坐着接，躲什么。”
　　理祈山僵在原地，进退两难，只能硬着头皮点开接听，还下意识按开了免提——慌乱之下完全乱了分寸。
　　下一秒，一道清冷温柔、却带着压抑委屈的男声清晰传遍整个客厅。
　　是白城，理祈山谈了很久的爱人。
　　“理祈山，别装了。”白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与低落，克制又酸涩，“我一直都知道你出事了，你爸妈突然把你赶出家门，你不肯回我消息、不肯接我视频，一整天杳无音信。”
　　“如果你真的把我白城当成爱人、当成可以并肩的人，出了大事就别自己硬扛，别瞒着我。”
　　“你闯祸也好、受委屈也好、被家里罚也好，你该告诉我的，而不是让我胡思乱想、整夜担惊受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客厅彻底安静。
　　动画片的声音还在播放，却显得格外滑稽。
　　理祈山整张脸涨得通红，又慌又窘迫，手足无措地攥着手机，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完全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他谈恋爱这件事，家里长辈至今不知情，一直偷偷瞒着所有人，最怕的就是被姐姐理悦撞破、拿捏把柄。
　　偏偏今天，当着宋寒山、宋铃的面，被白城一通电话彻底揭穿。
　　理悦唇角的笑意更深了，眼底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抓到把柄。
　　她悠哉抱臂，静静看着窘迫到极致的理祈山，半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甚至慢条斯理开口，语气带着十足的戏谑与报复：
　　“哦？原来我弟，不是没人要。”
　　“是藏了个这么心疼你的爱人啊。”
　　理祈山头皮发麻，急得快要跳脚，疯狂给理悦使眼色，眼神拼命求饶，恨不得当场捂住她嘴、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白城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瞬间明白过来——理祈山躲了一天，不是自己出事失联，是躲在姐姐家里藏恋情。
　　白城的声音瞬间冷了几分，带着淡淡的失望：“原来你身边一直有人，只是故意不告诉我？理祈山，你真行。”
　　“不是！白白你听我解释！”理祈山瞬间慌了神，语无伦次，窘迫得想原地消失。
　　“不听！”
　　宋寒山坐在一旁，原本还有点闷闷的心思，看着理祈山手足无措、又慌又怂的模样，清冷的眉眼间难得掠过一丝浅浅笑意。
　　原来嚣张嘴欠、整日作死的理祈山，也有被人拿捏、手足无措的一天。
　　宋铃懵懂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慌慌张张的大哥哥，又看看似笑非笑的理悦，小声嘀咕：“大哥哥有喜欢的人呀？”
　　童言无忌，一语戳穿，让理祈山更加无地自容。
　　理悦顺势补刀，淡淡开口，彻底锁死报复：
　　“没事，慢慢解释。”
　　“正好，你住在我这儿这几天，有的是时间，好好跟你那爱人坦白。”
　　她心里清清楚楚，这下彻底拿捏住了理祈山最大的软肋。往后几天，理祈山敢闹、敢吵、敢八卦，她随时可以拿这件事拿捏他，治得他服服帖帖。
　　理祈山欲哭无泪，内心哀嚎不止。
　　完了。
　　彻底栽在他姐手里了。

作者有话说

　　呃……当拉的女儿，当给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