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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白然第二次转世,訸卿言 原来这就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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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转世的时间,白然往长介的大殿走。
这天,佐颖查正好经历完,来到大殿。看了看周围,如此熟悉,是你的终归是你的,这场雷劫转来转去还是回来了,想起当初只有她一个,趴在旁边不知赶了多少野兽,现在有那么多人,心里也会有莫名释然。
长介:“九尾狐,你下凡也还完了,可以列入仙界,你愿不愿意?”
白然走到门口的时候,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没有急着进去,站在门边,看向殿内。
九尾狐。
眉目间带着一种天然的妩媚,
白然微微眯了眯眼。
那女子——佐颖查,
佐颖查抬起眼睛,正要回答——
白然:“哟!”
一个声音从殿门口传来,懒洋洋的,带着几分戏谑,几分阴阳怪气。
白然:“这不欠我五千万那位吗?”
白然大步走进来,走到佐颖查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嘴角一撇,摇了摇头,然后转头看向长介,声音拔高了几分。
白然:“长介~她为什么不用转世?她把我害那么惨!长介~”
长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像看一个在学堂里捣乱的学生。
白然又转过头来,目光重新落在佐颖查身上。他凑近了一些,歪着头,那双冷冽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得意的、夸张的审视。
白然慢悠悠地说:“怪不得,被你迷得神魂颠倒,原来你是只臭狐狸。”
佐颖查没有动。
白然见她不理自己,又转向长介,拖长了尾音:“长介~”
长介终于开口了。他没有理会白然的抱怨,而是看着佐颖查,语气依然平缓:“九尾狐,你怎么看?我可以采取你的自愿。”
佐颖查的目光移到白然身上,停了一瞬,看着他那副“癫公”的模样,眉毛微微挑着,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佐颖查说:“成啊,何必在这里抱怨?你若要,我双手奉上。”
白然一愣。
他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双手奉上”四个字轻飘飘的。那些恩怨,那些纠缠,那些他以为自己很在意的东西,在她那句“双手奉上”面前,忽然变得轻飘飘的,像一片落在水面的花瓣,还没来得及沉下去,就被水流带走了。
长介看了他们两人一眼,微微点头。
长介:“好。”说着手一挥,九尾狐消失了。
等待九尾狐走后,有了前世的经验。
白然:“那我想要自己颜值高一点。”白然说得很认真,认真得不像是在开玩笑。
长介:“没问题,也不影响什么。”
长介伸出手,在空中轻轻一拈,变出了一束梅花和一柄玉。
长介将这两样东西施法递给白然。
白然接过,低头看了看,有些疑惑。梅花和玉,这是什么意思?
未等白然回答,长介开口。
长介:“把它交给察絮,她会处理好。”
话音刚落,长介的手已经抬了起来。白然还没来得及问第二句,就感觉眼前光影流转,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山洞外。
察絮抬起头来,看见白然,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察絮:“来了?”
白然走过去,将梅花和玉递给她。
白然:“长介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察絮接过,看着玉,轻轻点了点头。
提醒道:“我们这个不是想去多久,想去几次都行的,我们只能去三次,若三次还惹了不该惹的,就很难再回来了。”
白然:“知道了。”
察絮施法将白然送去了凡界。
这次我重生到了一所平民人家,竟成了一个女孩。
不一样的是长介为了让我顺利回去,保留了之前的记忆。
上小学我完全可以爆发出惊人的天赋,甚至出生就可以叫爸爸,但我不能怎么做。
刚出生时,睁开眼,看着他们望着一个新生命,不停将手在我身上碰,配合着笑着,反应过了装模作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回到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家,眼睛溜溜的转了一圈,从门口到卧室,家中环境,物品摆列看起来并不富裕。前世富贵是好,偏偏关键时候就少了颜值,今生有了颜值,偏偏又少了富贵,不知是后悔自己忘记嘱咐,还是该责备察絮办事真不利。
桂和贵,梅和美,察絮在长介眼里,办事是好,但在白然眼中不这么认为,也后悔自己没有解释好,应该变一朵玫瑰花,又美又贵。
这一世,白然叫訸卿言。
訸卿言出生的地方是大山的小村镇,消息闭塞,初中一直没有手机,对世界发展也没什么兴趣。到能上学,写字的年纪,本子上总能看见各种写写画画。
重生后,白然以为就能感受到爱,可是这个家庭的父爱,母爱更窒息。
訸卿言一年一年地长大,一年一年地沉默。她的父母以为她只是内向,只是不善言辞,只是比别的孩子安静一些。他们不知道,这个沉默寡言的女儿,心里藏着一个比这座山还要大的秘密。
这个地方,山坡上种满了樱花树,这里的小村镇人很少,樱花盛开的时候漫山遍野的白,阴森森的。
上课,老师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像隔了一层厚厚的棉花,每个字都听得见,却连不成句子。
訸卿言托着腮,目光落在摊开的课本上,看着和前世不一样的课本。
那些文字她认识,但内容陌生和她前世学过的不同,历史课本上记载的事件也有出入,连语文课本里的古诗都多了几首她没见过的,原来这就是那个人所存在的时间段的知识点。
她盯着课本发了一会儿呆。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还,所欠一条命是不是就要还一条,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咦~太吓人了。
燥热的天气,昏昏沉沉的脑袋,当感觉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看着手背显眼可见的血管,不禁...又有一种害怕的感觉,体内的血管每时每刻都在流动,体内的血管支撑着你活着,血管一旦出故障意外,一旦破了,漏了,堵了。你小命都可以没了,不禁感慨人类真脆弱。
她把下巴搁在手臂上,望着窗外,长长叹了一口气。“哎~”
夏日炎炎,蝉鸣如沸。
訸卿言待在自己的房间里,
看着这些小虫子,然后一个一个按死了,心里掠过一丝丝自己太恐怖了,看着院里的猫,小小巧巧,可可爱爱,呆呆萌萌的,脑海里想起那些惨死在自己手上的虫子,把脚踩在猫身上的场景,不知不觉感觉自己有点吓人。
同一时刻,长介的办事处里,气氛不太平静。
来了很多小虫子。
哭诉着:“长介,我被人用手捏死了,嘤呜呜嘤。”
“求天师疼我,嘤呜呜嘤。”另一只跟着哭。
“疼死了,嘤呜呜嘤。”
长介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些哭成一团的小虫子,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这些虫子不是凡物。它们虽小,却也是六界生灵,有自己的命数,有自己的轮回。
长介忽然意识到什么,站起身来。到凡界,来看他的徒弟,见她用纸巾正要捏死虫子。
长介:“白然。”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訸卿言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转过头,看见长介站在身后。
长介看着他:“你是想摊上几场命案?”
訸卿言眨了眨眼,乖乖地把手缩了回来,她低下头,目光扫过那些小小的尸体。
忽然觉得有些心虚。
长介径直走向她的床铺,在床上躺了下来。他仰面躺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訸卿言看着他,觉得有些意外。长介很少到她这里来。
白然:“你怎么有兴致来我这?”
长介:“为师不宜,最近又多来了几只小虫,哭诉着我头疼。”
白然看着按死和踩死的几只小虫子,心领神会“噢~了解,好的,长介。”
带着记忆,訸卿言对这世俗,更厌倦了,试探道:“长介,我不想在这流浪了。”
长介:“你欠的还没还完。”
白然沉默了片刻。
问:“长介,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去?”
长介:“不可泄露。”
白然知道这个答案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问了也白问,长介不会说的。但他还是问了,因为除了问,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换了个问题:“所欠的人,在什么时候会遇到?”
长介:“二十岁。”
白然:“长介,那我该怎么还?会不会中途非正常死亡吧?咦~太疼了。”
边说边向床铺走去。顺势趴在长介身上,男女身份有别吗,他们都不这么认为,最后都是一堆白骨。
长介垂下眼睛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无奈。
长介:“你的问题太多了。”
訸卿言见长介没回,声音里带上了软糯的尾音:“嗯~长介~”
她很少撒娇。但她觉得,对长介撒娇,大概是没什么用的,但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长介果然不为所动。
长介:“不可泄露。”语气和之前一模一样。
訸卿言泄了气,她沉默了一会儿,又想起一件事,再次抬起头来。
“长介,那只狐狸呢?”她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调子,“她这一世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遇到?她也记得记忆吗?”
长介:“訸婷言,记忆忘记了。”
訸卿言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
长介:“少杀生。”说完离开了。
訸卿言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时候遇到都没讲……”
其实她心里清楚,长介说的不只是虫子。
少杀生,少欠债,少惹麻烦。
可是她已经在麻烦里了。从她带着记忆重生的那一刻起,她不知道该怎么还那条命,不知道二十岁那年会发生什么。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上一世,佐纪荣遇到的人那么多,从未上心去记谁的名字,这一世,訸卿言见一个人,但凡年纪相差不大,就上去问“你好,你叫什么名字?”吃席是,在村里逢场也是,几乎村里看起来年纪相差不大的都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