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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 76 章 孩子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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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暄盯屏幕:【等什么?】
谢知浔:【结婚啊。】
宁暄啪的一声扣手机。
对面一声轻声嗤笑,“麻烦请尽快恢复魔力,我要学习。”
“boss先生,麻烦让外公回来吧,我想学医。”
宁暄听了,拳头握紧。
克他的!
其实小孩还好,但天生卷王。
智商高,早熟,爹是贪欲之神,妈是诡异boss,buff叠满了!
他从没卷过,也没谁催过,可被迫勤奋还是伤到他了,“可以可以,臭屁鬼,你们外婆呢?”
“外婆可能在跟外公吵架吧,妈妈,你到底多有能耐?怎么不会学医?”
“你干什么叫我妈,叫我老娘听听看?”
宁澍:“还有两个小时,开庭就结束了,你挨到现在才去,是为什么呢?”
“哦,爸爸肯定有诈,对吧。”宁澍吃冰淇淋,小口小口抿起。
宁暄扫了眼大儿子,宁澍跟他三尺见方,长得帅气俊美,“你以后肯定很多美女追。”
“我只要搞事业,我要学魔法,舅舅那边已经不够了。”
“啊,何太初可以啊,居然能忍你。”
“boss妈咪,你何时恢复魔法?”宁烟催促。
宁暄不耐烦,他抢了宁澍旁边的冰淇淋,“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学过,而且,我不会电脑,不会查资料。”
他拆开冰淇淋就吃,甜滋滋口味入喉,清爽怡人。
倒也不是嫌弃娃儿,娃要了魔力,不会如何,但从此以后,他没有魅魔发情期了!
宁暄大口朵颐,过了三分钟,他们门外传来宁坚叫骂声,“就是这户人,一点都不孝顺!”
“来了来了!”宁澍牵着妹妹进了自己房子,哐当落锁!
宁暄一愣一愣,下一刻,谢知浔发消息,【乖,双胞胎聪明得很,有异能。】
【但是,不会你家有谁来拆散我们吧?】宁暄哒哒打字。
谢知浔:【我不说话,你自己搞。】
宁暄下楼,锁好门。
宁阳给小朋友准备土豆泥,应许领着一群人急吼吼进来,宁坚跟何宝华依次跟在后面,应许大喇喇把话筒对准穿围裙的宁阳,笑眯眯道:“听说西明集团谢钦的侄子在这里活得畅快,我特意来看看,宁女士,关于你不赡养父亲,不孝顺这件事,您如何作答?”
宁阳搅动土豆泥,湿哒哒,黏糊糊,她一下下戳着。
宁坚闯进来,对宁阳道:“闺女,我来看看你。”
宁阳性情中人,她对父亲好坏与否,全凭喜欢,人生是体验派,但她儿子成了残缺的艺术品,那就很让她不高兴了,她说:“滚出去。”
宁坚:“我给你带了你爱吃的蛋糕,原谅爸爸,好不好?”
宁阳甩脸子,手指应许:“怎么,你带个烂嘴来就能让我会高维星球伺候你啊,你谁啊你,我儿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颓废成个鬼样,这是谁造成的?”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我养你,当然你有用。”
“我儿子没用了就扔,你算是什么东西。”宁阳直言不讳,对何宝华道:“我这里没有你要的钱跟财产,我儿子没工作,也没钱,你自己作死,断绝了财路,这有什么办法呢?”
独臂狼何宝华不高兴,他拿起宁阳的土豆泥往地上摔!
土豆泥稀巴烂,糊了一地。
“你喊你老公来替你做主,你是我姐姐,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我不是你想象的样子。”宁阳看向何宝华,“残缺人,你断了一臂,是你咎由自取!”
何宝华:“你大胆狂妄,完全丧失了一个女儿的本份!”
宁阳抹脸,指着地上毁掉的土豆泥,她一气之下,甩了桌上的面粉到宁坚身上,她开始尖叫:“谁让你动我做好的土豆泥了!谁让你动了!”
宁坚大为吃惊,喊了应许,“给我堵上她的嘴,绑起来。”
应许:“我没有这个义务,我只是来做新闻的。”
这话刚说完,宁暄来了,他掏出弹弓,对着应许脑门就打!
石子砸中应许脑门,哎呦一声,“谁?”
“你爷爷。”
应许破防:“宁暄。”
“叫我boss,”宁暄掏出石子,再打应许手腕。
应许嗷嗷叫,“我嚯嚯嚯——”
他跳起来,宁暄收好弹弓,直视外公。
可以说,宁坚是暴君,但一个只会暗地里搞事的人怎么算是暴君呢,这是小人才对。
“外公,没死呀?”
“装得这么和善,是要我女儿的命,还是我儿子的命,还是缺钱了,来找我妈讨丧葬费?”
“你放心,我一定给你做最好的棺材板。”宁暄来到何宝华面前,“你还不会挣钱,就知道啃老,你太蠢了你。”
何宝华当场被骂,宁坚拦儿子面前,“若我宁家将你逐出家门,你这boss,也没什么好当的了,审判庭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人。”
“那好,我现在也没魔力,我多谢你的推举。”
“但相应的,我得带走宁家的孩子。”
“你说什么?”宁暄以为自己耳朵听错了,“你是死人吗,你自己不会生?”
“再说了,那是谢家的种,不是你的,你神经病啊你!”
宁暄无语,他找了扫把来收拾地上残局,反而对他妈妈说:“没关系,我们再做一个。”
宁阳点头,“好。”
宁坚:“你以为我带不走吗?”
“谁让你带走我的儿子,我的女儿——”谢知浔悄无声息出现,直指宁坚,“宁老爷子,什么叫我女儿儿子是宁家的?”
宁坚气势瞬时短了一截,他马上开始装死,倒地上不起来了。
“哎呦,哎呦呦——”宁坚奸诈躺地,应许也全程录像,将这些新闻全部广播了出去,“看样子,谢总也是想让老人家去死啊。”
突然间,树荫间闪现一道人影,他越过应许,冲向宁坚。
“我来了,老爷子,你心脏痛吗?”宁霄揣着医疗急救箱来找岳父,他掏出刺猪的针头对准宁坚,宁坚拔地而起,“哎呦,我起来了。”
两个人互相制擘,宁暄笑了笑,他琢磨一件事:不对啊,怎么宁阳跟宁霄真离婚了?
宁阳才对儿子说,“你爸恢复后身材又变好了,我每天都能看腹肌。”
宁暄:“……”
谢知浔听了,他看向应许,通知他,“你,是不是与何瑶有染?”
“国安部的张天琪来了,你作为证人,下午随我去审判庭接受审讯!”
应许惊呆,“证据呢,证据呢?”
摄像机跟话筒掉地上,谢知浔捡起来,他捏话筒对应许说:“证据就是,何瑶本人招供了,你满意这个答案吗?”
谢知浔对着电脑屏幕道:“如果满意这个答案,记得不要迟到。”
张天琪前来,铐上了应许。
此时,观看直播的还有傅修跟银角人。
这两年来,何瑶一直不间断联系傅修,但是傅修拒绝了见面。
他主动致电谢知浔,“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我不想给,又如何了?”
“你的明珠拿不回来,你也别想让宁暄好过,你就看着宁暄沦为废人,我等着瞧!”
谢知浔:“我给你妻子一次机会。”
“我不需要,自己干的事情,自己负责。”傅修盖棺定论!
真到了开庭这一天,何瑶满心期盼自己的丈夫来救自己,宁暄凭借记忆,反问何瑶:“你做的事,你承认不承认,你杀我母亲,你没有什么争辩的吗?”
何瑶:“我要见傅修,我做过的事,有什么不敢认。”
“傅修没有来,”谢知浔当庭播放录音,放大给何瑶听。
那句自己负责如一拳大锤,抡到何瑶脸上,她喊道:“不可能,你撒谎!”
“傅修不可能是这种人!”何瑶大恸,“宁暄,你别瞧不起人。”
宁暄:“我刚醒,不过是履行最后的职责,我马上要退休了,你还有什么话可以说?”
迟言允急了,“你说什么,你不干了?”
“你想让我挨游行的打,还是干嘛!”
宁暄:“这是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
迟言允马上说让何瑶去极北深渊面壁思过五十年,他说傅笑笑还小,你不能让人家小孩没妈,宁暄点头说是,他却想了又想自己魔力的问题,如果没魔力,那以后他就是个普通人!
这他万万不能接受。
宁暄捏黑笔,不停转动。
入目远处,群山缭绕,阴郁色的一层灰淡淡笼罩,简直像是驱之不散的阴霾。
他没多恨何瑶,只觉得他像个小丑,小丑自有天收。
何瑶此刻大叫:“我要见我哥哥跟我女儿。”
迟言允刻意提醒道:“你女儿不想见你,这是她亲口跟我说的。”
“她说你想杀她,她再也不喜欢你了,你哥哥说你老实一点,高维星球已经神魂俱丧,他只能独自一个人撑起这个家了。”
何瑶不心甘,可是直到夜色幽深,深沉的黑夜来临。
宁坚跟何宝华始终都没有来,何瑶企盼已久的傅修也没有打电话。
宁暄掏笔,他在纸上写写画画,谢知浔反问迟言允,“极北深渊关五十年,逃出来怎么办,是不是我的小孩又会被伤到?”
“这点,谁来负责?”
迟言允一拍脑袋,“监狱,监狱,我马上写咒文,马上封禁,谢总,群龙无首啊,现在。”
谢知浔沉声,他手压宁暄肩膀,“我回来任职就可以了。”
“喔豁!”迟言允难掩兴奋,啪的捂住自己的嘴。
他立时写了咒文,送了何瑶蹲监狱,除非他死,否则何瑶不能出来。
他早就,想让谢大美人回来了!
有谢知浔,那就是坐吃山空!
此人极为周到,不会搞事情,互相推诿,也不想宁暄这个Bking,一切随心情。
“哈哈,这难消美人恩啊……”迟言允对宁暄道:“回家奶孩子的滋味儿如何?”
“我准备去找游行玩,他约我去钓鱼。”宁暄单手支颐,“阿行的大儿子好帅,好水灵,我从没见过这么高岭之花的男生,打算去看——”
迟言允急了,“那什么,我先走。”
谢知浔冷笑,“从没见过?好帅?”
宁暄马上改口,“我当秘书!你不要生气,好老公……”
他抓住谢知浔的手臂,摇一摇,“你不要生气,我不在乎有没有魔力。”
谢知浔坐他对面,“我在乎,心肝小宝贝,宁大蠢人,我在乎。”
“但是,这年头,谁愿意当社畜呢?”谢知浔拿来卷宗。
密密麻麻黑字变作蚂蚁点,谢知浔晕了,他问:“学会打字了吗?”
“没学会,不想学……”宁暄走到谢知浔面前,用头顶蹭蹭他的后背,手绕他脖子。
身旁雕像闹出汩汩水声,甚至于,一股潮气,宁暄无意间就想起了肌肤熨帖时的温度,他说:“不学,可以吗?”
“可以,你可以什么都不学,但是,我得拿回我的明珠。”
“你不能这样委委屈屈。”谢知浔站起身,抬他下颌,“呵,这就是你执意追求我的下场!”
宁暄:“我乐意,我高兴,你打我啊!”
谢知浔不耐烦堵嘴,宁暄闭上眼,任其亲吻。
高挺鼻梁戳到脸颊,宁暄睁开眼,谢知浔睫毛放大,变得纤长,他抬手,轻轻覆上去,心跳声扑通扑通。
后方中一条鱼咚的跳起落下,扑通一声。
几片杏花落到两个人鼻尖,宁暄痒,他手搭谢知浔肩膀,唉了声,“谢哥哥,欢迎回来啊。”
谢知浔恼羞成怒,拂了杏花,将它甩到水池里。
水池悠悠一片浮起空白,灰面鬼1跟鬼2问一下色鬼齐满变作的鱼,他俩问:“我们算不算吃上公家饭了啊。”
齐满水池中遨游世界,他说自己越来越讨厌当人了,还不如当畜生。
他浮起来,“哇,山鬼呢?”
“山鬼带娃……”
“老大的娃……”
宁暄听到了,他马上戳谢知浔赶了回去。
果然,当他回去的时候,大肥猫正跟小朋友宁澍身后跑,宁烟抱山鬼的头蹭一蹭,她说:“我要那个蝴蝶!”
山鬼追蝴蝶飞,宁烟撒开小短腿向前跑。
宁暄来了,她冲过去,笑了声:“哇,宁暄,你居然是我妈。”
“哈哈哈,”宁烟搞笑,她抱起大猫咪,“外婆在跟外公吵架。”
宁澍照常忧郁,谢知浔走他面前,他抱起宁澍,手拍打干净他膝盖上的灰,“回去见太爷爷跟大伯吗?”
“去!”宁澍直挺挺站直:“放我下来,我要回去继承家产。”
谢知浔:“好的吧。”
他摸摸宁澍的头,像抚摸草鸡窝,“宁澍,你会想念我吗?”
“想!”宁澍理直气壮,“我想你,你想你爸了?”
谢知浔:“嗯。”
“那他是不是比你好看,比你年轻,不会你比他无能吧?”
“还好,他是你偶像了?”
“是。”宁澍蹲下身,手捧起自己的脸,“但你是我偶像。”
“爸爸,你什么时候办婚礼,我能不能当小花童,体验一下婚礼啊,人生有很多种追求,我的追求就是当一个好的继承人,我……”
谢知浔闭眼,“你不要随便跟人乱跑,保护好妹妹。”
“啊,你说那个傻逼吗?”
谢知浔:“嗯。”
他带小孩跟宁暄回家,车辆一路驶离天阶夜色,奔向四月海棠盛开的未来。
谢知浔无眠。
·
眼镜律师开门时,张天琪拖家带口跟谢知浔一家四口都回来了。
宁暄先去干饭,他只负责生,不负责养,谢知浔甩了拖油瓶给谢老爷子,宁澍跟太爷切磋棋艺,宁烟去寻找谢钦与白菲菲。白菲菲没有生孩子的想法,她跟谢钦只过二人世界,宁烟来,他们高高兴兴领着小女孩出去吃冰淇淋了。
唯有困在别墅内的谢汶,饱受冷清。
谢老爷子没有让谢汶死掉,反而让他待在家里,但与此同时,他受到了冷落。
他也不敢再搞幺蛾子。
谢汶就那样面对餐桌,一个人独自吃冷掉的大白米饭。
几年前记忆涌现脑海,他赶了谢知浔出去,如今,他一个人品尝没油没盐的饭菜!
白米饭难以下咽,食之无味。
餐桌旁空无一人,谢汶拍桌子,“滚!”
宁澍银铃似的笑声传下来,他蹬蹬蹬跑到栏杆,对谢汶道:“你要不要吃饭,喂,你吃饭,怎么不让律师给你送点菜啊?”
谢夫人正在厨房煮糖水,她马上冲了出来!
宁澍下楼,蹦蹦跳跳,他对谢汶道:“你跟我祖父,是不是很像?”
谢汶啪的用筷子砸桌子,宁澍眨眨眼,“你真无聊!”
他蹬蹬蹬跑上楼,“难怪我爸没有对你说一句话坏话,你就是天生坏种!”
“……”谢汶欲发火,谢夫人一巴掌抽谢汶大脸:“你想弄死你哥的后代就直说。”
“怎么可能!”谢汶吃了大米饭,干巴干巴嚼起来吃,“某人最好啦。”
“你最好知道!”
“嗯。”
谢夫人擦桌子,哼哧哼哧。
·
谢知浔则在想怎么拿回明珠给宁暄治病,他倚靠二楼栏杆,风拂起他的额发,他抓一杯柠檬汽水儿,酸味冷意弥漫唇齿。
“天琪,我家庭幸福美满,但我老婆变成了普通人,我不心安。”
“应许抓起来了,对了,还有当年抓走山鬼的林杰又在作怪,这个人每天都对直播诉苦,搞得第一监察处处处都是垃圾留言。”张天琪点起烟,连抽好几口。
“傅修不会愿意把明珠还给我的,我还得兼职审判庭。”
“跟讨厌的人一起上班,恶心。”
张天琪:“嗯,第一检查处已经跟国安部一起审讯应许了,小心你的孩子,我怀疑,他肯定会拿你小孩开刀。”
“我知道,但我小孩不杀人的。”
“你什么意思?”
“诡异boss的种,宁暄魔力在他们两个身上。”
“你的意思是?”
“嗯,就是那个意思。”
“你就不怕,我打爆你的狗头?”宁暄用拳头倒扣谢知浔后脑勺,他抓了一束杏花枝,打谢知浔手背,“你想让小孩当诱饵?”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小孩也会死?”
宁暄如遭雷劈,他怎么忘了这茬?
除非年满十八,否则,脆弱的花枝依然脆弱。
宁暄捏起花枝轻嗅,润泽的花香气包裹了思绪,“哎,再说吧,你决定就好。”
谢知浔揉自己后脑勺,“嗯。”
张天琪见状,“我会负责派人跟踪傅笑笑跟何太初。”
“嗯。”谢知浔点头,他揉宁暄颈子,安慰他:“别担心,我在。”
宁暄:“我不出去惹事,那就是我最大的用处。”
谢知浔点点头,可是,他明天还得跟傅修一起共事。
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当晚夜深,宁澍咳嗽,吐血了。
宁烟,发起了高烧。
谢老爷子连忙呼叫神经医生,“快快快,快快快,来谢家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