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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第 75 章 没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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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这里?
宁暄如临大敌,一脸提防,“你别不要脸!”
谢知浔瞪着他,靠近,还倾身侧他耳畔,张口威胁。
“我何止不要脸,我只想X你,让你一整夜下不来床。”
“我会让你日日夜夜哭,两年了,你醒来就把我忘了,你不该赔偿?”
“你偷了我的心,不该赔偿?我这么当鳏夫,素了两年,你不该加倍赔偿?”
强烈的成熟气息靠近,宁暄几度后退,他盯着谢知浔地上影子。
光斑模糊晃动,宁暄踩了一脚,“有必要吗,我可不会说那么肉麻的话,说我的灵魂还爱你,但你长得美,我还是爱大美人,你说,你是不是喜欢骚的?”
宁暄踮脚,一双手臂挂谢知浔身上,“我猜对了?”
“啊?”
谢知浔太阳穴狂跳,这臭东西好色的本性有一点改变吗?
跟狗看到肉一样,除了看脸,什么都忘了。
他抓宁暄胳膊,气极反笑:“要是我变丑猪呢?”
“那不可能,我认识另外一个谢知浔。”
“……”
“……”
谢知浔捏宁暄后脖颈,恶声恶气,“我恨你!”
宁暄脚用力,勾谢知浔腰身,整个人挂了上去,跟大树袋熊宝宝一样,“娃两岁了,你爱他们吗?”
“谢知浔,你是不是个好爹?”
“我不是,你还是呢,”谢知浔按照从前习惯,力道很重抽了宁暄几巴掌后腰,“你说啊。”
某些片段回笼,宁暄双脚交叉勾住谢知浔后腰,他挨住对方耳朵,“你之前是不是吃过什么奇奇怪怪的Neinei?”
谢知浔耳根爆红,直接上手狠掐宁暄屁股,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破防。
怎么敌得过这种人!死祸害!
“我现在不是那种人了。”
“可我……”宁暄低头,去抻自己领口,他疑惑道:“哎!没有变大?”
他去摸自己肚子,唉了声,“你是不是很失望,没有亲眼看到我变成大肚婆,你是不是,从没有期待过孩子的到来?”
谢知浔无言,悄无声息兜起他,“我期待你醒来,你安全,你跟宝宝都安全。”
“两个都姓宁,欢迎回家,乖乖。”谢知浔亲亲宁暄耳垂,他如从前一般,把人兜走了。
离开时,碎裂的枯树叶踩得嘎吱嘎吱,宁暄扫了眼树顶的绿芽。
芽儿一茬茬长,彼端花开又相逢。
他叹口气,“谢知浔?”
“啊,这么快记起我了?”
“一点点,”宁暄挂紧了,“小屁孩还在,我们会不会太亲密?”
谢知浔:“宁大宝宝,这有区别吗?”
他心中,宁暄才是小宝宝,那两个,就是滥竽充数的。
谢知浔进门,宁暄弯下脑袋,防止被门框撞。
甫一进去,宁澍挂了黑脸,他自觉拉起妹妹,走向自己小房间。
“天啊,你黑脸了?”
“是,我要带妹妹走了。”
“不是,你是不是有三十多岁了,”宁暄惊奇,“你,你……”
宁澍牵着妹妹手,“如你所愿,我是个天才。”
才不想看到不成熟的父母,才十八岁,幼稚鬼。
宁烟八卦,“哥哥,要有妹妹了?”
“你想多了,他们要一起见面,我们不能当电灯泡。”宁澍领妹妹去宁阳那里吃东西,可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是,宁阳并没有在厨房等他们。
宁烟可怜道:“哥哥,外婆是不是跟外公见面去了呀?”
宁澍玩乐高,“嗯,都一样,再等一会儿吧。”
入夜时分,宁阳还没回来。
宁暄洗澡,刷拉关上卧室门,谢知浔洗个澡,打算跟好久不见的老婆睡一觉,亲亲嘴,结果他发现门锁了!
暗夜里,谢知浔沉了脸,手攥住门把手,抬脚踹门。
你给我等着!
宁暄躺床上,盯着天花板,黑黢黢的,一层薄光扑上面,隐隐的淡黄。
半睡半醒间,宁暄肚子咕噜咕噜叫,他偷偷起来,拧开门把手,猴儿似的窜去冰箱那里拿东西吃,灯光啪的打开,谢知浔倚冰箱面前,眼神似笑非笑盯着他。
宁暄无语,谢知浔干嘛在这里?
“你干嘛?”宁暄打开冰箱,冷气扑来,凉飕飕,“你干嘛?”
“小孩五个月就会自己睡了,你干嘛?”谢知浔半夜扯他手臂,“为什么又不说话?我惹你生气了?”
宁暄看了眼母亲的卧室门。
他其实特别不愿意面对母亲,生了小孩,意味着他是个普通人,然而得恢复力量,他也得再想想办法。母亲跟宁坚关系不好,他当然不会让自己的小孩被人欺负了去。宁暄漠然打开冰箱,去摸几颗李子,冰冰凉凉温度传来,宁暄垂首,叹了口气。
谢知浔:“宁坚我一直盯着的,何瑶开庭审讯的事情,你要去参加吗?”
宁暄吃李子,味道酸酸,“我没恢复记忆,怕是卡壳。”
“那没关系,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我还是想跟你在一起的,你不要跟我说分手,不然我回难过,我不想让我的小孩没完整家庭。”
宁暄:“哎,我妈还没回来,我很担心。”
谢知浔扯松了自己的浴袍,他去靠近宁暄。
宁暄后退,脚跟碰到墙根。
他抿唇,谢知浔看到了,手欢喜地去捏宁暄手腕来碰自己的腹肌,反问他:“为什么不问我呢,你帮助我那么多,处处为我考虑,为什么,不问我呢?”
宁暄左手握着冰李子,右手摸到人鱼线。
他抬头,谢知浔眉眼凌厉,不知何时,有了侵略性的线条。
倒是没觉得忘记谢知浔,只是,依靠对方,等于承认自己弱势,但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
宁暄推谢知浔胸膛,“不做,娃都有了,你还这么色迷,鬼迷日眼的。”
“我这叫勾引你啊,”谢知浔顺带去拿冰饮料,他给自己买了柠檬水,酸甜酸甜的,“老爷子超喜欢宁澍,说真不愧是天才的种,小小年纪,就知道继承家业,马上搞事业。”
“你呢?”
“我,我无心事业,上战场跟玩一样杀得异变者片甲不留,然后大哥谢钦给了我很多钱,天琪跟我搭档,我最近通关了废土项目,还有废掉的穿书项目也圆满成功。”
“呵,你还会邀功,”宁暄撇嘴,“小孩你不能动哦,他是你的小孩,也是你的家人。”
“八婆,啰嗦,”谢知浔用柠檬水瓶子冰一冰宁暄的侧脸,“你有多爱我?爱我爱到失去自己,也不在乎吗?你失去了力量啊。”
宁暄:“毕生梦想就是当娇妻,不当牛马,但从未实现。”
谢知浔听了,他不能不折服。
手中瓶身摇摇晃晃,谢知浔喝完冰饮料,把瓶子放在客厅桌子,他打横抱起宁暄,“陪我睡,谢谢。”
宁暄脸还凉凉的,贴近心跳声扑通扑通。
无意间,谢知浔冰凉嘴唇贴近宁暄,宁暄嗅到了清爽的柠檬味儿,他背挨到柔软床铺,手搭脖子,记忆缓慢回笼一点,“谢知浔?”
“嗯?”谢知浔沉入床铺,如藤蔓一般缠绕宁暄,他搭起宁暄的膝盖打开,“怎么了?想我了还是想起我了?”
宁暄脑子如浆糊,谢知浔整个人覆住他,他哪里能想不起来?
“哎,没有,你来吧。”宁暄去解谢知浔睡衣扣子,手指刮了一下谢知浔锁骨。
谢知浔动手,先掌住宁暄细腰,似乎,摸到了悬崖边的刺藤,但刺藤收敛了尖刺。
撕拉一声,他撕开宁暄睡衣裤子,忍不住问他:“失去了魔力,变成了普通人,还替我生娃,是不是委屈得不行不行了?”
他总要多问,总要多斤斤计较一点,宁暄得多多回应他,他才安心。
谢知浔架开宁暄双腿,抵上去,“你说话啊?”
宁暄心口有一只作乱的手,他的手去挠谢知浔后背。
天花板沉沉压下来,不是,他有什么好烦的呢,但就是好烦,“你别问了行不行?”
“我饿着呢,还问这种烂问题,你烦不烦?”宁暄嗯了声:“啊,你别不像个男人!”
谢知浔长驱直入,宁暄满意咬唇。
天花板绯红摇曳,床铺窸窣声断断续续,小声的呜咽隐在荡漾的春波里。
滚着滚着,被子一角落到地上,谢知浔挨宁暄的耳朵道怎么这样子了,还是这么青涩,宁暄苦恼不肯松开人,他眉头一直皱起,谢知浔连连吻他,晨露未晞,夜见天明,他才关闭异能。
第一抹光照进卧室,宁暄趴谢知浔身上,他脸藏心口,微热的呼吸吞吐。谢知浔睁开双眼,他有意无意盯着前方一个立起的花瓶,花瓶一百多岁了,经不得摔,比如宁坚,很会倚老卖老。
他手摸宁暄细腰,纤薄一片。
宁暄还睡他身上,脸上泪痕犹在,哭得不行不行,谢知浔微笑,手顺宁暄后脑勺的头发,一下下抚摸,然后……往下压宁暄肩膀。
宁暄黯然睁开眼,对上了谢知浔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想起了某一次,公园出现的巨蟒。
耳根一下红了,宁暄别了脸,“那,那你继续。”
谢知浔去堵宁暄嘴唇,抬起来亲:“还会害羞?”
“……”宁暄懒得打他,“随你去。”
谢知浔:“……”
他倒是像个毛头小子,但睡老婆真的能让他安下心!
“……”谢知浔抓宁暄肩膀,其实,他没为宁暄做过什么,宁暄比他成熟。
所以,他会为宁暄解决他家里的事,毕竟小孩老婆都乖乖的嘛!
他去吻宁暄肩膀。
被子上一块阳光角,逐渐前移。
下午三两点,宁暄趴谢知浔胸前,谢知浔给他喂饭,一口口米饭送进胃里,宁暄抓他手臂,“我不饿,我烦。”
“嗯,先吃饭,乖……”谢知浔用勺搅动肉丝粥,清香味袭来鼻腔,软糯香甜,“心肝,宝贝,吃点。”
宁暄不语,一味抱紧谢知浔胳膊。
他盯着阳光跟阴影,手伸出去,阳光将他的手照得透明,宁暄挨谢知浔更紧了。
他谨记谢知浔说过的话,这里的事,不要再插手。
果然,下一刻,宁阳尖锐的叫声透过卧室传来,“你要不要脸,我小孩还在病床上躺起,你怎么这么过分,还问我要钱,高维星球那么多钱,是我花的?”
“你独臂关我什么事,我不是扶弟魔,我丈夫躺床上你们坐视不理,如今家破人亡了想问我要钱,我告诉你,我没有,你还想绑架我外孙?你做什么美梦呢?”
宁暄勉强安心,他自己抢了勺子,拿碗吃饭:“哼!算你有用!”
谢知浔挑眉,“宁暄,你很过分。”
“咬得我疼。”谢知浔下巴用宁暄肩膀,双臂搂抱腰身,“疼死了,怎么这么青涩啊。”
宁暄肘击谢知浔,他喝光一整碗粥,打谢知浔大腿,“老子没魔力了,怎么了,开庭做啥?”
谢知浔委委屈屈,倾情讲述过去两年半以前发生的各种琐碎事务,其中,他特意点明了说宁阳跟宁霄已经离婚,然后高维星球现在一片荒芜,何瑶监狱里躺了两年,就等你发落。
“但是……”
“但是什么?”宁暄听得眉头越皱越紧。
世界上,他最关心老公,小孩是附赠的,“但是什么?”
“但是,你没魔力,我会担心。”谢知浔沉声,“我希望你还是那个意气风发的人。”
“有区别吗,我超爱装逼,这个不妨碍我装逼啊,”宁暄抬起自己的手。
手中,没有出现金光,也没有黄符。
他目前,魔力送给小孩供养了……也不是不能养,多多doi,一年半载,也就回来了。
但是,也有可能,回不来。
他没想过后果,可谢知浔,应该在高位,怎么能碾做泥尘?
让谢知浔好,是他唯一的寄托跟心愿了。
索性,谢大美人越来越好,也有家人了。
他也得到了对方的爱,这把,他赌赢了,也赌输了,变废人了。
“意气风发,算了,有啥意气风发,我可不是抛夫弃子的人,再说,你好追,我拿捏你心软弱点,哭一哭,爽飞了!”
谢知浔掐大腿,“为什么不求我,我可以去找回明珠啊?”
“哈,哈???”
“不是,你要是有那个骨气忍一忍,那就不是你了,你找回明珠?”
“你是宁可放弃位置都得自己爽的臭男人,让你找明珠,你不如陪我——”
这话还没说完,谢知浔语气陡然阴森了,“别瞧不起人。”
“我是从不抱希望。”
“呵呵。”谢知浔烦躁了,他气极反笑,放倒宁暄!
啪啪几大巴掌招呼某某人屁股,宁暄嗷嗷叫,过了五六分钟,谢知浔端来自己面前的肉丝粥,放到嘴里喝起,糯甜香味弥漫唇齿,还有一点葱花跟荸荠。
近两年,他回得最多的是次维星球,宁阳好像很懂他,把他当成真正的儿子一样。
他不用开口说话,宁阳就说:“嗯嗯嗯,别担心,魅魔生的小孩没关系的,死不成,我照顾孩子很有一套的,当年我还给何瑶搭过手,不过我看了看就回来了。”
“那个小孩很聪明的,毕竟是boss的孩子,智商高,肯定超过250……”
宁阳絮絮叨叨,跟个真正的贤妻良母一样,照顾着自己的外孙,照顾着家里。
本来想带回容城,可宁阳道:“我希望我的儿子能够安稳一点,可是,就是个不安分的人,他爸,是个无能儿,只会无能狂怒罢了。”
也是这时,他才知道。
宁霄为何偏袒何瑶。
宁霄心脏没了,又有这么强势的儿子,儿子霸道,总会有人说宁暄仗势欺人,但是父亲也官不了,便也只能骂他这个父亲,他搞不懂宁霄自我牺牲,自我感动自己的点在哪里,这不是妥妥大圣母吗?
慷他人之慨!
谢知浔叹了口气,“哎。”
“叹啥气?”
“我心累,想太多。”
“那就不想了!”宁暄捂住自己的嘴。
谢知浔点点头,嗯了声。
他坐凳子上休息,手揉捏太阳穴。
窗外鸟鸣声似有所无,叽喳叽喳,宁暄走动的脚步声到处乱晃荡,他站起来,收拾碗筷。
流动水冲刷瓷碗,谢知浔像想了想纠结的事情,但也没什么好想的,拿回自己的东西,势在必行。
他扯了纸,擦干净自己的手。
随之,他联系张天琪,问对方:“今天下午我会带我小孩一起回去,你来接我。”
“嗯,可以,你放心,这边我盯得很紧,傅修没什么动荡的事。”
“嗯。”谢知浔挂断电话,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宁暄。
无知无觉,春日已逝,另外一场热雨泼下来。
可是,现在,他不是一个人了。
谢知浔手机叮一声响,他划开消息。
时隔两年之后,宁暄微信账号重新发了消息:【么么哒,小孩好像你啊。】
【但是,我确实没魔力,我很伤心。】
谢知浔敛眉,【嗯,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