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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玄学大师真 ...


  •   楼上,别三手下那叫一个群情激奋,他们负责观察楼下大美人一举一动,但是,竟然是零,竟然是零哎——

      鼾声还在此起彼伏,别三两个手下互相推诿:“我什么也没看到。”

      “算了,辛苦得要死还不发工资,真的受够了。”

      “当老板的能不能去死?”
      “这瘪三这是受不了。”

      “算了,摸个鱼。”

      别三手下认真摸鱼,认真思考,何太初呼呼大睡,他梦到一件相当伟大的事情,他成为了容城的老大,从此飞黄腾达,变成所有人的爹。

      别三回忆起了自己的名字,原因无他,别三跟瘪三是谐音,哪个人敢看不起他,他就会让对方跪下来求自己,他会让这个人生不如死。

      两个人异想天开,做了无边美梦。

      搞得宁暄下楼时都觉得鬼气森森,他戳老公的肩膀,“诡人鬼事,你猜你是谁?”

      “我不想当社畜……”谢知浔骂了声:“好烦,又要去跟这些人见面。”

      “那可以不去啊。”
      “那不行。”
      “为什么?”

      “要钱啊,比起见面,我的钱更重要,有钱才好娶老婆,对吧?”谢知浔凑到宁暄面前,故意戳他脸庞,“你瞒我什么了,暗恋我,还是想干嘛?”
      “日日夜夜,我们会有很多个日日夜夜,日到你昏了头。”谢知浔大言不惭,“你说,我听。”

      宁暄说:“那我等会儿告诉你,我感觉,这次去一趟,必定有诈。”

      “随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怕啦?”
      “当然怕了,鬼知道别三出现,是为了什么,我还是希望合作条约友好继续,我可不想过不安生的日子了。”宁暄伸出手,谢知浔信手就兜起了人,他打横抱起宁暄,“乖,你表现的机会到了。”

      “怎么可能,还表现,谨慎一点,你爹身旁那个江微,怕是大有问题。”

      谢知浔眼神微闪。

      从前,他几乎不参与明华器械任何事,当然,他也从不看得起何夫人,毕竟姐弟恋,有儿子了,他能如何呢?死去的妈妈不会复活,但谢钦帮忙照顾爷爷,安葬母亲也是事实。
      他没有那么恨谢钦的。

      呼啸的风浮在谢知浔耳畔,充满喧嚣。
      宁暄热热的气息就在面前,爱欲滋润,到底是让宁暄不同。

      谢知浔一直盯着宁暄嘴唇看,宁暄愣一愣,他脸红了,风也吹来,他躁得慌。

      他们没犹豫,去了谢家跟白家的聚会,同一个时间段,容城指挥中心医院也发生了一些事情,乔麦哭哭啼啼对凌正倾诉江部长要跟自己离婚,她哭天抢地,一口气堵在喉口,她期待着,伟大的管理局局长发光发热。

      但是,落水狗人人喊打。
      凌正一夕下台,他带着儿子来医院治病,都受到了冷落。

      凌敏发现医护人员根本不care自己,他发怒,发火让人赶快治疗他爸,结果那个被揍过的医生当场拿凳子摔凌敏脑袋上,他骂:“你他妈的死全家?我让你脸了,给你脸了?”

      凌敏无法,只能收敛自己的傲慢:“我爸受伤了。”

      医生根本不在乎揍不揍:“那你排队,谢谢。”

      凌敏后悔不迭,偏偏齐进来自己医院招摇,他大门前站立,望到凌敏落魄后,他觉得这人会像自己借钱,于是他果断跑了!

      电话铃声响起,叨叨叨响个不停,齐进直接关机。

      凌敏求路无门,恰好这时,三十岁忧郁青年任真出现了,他遥遥凝视不远处的天空,目光怆然,他里外都是忧愁,张口闭口都是我遇见你,是最美好的缘。

      凌敏恨极了任真这种假人,他眼前,是任真忧悒的英俊侧脸。

      护士推着车,来来去去,凌敏啊的一声跺脚:“任真,借我点钱!”

      任真回眸,目露珠光煞气。
      他皱眉:“你想干什么?”

      何太初不知道何时过来了,他早就听说凌敏被宁暄欺负惨了,他替任真道:“来一个同僚,不是很好吗?”

      凌敏:“?”

      “大师,你不是受辱了吗?”
      何太初:“?”

      “你什么意思?”何太初疑惑:“我来帮你,不好吗?”

      “怎么帮?”

      何太初大笔一挥,“宁暄是19楼的主人,那就把19楼的那个大爷抓起来,吊起来打,就能够让宁暄低头。”

      “天啊,你好low。”

      何太初脸色铁青:“low?你说我low?”

      “人可以穷,不能下贱。”

      “你下贱,你恶心。”凌敏冷笑:“大师,我有操守,人家大爷工作辛苦,你别不是小人吧。”

      何太初:“……”

      这话咣咣抽脸,何太初都要气死惹!
      任真举手:“我去,等等我就好。”

      “可以——”何太初嘲笑凌敏,“人傲慢还挺守底线啊。”

      凌敏看向何太初,对方面沉如水,确实不好惹,但他知道了这件事,要不要告诉齐进呢?

      他顿觉有利可图,马上偷偷联系齐进说:“我靠,那个大爷要被抓走,弄死了!”

      齐进没有回答。

      何太初却将目光放到了谢白两家的下午场上,他自认为,是一个英俊潇洒的人,如今跟别三勉强合作,两个人互惠共利,届时……何太初眼前顿时呈现一幅画面,他站在皇家游艇上摊开双手,海鸥从他眼前经过,围绕着他飞舞,所有人都在看他,真是太受瞩目了。

      凌敏望向何太初,“喂,叼毛,你到底能不能驱魔?”

      “你是在怀疑我的真实实力吗?”

      凌敏似乎吃了一桶油,指出道:“我不是男同,谢谢。”

      “你别闹,我在真诚表演。”

      凌敏受不了,他拿起他爸旁边的扫帚戳何太初的嘴,愤怒道:“你大爷,我送你上西天!”

      “表演,我让你表演——”

      凌敏终于憋不住,要使用异能了。
      何太初以为是个什么事儿,唉了声:“哎呦,你来,兄弟。”

      凌敏手中烧起一团鬼火扔到何太初面前,“我让你咒我爸死。”

      嘭!

      何太初毫无准备,他的脸成了爆炸头,好像浸了水。

      他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何事,噼里啪啦鞭炮声炸了他的祖坟,他现在是被人给打成马蜂窝了?

      何太初:“你爷爷的,你再试一次?”
      凌敏大叫:“你这个骗钱的人!”

      何太初摸了摸花白的脸,呵笑:“你给我等着。”

      “……”凌敏使了点异能,精神力下降,有一种掏空的踩屎感。

      他晃了晃神,朝何太初离开地方向看去。
      何太初走路一晃一晃,地上没有影子。

      凌敏:“什么?没有影子?!”
      “我靠,有鬼!”凌敏捂住自己的嘴巴,他东张西望,护士的小推车轮响越来越大。

      这不是鬼灵吗?
      我靠。
      请来的玄学大师是鬼。
      难道,那个宁暄也是鬼吗?

      天呐。
      他是不是要发达?!
      他是不是能将功补过,出一口恶气了。

      天呐。
      春天到了。

      凌敏的心炸成一朵烟花。
      他走路迅疾,仰头看了看天花板,还有昏死过去的父亲病房门,他希望,宁暄早点死,谢知浔早点死,这样没有谁拦他的路。

      凌敏大叫:“oh!yeah!”

      他疯狂鼓劲加油。

      但……医院地板很滑,他一个滑铲,把自己铲进了环保车。

      打扫阿姨惊呆了,她赶忙大叫:“小伙子,出来,出来啊……”

      ……半个小时后,当凌正拎着吊瓶来看儿子时,凌敏全身绑满绷带,只露出两双眼睛,他特别惨,花坛上有几条狗,凌敏歘过去时,让狼狗盆里的肉掉进了下水道,于是,全医院都是凌敏的惨叫声。

      凌正没忍住,他拿起狼狗吃饭的碗梆梆敲儿子脑袋,骂道:“你是猪吗?”

      凌敏:“爸,我跟你说,那个宁暄是鬼。”

      凌正听了,“当真?”

      “肯定!”

      凌正深思熟虑,迫不及待,他understand,西明集团的江微,暗地里杀鬼非常厉害。

      他一连抽了四五根烟,最终……他走进了江微的专属病房。

      江微本人,也是S级异能者,他拥有强大的自愈能力,不过,他以杀鬼得道。

      凌正把宁暄是鬼这件事细细跟江微说了,江微本人一直在寻找诡异大boss。

      他手上的吊针变成了此起彼伏的神经刺激痛,江微叹息:“啊,这样啊,这就是鬼嘛?”

      凌正:“江总,您听得我说话吗?”
      “我说人话呦。”

      江微:“叫我boss。”
      凌正拉个脸,“你年纪轻轻,像个老登。”

      江微:“……”
      老登?

      凌正:“不要过于老成,小伙子。”
      江微:“什么叫老登?”

      “你这口气,太过老成,实属为老不尊。”

      江微:“我才39岁。”

      “半截入土,我们都老了。”

      江微破防:“凭什么谢汶永远18岁?”

      凌正:“因为人家是贵公子,天生就是很出色,江总。”

      “江总,你骂谁呢??”江微只听得到江总两个人,仿佛在骂他贱种,他尤为不喜,疯了似的,“我问你,你骂谁?”

      凌正汗流浃背,倒霉蛋样,白了脸:“我骂谢汶,谢汶是个贱种!”

      偏偏这时,谢汶来了。

      贱种两个字一出,谢汶恍如雷击,周遭一片空白,只有医院浓烈的消毒水味儿,谢汶不能不停止,他上前解释:“凌正,我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敢骂我?”

      谢汶抬脚就是碾到凌正脚背,没有留情面,凌正浑身抖如筛糠,“说话啊,局长大人。”

      凌正没得法子,生生忍下。

      江微突然解释,他靠近谢汶,讲话故作轻松调侃:“肯定是有人记恨你呗,你看那个宁暄,多嚣张,我知道了他的一个大秘密,你想知道吗?”

      谢汶踩在坚实地面,他脑内,只剩下擦拭的碘伏与滴答滴答的天花板,江微声音从很远地方传进来,他问:“你怎么出神了?”

      谢汶回神:“什么秘密?”

      江微一直盯着谢汶脖子上的蓝宝石项链,他抿抿唇,主动松开了自己的手。

      谢汶的手臂温度犹如恶心的蚜虫,江微手搭谢汶肩膀,“宁暄是个鬼。”

      谢汶:“?”
      他大惊失色,“鬼?”
      “你说宁暄是鬼?”

      “嗯。”
      “证据呢?”

      “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江微笑得悠然,“那当然可以,我可以让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谢汶当江微是最好的兄弟,他仰起头,天花板迷离灯光化作了黑水中唯一的白色浪波。
      他希望,这样的场景不会再出现。

      谢汶顿了下,抿唇:“想做什么?”

      “说起来,你的双胞胎哥哥为什么死了呢?”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很好奇,明恩知道你哥哥的存在吗?”

      “关我何事,他不是出生就死了吗?”谢汶看向江微眼角的皱纹,“你老了,而我,永远年轻,这就是你跟我的差别。”

      江微脸色白了,变得不咋好看,“鬼存在这个世界,你想如何呢?”
      “我不会放过谢知浔,鬼,居然敢搞鬼吗?”

      谢汶露出一副很志得意满的样子,他决定了,马上立即去揭露宁暄身份,他定不能让宁暄再搞鬼!特别是这个谢知浔,他凭什么去谢白两家的订婚晚宴,凭什么?

      他心头无处抒发的恨意如星火燎原,顿时焚烧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不能释怀,不能忘记,不能容忍,不能忍受,这多一分一秒的折磨。

      谢知浔,他儿子。
      他该去死。

      恨意无处躲藏,江微也察觉到了谢汶不对劲,他看向江微的脸带着捏死蚜虫般的恶心。

      江微略略对视,“谢汶,现在去吗?”
      “去,当然去!”

      江微迫不及待跑去问凌正事情,凌正打了蛇毒血清,这回儿头发垂下来了。

      看上去臊眉耷眼,江微问:“还病着?”

      凌正:“有事儿,39岁?”

      “你不是认识玄学大师吗?我瞧瞧?”
      凌正:“别了吧,这人不太靠谱,我不推荐您,毕竟您39岁了,有自己的想法。”

      江微脑门盖了39岁的戳儿,“我不能有自己想法,你被蛇咬了,你就有自己的想法,对吧?”

      “您39岁了。”

      “我知道我39岁,我问你,大师呢?”

      “大师要钱,我建议您39岁开点智,听一听我这个老头的话。”

      “你教育我做什么,我不想听。”

      “我是39岁,39岁不老,很年轻。”

      谢汶翻了个大白眼,他想抽人,凌正古板的模样靠近来,仿佛年轻的谢老爹活了,“姓凌的,让你说话,没让你噎人。”

      “哦,我忘了,您41岁,确实永远十八岁呢。”

      “你什么意思!”谢汶破防,“我马上把你的房子卖了。”

      “真是顶级贵公子——”凌正叽叽歪歪,“超贵气的贵公子。”

      江微看见了,脸色骤变。
      难不成,那条蛇,是这个大boss的灵宠。
      等等,那岂不是确认身份了?

      江微浑身炙烤,心跳180,谢汶跟他说:“这应该是后遗症,明天就好了。”

      “我跟你说话呢,你死了,39岁?”

      江微:“蚊子,咱们如果干倒这票,那将是我们西明集团跟明华集团的强强联手。”

      “得了吧,39岁,你醒醒,我自己去找玄学大师,我非得让这个宁暄付出代价!”

      江微沉浸于一剑捅死宁暄的幻想不可自拔,那种红色的血液盖住雪亮的刀锋,所有人为他的胜利欢欣鼓舞,他此刻就是世界的King!

      “唯一的ACE!”

      “江微大佬,您太牛逼了!”

      “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好棒,好爱哥哥,哥哥简直就是世界唯一的光!”

      “啊啊啊啊,哥哥,你太牛逼了,我要嫁给哥哥当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啊啊啊啊啊啊——”

      凌正扫了江微一眼,他并不知道39岁的江微依旧有着莫欺少年穷的滚烫梦想,他打了儿子电话,凌敏说他在国安部长夫人姜老太这里看戏,凌正嘱咐自己的日子注意安全。

      谢汶到底是找上了齐院长,他问对方:“你到底认不认识可靠的玄学大师?”

      齐院长好害怕,阴冷办公室凉飕飕,他的头要掉了,“有是有,不过最近有个假的,您可得小心。”

      “那你把真的联系电话方式交给我,我来处理。”

      “好。”

      谢汶路过江老太跟江大涵的病房,此时此刻,江部长正照顾自己的母亲,邪恶老奶谁都不折磨,她只折磨自己的儿媳妇儿乔麦,她喝粥,正常说:“儿子,你说说看,你跟乔麦离婚的理由是什么?”

      “妈,离婚就是离婚,这有什么好说的?”

      “我不太赞成你们离婚,况且大哥被她排挤过很多次了,我不能容忍。”

      江老太说:“嗯嗯,好。”

      江部长补充:“妈妈,你别折磨我了,每天都搞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我受不了。”

      前几日,老奶法力无边,特意做了个棺材里躺着的木乃伊送到儿子床边,吓得江部长上蹿下跳,急成猴儿,江大涵偏偏有仁爱之心,他说这是沉睡的小女孩啦,她正在孵育,马上就变成美丽的仙人掌了。

      江部长已经要疯了,他如坐针毡。
      老娘等于祸害,他需要透透气。

      他也确实出去了。

      周遭吵闹的声音此起彼伏,细细碎碎,他瞥了眼对门陪伴儿子睡觉的妻子乔麦,他主动联系她:离婚,身份证户口簿拿好了吗,结婚证也准备一下。

      病房内的乔麦使劲扯着江尘的输液管,她身旁是别三,别三特意来取江尘狗命,说:“乔夫人,情况如何?现在可以动手了吗?”

      “唯一最快的动手方式是黏膜接触,我推荐使用。”
      乔麦回信息:知道了。

      黑色字体陈列她面前,像是一条条爬过来的小虫子。

      要离婚,她可不准,她对别三道:“可以啊,但现在不行,你要对我儿子干别的事,我不能同意。”

      “你能不能把我家那个婆婆给弄死,或者那个江大涵给弄掉,让他摔死?”

      别三:“你让我助纣为孽?这是别的价钱,百倍起步。”

      乔麦已经没钱了,她受不了,只好恶狠狠剜了眼自己的儿子江尘。

      她的手伸了出去,指她儿子骂:“你这个废物!”

      乔麦想了想,“那我把人喊过来,你把他直接吃了,行吗?”
      “可以。”

      乔麦登时联系江大涵,说侄子想他了。
      侄子也是不负所望,说马上来看儿子。

      那一头,江大涵屁颠屁颠,直奔自己养大的侄儿去了。
      乔麦笑得超阴险。

      她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神秘光辉。

      病床前的江尘在吊水,滴液快速落下;旁边的护士紧急大喊:“救命啊,救命啊,齐院长!我的齐院长啊!”

      容城指挥中心医院,镇压着恶灵红大猫。

      因为一只地沟里的老鼠吃了它的贡品,他决定,去找宁暄说个理。

      时间临近傍晚,还没入夜,病人起来上厕所,他当场看到红大猫,活生生吓死了。

      “真是愚蠢的人类。”

      红大猫只想吃,它心中好像长了一根馋虫,使劲胃里钻洞。
      它友好拨通了宁暄电话,喊了声:“喵~”

      彼时,宁暄接到了另外一份诚挚邀请的邮件——谢汶主动发的。

      【展信安,大师安好,现下西明集团谢白订婚晚宴将有恶鬼出入,能否请大师过来驱魔杀鬼?】

      宁暄:“?”
      ??????????

      什么,他杀他自己?
      哈。

      他是不是听错了?

      宁暄无语,他难道是错了?

      一种无解内心蔓延,偏偏,谢知浔看到宁暄皱眉的动作后主动伸手抚平他眉心褶皱。

      力道仿佛触摸落在眉心的洁白霜花,一丝暖现出,他说:“怎么了?”

      宁暄处于茫然无措,好笑的状态,他微微仰起头,不知为何,谢知浔的眼如一轮旭日,他想了想,说:“有人让我去驱鬼,是你爹。”

      谢知浔挑眉,抬他下颌,逗猫似的挠一下,“听说,你不喜欢猫。”

      “你到处广撒网,交朋友吗,为什么中心医院的恶灵也听你的话?”谢知浔语气不轻不慢,可他盯了宁暄红润的嘴唇看了好久,“你觉得晚宴能搞什么鬼?”

      “谁会动手呢?”谢知浔手触摸宁暄细长脖颈,触碰滑腻肌肤,如坠冰川深海,一瞬遭到火焰融化,没谁不爱这样乖的孩子,他喜欢,真的很喜欢。

      “要不,回去看看。”
      “不会又有无辜的人出事吧?”

      话语轻飘如风,谢知浔耳边全是雪花点,他看不清雾霾,摸不到归处。

      可这声音,真好听。

      “回去看看?或许,也不用,人又不是傻的。”
      “我老担心那个恶女会发疯。”

      “无碍,有人治他。”

      宁暄听了,满目星星眼歪头看向谢知浔。

      听说,被神明爱上的人不是空心人,他想,“所以呢?”

      温暖气息炙烤,宽大的手掌,如天籁的话语,宁暄微微仰头,谢知浔的眼睛里,充满慈悲,仿佛能容纳一切,可爱欲侵染,滚烫的岩浆注入身体,他好像也要成为神明智慧的一部分,他觉得,谢知浔像个人,不像个鬼。

      他怀孕了吗?
      生几个,男孩女孩?
      宁暄满心欢喜,如倾了一碗甜甜蜜蜜的酒,倒入心河:“不回了不回了——”

      谢知浔这才露出微笑,“这才对,命运自渡,这些事,还轮不到你马上出手。”

      “对对对对——”
      “对什么?”谢知浔快要走到晚宴大门口,他照旧小孩抱捞起宁暄,说:“跟我一起走侧门,乖宝。”

      宁暄眼前闪过一阵黑,腰被硌住了。
      他隐约看到,一轮橙红旭日钻进深厚的云层,它缝合了落日的伤口。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0章 第 4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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