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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第 39 章 魅魔与魇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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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一夜后,太阳射入谢知浔宁暄的卧室,宁暄的双眼紧闭,嘴角有破碎不堪的伤痕。
谢知浔紧紧箍住宁暄细瘦腰身。
宁暄月牙般的小腿弧度极为柔美,像是美丽的天使落入了人间。
宁暄闭着眼,满满地都是神明般高贵的谢知浔让他哭的,他小声垂泪,清白的日光变得稀薄透明,仿佛从此有什么记忆让他远去;谢知浔本人,仿佛认得人,他来到了熟悉温暖的神殿司,他推开了门,春风拂面,他感受到了冬日阴凉下于他而言唯一的温暖。
他翻过了身,抬起了宁暄的小腿,“乖,我很困。”
“嗯……好……好……”宁暄自动敞开心扉,他张开双臂,迎接了神明再一次垂眸眷顾。
他隐隐约约想,怕不是要揣崽,他迷迷糊糊靠住谢知浔,“哥哥,怀了怎么办?”
谢知浔用力分开宁暄额头的湿发,打开他的人跟心,“生吧,乖宝。”
“好,好的……”宁暄的小腿圈住谢知浔的腰,“给哥哥生宝宝。”
谢知浔沉声:“好。”
次日,宁暄披着小毯子窝在沙发打游戏,他开了16度的空调,眼底的乌青出卖了一切,他惊喜发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他大声骂人:“谢知浔,我他妈揣崽了,我让你死!”
“我不做家务,你最好给我做饭!”
“我要吃荔枝跟桃子!”
“你家的破事,我一个也不要管!”
“你给我去死!”
厨房内,谢知浔穿着黑色家居服,他敲鸡蛋煎了吃。
鸡蛋焦黄,散发着诱人香气。
谢知浔还熬了番茄鸡蛋汤,“你将就吃点吧,宝贝,我忘了喊人上门送菜,有了就生,尽快办婚礼,别怕,我在。”
“我稀罕你的,谁敢主动说你倒追我当舔狗,我抽他……”谢知浔舀了番茄汤,特意放凉了送到宁暄面前,哄他吃饭:“乖,喝点,补充体力。”
汤散发浓郁粘稠香气,更不用说,谢知浔面容清隽,温柔如风。
宁暄为自己的无理取闹生气,他喝口汤,“对不起,我很烦,揣崽了麻烦是真的很大,我怕那些人把你妈妈留给你的遗产当存钱罐呢……”
“都怪我还在逃避,我怎么就没考虑得更多呢,”宁暄尝了口汤,酸酸的,“算了算了,我还是躺平算了。”
“啊啊啊啊啊,谢知浔,跟你有什么好的。”宁暄脚踹谢知浔腹肌,抢了碗,一口喝光番茄汤跟里面的鸡蛋,“烦死了!”
谢知浔捉住他的脚踝,“我亲自去见你父母,别怕。”
“只是,你居然怕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不是打着胆子追求我吗,怎么见父母生个崽让你这么难受?”
宁暄回过神,他缩回自己的腿,冷哼:“不给你碰,你是坏蛋。”
谢知浔想了想,他也大概知道宁暄怕什么,不过他可不能替宁暄做决定,只好说:“我不喜欢先斩后奏,上床就上床了,不过有人发现,也挺好……”
宁暄倾身,抱住他的脖子,掉了几滴眼泪,“我外公很偏心,我难过,那个何太初回去又会告状的,我回去又得挨神殿司的罚,呜呜呜——”
“哥哥,老公,替我做主啊。”
“放我一把水吧,我再也不嘴瓢了,求求你……”
宁暄抬头,泪眼汪汪看着神殿司的魇鬼大人,“求你,求你,求求你——”
谢知浔别起他的下颌,摸他的嘴唇,“我都二十年没回去了,他怎么惩罚你了?”
“呜呜呜呜,他会让我去陪傅修洗澡,天杀的,这不是骚扰吗,我打了他一顿,然后,我成了他大爷,他会不会死,会不会牵连到你啊?”
谢知浔额头青筋暴跳:“合着,傅修旧疾十年未愈,你打的?”
“呜呜呜呜呜,神殿司会让我审判你吗?”
谢知浔眉头微不可及挑起,他略微愉悦,果然大魔王所到之处,寸草不生。
他沉声:“不会啊,我都辞职离开了,现在我是人类,你也应该提防这种人是不是给你埋坑,说起来,你魅魔的力量会消失,我的应该不会吧。”
“什么!”
宁暄笔直站沙发,“你说啥?”
“闭嘴。”谢知浔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他摇一摇宁暄下颌,“宁宝宝,您真是个容易情绪化的傻宝宝。”
宁暄:“我跟你讲,我情绪化,你看看神殿司那几个老头,不就是扣了津贴吗,妈的一个个天塌了,我都没把关系户赶出去了。”
谢知浔点头,“嗯嗯嗯嗯,怎么赶出去的?”
他先把碗放到餐桌,再去厨房戳水煮蛋,过了五六分钟,餐桌上摆满了早餐。
桌上有煎鸡蛋,水煮蛋,番茄煮蛋,青椒炒蛋,还有一些青葡萄。
宁暄发怒:“哼,你不是说,你很会做菜?”
“我怕有人偷吃,我们吃完这些,就回谢家吃饭了,那个我家的管家特别会做盐焗鸡跟大虾。”
“不感兴趣,我都吃面包。”宁暄戳一戳水煮蛋,他想了想,谢知浔或许是为了考虑他的身体,他郑重其事:“我决定,享用你对我的特殊照顾,但我只喜欢番茄炒蛋。”
谢知浔:“一起吃饭挺好的。”
“来精神病院看过我吗?”
“看过啊,被齐院长赶出来了,他说你不能随便乱看,看你从死狗变成大活人,也不枉我替他镇压医院恶灵了,只不过……”宁暄目光深邃,捏起下巴:“就有些人,他就脑子吃了屎,不懂得天才到底为什么是天才,我一般碰到危险我就跑,何太初,想干嘛呀……”
谢知浔:“你跟齐院长还蛮熟啊。”
“对方长得像……”宁暄收回自己的话:“谢大美人,你不能阻止我看漂亮的人吧,况且,齐院长是个夯货,吓死他,能让对方当个奴才,那真是一笔好买卖!”
“辛苦你了呢,一边惦记我,一边到处看漂亮人,你真是很花心。”
“啊,我花心?”宁暄无语,“天可怜见,容城的人长得太丑了,我还不如在管理局摸鱼。”
“怎么,你彻底沦陷了?”
“是,有一点,如果宝宝出生,你敢花心。”
“你是指哪个花心?”
谢知浔:“…………”
他命令,宁暄洗碗!
宁暄独身人士,他做家务做惯了。
他穿个围裙,一边放水,一边视线朝楼上看,楼顶至今都没什么动静,没听到门铃声,也没听见有人敲门,他想,莫非是……困了?
放水声淅淅沥沥,宁暄手从泡沫里出来,他来回旋转洗碗,再抹碗底。
笑死了。
邪魔之间斗法,太用力了,会累死的。
何太初跟别三肯定在睡觉,疲惫连天!
宁暄笑着,洗完了碗。
下午三四点,宁暄匆匆忙忙睡了个午觉,洗了澡,谢知浔联系张天琪,问了他邪恶老奶的情况,张天琪说老奶跟保姆干架,两个人互掐脖子,江大涵正在劝阻,江微回去叫骂了很久,你父亲那边,估计不会好过。
谢知浔腰上系皮带,他捏裤头准备拉拉链。
这时候,宁暄来了。
“我什么都没看到,不看腹肌!”宁暄背过身,“你快点,我要出去吃饭。”
谢知浔慢条斯理,刷地一声拉紧。
皮带箍出劲瘦腰身,谢昼雪身材修长,身高近一米九,偏偏骨架偏秀气,没有那么壮硕,他气势感不强,可素来冷脸冰雪的模样,令他姿态凛然。
“色鬼。”
“系个皮带浮想联翩,怎么不想想前几天,你怎么哭的?”
宁暄紧急咬住指尖:“你是谢总,我就是个普通员工。”
“……”谢知浔刻意上前,他倾身,靠近了宁暄的耳后,“没关系,光明正大的夫妻。”
“叫哥哥,或者叫老公,不然操一顿再出去。”
宁暄急了,他转头扑进谢知浔怀里,双手搂他的腰,“哥哥好帅好漂亮,我喜欢。”
他耳根子通红:“你当我老公吧?”
谢知浔:“?”
难不成,有什么事瞒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