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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魅魔与魇鬼 ...


  •   凌晨四五点,谢知浔跟宁暄并排走路上回家,宁暄一只手挽住谢知浔手肘,一只流浪猫从他们面前跳过,带来轻盈弧度,宁暄眼前仿佛看见了可爱的毛球,他兴奋地用手指它,对谢知浔说:“有猫!”

      我有点饿,吃粉还是吃面?”

      24小时便利店还开起,就在他们旁边。
      周遭萤火虫旋舞,风不大,草木声音很安静,谢知浔笑起来,他自顾自走到宁暄面前,手情不自禁搂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托起他的身体,彼时,一只萤火虫从他们面前飞过,宁暄跟谢知浔目光对视,他急了道:“你干什么?!”

      “我不要!”

      “我饿了!”

      谢知浔笑得迷离,嘴角弧度勾起,如一汪明月,他额头抵住宁暄眉心,眼睛也弯起来,宁暄像是柔弱无骨的藤蔓,无助可怜依附他,他照旧抱小宝宝一样兜住他身体重量。

      温柔的力道碰宁暄后脑勺,黑发柔软,宁暄感觉怪怪的,谢知浔绑起他了,他不会摔下去。
      他略微忧悒望了眼谢知浔,谢知浔眉目温润,弯如月牙的眉眼载了宁暄整个人,“乖,哥哥疼你。”

      宁暄:“哪种疼?挖我心肝的疼?还是,干嘛的疼?”

      “都疼,”谢知浔拿开宁暄膝盖,“乖,哥哥喜欢你。”

      宁暄四肢并用纠缠谢知浔,他的小腿搭谢知浔腰后,交叉相叠。

      男人腰身强大的力量兜稳他,宁暄跟谢知浔说我多大了,你还这么抱我,这是不对,不允许的。

      谢知浔眼神明亮,他盯着前方不远处的枯草。
      枯草流萤,萤火虫飞舞。
      总有人,是微光。

      谢知浔手臂牢牢控住宁暄后背,他如一道安全网笼罩了对方。

      宁暄脸颊埋在谢知浔颈侧,男人滚烫的温度将他炙烤,他的心像是住了一只踩滚轮的小仓鼠,一跳一跳,“哎呀,我开玩笑的,我挺喜欢的,老公,回去睡我吧。”

      谢知浔抬手,放到他的臀部,轻轻揉捏:“疼吗?”
      “啊,”宁暄害羞藏起自己的脸,整个人要融化成水,“为什么打我屁屁呢,好痛的。”

      “不是你的事情,别人说两句,你就要管,被人把你当什么了?”
      “有钱挣啊……”宁暄皱眉毛,卖惨求饶却认真说话,“好吧,这是我的分内职责。”

      “随你。”
      “谢知浔。”

      “干什么?”谢知浔抬手,又打屁股了。
      “以后还敢吗?”
      “不敢了。”

      “以后,我要保护老实人,说起来你是真怂啊,敢跟我刚,不敢跟一群废物刚……”

      “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好人……”宁暄怀着高兴的心情亲亲谢知浔侧脸,“今天也很爱我的谢阿花,爱我的谢知浔,就是不要吻人像吃人就好了。”

      “那不太可能。”
      “为何。”

      “我喜欢控制人,喜欢好拿捏的。”

      “你什么意思?我倒贴了?”宁暄掰他肩膀,要挣脱,“我咬死你!”

      “好,让你爸妈知道你跟我每天都乱来,你会死定的。”

      宁暄怂如狗,谢知浔一提回去生崽,他就破防,“你以为,我生的孩子就是你的吗?”

      “乖乖,你吃我那么多东西,难道不知道,这就是怀孕的必要过程吗?”

      “啊?!”宁暄愕然:“你不早说?!”

      “哦,我知道的啊——”宁暄咬牙,他雪白清艳的脸露出薄红,“你想怎么样?”

      “回家做。”谢知浔面若寒蝉,捏宁暄细腰,“回去做两天。”

      “才两天?你就施舍我两天??”

      谢知浔:“……”
      色中饿鬼!

      宁暄手勾脖子,腿用力搭在谢知浔的腰上,爽朗笑着说:“我的天啊,只有你把我当宝宝。”

      “我可是大爷。”
      谢知浔只用力兜稳,“乖乖,过几天是我大哥的婚礼,有场订婚宴我要去参加,谢家所有人都得到场,我想过去看看。”

      宁暄:“喔呀,你还是对你大哥蛮好的嘛。”
      他额头抵着谢知浔的眉心,悄悄问他:“瞧瞧这视死如归的样子,我问你,你大哥怎么会答应我跟你在一起?”

      谢知浔抿唇。

      宁暄跟袋鼠似的挂他身上,成了完美的挂件,讲话又软,语气又甜,“我喜欢你这种样子。”
      “是我嫂嫂鼓励我三年前接受你,不过那只是意外。”

      “喔呀,看样子张天琪跟白小姐真是把你这根木头调教得太上道了。”

      “我本来就喜欢骚的。”谢知浔唐坦荡荡掐宁暄的腰,“没演示过啊。”

      宁暄:“好吧。”

      谢知浔用力捏宁暄腰身,薄薄一片,他可谓是心猿意马,还不合时宜地想起一些事,比如,宁暄其实是个不堪承受的人,但他怎么有胆子勾搭他?

      他问:“说实在的,漂亮的人那么多,您凭何非我不可?”

      “因为,你就是结婚对象啊,这家里面的宁老头让我嫁个大我好几百岁老男人,我怎么可能嫁,后来去看了下你的棺材板跟墓碑,那形容词太多了,什么绝世容姿,雪肌冰魄的大美人,我还从庙里放了贡品,然后我就变成了大boss。”

      “我觉得,你能旺我。”

      “嫁男人不能找克妻的,生孩子得找颜值高,上床要器大活好,相处得温柔,平素还得狂暴一点,得哄我宠我,多方试探打听——”

      谢知浔的脸越来越黑,黑成锅底。
      “宁暄!”
      “哎!”

      宁暄笑眯眯亲他嘴:“是不是觉得我相当有眼光。”
      “横冲直撞,毫无担当,也是愚蠢。”
      “那怎么可能,我过了三年,攒了好多钱当老婆本,等你娶我啦?”

      谢知浔生生气笑,他郁闷地堵住宁暄的嘴儿,深吻他到不能呼吸。
      他又霸道总裁讲话,“把你操昏,看你还嘴瓢不嘴瓢,死骚货,你气死我啊你!”
      对方就真的纯纯冲他来,没一点心机,他想,“骚狐狸精,我恨你。”

      宁暄得了吻,心满意足。
      禁锢的力道如锁链一样,让他有了归处,“你恨我,爱到浓时情转薄,你我注定,恨海情天!”

      这句话一出,谢知浔受不了,抬手就掐宁暄腰间敏感肉,紧捏不放:“什么,恨海情天,你要离婚?”

      宁暄酸软,“恨海情天才好追妻火葬,我跟你分手,才能显得我们的爱情经历了时间的考验,难道不是吗?”

      谢知浔:“自顾自装逼,长个帅脸就以为别人非他不可,这是蠢货!”

      “可有钱男人,比如你爸,长得还可以,就很讨女人喜欢,虽然是个装货,不妨碍人家厕所刷牙洗脸吃饭,你爸长得还可以。”
      “你到底是饿了,还是就爱跟我抬杠?”
      “我给你买个杠铃,你拿头去撞?”

      宁暄腿绞着谢知浔的腰,用力摁住,“喜欢老公。”

      “屁,你贪财好色。”

      “好色是绝对的,但我不是对所有长得好看都大献殷勤。”

      “所以呢?”

      “色鬼古代要浸猪笼!”谢知浔兜住宁暄浑圆的……他拍了一把说:“幸好我是流氓,不然都不能这么光明正大做鬼事。”

      “……”宁暄无语,男人流氓起来都这样?
      “你——”
      “你什么你,杠精。”
      “我——”
      “我我什么我,混蛋。”

      宁暄心头想,嘿,这人居然会开玩笑了?

      他顿了下,刹然察觉到,谢知浔此刻很开心。

      谢知浔欢快的声音盘旋耳畔,午夜临近晨露未晞,他几乎能听到谢知浔胸膛怦怦跳的心动声,还有,紧实坚硬的腹肌也挨着他,糟糕,谢知浔长他身体里面了。

      “谢阿花。”
      “嗯哼。”

      “我饿了。”
      “那吃什么?”

      “先做?”宁暄主动挽住他的脖子,特别近贴住丈夫,他轻轻说:“可以。”

      谢知浔手紧紧抓住宁暄,“你就是狐狸精。”

      “不过我喜欢。”

      “我给你下面条?”谢知浔吻一吻宁暄眼皮,他看向对面玻璃镜面中树袋熊一样挂自己身上的宁暄,一种浑然忘我的自豪忽然涌入谢知浔心底,他知道,除了他,宁暄不太可能会爱上别的男人了。

      “吃不吃饭?”
      “不……”宁暄不舒服,面露潮红。

      他刚才就被谢知浔亲了,这会儿身上像浸了春水,他拍拍谢知浔肩膀,“去浴室。”

      谢知浔无法,他只好照做了。

      他托住宁暄的人,大步流星走进浴室,沉声道:“今晚,不用睡了。”

      ……

      头灯白色灯光炽烈鲜明,宁暄眨了眼,他的双手被谢知浔拿住,谢知浔不客气,低头去吻。

      宁暄抬眼,望向谢知浔,他点点头。

      宁暄是蚌壳,这蚌壳的主人,自动对他敞开了自己的心扉,跟他说爱他。

      宁暄低头,谢知浔头发宣松,“你别这样,万一,楼上的人给你下咒,让你死全家。”

      谢知浔放开了宁暄,鼻尖凑到了宁暄的颈子处碰着。

      他希望,宁暄还是漂亮点好,谢知浔轻轻触碰宁暄颈侧的皮肤,带来熨帖温热。

      宁暄:“……”

      头顶灯光越来越白,谢知浔如佛龛中的神明,傲慢凛然。

      宁暄说:“啊呀,你干嘛老是……我不喜欢,但你能不能明天咬,我心情不开心。”
      谢知浔伸出左手,挠他下颌,痒痒的,像猫:“你还挺爱拿乔。”

      宁暄衣服拉起来了,腰线暴露在空气中。
      瓷砖冰凉,他挣脱手,略略松开谢知浔。
      他低头,看谢知浔本人是个什么样子。

      谢知浔解开了衬衫,冷白皮上的八块腹肌笔直展现,人鱼线特别明显。
      宁暄别开脸,手去摸腹肌,吹了口哨,“我摸一下,看是不是软的。”

      他躲开目光不去看谢知浔其他地方。

      谢知浔目光坦荡,他刚才……直接除掉了裤子。

      宁暄觉得自己像是火炉烤起了,心很闹,脑袋也很胀痛。
      他的神明还是活灵活现的,还记得初见谢知浔,自己还是个小豆丁,他妈指着山城上的那个最漂亮的冰雪神明说:“看,那个人就是神仙,你许个愿。”
      他许啥愿,当然是当老公。

      经年过去,云卷云舒。
      谢知浔真的是老公了,他突然蹲下身,手去摸谢知浔的手背,“那个,我崇拜你。”
      “我希望,你要宠我的。”

      谢知浔气微喘,他伸出手抬了宁暄肩膀起来,没过几秒,宁暄的脸触到墙上冰凉瓷砖,他皱起了眉。

      怎么嗳暧昧昧的。

      一条大金鱼游进了宁暄心尖的大河,他仰头,谢知浔的吻比春光更炽热。

      谢知浔喘着气,他素来是个沉稳性格。

      但宁暄如一个炸弹,炸飞他了,他像个横冲直撞的疯子。
      三年前,从云端跌落熔城,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他也不是非得要一个孩子,但宁暄必须被属于他!只能属于他!

      宁暄哭诉:“你混蛋!”

      谢知浔咬牙,宁暄如拥抱他的水中荆棘,让他焦躁,不安。
      有点烦,谢知浔鼻尖怼住宁暄,“就要欺负你。”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暄勾住谢知浔脖子时,他的脚就像刚才一样锁住了神明,仿佛抓住了水中枯木。

      他的人生,焕发了勃勃生机。

      谢知浔如坠深海迷雾,马上看见了一丝曙光,他眉头皱紧,紧紧堵着宁暄的嘴唇,宁暄呼吸不上来,他要昏死过去了。

      浴室灯光如同雷电暴雨,让二人一直处于风浪。

      谢知浔抬手打海浪的白色浪花,宁暄呜呜咽咽,好不可怜,“你好坏,你就是好坏。”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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