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新年快乐 可爱男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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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临近跨年的时候，闲来无事，他们三个打过一次语音。
卓致已经回了棠湾，最近在家忙什么工作。温琳在屿城，据说是没有回来的计划。
只不过…
“跨年出来玩不？”温琳在电话里说。
“你逢年过节连个电话都不给你爸妈打，天天飞回来就为了找我俩，你爸妈知道了不得气死”邢柰叠着衣服说。
“能奈我何？”她声音听起来很不屑。
“你妹呢？”卓致说。
“她在家待着呗，反正明年就要高考了，再加上我给我爸妈寄的生活费不少，不敢拿阿宛怎么样”温琳说。
“确实，阿宛也是大孩子了”卓致认真的语气传过来“高一时候的事情现在也能想明白了吧？”
“不知道，反正还挺乖的”温琳说“只不过我问她想去哪上大学，她总不说”
“你还想让她也去屿城？”邢柰说。
“是这么想的，但还是听她自己的吧”温琳叹了口气。
“比卓其行懂事多了”卓致说。
“别那么说，虽然你弟长得不如你，智商不如你，情商不如你，但是好歹活泼点，没跟你一样上学的时候天天冷着脸”温琳不知道从哪拆了一包零食。
“我弟在旁边”卓致说。
良久的沉默。
“扑哧”一声邢柰笑了出来。
“…所以出不出来？”温琳带着一丝无语说。
“上哪？”卓致说。
“酒吧！”温琳声音从听筒传过来，很激动。
“？你去酒吧，我们之中只有你是有家属的人，你确定？”邢柰说。
“高陌没意见？”卓致也来了兴趣。
“…管他干嘛”温琳说。
“那就去，几点，去哪”卓致说。
“城南那家酒吧，Fatal”温琳信心满满的说。
邢柰有些为难“我不知道我爸妈…”
“你就说来我家住着”卓致说。
仔细想了想：是了，只有这一招管用，她爸妈只相信卓致，连温琳都不相信。
“行”邢柰对着手机说，算是答应了“去酒吧…能干什么？”
她从来没去过酒吧，所以对里面的东西不算了解，据邢柰所知，卓致平常也很少去这种地方，大部分是因为聚会什么的，只有温琳了解的多。
“喝酒玩乐嫖男人！”温琳声音里带着一丝愉悦，很明显就是为了逗邢柰。
邢柰万万没想到她会这样回答，心想真是成年了已经可以开始聊这种限制级的话题了？
卓致那边沉默了一下，一时间二人都不知道说什么，反而是高陌的声音在通话里响了起来“你要嫖谁？宝宝…”
那边传来刺耳的电流声，紧接着“嘟”的一声，温琳匆忙的挂了电话，下线了。
语音里就剩下邢柰卓致两个人，沉默了一会，邢柰开口了：“…她还能去吗？”
卓致一眼看穿她的小心思“你想去我带你去也行”
“想去看看…”
“嗯，那两天来我家住着吧”
“来接我？”
“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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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这家的酒吧是最近才开业的，但生意不错，人来人往的，她们到的时候刚开门没多久，就看见里面坐满了一半的人，站在酒吧中间，只觉得室内光线昏暗，暖色调的光打在榛子色的地砖上，角落里放着熏香——总体来看环境不错。
她们被安排坐在正中间的酒红色的沙发上，正对着舞台，邢柰觉得这位置不简单，卓致却叫她别管，于是三人开始看菜单。
“喝什么？”温琳翻着菜单说。
卓致喝了一口赠送的柠檬水，轻挑了下眉，用平淡无奇的语气说出让人震惊的话语：“怎么，不嫖男人了？”
温琳娇嗔的瞪了她一眼，懒得解释，把菜单递给旁边的服务员“一杯金汤力，谢谢”
服务员接过去，菜单在他手里捏的紧巴巴的，这让邢柰觉得他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犹豫半天说了一句“小姐…那个…我们做的是正经生意”
邢柰闻言笑了，连头发丝都在发颤，终于知道他刚刚那副欲言难止的样子是什么。
而温琳捂着脸，脸色发红，她这么一个大大咧咧的人现在都有些无地自容了。
“我们在开玩笑”卓致解围，随后说“我要一杯Negroni”
服务员记完，又问邢柰“小姐，您呢”
邢柰刚刚凑在温琳看了半天，感觉名字都挺高度数，最后也不知道喝什么。
“我推荐您点爱尔兰咖啡，这杯度数对新者很可以，也比较有故事感”
“好，那就要这个吧”
“那您三位稍等”
等待的时候人陆陆续续更多了，邢柰瞧见吧台旁边的台子上坐了一个人正在调试吉他。
那男人看不清面貌，只觉得清瘦，一身黑坐着，长腿屈膝架在椅子上，随后他伸出手随意的调了调麦克风，然后就开始演唱了。
他出来的时候就吸引了店里大部分顾客的注意力，举止大方，加上他唱的确实不错。
酒端了上来。
“别说，唱的还不错”温琳喝了一口酒说，“要不要给你俩招呼下来，单独唱一首？”
“你是这家股东吗？这么大口气”卓致说。
“我们俩…？”邢柰说。
“你俩嫖男人，我喝酒玩乐”温琳说。
“我俩？一个性冷淡一个老寡妇”卓致喝了一口酒。
邢柰暗戳戳的想：卓致这嘴真是抹了砒霜啊。
温琳笑而不语，不一会，那男人真从台上下来，坐到他们的卡座。
众人的目光都在这边，再加上卓致那张惹眼的脸，更是吸引了不少注意力。
但卓致似乎是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她今天化了淡妆，穿了一件很性感的白色上衣，此刻目光盯着那男人，只不过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没带什么暧昧的眼神，甚至是连笑意都没有，“那唱一首《越来越不懂》吧”
温琳没想到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了，羞愤的看了卓致一眼，随后直接打断“唱…唱《可爱女人》吧”
那男人转过头，居然在征求卓致的意见。
温琳眉毛一挑，还以为这人是个酷盖，没想到是个年下顺毛啊。
卓致靠在沙发上，手随意的搭在腿上，完全懒得理他，只是点了点头，脸色又恢复到平常那副有些轻蔑的样子。
那人没说什么，径直回到台上，把伴奏调好，随即不拖泥带水地开始唱“想要有直升机—想要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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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跨2018的那个夜晚，好友圈的众人都在一起在市区跨年。
邢柰因为家里管的严，自然是出不去，加上父母也没兴致过这种节日，早早就上床休息了。
家里很安静，她觉得连她打字的声音都清晰可见。
她抱着手机和卓致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有时候和好朋友聊到最后，两个人都会不知道说什么——把能说的都说了，彼此的事情又都知道，所以不用问，她和卓致就在默默的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又在说正在直播的新年晚会。
手机震动，在邢柰手里似乎是跳了一下，然后郝礼的消息弹出来。
郝礼：【打游戏？】
邢柰：【半小时】
郝礼：【上号】
邢柰看了一眼时间——刚好距离新年还有半小时。
二人打完两把之后不想玩了。
邢柰按捺不住的问他：能不能打语音，马上就要跨年了。
郝礼回了一个：你打。
邢柰慌忙掏出已经缠在一起的耳机——那是她偷偷买的，戴上之后打了过去，对面似乎还在游戏里回荡，一时间有些迟钝，所以手机铃声放的长了一点——他的手机铃声是《可爱女人》，这首歌很好听。
终于他接了电话，郝礼喊了一声“喂”带着浓浓的困意。
邢柰“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一边等零点一边自顾自的哼起来他的手机铃声。
没有什么难听好听之说，只能说都在调上。
“在哼我的手机铃声？”郝礼发现了说。
邢柰立刻有点不好意思，却还是诚实的说了一句“嗯，很好听”
这个时候零点到了，外面一下子变得闹哄哄的，在这片喧嚣之中，她屋子里的寂寞显得出奇的凄凉。
可她却似乎不这么想——邢柰眉眼弯弯的对着手机的麦克风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郝礼那边传来声音“新年快乐…”这句话卡在半截，就被邢柰挂断了，因为她听见对面屋子里父母的房间有声音。
但她却记住了那首歌，和他那句不知是否真诚的“新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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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寒风凛冽，三人从酒吧里走出来，卓致把自己的黑色大衣披在邢柰身上，自己穿着里面的白色抹胸上衣，却不显得战栗。
喝酒暖身。
“她怎么喝的这么醉？”温琳帮着卓致把邢柰拖上车。
“谁知道她酒量这么差，那杯度数真不高啊”卓致坐在副驾驶，驾驶位上坐着代驾。
他们三人之中，看似温琳酒量最好，其实不是，是卓致，属于是喝再多，也只是胃不舒服，但是昨日发生的一切都记得清清楚楚的那种。
所以卓致一旦喝到神智不清，那其他人也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了。
温琳和邢柰坐在后座，邢柰看着窗外的灯红酒绿，嘴里不禁念叨着“可爱女人…可爱男人……”
谁也听不清楚说的是什么，只觉得有些驴唇不对马嘴的，出于好奇心，温琳俯下身去听，邢柰又说了一句“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不知你现在身处何地。
愿你平安。
愿你永远从今往后的每一天都快乐，不止新年。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新年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