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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戏剧 她拥有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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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一条帖子在学校论坛疯狂刷屏。
大意为,艺术系某女生被富豪包养,甘愿做三,且有图有真相。
方明月点开大图一看,倒吸了一口气,眉毛皱成了八字。
她罕见地动气了,“荒唐!哪个王八羔子发的帖子,这么欺负人。这图跟文明明是两个人,爆料不带脑子吗。”
桑榆也看到帖子了,当即傻眼,“这不胡闹嘛!”
帖子经过几个大v转载,热度已到榜一。
“这太冤枉人了,不行,我要找到发帖人。”
沈燕语说干就干,课都不上了。
桑榆劝道:“不急这一会儿,课还得上。”
“下节什么课?”
“马原。”
“哦,假也不请了,留着下次请。”
桑榆无奈,看向谢云,她也说:“我不去了,你们去吧。”
“……”
马原课是门大课,许多专业混着上,好巧不巧有艺术系的人。
桑榆甫一出现,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眼球。
“是她吗?”
“是她,看不出来啊,长得怪清纯,背地里居然做这种勾当。”
方明月直愣愣冲过去,高声说:“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她叫桑榆,是医学院的人,当年的状元,不是艺术系的那个人。”
桑榆开团秒跟,凶狠地说:“道歉!”
他们一愣,“你不是艺术系的人?”
桑榆看傻子似的看向他们,“我学医的啊学医的。”
“我就说嘛,你也不像艺术生。”
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认错了人不以为意,反而倒打一耙,指责她没有学艺术的气质。
尽管道歉了,态度也是轻飘飘的,甚至是蔑视的。
不是你又怎样,你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他们的眼神传达出了这种情感。
桑榆不堪其扰,她的私信已经被问爆了,多是些不堪入耳的侮辱。
“喂,你好,请问是蒋文文同学吗?”
蒋文文才是贴主要爆料的对象。
“我是,你是谁?”
“我是桑榆……”
对方听到她是桑榆,立刻挂断了。
谢云呆滞,“她这什么意思?”
沈燕语有些生气,“还能什么意思,让我们桑榆做替死鬼呗。”
桑榆又打过去了,对方拒接。
“既然对方不配合,我们就按照原来的计划进行吧。”她有些心累,这原本就是无妄之灾。
沈燕语将整理的线索挂到了网上,有理有据地说明那个人不是桑榆,至于是谁她们也懒得查。
“有图有真相,尽管被包养的人不是她,她也肯定被人包养了。”
沈燕语睁大了眼,“哎我去,你有病啊,一男一女站一起就是情侣吗?有豪车就是包养吗?不能是兄妹吗?”
“楼主别挣扎了,我早就查过了,桑榆根本就没有这号亲戚。”
“图上男人是孟氏集团的副总,跟桑榆哪门子的亲戚,都不是一个姓。”
“人家的家事你也管?不同姓的兄妹多了去了,就你能耐是不是。”
沈燕语和谢云在舌战群儒,方明月在联系论坛管理人,桑榆在收集证据准备报警。
304不养闲人。
其实她们疑惑过,为什么桑榆家里那么有钱,吃的用的却都那么平价,而且还吃了那么多苦。
她们一边疑惑,一边信任她,为朋友冲锋陷阵。
每个人都清楚,无论今天被造谣的人是谁,304的人都会这么干。
这时,又一条帖子爆了。
有人爆出了原发帖人的全部信息,以及那个艺术系女生的信息。
剧情走向简直惊为天人。
男生A和女生B原本是情侣,A家里贫困,时常提供不起B的诉求,B很不满,经过好友C的介绍,认识了一个富二代。
富二代对她非常迷恋,一直在追求她,不间断地送礼物。B有些意乱情迷,想要出轨又舍不得对A的感情,最后A撞破了她的奸情,化爱生恨。
最后发帖那一刻,舍不得女友受苦,正好也拍到了桑榆和孟时雨的画面,就po上了图,让她当替罪羊。
桑榆冷笑一声,转发了那个帖子,配文,“真是情真意切的爱情,曹公再世都写不出这么凄惨的故事”。
讽刺意味拉满。
“拒绝调解,派出所见。”
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谢云和沈燕语鬼鬼祟祟地在男生宿舍门口等待。
一会儿,有个人出来了,头发邋里邋遢,脸色颓废,穿着大裤衩踩着拖鞋,嘴里骂骂咧咧。
“是他吗?”沈燕语问。
比对照片之后,谢云确定,“是他,就是他。”
“好,那就上吧。”
她们俩摩拳擦掌,拿着麻袋从背后冲上去,套住他的头。
“啊——”
“谁啊?你们要做什么?”
他万分惊恐,晕头转向地说。
“我们是你姑奶奶!”
她们把他胖揍了一顿,沈燕语够狠,专挑脆弱地方下脚。
“去死吧贱人,敢随便侮辱我们桑榆,不掂量你有几斤几两。”
“真当姑奶奶是吃素的不成,看我今天不把你打服了。”
他赶忙求饶,“对不起,我错了啊——”
“求饶也没用,你舍不得你心肝,就拿别人当靶子,算什么男人,畜生都不如。“
谢云和沈燕语一前一后,可把人踢惨了,只顾着慌乱求饶。
“现在怎么办?”
沈燕语嫌恶地看着他,“扒了他的衣服,扔在这里。”
谢云无条件配合。
第二天,一个裸男的视频冲上了论坛,高位热搜。
事情到这里还没结束,报复才刚刚开始。
几人到派出所时,张东辉恶狠狠看着她们。
“是不是你们拍的视频?”
“给我删了!”
沈燕语眼睛一眯,“没有证据,就是诬陷,这是派出所,你还想玩这一招是不是。”
他手握拳,眼睛充血,“只要查出发帖人的信息,就知道是不是你了,你敢查吗?”
沈燕语笑了一声,“就这么着急为自己讨公道啊。”
“你污蔑我们桑榆的事又怎么算!”
沈燕语一个眼刀,他就怂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事他确实理亏。
“谁知道她是不是被包养。”他不满地咕哝道。
匆匆赶来的复伊彤气得不行,听到这话理智全无,抡着包上去扇了他一巴掌。
“桑榆想要钱,要多少给多少,我给,我给不起,还有任家、云家、孟家,你算哪根葱,敢招惹她。”
民警准备去拉架,又一个好汉冲过来,拳拳到肉。
“老子的人你也敢动,活腻了是吧。”
谢云目瞪口呆,“这是谁?”
“不知道啊,桑榆的朋友吧,够义气。”
桑榆填写完资料回来,看到这一幕,急忙上去劝架。
“风连,伊彤,冷静点,我没事。”
任风连听到她声音,赶忙停下,红着眼睛抱她,“出了这种事,怎么不告诉我们。”
“你没事吧?”复伊彤揪心问。
“我没事,你们放心。”她温温柔柔说,和记忆里一样。
一时意气的后果就是,在派出所等人过来捞人。
复伊彤心虚地捞捞桑榆,“我不能让辅导员知道,他看我不顺眼。”
任风连低头,“我不能让我妈知道,除非你们想看到我横死当场。”
桑榆头疼,忍不住说道:“早知道现在,刚才那么冲动干嘛。”
她们的辅导员过来,也知道担保本校的学生,担保不了外校的。
桑榆叹口气,“我给他打电话吧。”
孟时雨在开会,赶不过来,掐着时间说:“你稍等,一会儿有人过去。”
“麻烦您了。”
“不麻烦。”他笑,“你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是不是说明,我对你来说重要一点了呢。
警察叔叔教育完张东辉,开始教育这边。
“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好好说别动手,而且还在警察局打人,省我们出警功夫吗。”
“就在这儿待着,好好反省。“
桑榆原本可以走了,看着他俩,终是对方明月说:“要不你们先走,我在这儿等。”
“我们多等一会儿也没事。”
她点头,“谢谢大姐。”
“客气。”
任风连伸出个脑袋问,“这是你室友吗?”
“嗯,她们人都很好。”
复伊彤酸酸说:“你有她们,就不理我了。”
“哪儿有?前几天我们还出去玩了。”
“那是半年前的事了。”
复伊彤幽怨看着她,眼神同云也如出一辙。
她眨眨眼,“那这周,我们出去玩,怎么样?”
“好。”
四点的时候,孟时雨说的那个人到了。
孟昶穿着粉色衬衫,胸前的银制项链泛着光,刺进所有人眼中。
摘下墨镜,他扫视全场,最终目光落在桑榆身上,径直朝她走去。
“你是我……”
孟昶松开行李箱,突然拥抱她,气息涌动,是极致的想念。
在场的人都愣住了,包括桑榆。
“桑榆,我是孟昶,你的生物学哥哥。”
她或许很有哥缘,哪怕他们前半生从未见过,此时却心意相通。
桑榆受制于血脉,很难抗拒。
他松开她,桃花眼一凛,“哪个混蛋欺负我妹?跟我出来单挑。”
张东辉腿软到不行,信息有误,她还真是身世不俗。
“算了,还是先把人接出去吧。”
孟昶宠溺地看着她,“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刚签完字,他说:“哦对了,有个人跟我一起回来的,他叫云也,马上就到了。”
桑榆一愣,“他叫什么?”
“云也,你们认识?”
复伊彤和任风连离得远,没有听见。
人来人往的派出所,云也悄无声息停在门口,思念溢出了躯壳,使他近乡情怯。
虚影的五年,浓缩成了现实的一年。
他记忆的最后是车祸,再睁眼在异国他乡,不知道这中间发生了什么。
桑榆回头,看见了他,没有重逢的喜悦,只回想起了最后的悲剧。
她的手在袖中颤抖,心在大哭,表面上却装的无动于衷。
“大姐,我们回去吧。”
方明月看她,又看其他人,点头说好。
经过他时,桑榆步履加快,低头忍住泪意。
走出派出所,她浑浑噩噩走到公交站,走上公交车,目光聚焦在窗外,身边换人了也不知道。
“桑榆,一年不见,不会忘记我了吧。”
桑榆想触碰却不敢,害怕又是镜花水月。
她思念太甚,早已成疾。
一路无话,直到云也跟着她进了学校。
她看着云也,“?”
“休学结束,过来报道。”他随意说。
桑榆点头,木着脸和室友们回宿舍。
然后上床,拉上窗帘,把自己关在小小空间里。
谢云担忧问:“桑榆,没事吧?”
“我没事,太高兴了而已。”
隔着窗帘,她们听出了哭声。
桑榆看着床顶,泪已沾襟,一边流泪一边想:真好,他终于回来了
荒芜之地,蓦然有了生机。
又一天,张东辉的祖宗十八代都被翻出来了,不论好的不好的,一夜之间人尽皆知。
沈燕语还在想,“谁这么大手笔?”
桑榆动作一顿,心里有了结论。
不止如此,孟时雨也在一次采访中说明,丢失的妹妹找到了,正就读于B大医学系,成绩斐然,姓桑名榆。
孟氏集团的法务部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抓了好些个说话难听的人,一纸告上了法庭,包括两个当事人。
她有事后,身边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她出头。为了感谢他们,桑榆决定请客吃饭。
孟昶与孟时雪也来了,还有云也和林奈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