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余》姬卉

36、老婆 再喊一次

　　门猛地打开又砰的一声关上，一气呵成，双双倒在床上也没有分开，吮吸的响声充斥房间。

　　唇落在下巴，慢慢下移至脖子、锁骨，余勤仰起下巴，方便她着落，手没闲着伸到她背后解扣子，一手贴着马甲线滑动。

　　乔予叼起她胸前的平安锁，红绳绷直，眼神交织在暧昧的空气中纠缠拉丝。

　　咬住平安锁贴上去，不多时余勤把它吐了出来，大口呼吸。

　　乔予双腿跪在她身侧，直起身脱掉衣服随意扔在地上，俯下身推着余勤的衣服往上，鼻息打在她的小腹上。

　　引起一阵瘙痒，她倒吸一口凉气，看着乔予乌亮的发顶。

　　乔予抬起脸，迷离的眼神看着她，急喘提醒：“抬下背。”

　　身后的扣子被修长的手指挑开……

　　“嗯~”余勤身心一颤，小手伸向对方裤头，正要动作的时候手被按住了。

　　她眼睛里饱含泪水，嘴唇红润饱满，努着小嘴看着在身前拱来拱去的脑袋，乔予抬起头就看到这惹人怜爱的画面，捏捏她的脸蛋：“怎么了？”

　　“我……想要，你学会了吗？”

　　“没呢，这不是以为你会在家待几天嘛，没来得及。”

　　“就不能在实践中……学习吗？”

　　“可理论我也不会，东西也没有，下次。”

　　乔予的左腿挤进她两腿之间，向上顶：“那先这样。”

　　“嗯~”余勤闷哼一声，眼神开始涣散，缓缓闭上眼睛，泪珠滑落进耳朵，嘴巴大口呼吸，沉浸在不断的刺激当中……

　　卖力地互帮互助。

　　余勤双臂大开躺在床上睡着，汗渍未干，肌肤因情绪起伏刺激得白里透红，脸蛋红扑扑的，红润的嘴唇微张，呼吸绵长。

　　乔予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脖子冷静。

　　大腿上的布料湿透，贴在腿上，余勤亦是……

　　温存了十分钟，呼吸越来越急促，半点不见冷静的作用。

　　乔予抬起头来看她的睡颜，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耳垂松开，长叹了一口气平复呼吸。

　　起身到卫生间打温水给她擦身换上睡衣，轻松地打横抱起放到小房间的床去，才到卫生间把自己洗干净，顺便把床套被套一并换了拿去洗。

　　做完卫生，轻手轻脚进小房间把余勤抱回房间，相拥而眠，四肢缠绕，不分彼此。

　　夜幕降临，余勤缓缓睁开眼，看着天花板和四周，身上干爽清凉，低头看了一眼身上干净的睡衣傻笑。

　　从床上坐起，感觉到身上空荡荡的，扒开衣领往里看，里面什么都没有，脸一下红透了。

　　看了一眼门口，下床翻找内衣内裤，险些跪下，好在她扶住了床头柜。

　　穿戴整齐后，手抓扶梯慢步下楼，靠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乔予忙活的背影。

　　嘴角上扬，右手握拳按着左胸口，心中一阵涟漪。

　　余勤上前从后面搂住乔予的腰，没说话，踮起脚尖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乔予侧脸轻吻她的脸，拍拍腰上的手：“烫到怎么办。”

　　余勤抱紧她的腰有节奏摇摆身体，轻声问：“需要我做什么吗？”

　　“洗洗菜吧。”

　　饭后，余勤躺在沙发上揉肚子，两腿搭在乔予的大腿上，乔予仔细地给她的腿部肌肉按摩。

　　缓解不少，她撑着手肘半起身：“我也帮你按按吧？”

　　“不用，我没有不舒服。”

　　“我们一起的，你怎么会不累？”

　　乔予挑眉看她，抱紧她的双腿，食指隔着衣服轻点在她的小腹上：“因为我没有你那么多次。”

　　余勤泄力躺回去，用臂弯挡住脸，露出一对红得滴血的耳朵。

　　“好了，好了，别说了。”

　　“扑哧，哈哈哈，不用害羞，人之常情嘛。”

　　乔予握住她的脚丫，余勤呼吸一滞，收起手臂，下意识收脚，乔予握实不让她收，自然地带着脚活动脚踝关节。

　　“不要乱动。”

　　乔予的话带有魔力，说完她就没再有动作了，只是盯着乔予的侧脸看，而乔予认真地看手里的脚。

　　认真的女人真的很有魅力。

　　余勤被自己的心跳吵得不行，她心虚地甩了甩头。

　　何曾想，乔予留出一根神经注意她，与之对视：“头也疼？”

　　余勤大幅度摇头：“没有。”

　　“那怎么甩头，不舒服要说。”

　　“没……不舒服，就是……被你勾引到了，我清醒清醒……”

　　乔予露出一秒错愕，勾起嘴角，松开手中的脚，侧俯下身，对视贴近，直到躺着的人闭上眼睛，她轻笑一声：“呵，我可没做什么，小色狼又在想什么了？”

　　余勤收回噘起的唇和期待的表情，睁开眼睛，睫毛打不住轻颤：“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

　　“因为你不仅是我的对象还是我的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你一开始就对我很好。”

　　“那是你值得！”

　　“啊？”余勤一脸问号，疑惑地看她。

　　乔予看她疑惑的神情，低头轻吻她的唇，起身时忍不住勾起嘴角：“忘了？你总是这样，默默帮助他人却不记。”

　　“我置办摆摊设备那天，东西很多，你分明不顺路还是过马路来帮我搬，搬完不吭声就走，我拿水出来给你时发现你已经跑进校门了。”

　　余勤还在回味轻触引起的悸动，心里委屈乔予偷袭没让她好好感受，眼珠子打转回想，挠挠头：“好像是有那么回事。”

　　乔予抓起她的脚，挠她的脚心：“你忘记了我们的初遇。”

　　余勤痒得忍不住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想收脚却被牢牢抓住，“哈哈哈，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老婆求求你。”

　　乔予被这两个字狠狠砸中，呆滞一瞬，余勤快速收回脚坐起来，盘起腿压实防御偷袭。

　　谁知乔予把她按躺回去，呼吸急促，抚着她的耳廓，捏住耳垂，强势命令：“再喊一次。”

　　“老婆。”

　　“太小声。”

　　余勤提高音量：“老嗯……”声音被用力堵回喉咙里，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细小的手臂搭在修长的脖子上，时而搂紧，时而松开……

　　艳阳再次高照，余勤看着她的眼睛扑上去抱紧，乔予拍拍她的腰，她把脸埋在乔予的脖子猛吸一口气，脖子上的手越搂越紧。

　　紧到喘不上气，忍不住咳出声了乔予才出声制止：“好啦，该出发了，不然跟不上趟了，去市里的车只有这一班。”

　　脖子的手松了劲，温暖的液体落在锁骨窝里停留，抽泣声传出，乔予推着她的肩拉开距离，指腹抚上她的脸，擦拭不停滑落的眼泪：“好啦，不是说是大人了吗？怎么还总是哭鼻子。”

　　余勤嘟嘴呢喃：“是你说的，哭只是一种情绪和其他又没关系。”努嘴仰脸看乔予。

　　“哈哈哈，是的，没错，我的错。”乔予心里酸酸地捏她的脸：“但是该出发了。”

　　乔予简单给她洗把脸，拿上安全帽牵起她的手关门。

　　她看着屋里的陈设，门缝慢慢变小，再次坐上小电驴后座感受风吹在脸上，闷热难耐，心情烦躁。

　　天空乌云密布，闷热无风，一场大雨来临的前兆。

　　班车没来，乔予用衣袖给余勤擦额头上不停冒出的汗，食指指节弯曲轻滑过她的上眼皮：“眼睛又哭肿了，难不难受？”

　　余勤抓乔予的手蹭脸，摇摇头：“不难受，就是眼皮顶着的感觉好奇怪。”

　　两人无言相视，把对方刻进眼里。

　　“哔哔——”班车的喇叭声穿透大街小巷，她俩被吓得身体一颤，相视一笑，余勤提起行李向车走去，乔予帮她提行李上车。

　　“到了给我打电话。”

　　余勤点点头，抿紧嘴巴，眼眶又红了兜满泪水。

　　两人站在车门对视，一个在车里，一个在车外，直到车门合上，隔绝她们的视线，泪水溢出滑落，班车慢慢起步远去。

　　看着车身消失在远处，上课时间段，街道静得可怕，偶尔有摩托车开过打破寂静。

　　“嘀嗒嘀嗒……”滚烫的地面出现无数小点，不一会儿地面完全湿透，雨滴在灼热地面蒸发出闷热难闻的味道充斥在鼻腔，熏得眼睛微眯。

　　乔予匆忙上车往店里赶，但还被雨淋透了，洗澡出来的时候雨也停了。

　　雨不停得快，灼热的地面很快把落在地面上的水分蒸干，闷热的天气加上地面蒸发的温度和味道，湿热难耐。

　　乔予下楼打开冰箱，拿出一瓶雪碧拧开瓶盖对吹，“咕咚咕咚”灌下肚里，又拿了一瓶。

　　两个瓶子被依次投向垃圾桶，一个没进，分别躺倒在垃圾桶旁边，她没有去捡起来而是跨步上楼健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