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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不惑 要抱九条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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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团子变成了小哭包。
眼泪多到可以水淹七军。
陆蒙抱着轻飘飘的小灵壳在房间里走东走西,绞尽脑汁哄小朋友:“乖,我喜欢你,特别特别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小朋友。”
“真的吗?”
“比真金还真。”
陆蒙斜了一眼沙发上倒头笑的独孤白,心说,小家伙百分之一千万是跟着这个家伙学坏的,从小就被带坏的那种。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抱我?”小团子红着眼睛瘪嘴看他。
陆蒙语塞,问道:“你的狐狸哥哥怎么跟你说的?
小团子趴在他肩窝里,对着脖子大动脉的位置又舔又咬了一会儿——这个小习惯倒是和本体一模一样——软软糯糯地说:“狐狸哥哥说,蛋糕哥哥喜欢会哭的小孩子,哭了就能抱抱,说‘不要’就可以咬,不然会被用力惩罚。”
小团子声音弱下来:“我不想被惩罚。”
陆蒙看着乖巧可爱的小家伙,心尖儿软塌下去一块,在心里把独孤白圈踢了一百八十遍,哄道:“他骗你的,你看我现在罚你了吗。小朋友乖,别哭,眼睛都要哭肿了。”
小团子抽噎一声,大概哭累了,抱着他的脖子打起哈欠。
“为什么我是蛋糕哥哥?”陆蒙问。
“因为很香。”小团子磨了磨牙,“像白白的奶油,感觉很好吃。”
陆蒙喉咙紧了紧,把飘飞的思绪扯回正轨,低声把小团子哄睡着了。
独孤白手贱地捏了一下他怀里熟睡的小团子,调侃地笑道:“陆二少,经验丰富啊。”
“人接到了,我们怎么出去?”陆蒙小心地把抓着衣领的小手松下来,换了一个让小家伙更舒服的姿势抱着他。
独孤白将窗户推开一条缝,狐狸眼睨着路边的行人,唇角微勾:“杀出去。”
话音刚落,楼下传来一声巨响。
陆蒙分辨出,那是一声枪响。
他给小团子戴了个耳暖,隔音还暖和。
哇呜!哇呜!哇呜!
急促的警笛声从街道那头传到这头,一整条街的警车都在大合唱,声势十分浩大。
小团子不安地动了动。
陆蒙拍了拍瘦弱的脊背,看向抽刀往门外走的独孤白。
后者摆了摆手,笑着说:“你一会儿看着时机,趁乱从窗户下去,耶斯会在下面接应你,我去跟老朋友们打个招呼。”
那个改变容貌的能力被收起来,陆蒙看见窗玻璃上自己的脸,在越发混乱的嘈杂声中,抱紧了怀里的小团子。
枪声逐渐密集。
陆蒙锁紧了窗户,走到墙边,推开一扇不存在的门。
门外是副奇怪的升降电梯,表盘上只有一个按键。
电梯门缓缓合上,内拉的木门吱呀一声合拢。
墙壁依然是墙壁,一点火星从电话线上冒出,落在不知何时换上的棉质地毯上,火光迅速吞噬了整个酒吧。
司烨开车,独孤白是半路才上的车,小团子已经醒了,高兴地凑上前要抱他的尾巴。
陆蒙目不转睛地看着窝在独孤白怀里吧唧嘴的小团子。
莫名觉得自己像个……
他嘴角抽了抽,拿出平板电脑准备转移一下注意力。
咕噜~
小团子眨了一下眼,可可爱爱地低头摸了摸小肚皮,疑惑又好奇,“肚子在叫,好像在咬我。”
独孤白嬉皮笑脸地逗小团子玩儿,闻言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狐狸眼里闪过冷意:“那群废物把我们小宝贝儿饿坏了,下次遇见,把他们全部做成小点心。”
陆蒙晃了晃手指吸引小团子看过来,问道:“小朋友想吃点什么?”
“甜的糕饼最最最好吃了。”小团子说。
陆蒙点头,手腕一翻,变戏法一样端出一盘糕点,两块糯米糕,两块桂花糕,两块马蹄糕,还有一块慕斯小蛋糕。
小团子舔了舔唇,每样都尝了一口,最后指了指桂花糕:“我想吃这个。”
小灵壳与本体的饮食习惯也有差别,难怪不怕研究所找到。
陆蒙给了小团子一整碟桂花糕,独孤白抱着小团子,偏头亲了他一口:“狐狸哥哥也饿了,小宝贝儿喂哥哥吃一点好不好?哥哥给你抱九条尾巴。”
小团子眼睛亮晶晶的,恋恋不舍地贡献出一块桂花糕,小声说:“你说话算话,我抱要九条尾巴。”
独孤白讨价还价:“一条尾巴一块糕点。”
小团子又想吃,又想抱尾巴,看了看碟子里的桂花糕,下定决心点了点头:“好哦。”
小团子自己先咬两口,然后把剩下的塞给独孤白吃,怕他不同意还很乖地主动贴贴又亲亲,主打一个乖巧可爱还粘人。
独孤白吃得津津有味。
陆蒙看他的眼神逐渐微妙。
正好是红灯。
独孤白捏了捏小脸:“冰块哥哥也想要小宝贝儿亲亲,你亲完,狐狸哥哥就给你抱尾巴。”
司烨侧脸和正脸一样冷漠。
小团子撑着座椅探出头,香香甜甜的一串亲亲印在他脸侧,冷调的眸子有点无奈,更多的是与独孤白如出一辙的宠溺,右手揉了揉柔软的头发:“别什么都听你狐狸哥哥的。”
“狐狸哥哥说,会给我抱尾巴。”小团子认真地说。
司烨语气加重:“白狐。”
独孤白啧了一声,拖着散漫的调调:“怎么啦,耶斯,想我了?你瞪我干嘛,我又没欺负小千千,我的小宝贝儿我舍得欺负么。”
最后还是抱到了尾巴。
小团子太小一只了,所以九条尾巴绕到身前从四面八方抱住了他。
他手里只抱着一条尾巴,高兴得在尾巴堆里滚来滚去。
“这就开始撒泼啦。小心磕头。”独孤白一只手护着他乱拱的脑袋,一只手防止他从座位上溜下去。
黑色SUV平稳地驶在路上。
陆蒙突然开口:“他小时候,也是这样吗?”
爱笑爱闹腾,像一个真真正正的小孩子。
独孤白揉了揉小团子的脑袋,轻声说:“我没见过,但我知道,研究所的核心基地里,可没有你我。”
陆蒙沉默。
“你最好不要多嘴,除非他自愿告诉你。”
独孤白轻轻捂住小团子的耳朵,狐狸眼目光锋利地看向陆蒙,“他没你想的那么脆弱,也没你想的那么强大。管好你的好奇心,你要是敢逼迫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相信我,没有人能给你求情,你会死得比凌迟更惨。”
他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不要觉得你是最特殊的那个,他才是唯一。”
深灰色眸子深邃沉暗:“我知道。”
“希望你真的知道了。”
独孤白低头,脸上危险的笑容消失,又变回了不着调的样子,嘻嘻哈哈地逗小团子玩。
陆蒙听程岳说,上一层小家伙换的灵壳是他们临时“催熟”用来应急的,所以刚换上时会有四肢僵硬等症状,而且不算稳定,容易掉灵。
地下室的床铺整理了一下,晚上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团子得靠近玉棺,一个星期“脱胎换骨”一次,三四个星期就能完美容纳灵体了。
陆蒙拎着一条三米长的注意事项,眼角抽了抽:“这些都是?”
独孤白做了一个稍等的手势,片刻从兜里掏出一本砖头厚的笔记本:“这是一些小病症的记录,你做好功课再照顾小宝贝儿,有什么事和小程序员商量,要么直接联系我。”
他看了眼挂在司烨身上的小团子,收起笔记本:“我会照顾好他。”
独孤白摸了摸小团子的脑袋:“狐狸哥哥和冰块哥哥过两天回来陪你玩,晚上睡觉要是觉得害怕就抱着哥哥给你的尾巴枕头。”
小团子眨眼:“我亲亲冰块哥哥,狐狸哥哥可以早点回来吗?”
独孤白挑眉:“你怎么亲他不亲我?”
小团子理所当然的说:“冰块哥哥说,狐狸哥哥说话不算数,他说话算数。”
司烨拍了拍小团子单薄的后背:“可以,你乖乖的,我们早点回来。”
“好哦。”小团子高兴地啵了一口他的下巴,然后……被独孤白掳走了。
吧台后,陆蒙一目十行地看了一百多条注意事项,瞥了眼打打闹闹的一大一小,抬手捏了捏眉心。
程岳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旁边,嘿嘿一笑:“蒙哥,我们今晚是不是应该搓一顿好的,比如烤鱼炸鸡块和鸳鸯锅?”
陆蒙抖了一下三米长的纸,念道:“灵壳在蜕变期要特别注意肠胃养护,忌辛辣,忌过油腻,忌上火的食物。”
程岳眨巴眼睛。
“卖乖没用,今晚吃清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