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作用》李月光

9、第九章 掌管篮球的神 反派的第一

　　由于不是每个人都有心仪的同桌对象，所以班里一整天都在讨论谁跟谁坐，有一些太离谱的被老师拒掉了，比如两个淘气包老师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的，只能让他另择良人。
　　叶萧和李明轩毫无疑问，下早自习就把座位换过来了。
　　最后一节课下课后，班里的人都换完了位置，成绩没有提升，或者是无所谓同桌是谁的都被老师分配了。
　　向阳苦不堪言地蹲在教室后面面壁：“想不明白我都写的那么满了，怎么成绩反而还下滑了……”向阳虽然换了同桌，但是跟他的成绩无关，还是郁闷。
　　叶萧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想开点，我都说了，写的满和写的对是两码事。”
　　向阳欲哭无泪：“谁像你有学霸给你补习，我天天回家还要面对我爸妈的‘爱心教育’，我容易吗我！”
　　“好啦，下次期中我和李明轩帮你复习。”叶萧虽然贪玩，但是成绩除了物理一直不错，主要原因也是因为有李明轩这个外挂，学习在他们这个阶段还是很重要的，向阳跟他们关系一直很好，他要是愿意学习叶萧自然是乐意帮他一把。
　　向阳委屈巴巴地看向两人，“萧哥、轩哥，呜呜呜呜你们简直是再世父母啊啊啊。”
　　向阳正要扑过来抱住两人，就被外面冲进来的蒋晟一把扯开。
　　向阳一懵，正要理论：“喂！没看见我刚酝酿好的情……”
　　蒋晟喘过一口气就道：“走啊萧神，对面楼的张威在楼下球场叫阵，要跟我们班pk！”
　　“p什么？pk！！！”向阳一听乐了，“这小子，怕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吧？走啊萧哥，干！”
　　雄赳赳气昂昂，倒是看不见半点退步的阴影了……
　　叶萧眉尾一挑，嘴角压不住的是少年的意气风发。随手拉过校服搭在肩上抬腿就往出走，在后门站住，回头道：“走啊，干！”
　　张威一群人早等在了球场，听说十四班向七班下战帖，好事儿的都来看热闹了，此时球场外围已经围满了人。女生们也不少，校花田思也在，毕竟七班应战就一定有校草出没，谁不想再看一眼校草打篮球的样子啊啊啊啊！
　　烈日炎炎的下午，阳光把塑胶球场晒得发烫，叶萧站在三分线外，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轻扬，眉眼干净利落，指尖转着篮球，明明只是穿着校服随意站着，却像是行走的海报般，惹得场边的女生们连连尖叫。
　　对面的校霸张威一身黑球衣，面色阴沉，身后跟着的两个叶萧没见过的人，满脸不服气。这架势摆明了是要在球场压人一头。尤其是校花田思也在场，张威表情更加凝重了，他特意找的球技好的来叫阵，这么多人看着，今天说什么也不能输了场子。
　　李明轩在场后和胡可还有班长吕言站在一起，看向张威的表情不善，有些不悦，李明轩一向直觉很准，这个张威打从他第一眼见面就觉得是个威胁。但是那人看起来没什么脑子，感觉也成不了气候。
　　哨声一响，球被高高抛起。
　　叶萧身形轻盈一跃，指尖率先触碰到篮球，回手一扔，直接传给蒋晟，蒋晟接球后雷厉风行，一个迅猛的突破，硬生生撞开了对面的防守，眼看着就要上篮，却被张威蛮横地拦了下来，蒋晟胸口被张威用手肘撞了一下。顿时闷哼了一声。
　　“靠！打脏球啊！”蒋晟骂了一句。
　　“啊啊啊蒋晟好像被撞到了。”场外的人一片唏嘘，抱不平的，骂球脏的此起彼伏。
　　向阳和叶萧看在眼里，表情瞬间严肃。
　　就在众人以为球要失手时，蒋晟手腕一翻，一个背传，精准落到了向阳手中。向阳虚晃一枪引开了防守，随即抬手猛地一抛，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横跨在球场上空。
　　叶萧在对面看准时机，脚下动作轻快灵活，一个跳跃稳稳接住了球。
　　“好！！！”场边的人当即为这完美的配合叫好。
　　向阳也叫了声好后不禁朝着对面吐了口口水，下头！
　　叶萧接球后瞬间压低了重心，一个胯下运球，晃的张威重心一偏。不等对方反应，又是一个华丽的转身，避开了扑上来的防守，指尖轻挑，篮球在空中刮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空心入网。
　　“哇——！！萧神好帅啊——！！”场边女生仿佛炸开了一般，尖叫声此起彼伏，有人激动得拍着同伴肩膀，有人捂嘴尖叫。
　　张威脸色渐渐黑起来，发球后粗暴冲撞，想靠蛮力抢回主动权，可叶萧的走位灵活的像一阵风，无论怎么凶狠卡位，都碰不到他一片衣角。
　　蒋晟靠身高优势牢牢守在防线，向阳则精准预判传球路线，一次次断下了对面的球，转手就送到了叶萧手中。
　　叶萧手持篮球，迎着阳光，先是一个假动作晃飞了一人，接着跨步起跳，投篮的动作干净利落，篮球应声入网。
　　“又是空心啊啊啊啊”
　　“太绝了吧，怎么会有人投篮那么帅啊！！！”女生们的尖叫一浪高过一浪，连路过的老师都忍不住驻足围观。
　　“萧神太帅啦！！！！！”
　　“蒋晟也很帅啊，防守好稳！！！”
　　最后一球，叶萧更是直接后场带球，连续变向过人，几个人直接的配合天衣无缝。
　　叶萧身子轻盈又极具爆发力，面对最后的堵截，纵身一跃，跳起后微微滞空。手腕轻压，用力，一记漂亮的后仰跳头。篮球擦着网落下，比赛结束。
　　全场瞬间沸腾！
　　“萧神！！！”
　　“赢了！！简直碾压式胜利啊萧神怎么这么全能啊！！！”
　　“萧神简直就是古希腊掌管篮球的神啊——！”
　　女生们尖叫着拍手欢呼，声音甜腻又激动。
　　叶萧落地后轻轻拍了拍球，额角沁出薄汗。阳光落在发梢，少年意气张扬却不凌厉，干净又耀眼。
　　反观张威那群人，面色铁青，尤其是看见校花田思也在为叶萧他们欢呼，脸色更是阴沉到了极点，他特意找了几个校内打球厉害的，想着在能在球场碾压叶萧，好传出他张威的名声。结果现在反倒让叶萧出了风头，自己却出尽了洋相。眼中几乎凝结出恨意。
　　张威硬撑着，语气中尽是嘲讽：“球赛而已，赢了很不起吗？被女生围着捧起来你很有成就感是吧？校，草。”最后两个字挑衅般说出口。
　　向阳第一个绷不住了，“草，输就输了，阴阳谁呢？我们就是赢了怎么样？萧哥是校草关你屁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我还没说你tm球脏的不如扫厕所的拖布呢。”
　　张威阴阳怪气道：“我酸？我可没兴趣当只会出风头的小白脸。”
　　叶萧也不惯着他：“是啊，因为你这辈子注定平庸，早早接受这一点对你来说还是有好处的。”
　　“就是啊，什么人啊，球品真差。”
　　“输不起就别打，还是他先下的战书，故意撞人也就算了，输了又整这一出，恶心人。”
　　张威听见周围的小声议论，撇了一眼站在人群中的校花，目光在他和叶萧身上游走，只觉得这个地方没法再呆下去了。
　　“哼，看你能嚣张多久。”张威硬撑着脸说完这句话就转头走，拿起衣服往肩膀一甩，走到场边凶神恶煞道：“让开！”
　　“什么嘛，这人。”周围人指指点点，声音都落在了张威耳朵里。
　　叶萧走到李明轩面前，看见李明轩紧锁着眉盯着张威离去的背影，拍了拍他的肩膀摇了摇头示意没事。李明轩这才回眸看他。
　　向阳朝张威那边翻了个白眼后也走过来，猛喝了口水，道：“萧哥行啊，最后那一球可太漂亮了啊。”
　　叶萧回了个赞的手势，转头问蒋晟：“没事儿吧兄弟？”
　　蒋晟一米八五的大个儿，被撞那一下虽然疼了一会儿，但也不至于受伤，摆摆手示意没事。
　　上次送情书被拒绝的女生拿了瓶水过来给叶萧，叶萧朝她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啊。”
　　接着从李明轩背后的书包侧边掏出了一瓶水，道：“我有水了。”
　　“好，好吧。”
　　谢怜爱和几个女生在人群中小声道：“没看错的话，萧哥喝的水是从学霸包里拿出来的吧？”
　　陈书雅声音隐隐有些激动，但还是压抑着音量道:“好，好像是。”
　　“啊啊啊啊我磕的cp是真的吗。”
　　“想想算了，男生之间喝同一瓶水也很正常吧。”
　　“但是放在他们两个身上就很好磕啊啊啊啊，都长得那么帅！！”
　　“……其实我也觉得。”
　　叶萧不知道的是，今天夜里论坛上成立了一个新的基地。
　　回家路上叶萧心情不错：“有没有觉得小爷我今天赢得特别漂亮。”
　　李明轩道：“嗯，是很帅。”
　　叶萧道：“哈哈，其实他们也是吃了配合的亏，我跟向阳蒋晟暑假几乎天天一起打球，早就打出默契了，他们一看就是临时组起来的，虽然技术不赖，但配合太拉了。”叶萧在旁边走的随意，一点也不老实，不是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子，就是抬手摸了一把桃花。
　　李明轩没接话，只是笑着看他在前面蹦蹦跶跶地走。
　　叶萧身上有一股劲儿，好像永远都是满电状态，永远都活蹦乱跳的。
　　李明轩四岁的时候认识了叶萧，他清晰地记得那段时间邻居换了住户。起初他并不在意，搬家公司的汽车来了好几次，轰鸣声很吵。
　　李明轩小的时候不怎么说话，李明轩记得他母亲换着花样的逗他，想让他开口说话，没有得到想要的回应后脸上那一抹忧虑的神情。
　　直到那搬家公司的车不再进入小区之后，他又像往常一样在花园发呆，一个头发卷卷的，像小洋娃娃一样的男孩闯进了他的花园。
　　李明轩的世界好像才开始转了。
　　“兰姨他们几号走？”李明轩问道。
　　“明后天吧。”叶萧掰着手指想了想，这次两人回国时间较比较紧，呆不了两天就又要出国。
　　叶萧故作轻松叹了口气：“好像是国外那边的工作比较急，原本以为能过完中秋再走呢。”
　　李明轩心知，叶萧虽然外表看起来一直很无所谓的样子，心里也无法完全不在意。但他从不会表现出来，他会让自己看起来很好，好让叶父叶母在国外也能安心工作。
　　“中秋来我家，我妈要给你炖海鲜汤。”李明轩想不到说什么能安慰叶萧，但是，有他在，叶萧的任何节日都不会是一个人过。李明轩很庆幸，自己的父母很爱叶萧，也因此，他觉得他从四岁到现在，一直很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