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副作用》李月光

4、紧握的无法言说 今天李明轩

　　高芹正在办公室备课，听到两人的要求后提出疑问：“换座位？是对现在的同桌不满意吗？”
　　叶萧搬出路上随便想的说辞：“呃，是这样老师，我和李明轩之前一直做同桌，已经培养出默契了，所以我们觉得还是我们俩在一起对彼此的学习更有益处。”
　　叶萧和李明轩两人在学校都属于知名人物，一个人人传颂的校草，一个考试霸榜的学霸，高芹对这两个人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叶萧有时候上他的课会逃课打篮球……不过他数学成绩倒是一直很好。
　　高芹想了一下，道:“这样吧，换座位也不是不行，但也不能谁想换都能换，这样就乱了套了，不如就等过两天摸底考，回去我跟班里同学们也说一声，排名上升的同学可以优先选择同桌。”芹姐给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但是......
　　李明轩已经是年级第一了，那这个进步岂不是只能看叶萧了？
　　“好的，谢谢老师。”李明轩抢先道。
　　叶萧：啊？接着就被拽出了办公室。
　　叶萧:“你能不能再进步一点？”叶萧说完自己都干笑了两声。
　　李明轩:“……”
　　叶萧的成绩完全就是卡在物理上，其他几科说是饱和了也不为过，反正以他的智商再高也高不到哪去了。让他进步，就等于让他学物理。
　　李明轩看着叶萧的苦瓜脸，笑了一下，道：“晚上给你补课。”
　　李明轩很少笑，为数不多的笑脸也只有叶萧能看见。
　　叶萧:“……谢谢你了。”虽然我并不想学。
　　下午自习课学校安排大扫除，向阳拉着蒋晟偷偷打球去了，叶萧本来也想去，但又不想留李明轩一个人扫除，毕竟是集体活动，所以还是没跟着去球场，留下来老实干活。
　　叶萧和李明轩被分到了室外组。负责清扫教学楼西侧靠着校园边界的那条柳树街。
　　叶萧把扫把扛在肩膀，和李明轩并肩往那边走。此时阳光正好，周围来往的女生频频往这边看。
　　偶有小声惊呼：“那是校草吧？好帅啊！！！”
　　“就是说怎么能把扫把抗出定海神针的既视感啊！！！”
　　“不愧是我萧神啊！！！”
　　“诶！旁边那个是年级第一吧？也好帅啊啊啊啊啊。”
　　“感觉和萧神不相上下啊天啊。”
　　“没错，一个是阳光明媚的帅，一个是高冷阴郁的帅，怎么办都好有感觉啊啊啊啊！”
　　叶萧对这种目光早已经习惯了，径直走到了柳树街，准备和落叶大干一场。
　　李明轩无视旁边人的中二行为，自顾自清扫。
　　“啪！”
　　忽然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二人同时停了手上的动作，对视，然后共同往声源看去。
　　“怎么？这个月你妈就给你这么点钱？你是不是亲生的啊？”
　　“真的就这些了。”挨打的是个带着眼镜留着齐刘海的瘦弱男生，身高应该不足175，因此在凶神恶煞三人组面前显得尤为娇小，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艹！骗谁呢？”说着那为首的胖子又准备一耳光下去。
　　不料手举到半空却突然动不了了，手腕被一道无法挣脱的力气束缚住了。
　　“谁？”胖子立刻转身甩开了被钳制的手。
　　“你他妈谁啊，多管闲事管到老子头上了？”胖子见叶萧他们只有两个人，还都是小白脸，气焰瞬间嚣张。
　　三人也穿着校服，但不是他们学校的。
　　叶萧最不怕人挑衅，嘴角一勾道:“同学？现在收保护费都跨校收了吗？是你们学校那边生意不好做吗？”
　　叶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还算温和，但是对面三人叫准了这俩人是来找事的，当即破口大骂：“艹！想打架是不是？来啊！”
　　叶萧挑了挑眉，火气这么大？但现在外校的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叶萧还能在自家输了场子吗？
　　胖子一拳挥过来，叶萧后退一步握住了拳头，侧身抬脚，手顺手往后一带，胖子本就脚步虚浮，被这样一带顿时一个踉跄后硬生生砸到了地上，吃了一嘴新鲜嫩草。
　　叶萧还不忘补刀：“爱吃草就多吃点。”
　　“艹！萧哥！什么情况啊！”向阳的声音由远及近，后面还跟了几个同班男生往这边跑过来。
　　三人一看情况不妙，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恶狠狠放话：“你给我等着！老子弄死你！”然后一溜烟跑走了。
　　李明轩听见这话眉头毫不掩饰地皱了一下，眼神冰冷地盯着三人的背影。
　　“谢谢。”面前的男生终于开口说了句话。
　　“啊，没事。”叶萧没在意，转头看向跑来的向阳。
　　向阳气喘吁吁道：“萧哥，谁啊那几个，我看你们动手了？怎么跑的这么快。”
　　叶萧:“哦，外校收保护费的。”
　　向阳:“诶？胡可？你跟那几个认识？”向阳还以为谁呢，居然是他们班的。
　　胡可:“嗯，是四中的。他们知道我转学到一中了，所以来找我。”胡可外表看起来瘦瘦弱弱的，但是说话却并不怯场，面对好几个高他一个脑袋的也看不出慌乱。不过这几个都是同班同学，有两个刚刚还帮了他，胡可瞬间抓住了生存密码。
　　“我去，追着杀啊？你转学就是因为他们？”向阳问道。
　　“嗯，算是主要原因吧。”胡可点了点头，对自己遭受霸凌的这件事倒是没有太在意，仿佛并不当回事。
　　倒是转向了叶萧和李明轩。
　　“那个，萧神，谢谢你今天帮我，还有学霸，我请你们喝冷饮吧。”可爱西瓜头下的小圆眼镜里一双晶晶亮的眼正目光炯炯地盯着二人......中的叶萧看。不是他不想看李明轩，而是对方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气息太过强烈。
　　但是他有预感，只要他能傍上大腿，成为叶萧的小弟，以后可能就不用担心那群人再来找他了。
　　“害，不用，多大点事，都是一个班的。”叶萧大咧咧地拍了拍胡可的肩膀，又笑嘻嘻地把手肘搭在了胡可肩上。胡可比他矮很多，所以叶萧还微微弯了腰，倚在他身上语重心长道：“不过也不能次次被我遇见，还是要学会反抗，必要时采取雷霆手段。比如～告老师！”
　　李明轩看着叶萧搭在胡可肩上的手，表情不悦，径直走过去拎着叶萧的后衣领把人拎走了。放下两个字：“干活。”
　　胡可盯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看了一会儿。
　　向阳一把拉过胡可，“走吧，我们正要去倒垃圾，一起吧。”
　　“好，喝冷饮吗，我请客。”胡可一点不见外，在后面跟向阳他们唠了起来，毕竟刚刚他们冲过来也间接帮了他的忙。
　　虽然叶萧说了不用，胡可还是给他和李明轩都点了一杯绿豆冰沙。
　　几人干完了活，一齐躲在柳树街下的阴凉处，一人吸了一口绿豆冰沙，同时道：“爽啊～”（小李同学表示自己并没有说话。）
　　李明轩用吸管搅了三圈杯里的冰沙，也喝了一口，顿时清凉了不少。
　　叶萧道：“我说这两天学校附近总能看见几个外校的人来回走，敢情是在踩点蹲你啊。”
　　胡可点了点头:“嗯，我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听说我转来这的，可能是听到之前的班主任给我妈打电话了。”
　　“你们几个！哪班的！不干活在那儿聚众干什么呢！！！”一阵河东狮吼穿破空气直冲耳膜。
　　“卧艹！黑巧来了！快走。”不等向阳说完，叶萧已经熟练地拉上李明轩，利落地翻过了身后的围栏，直奔教学楼后门跑过去。
　　“萧哥你不仗义啊！！！”向阳这边拽过胡可宽大的校服也撒丫子溜了。
　　叶萧拉着李明轩的手边跑边不忘回头观赏向阳气急败坏跳过围栏的模样。
　　“哈哈哈～”叶萧笑起来特别好看，这也是为什么被誉为一中史上最帅校草，谁能拒绝一个时不时就饭撒的偶像。李明轩看着叶萧，感受着手心的触感，
　　只觉得刚刚喝下去的绿豆冰沙没有起到丝毫降温作用。狂跳的心脏，不知是因为跑步？紧张？还是眼前的笑脸，或是紧握的双手。
　　从小到大这并不是两人第一次牵手，可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感觉越来越......
　　无法言说。
　　几人路线明确，跑的极快，毕竟都是惯犯，平时为了打球没少偷溜。等谢德福拖着他的啤酒肚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时几个人早就溜的没影了。
　　这位江城一中最凶教导主任唯一没有点满的技能：速度。
　　进了教学楼两人就松开了手，叶萧哈哈哈笑向阳跑的太慢，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李明轩泛红的耳朵。倒是后进来的胡可看见李明轩似乎是跑的很热。要不再去买杯绿豆冰沙？
　　手心里残留的汗液似乎还有叶萧的气息，李明轩攥紧了手，跟在几人身后一道回了教室。
　　忙碌的扫除在炎炎烈日下收工，几人刚走到教室门口，叶萧就被迎面来的人故意撞了一下，但李明轩反应快拉了他一下，所以只是轻轻碰到了。
　　但对方并没有就这么算了，而是转过头明目张胆道：“我警告你，别以为当校草就了不起，离田思远点。”说罢便嚣张离去，路过李明轩时看到他面色阴沉，眼神阴鸷，突然心里咯噔一下，别过头假装没看见，又快步走开了。
　　身后跟着几个小弟还有叶萧认识的，虽然跟着走了，但还有跟叶萧打招呼的。
　　叶萧也点了点头，随即莫名其妙道:“谁啊那人？”又道：“田思是谁？我什么时候离近过?”
　　向阳提醒道：“暑假经常给你送水的那个。”
　　叶萧一挑眉，原来校花就是田思？
　　向阳平时对学校里的事关注的比较多，解释道：“那人叫张威，家里有点小钱，有几个人跟着他，就自封了个什么校霸，天天欺负低年级的。看这样子应该是喜欢校花吧？”
　　叶萧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唉，现在的人都疯啊～”
　　刚解决完校外的校霸，又碰见个校内的校霸，他这一天也是够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