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90、第90章 晓

　　她领着你穿过行人零散的街道，左拐右拐，路过高矮不一的房子，沿着台阶往里深入，尽头处是一幢高大的建筑。
　　要敲门吗？刚想问，你却发现入口本就没有遮挡，里面的人也顺势看过来。

　　“阿明。”宇智波鼬站在距离门口最近的地方，身上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是与小南身上一般无二的黑袍。

　　其他人也都是奇怪的模样，唯一能看的过去的还是宇智波鼬，至少像个清秀的少年。

　　“……”你向他迈出几步，站定，环视一圈后便将目光定在主位的橙发男子身上，他紫色的眼睛里是引人注目的一圈圈深色纹路，鼻翼上的两排黑钉衬得脸色死白。

　　怀中的猫不安地扒拉着你的胳膊，于是你缓慢地给它顺毛，在脑袋上打圈。

　　“……欢迎圣女回来。”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那张脸白得发灰，唇角成一条直线。

　　“？”怀里的猫像水一样溜出你的怀抱，跳到你的肩上，细长的胡须擦过你的脸颊，有点痒，抹去了你心里的一点不安。

　　“？”你看了看四周，其余人脸上也都是一派意外的样子，而宇智波鼬面色冷淡，向你又靠近了几步，似乎是为了方便可以拉着你离开。
　　你有点局促，此地没一个好人。

　　“欢迎，欢迎。”橙发男子领头鼓掌，随后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

　　“一个普通人。”曾经是大名鼎鼎的三忍，而今是妖冶的叛忍，眯着眼睛对你说。

　　而橙发男人没有回应他，像是没有听见一般。

　　接着小南示意你跟她走，意外的是宇智波鼬也跟在你后面试图一同前去。

　　小南回头看了一眼他：“停下，我带常明小姐去换衣服。”

　　你吗？阿明，常明，对于这个陌生的称呼，你心里泛起微微的涟漪，也许你真是这里的圣女，可这太奇怪了，你不过是普通人。

　　宇智波鼬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于是你冲他眨眨眼，他无奈地眨了一下眼睛，回到那群人中去。

　　“我是常明吗？”你问道。

　　“是的。”小南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黑袍，上面红色是云的形状却偏偏让你想起艳丽的月季，有一种月季就是这般深厚的红色，阳光落在上面也会柔和起来。

　　“需要我做什么吗？常明的职责是什么呢？总得跟我讲清楚这些啊。”你上前一步，而小南掀起眼皮，眼角上扬，似乎在笑，拥住了你。

　　女人柔和的身体让你想起母亲的角色，妈妈，不可能，她看上去很年轻。

　　“……”你目送着她松开手，转身离开，关上门。

　　太好了，你知道的，在这个世界交易是需要价值的，圣女的身份当然也是一种便利，有圣女，当然有教派。他们正当与否不重要。再说了，最好不那么正当，这样你谋取复活之术也更便利，你心下嘀咕着。

　　再推开门，小南站在外面，身旁多了一个带着面具的男子，身材高挑，一看见你，蹦蹦跳跳地窜到你眼前，如有实形的目光打量着你，语气温和：“都瘦了。”

　　“你怎么知道我瘦了！”你眼睛也不眨了，面具上的花纹让你心烦，便只盯着那唯一的洞里露出的黑色眼眸。

　　“当然是因为，我一直看着你。”他的声音近乎叹息。

　　某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爬上你的脊背，你肩上的猫也不甘示弱地发出哈气的声音。

　　“你是我妈妈吗？”你向前抓住他的袖子，低垂着眼睛，虽然他的宽肩无疑说明他是个男的。

　　“喵？”软软的肉垫放在你的脸上，你的猫在担心你的脑袋。

　　“呵呵呵，”他笑了几声，轻轻拍了拍你的肩，“你可以这么认为。”

　　“咻——”锋利的猫爪刮过他的手臂，布料破出的口子里现出星星点点的血迹。

　　你的猫！你抱住它，迅速后退，一边退，一边说：“它只是小猫咪。”

　　“啧。”他掀起袖子，打量了一下血淋淋的抓痕。

　　你心虚地垂下头，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猫：“坏猫，坏猫。都忘了给你剪指甲了。”才怪，如此锋利的防身利器怎么可能折断。

　　他没有计较这件小事，声音平静：“留下来，能让你达成所愿的地方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的愿望是什么？”你举起小猫，把脸埋在猫的胸口，毛绒绒的，于是声音显得闷闷的。

　　“这是你告诉阿飞的呀，”他语气轻快，“你不会忘了阿飞吧。”

　　你点点头，皱眉看他，假使你见过这个人很难没有印象：“我真的认识你？”

　　“这不重要。”他果断道，摆摆手离开了。

　　莫名其妙，你望向旁边的小南，她脸上是确实的惊讶：“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就和他在一块儿。”

　　“会不会是你们认错人了。”你想着却没有问出口，只心里打鼓，毕竟你并非土生土长的木叶人，可你不能不去利用这个白来的身份，若要达成你的目的，普通人的身份怕是难如登天。

　　“抱歉，我都忘了。”你语气淡淡。

　　“我知道，”小南说道，“你那时就说过，你会忘记我们。可惜我们早该相信你的。”

　　看着她眼里流露出似怀念、似忧伤的情绪，你顺势拍了拍她。

　　此刻蹲在你肩上的猫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倒影着你的荒谬、算计。

　　等你回头想要遮住它的眼睛，它却凑过来，贴了了贴你的脸，你不禁笑了。

　　奇怪的世界有奇怪的忍者，猫也是奇怪的。

　　既来之，则安之。

　　一个名为晓的叛忍组织，暗地却在发展名为月之眼的教派，不光与忍者有关，教众涵盖大名、农民、武士等等。

　　“阿明。”宇智波鼬深夜来访，敲了敲床板。

　　“鼬？”你坐起来，原本团在枕头上的猫也爬起来，端坐在旁边。

　　“小心……”想必是难以组织语言，宇智波鼬张了张口，嘴唇翕动。

　　若论是需要防备的人，杀过你好几回迫使你回档的宇智波鼬，灭了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鼬比那些陌生的叛忍不是更叫人提心吊胆吗？

　　“呵——”笑声响起的瞬间，你还以为是自己在冷笑。

　　直到凭空出现那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你有点头疼，他当真是一直看着你。

　　“斑！”宇智波鼬惊讶道，目光惊疑不定。

　　“斑，不是阿飞吗？”你似笑非笑。

　　阿飞道：“阿飞或者斑，你叫我，我都会答应。”

　　他转而看向宇智波鼬：“至于你，不可对圣女不敬。”

　　“都出去。”你不去看宇智波鼬，你没有什么可以向他解释的，你是真不知道。

　　“有什么想知道，随时喊我。”阿飞留下这一句便合上了门。

　　“咪咪，”你搂着怀里的黑猫，却想起另一个存在于回忆的少年，“我可以直接问阿飞复活的方法吗？”

　　猫摸了一下你的鼻子，你微微一笑：“看来猫猫也赞成我的做法。”

　　“喵喵喵喵喵。”猫焦急地吧啦吧啦，可你已经闭上眼睛，好似听不懂它的反对。

　　于是后来当你想要开口：“阿飞，你知道——”

　　怀里的猫发出一声抽气，气息仿若游丝，你赶紧改口：“有兽医吗？”

　　阿飞接过猫，沉思了一会儿：“吃多了积食。”

　　“噗哈哈哈哈，”你笑道。

　　接着你语速飞快：“你知道复活人的法子吗？”

　　怀里的猫发出“咪咪咪喵喵喵”的声音，也无力盖过你的声音。

　　“唔，”阿飞沉默半晌，说道，“你果然想要复活一个人。等你想起来了，你就会知道了。”

　　“啊？”你大惊失色，“我的记忆往前到七岁，你的意思是我七岁就知道复活之术？怎么可能！”

　　阿飞点点头：“这还是你告诉我的。原本我不相信的。”

　　他似乎扫了一眼不安的黑猫：“现在我不得不信。”

　　“那么我该怎么想起失去的记忆呢？”你轻轻拉了拉阿飞的袖子。

　　“这是你的瞳术，我解不开。”阿飞语气里泛着一丝近乎恶意的意味。

　　瞳术？你摸上自己的眼睛，百思不得其解，你竟然是忍者。

　　如何呢？

　　过去的你知道你现在会遭受现在这样的局面吗？
　　若你一开始就并非普通人，你还会只能接受，接受他时常处于未知的危险境地，不得不暂且接受他的死亡，接受宇智波一族的覆灭吗？好的坏的，他人给予的，你从来没有拒绝的权利，因为普通人的你承担不起要付出的代价。

　　早该意识到的，可以回档的你，怎么可能会是芸芸众生的一员，要真是普通人，早一了百了，化为尘埃了。

　　“喵呜——”黑猫跳下来，尾巴揪着你的袍角，你呆呆地跟它走。他不想让你在和那个怪人一块儿待着，阿飞一定别有所图。

　　外面在下雨，雨丝绵密，仿若坚固的牢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