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走向世界尽头-止水线》咸蛋黄味的火腿肠

89、第89章 复活？

　　如果天下人都可以死而复生，那岂不是秩序乱套？可复活宇智波止水的念头挥之不去。

　　正思索着，一只黑猫贴着你的腿，发出“喵呜” 的叫声。
　　“哎，哪来的猫！”有人说着，快步走不来，试图拎起这只猫，可那猫倒灵活，两腿一蹬，跳到了桌上，尾巴一扭缠住了你的手腕。

　　“不是你们养的猫吗？”你不去看那猫的眼睛，又圆又大，未免让你难以拒绝它的亲近。
　　“许是镇上的流浪猫窜进来了。”见你制止了，也不再多说，那人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干。
　　“咪呜——”甜腻的嗓音响起在耳畔，这猫竟得寸进尺，跳到了你肩上。

　　你不去理会它，本就希望有个活物陪着自己，径自收拾了行李，离开了旅店，决议要离木叶越远越好。
　　谁知道宇智波鼬会不会叛出木叶是否也会抵达这处地方，要是见了你，又转念要杀你怎么办？
　　你还没有复活宇智波止水呢。
　　他是真的孤身一人了，与你一般无二。

　　月光皎洁，映得林间阴影交错，你留神着四周的动静，暗自赶路。
　　而那只猫也竖起耳朵，环顾四周，像是在警惕着风吹草动。

　　再次见到宇智波鼬就是在这样一个荒芜的时候，他还是那身熟悉得可怕的装扮，背着一柄长刀，叫你心惊肉跳。

　　树影是漆黑的颜色，你注意到宇智波鼬的眼睛也是漆黑的，他在向你逼近，听不见脚步声，甚至衣服摩挲的声音也不存在，寂静的夜里只剩下心跳声、草丛里虫的鸣叫声、身旁猫温暖的呼吸声。

　　“你要杀我吗？直接杀吧。”杀生不虐杀，你在心底补充，反正死完你就回档，下次你就不走这条路。

　　“喵——”黑猫发出凄厉的尖叫声，似乎是在不可置信，又像是在哀叹，而你此时却没有心思去安抚它。

　　宇智波鼬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以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姐姐，如果你不回木叶，就跟我走。”
　　他想他实在无法放心阿明姐姐一个人流落在木叶之外，普通人在外面，战争、疾病甚至浪忍的一时兴起都可以带走她的性命。如果她选择回到木叶，团藏也必然不会对她出手了，宇智波一族已经没有威胁了。

　　复活相关的方法绝对是禁忌，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赚取充沛的金钱去黑市上发任务，一个是亲身前往禁忌的地方。
　　“你打算去哪里？”你做出了选择，语气平淡，倒是宇智波鼬反而惊讶地退后一步。

　　“......去雨之国。”宇智波鼬说道，没再继续解释，接着便说是忍者赶路更快，将你抱起，黑猫窝在你怀里，飞奔向远方。

　　时而抬头可以看见浩瀚的星河，大部分时候你都半梦半醒，忍者的速度确实日行千里。
　　当他将你放下时，你便知道他是去河里抓来鱼，而你熟练地升起火，两个人安静无言地等鱼皮变成焦黄色，黑猫此刻也不叫了，耐心地给自己舔毛。
　　而若是冷着脸将你藏在山洞时，你便知道他是要去与追来的忍者进行一番搏斗，回来时的血腥味也必然是来自木叶的忍者的。

　　想来你读不懂这个人，尽管他曾经跟你讲过父亲只在意他的实力，族人都排斥他，唯有宇智波止水很早以前就成为了他的朋友，他过去说了太多，而今无话可说，无论是当时还是现在，究竟是他没有完全敞开自己，抑或是你终究无论如何也理解不了那些话语之下的意味？

　　到达火之国边境仍然有不少忍者追杀宇智波鼬，他虽然实力强大，也有落入下风的时刻，你便去附近买了干净的布料和药草为他处理伤口。

　　“为什么还有人追杀你呢？”你问道，“距离木叶已经很遥远了。”
　　“叛忍在黑市上的悬赏很高。”他闭着眼解释道，倒也不怕你趁他虚弱下手，拎着他的头颅去要赏金，不过想也知道，且不说你不知晓黑市的兑现入口，怕是你拎着他的头颅还不到一会儿就会被浪忍哄抢。

　　少年脸色苍白，隐约可以瞧见眼下紫色的血管。

　　你摇了摇头，兀自去撸猫，一直把猫撸醒后跳到你肩上：“黑市什么都接吗？”
　　“你想要什么呢？”宇智波鼬问道。为什么不找他帮忙呢？
　　你回头看着宇智波鼬笑了一下：“多少两钱可以复活一个人呢？”
　　宇智波鼬睁开了眼睛，睫毛飞快地颤动着：“没有人会想要复活他的。”
　　“我不是人吗？”你声音尖锐，反驳道，说完却意识到，他的意思是有人不会想要看到宇智波止水复活，是谁呢？那些个弯弯绕绕，让你感到心烦，不是解决了某个人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的，存在更为复杂的关系。
　　你循循善诱道：“团藏吗？”宇智波鼬向你提起过宇智波一族与木叶的矛盾，为首就是根部的领头人志村团藏。
　　“要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宇智波鼬别开脸说，世界太复杂了，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盘算，看不清身边的人，总一意孤行。
　　“啧。那复活人的方法呢？这个总是存在的。”你喃喃道，大不了你亲自操刀好了。
　　宇智波鼬突然握住你的手：“我会帮你的。”
　　你毫不在意地回握住他的手，略带恶意地问道：“你也打算复活你杀死的父亲、母亲，那些平白死去的宇智波族人吗？哦对了，佐助也死了吗？他那么爱他的哥哥，你可真狠心呐。”

　　他试图抽回手，却被你强行十指相扣，你深深将手指嵌入他的掌心。
　　“......”他移开视线，看向那只猫，而猫也如你一般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一时间他只好选择闭上双眼。

　　每当他选择沉默的时刻，或是不看你，你都感觉心里闷闷的，被拒绝的感觉实在差。
　　太糟糕了，他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是他犯下了屠戮亲族的罪，叛离了木叶，为什么此时此刻，倒像是有万般愁压在他身上？
　　可能是他有苦衷吗，可那些无辜的人就该死去吗？
　　可能是他脸上的泪沟显得他太脆弱了，太可怜了，你的另一只手强行他的泪沟，松开后，那片脆弱的皮肤泛红。

　　你立刻松开手，退开很远，抱着猫背过去，不敢再看他，你永远不会理解他。

　　猫小心地蹭了蹭你，你喃喃道：“为什么会这样呢？我有点想你了，止水。”
　　若是当初止水未死，是否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呢？你认为宇智波止水万万不可能接受宇智波的灭族的，即使他是宇智波鼬的挚友，他们会处在对立的双方，而宇智波一族不会覆灭。
　　可能是太过出神，你没有发现怀里猫听见“止水”二字的时候僵硬了。

　　你继续问怀里的猫：“对了，止水，若是我强行将你从冥河拖回人间，你会怨我吗？你会记得我吗？你不是自杀，所以你也想要复活，对不对。”
　　怀里的只是一只柔软的猫，除了“咪咪喵喵”给不出任何回复，你用下巴蹭了蹭它：“不回答‘不要’，我就当你答应了。”
　　猫当然不可能回答你，而你会自己做出选择。
　　其实你本来接受了宇智波止水的被杀的，你如何不能接受呢？他的族人知道他的死亡存疑，却仍然讨不到说法，何况是身为普通人的你，也只有接受的选择。
　　可是，寻常的日子总是一去不复返，宇智波族地现在也只剩下亡魂，一味的随波逐流是无趣的，你只好自己找点念头支撑着你继续下去。
　　真是太可恨了，宇智波鼬。
　　为什么要打破这一切!

　　雨水从天而降，你们进入了雨之国的雨隐村，这里的天空都是连绵不散的阴云，不时就降下一片淅淅沥沥的雨。
　　宇智波鼬将斗笠盖在你头上，留下一只乌鸦和黑猫一起窝在你怀里：“我稍后来找你，你先找地方下脚。”
　　话音刚落，视野里就只剩下细密的雨线。

　　由于是可能久留，你便没有去旅馆，而且打听了一下哪里有空余的房子可以出租，几番比较之下，找了一处较为偏僻的房屋住下。
　　许是雨水太多，墙角长了一串蘑菇，黑猫作势要跳下来，被你按在怀里：“等等，地上太湿了。我可不抱不干净的猫。”
　　而乌鸦早就飞到桌上，悠然自得地打量着四周的家具。

　　“砰砰。”“砰砰。”
　　猫脱手跳下来，走在你前面。
　　推开门，门外站着一个紫发女子，身着一袭黑袍，头上别着一朵纸花，也奇怪得很，纸上满是雨水而花却仍然精致，看上去是个生活得有点情调的忍者。
　　“你好？”你歪了一下头，同时暗暗叹道自己没有实力可以抗衡忍者，只能等死后读档，可会有较死亡更为痛苦的事情么？

　　“你是和宇智波鼬同行的，普通人？”女子露出些惊讶的神色，脸上的警惕骤然消逝，“和我们走一趟吧。”

　　你瞧了一眼，外面还在下雨：“等我拿把伞就走。”
　　以及得抱上猫和乌鸦，乌鸦的黑眼珠滴溜溜地打转，似乎在思考，而猫寸步不离地贴着你。

　　在她身侧撑起伞，你勉强对她笑了一下：“走吧。”

　　“你可以叫我小南。”小南橙色的眼眸在乌鸦的身上停了一瞬间。

　　“小南姑娘，我是阿明。”你心下思忖，她绝对是忍者，可竟是没有姓氏的忍者。

　　外面的世界到底是更为复杂，木叶的忍者大都是有姓氏的，而姓氏意味着家族，你本以为天下的忍者都有各自的忍族，可此刻不禁开始怀疑，先前种种你在木叶长久形成的认知到底有多少是经不起推敲的呢？

　　世上只有木叶有宇智波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