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奉命诛我，我偏不认。》折青澈

20、合作啊！合作！ 衡夜站在靠

　　衡夜站在靠祁烬渊身侧的后两步，她把受伤的脚往后挪移了一点，动作很小，但还是被祁烬渊看到了，他没有说话，只是将身体稍微向她的方向偏了一点。

　　衡夜微怔，瞥了祁烬渊一眼，轻笑道：“祁烬渊，你是在保护我吗？”
　　祁烬渊没有看她，声音很平，“你不能死。”
　　衡夜笑容更甚，祁烬渊还真是尽责，如今，还想着抓她回神庭，“这你倒是放心，我不会让自己死的。”

　　只是，远处那生物动了，并非一起，而是最前面的那只，它往前一步，明明看着很轻的动作，但衡夜却感受到地面轻轻震了一下。

　　“看样子不轻啊。”衡夜眉眼微微一动。
　　“石骨。”祁烬渊回答得很简短。
　　衡夜余光撇向他，“这可是对我们两个残废的考验。”
　　祁烬渊没有理衡夜，因为下一瞬间，一只石骨动了，它的速度和刚才简直不可相提并论，快得像一块被跑过来的巨石。

　　这样的重量，这样的速度，是不能接的，两人几乎是下意识地躲避。
　　两人的身影刚离开原地，“砰！”的一声巨响便在下一息响起。

　　衡夜一手扶着墙壁，看着石骨，轻轻地”哇“了一声，
　　“好硬！”

　　那只石骨摇了摇头，像石头的摩擦，下一刻，身下的九只全动了，同时冲向两人，有六只是冲向衡夜的，似乎是觉得她比较弱。

　　衡夜笑了一下，手中的碎石猛地掷了出去，石头准确无误地砸在一声石骨的眼睛上。
　　“啪”的一声，石骨猛地一歪，撞到了一只石骨，两只瞬间倒成一地。
　　“我的伤了腿，不是手断了。”

　　祁烬渊目光微微一收，一掌挥出，击中扑向他的一只石骨，石骨只是暂时停住了，但祁烬渊，人却也后退了几步。

　　“眼睛。”衡夜开口，再一次掷出一枚石子。
　　祁烬渊手指微手，下一刻，几乎与衡夜同时出手。他没有攻击石骨的眼睛，而是打偏，将它们往一侧引。衡夜则是站在稍后的位置，不断地将手中捡起的石子掷出去，她的准头很准，几只石兽都被衡夜砸得东倒西斜，混乱起来。

　　但它们的数量却在逐渐增加，一只石骨忽然从衡夜的侧面扑过来，衡夜身子下意识地往后躲避，脚一动，疼得衡夜身子微微一晃，额间瞬间布满冷汗。

　　祁烬渊一脚踢飞面前的一只石骨，衡夜那边虽然躲避了第一只石骨，但下一只已经在逼进她了。

　　手臂一紧，力道猛然将她往后一带，同时，一道身影挡在面前，
　　“退。”
　　衡夜干脆利落地往后退了两步，背靠石柱，她的呼吸有点乱，不是害怕，是因为疼，她低头看了一眼，脚踝已经肿了。她没有管，而是抬头，战局已经乱了，祁烬渊挡在前面，左手不停，但毕竟不是惯用的手，动作已经慢了下来。

　　“左边！”衡夜声落，一只石骨从盲角扑出，抓到了祁烬渊的一丝衣袖。衡夜抓起身侧的石子，狠狠地掷出去。

　　“啪！”那只石骨的眼睛被直接打碎，在地上翻滚。
　　祁烬渊目光微动，手中动作开始改变，不是攻，而是退。

　　衡夜扶着石柱，目光在快速转动，突然在左边停住。
　　“祁烬渊，石柱间有缝隙。”
　　祁烬渊立刻明白，两人开始往左边靠近，那些石骨追得紧，地面不停的颤动，衡夜一瘸一拐，速度很慢，祁烬渊突然停下，直接看她。

　　衡夜一愣，还未反应过来，祁烬渊已经靠了过来，半蹲在她的面前。
　　“啥！？”衡夜这回是真愣了。

　　“我背你。”
　　衡夜眨了眨眼，盯着蹲下的祁烬渊，然后笑了，“祁烬渊，这么怕我死！”
　　祁烬渊没有动，他背对着衡夜，衡夜看不到他的表情。
　　后面的动静容不得衡夜多做考虑，不再犹豫，扶上祁烬渊的背。
　　祁烬渊一手拖住衡夜，然后立刻往石柱间从，衡夜在其背上，腾出一只手，石子再次掷出，击中那离他们最近的石骨的眼睛。

　　两人就这样一个往前，一个阻止石骨的脚步，进来分享关系，身后传来粗沉的摩擦声，石骨追到缝隙前，身子不停地撞击着石柱，地面晃动，但没有进来。

　　祁烬渊停了下来，目光扫了一眼身后，将衡夜放下。两人各自靠在一边的石柱上，面对面，呼吸有一点重，谁也没有开口，空气就这这样静谧地流动着。

　　“祁烬渊，这怕是你当执令者最狼狈地一次了吧。”衡夜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身子顺着石壁坐下。

　　祁烬渊看了衡夜一眼，没有说话，也坐了下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没有被衣袖遮住的手腕已经明显肿胀了。因为刚才的几次发力，手一句发麻，他是这活动了一下手指，动作明显慢了。

　　衡夜刚从自己的肿胀不堪的脚踝上抬起来，看了祁烬渊，突然笑了，“祁烬渊。”她只是叫他的名字。

　　祁烬渊抬头看她，然而，衡夜只是叫了一下他的名字便不再说话，低头处理自己的伤去了。
　　祁烬渊的目光微敛，衡夜处理的手法熟练灵活，显然是经常处理，祁烬渊不由得回想起衡夜为他包扎右手的情景，她不像神庭的女子，骨裂了也不曾哼一句，目光在衡夜身上停留了几息，祁烬渊才移开。

　　外面的石骨在石柱外徘徊，粗糙的身体擦过岩石，发出沉沉的摩擦声，它们偶尔试图起劲来，但因为身体太大，只能挤进来半个身子，又不得不退回去。歇一会儿，有不死心的又再来一次，如此循环，好像不知道厌倦。

　　淡淡地蓝光在通道远处流动，像清晨飘动的雾气，

　　衡夜处理好了伤口，长而轻地呼出了一口气，像是将痛也呼出了，背往石壁靠得更近一点，对面，祁烬渊闭目中。长长地睫毛头头下细小的阴影，俊逸的脸上沾了些灰尘，有脸颊处，有一处擦伤。

　　“看什么？”祁烬渊睁开眼，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衡夜轻轻一笑，“看你。”承认得毫无心理负担，仍然没有移开目光。
　　祁烬渊沉默了，看着衡夜，像是在判断衡夜的话，过了一会，他才开口，语气很淡，”看够了吗？”

　　“没有看够。”衡夜笑着回答，“神庭的执令者怕是很难有机会有如此的一面，此刻不看，可不是亏了。”

　　“那你继续。”祁烬渊语气很淡，站起身来，外面的石骨还没有放弃，时不时便传来撞击的声音。

　　衡夜扶着石壁缓缓地站起，空气越来越冷了，这里，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两人都看向通道的另一端，那里，淡淡的蓝光浮动，看不清。
　　“走吧。”衡夜先开口，扶着石壁往里面，不管里面有什么，都比在这里干冷着墙。
　　衡夜迈出一步，虽然疼，但不是不能走，祁烬渊看了她一眼，走在了稍靠前的位置。衡夜瞥了一眼，目光微动，什么也没有说，两人一前一后往裂缝深处走去。

　　通道虽有些地方窄了，但侧过身边能通过，蓝光越来越亮，但依旧看不清，衡夜走得并不快，每一步都要停下，祁烬渊始终和她保持同样的距离，没有催，也没有扶。

　　衡夜突然开口，“祁烬渊。”
　　祁烬渊脚步略微停顿了一下，继续往前走。
　　“你其实现在可以动手。”
　　做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祁烬渊没有说话。
　　“怎么？神庭的执令者也要保持风度，怜香惜玉吗？”衡夜笑意深了，带着丝丝的狡猾。
　　祁烬渊冷冷地开口，“我会将你带回神庭。”
　　衡夜轻轻笑了，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所以，你打算出去便抓我？”

　　祁烬渊回答，“是。”
　　衡夜一点也不意外，轻笑一下，“那在那之前，你可得好好保护我，不然，你便交不了差了。”

　　祁烬渊没有回答，目光却没有放过衡夜。
　　质问，为什么？衡夜不会再做这样的事情，当时，是被风岚的死刺激到了，才会做出去质问的事情，衡夜知道，要公道，得靠自己的手，质问，只是一时的发泄而已。阿爷的仇，她会自己亲自一一去讨回，凡事欠了阿爷的，她都不会放过

　　通道越走越深，也越来越冷，蓝光却越来越亮，通道突然比那款，前方出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最明亮的光是从地面发出的，而半空中漂浮着淡淡地蓝光，衡夜知道了，原先看到的蓝光是从这里飘出去的。

　　地面中央是一片淡蓝色的谁水，像光在流动，在水的中央，悬浮着一枚褐色的蛋，不大，大约有成年男子拳头一般大，上面有很多不知名的细纹。散发着淡淡的晶光，光晕一沉一亮，像是呼吸一般。

　　水面的蓝光点向着它汇集，像是在喂养。

　　但两人的目光第一时间不是落在这上面，而是挨着蛋那根细棍上，上面萦绕着白色的符纹。
　　“封印！”那上面有和灵域封印柱一模一样的力量。封印可以是任何形状，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细小的。
　　两人来到无归谷的答案有了。
　　“你盯着我看干嘛！怕我毁掉它！”衡夜眯眼轻笑，背靠着石壁，好整以暇的看着祁烬渊。
　　“有我在，你做不到。”祁烬渊目光扫过封印，在落到笑吟吟的衡夜身上。
　　“执令者倒是自信！”话虽如此，但衡夜不得不承认，祁烬渊是有自信的资本的。
　　“不过，本姑娘，可没有破坏的癖好。”
　　破坏封印，怕是世人对禁术继承者唯一且深刻的印象，所以，被称为灾厄。

　　祁烬渊并不擅长口舌之战，目光掠过衡夜，打量着周围。
　　这里的封印，神庭并没有记载，那些已知的封印，神庭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去维护封印，而还不知踪迹的两个封印却从来没有听到过异动，就好像世间只有五个封印一般。

　　衡夜靠着石壁，一副优哉游哉的模样，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着，注意力却始终都落在了封印前面——那颗褐色的蛋，很不巧。祁烬渊的目光也落在了上面，衡夜侧目，笑道，“这难道是石骨的蛋？”

　　祁烬渊站在衡夜的身侧，表情没有变化，像是不打算和衡夜说话，他的目光顺着蛋往下，落在水面，好像那水面比蛋更吸引他。

　　水下，不是普通的水流，而是一种精密的术法，在神庭的中，他没有见过，但却感觉到，这种阵法上流淌的规则之力。且，上面的规则之力，有老师的气息。

　　衡夜偏头看祁烬渊，”你们神庭的人，还真是无孔不入。”衡夜自然也能感受到水中那属于神庭的规则之力。

　　祁烬渊没有回应，目光在蓝水的边缘扫了一圈，这是封印术法，而封印着的东西，是那颗蛋。

　　衡夜靠近了一步，自然地开口，“我很好奇，这是一颗什么样的蛋，竟然能够得到神庭如此——精心的——招待！”

　　衡夜抬步，欲往前再走一步，祁烬渊却在这时开口，“别动。”同时，抬手，阻挡衡夜的行动。

　　衡夜挑眉，目光落在祁烬渊挡住她的手上，带着意味深长且又危险的笑意浮上脸，“执令者，你紧张了！”
　　祁烬渊将手移得离衡夜远些，但依旧挡在她面前。
　　衡夜满不在乎地笑笑，“你觉得神庭为什么要封印一枚蛋呢？“衡夜旧话重提，目光含笑的看着祁烬渊。
　　“你不需要知道。”那枚蛋上的纹路，即便他没有见过，但也有了猜测。
　　“哦！”衡夜煞有其事地哦了一声，笑得更甚，“祁烬渊——”
　　衡夜话未落，祁烬渊便已经察觉到危险，双目盯着衡夜，防备着她的行动。
　　衡夜唇角轻轻弯起，弧度很浅，视线从祁烬渊的脸上满满落下，又重回眼睛，像是在嘲笑祁烬渊的谨慎过度。

　　“那颗蛋，我要了。”不是商量，更不是请求，而是，自然得理所当然动的自信。
　　“若你能拿到，那便是你的本事。”祁烬渊声音很平，目光很稳。

　　两人都没有动，目光注视着对方，蓝光晃动。

　　衡夜先动了，她不是朝着蛋，而是将手从石壁上拿开，朝着祁烬渊抬了一步，停下，隐约可见的银光在她周围闪烁。

　　祁烬渊目光一动，禁术！他几乎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封印，但正是这一眼，衡夜先下手为强。

　　星链朝着他的面门而去，快得几乎不给人时间反应。
　　水面上的蛋似乎感受到了星链的气息，细纹微微一亮，蛋身微微一晃，水面跟着亮起阵纹，压住蛋蛋晃动。

　　祁烬渊往后了一些，躲过星链的袭击，目光微敛，衡夜虽然没有使用禁术，但那禁术的载体，却是个不错的兵器。

　　衡夜抬手，银色的星链绕着她的手腕灵活而动，裹着淡绿色的灵力袭向祁烬渊。
　　边动手边开口，“祁烬渊，你知道神庭这般追捕禁术继承者的原因吗？”
　　祁烬渊的目光在衡夜的脸上停留，指尖橙光流动，挡住那袭来的银链，“神庭做事不需要解释。”
　　衡夜轻笑道：“神庭如此防备禁术，到底是因为禁术是灾厄，”衡夜特意咬中“灾厄”二字，“还是因为，神庭在怕什么？”

　　空气安静的只剩下那枚蛋与水对抗的声音，两人一起停了下来，站在蓝水边，谁也没有动，谁也都在寻找出手的时机。毕竟两人都是受了伤的，不适合多动。

　　蓝光晃动在脸上，像是因为褐色蛋蛋挣扎。
　　衡夜突然叹了口气，“可惜。”
　　祁烬渊看着衡夜，问，“可惜什么？”他并不觉得衡夜是那种会放弃的人。
　　衡夜转头看向那枚蛋，眼睛亮亮的，笑容有些危险，“可惜我脚受伤了啊！”
　　祁烬渊手中橙光未散，规则之力，他只恢复了一些。
　　“要不这样，你去拿？”衡夜转过头，手指指着那枚蛋，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它在那里挺好。”祁烬渊不为所动。
　　“神庭果然是神庭，”衡夜有些遗憾地开口，声音特意慢了许多，“就喜欢干强迫囚禁的事情。”
　　祁烬渊不为所动。
　　”一颗蛋而已，也值得你们用这般——“衡夜下巴微抬，清亮的眸子亮了一分，连视线都是带着勾的。

　　“费心思。”
　　”你不知道它是什么？“祁烬渊挡住衡夜的视线，声音平稳。
　　衡夜面色不变，笑容依旧在脸，“祁烬渊，你是不是在觉得，我在算计你。”
　　“是。”祁烬渊干脆地回答。
　　?“那你怕吗？”衡夜笑得更明显了，祁烬渊看不见的右手却在悄然凝聚灵力。
　　祁烬渊眉宇微皱，似乎是觉得衡夜的话太多了，又似乎是因为无法弄清楚衡夜的下一步。
　　他不说话，衡夜来说，
　　“这可不像神庭的执令者，”
　　祁烬渊看着她，像是在判断她的意图。

　　衡夜抬起受伤的脚，给祁烬渊看那肿起来的脚踝，“我现在连路都走不好，你怕什么？”
　　祁烬渊目光微敛，那肿起来的脚踝红红的，和周围白皙的肌肤比起来，却是很显眼。仅一眼，祁烬渊便快速地移开了目光。

　　也就是在这时，衡夜动了，她没有往前，而是往后退了一步，同时，手中掷出石子，撞入池中。
　　“咚！”的一声，水面撞出水花，霎时间，阵法炸开光纹，溢出水面，朝着衡夜而来。那枚蛋也是个会看时机的，挣扎得比之前还要距离，那位困住它得术法，也不甘示弱。

　　“一颗蛋而已，神庭竟然会怕！”衡夜手中银绿色缠绕手心，一端攻击祁烬渊，一端朝向那围困住蛋的术法。

　　蛋激动极了，连下方的水都激动了。
　　可惜，银链半路被祁烬渊截胡，
　　衡夜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疼得她秀眉一皱，身子也歪了歪，倒向祁烬渊。

　　祁烬渊眉宇一皱，衡夜倒向的方向是他，衡夜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做不得假，刚才她也确实踩到了受伤的脚，但这太巧合！

　　他这个结论刚下，目光瞥到了衡夜的动作，就在这一瞬，衡夜身体猛然前倾，星链随之而出，直击祁烬渊的面门。

　　祁烬渊虽然被吸引了一瞬的注意力，但反应也快得很，橙色光纹迎击，规则之力只是恢复了一些，他必须得快。

　　衡夜却在星链攻击的瞬间，整个人贴着地面滑向水面边缘，手臂缠绕星链，猛然伸出，朝向光纹，手指毫无阻碍地穿过光纹，衡夜目光瞳孔微缩，竟然如此简单！

　　那枚蛋也给力，在衡夜手穿过术纹的时候，猛地挣脱出来，向着衡夜的手，漂移而来。

　　抓住蛋蛋瞬间，几乎没有停留，衡夜整个人借助滑动的惯性翻到另一侧。动作流畅，一点也不像受伤的样子。但脸色却比刚才还要白。

　　手中握着蛋，背靠着石壁，虽然脚痛得钻心，但她笑得很开心，虽然疑惑那个阵法对她的放过，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祁烬渊，”她轻轻地晃了一下手中的蛋，像胜利者的炫耀一般。
　　“这下，归我了。”

　　祁烬渊眸子冷了下来，眼里是一闪而过的诧异，让祁烬渊差异的不仅是衡夜的声东击西，更是那封印阵法竟然被衡夜轻而易举便化解了，那是神庭司座设下的阵法，竟然如此简单便被衡夜破了，不，更确切地说，那阵法好像对衡夜来说，如同虚设一般。

　　规则之力，对衡夜而言，并非是阻碍。这才是最让祁烬渊惊诧的，规则之力，至高无上，压倒一切，但却在衡夜面前，如若摆设！

　　祁烬渊并没有多余的停留，身体冲着衡夜而来，衡夜却忽然抬手，将蛋揣进怀里，整个人向左侧跃去，而她的身后是石壁。

　　衡夜快，祁烬渊也不慢，目光微动，盯着衡夜，她越过去的地方明明是一堵石墙，但她的动作却像看不见一般。
　　那是实实在在的墙壁，他检查过，但他却不认为衡夜不知道。

　　接下来，祁烬渊看到，在衡夜的身体接触那石墙之时，身体竟直接穿过去了。他的手也不慢，但，只来得及抓住了衡夜的一角衣角。他却没有跟着穿过去，因为在他面前的是真实的墙壁。

　　祁烬渊望着那消失的身影，久久凝视着墙壁，血红顺着祁烬渊的手滴落在地上。
　　衡夜消失前，那回头一望的明亮笑容留在了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