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7、 这回,谁抓谁! “祁——烬 ...

  •   “祁烬渊,有些慢了。”衡夜靠在墙壁之上,目光漫不经心地看着从出口处走来祁烬渊,身上衣服上整齐干净,看来,那灰白二老没有占到祁烬渊的半点便宜!这也侧面说明了,祁烬渊——还是难缠!

      祁烬渊在衡夜几步之外停下,目光平静地扫了她一眼,便落在楼周围的壁画上,脚步也随之靠近。
      衡夜不打扰她,双手抱胸,乖乖地在一旁等。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一时间,竟安静得有些静谧。

      祁烬渊目光扫过,并未多做停留,只是在最后一幅在躲停下。
      “你在等我。”祁烬渊说得不急不慢,眉心却微不可察地皱起,不知道是因为衡夜,还是因为壁画。
      “自然是在等你,”衡夜站直身,祁烬渊怀疑她别有用心,她就越坦然。
      “这幅画是什么?”祁烬渊目光定格在那空洞上。
      衡夜扫了一眼,身子未动,“我也想知道。”这并非假话,祁烬渊问她,既是试探,也是信息——祁烬渊没有见过。

      祁烬渊的目光转到衡夜身上,像是在判断什么,视线慢慢移到衡夜的脚下,然后抬眼。

      “你选的位置,不错。”
      “谢谢夸奖。”衡夜连顿都没有顿,笑得自然,被祁烬渊发现,这一点不意外,只是意外他有些快了。

      “我也要保护自己,毕竟——”衡夜眸子里带着盈盈笑意,“你可是神庭的执令者,我又不想被你抓住,也不想被困在这里。”
      她说的是事实,但有些时候,事实反而会让人不相信,人喜欢自己得来的,不喜欢别人给的。

      祁烬渊目光在衡夜身上停留了几息,像是在判断什么,时间在一息一息地流过,衡夜坦然无畏,任由祁烬渊看。

      片刻后,祁烬渊的目光从衡夜身上移开,脸色表情不变,落在了壁画之上。
      衡夜心中一紧,指尖微微蜷了一下,祁烬渊看的不是别的,正是那张被斩断拿走的图,她是因为对星链的熟悉才能判断那是星链,但祁烬渊……她,说不定。
      “你紧张了。”祁烬渊突然开口,吓了衡夜一跳,既然因为内容,又是因为他盯着那装图开口。

      “是啊。”要不要这么敏锐啊,祁烬渊,心中吐槽归吐槽,衡夜面色还是一如既往。
      祁烬渊转过目光,看着她,一字一句地问:“这是什么?”
      衡夜感觉祁烬渊的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知道。
      她轻吸了一口气,动作微小得让人难以察觉,“祁烬渊,你觉得是什么?”
      祁烬渊声音平稳,
      “禁术。”
      短短的两个字,让衡夜的心骤然暂停一跳,还好心跳是在她的胸腔内,不然,怕是要被祁烬渊发现了,那家伙可是敏锐得衡夜都想剥夺她的感觉了。

      “或许是。”衡夜笑笑,自然又不惊讶。
      祁烬渊看着她,片刻,转移了目光,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又像是发现了却不在意。

      衡夜暗暗松了一口大气,看到他的目光又落在那副空白的壁画上,嘴角微微一扬,
      “祁烬渊,你看出了什么?”
      “你不会想知道。”祁烬渊声音不高,但并没有移开目光。

      “你问我的我都回答你了,现在我问你,你竟然这般敷衍,”衡夜语气不满,那不心虚的模样,仿佛她是知无不言的人一般。

      “你——没有。”祁烬渊淡淡地开口,说得那叫一个冷淡淡,冰凉凉。
      衡夜握紧了拳头,还怕她听不出来!她有点想揍人,怎么办?祁烬渊竟然还十分特意地强调了她。

      “你这就是冤枉我了。”衡夜摆摆手,无辜道。
      祁烬渊看都不看她,让她继续装。
      衡夜早就习惯了祁烬渊的冷淡淡,瞥了他一眼,唇角微扬了些,转瞬即逝。

      祁烬渊眸光微斜,手自然抬起,壁画上有熟悉的术法波动,是神庭的封印术法。除非神庭之人,否则,就算能破术,也会第一时间被神庭知晓。

      除了神庭的人,外人很难找到破除方法,这便是衡夜等他的原因,这个结论刚出来,便被祁烬渊否定了一半。

      神庭用这个术法,只是为了防止无归谷的人出去吗?

      祁烬渊的目光瞥向衡夜,衡夜早就在看他,看到她的目光过来,如玉的脸上笑了笑,双手微摊,“祁烬渊,我脸上有花吗?”

      祁烬渊一本正经:“没有花。”
      衡夜:“啥?”
      衡夜:“……”她是这个意思吗?祁烬渊这么一本正经的回答是几个意思?脑子难道被上次的石头砸傻了?

      “祁烬渊,你……你,”衡夜说着就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了,实在是,祁烬渊那面无表情的冷淡淡模样,让她一下子词穷了。

      空气安静下来,不是诡异的安静,而是一种很微妙有又一点暧昧的安静。
      祁烬渊还看着她,仿佛不懂衡夜为何突然就不说了。
      “祁烬渊,你是不是没和女子相——说过话。”衡夜原本想说相处过的,但看祁烬渊那冷淡淡的样子,硬生生换了个词。

      祁烬渊又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有。”
      衡夜:“……”她……她就不该问。
      “要不,还是请你破术吧!”

      祁烬渊盯着衡夜,似乎是不懂她为何突然转变,几息未动,“你可以破。”
      衡夜:“你一个就够了。”
      祁烬渊眉头微动,似皱微皱,衡夜不想引来神庭的更多追铺,他理解,但若她会乖乖束手就擒,祁烬渊不信。从始至终,衡夜都在反抗,温柔的反抗。她以为能从他手里逃脱?

      祁烬渊做事从来没有失败过,从未想过衡夜能从他手里逃脱,不过,这个想法只是晃了一下,很快便沉寂了。

      “这是你们神庭的封印术法,真是讨厌。”衡夜双手抱拳在胸,没有离开她的位置,脸上露出不喜的神情。

      “你自然不喜。”祁烬渊明白衡夜的言外之意,与其说是神庭的阵法,不如说是神庭的人。

      衡夜自然听得懂祁烬渊的言外之意,不过,她不在意。

      “开始吧。”衡夜说得理所当然,右手指尖轻轻地将一缕脱离群众的发丝按住,然后,动作自然地别到耳后。

      祁烬渊顺着衡夜的眼睛,看了一眼壁画,目光短暂停留,像是在确认什么,很快,他便转身,面对布满藤蔓的墙壁。

      笑意浮上衡夜的脸,染进了她的眼中,眼眸危险地眯了眯,她没有动,不过身子却比刚才站得更直,像是在做什么准备。

      缠绕石壁的藤蔓容易让人忽视,认为它是没什么用的东西,但祁烬渊不这么认为,衡夜不不,看着藤蔓缠绕的程度,就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打开过了。

      “祁烬渊,若你不是神庭的人,我会毫不吝啬自己的语言。”衡夜手靠着壁画,含笑道。
      祁烬渊如若未闻,抬手间,淡淡的橙色光晕浮现。
      衡夜的呼吸不自觉地轻了一分,

      突然,石壁上的藤蔓动了,像是被人控制一般,一阵沙沙簌簌的声音之后,原本布满藤蔓的石壁,此时干净得像是打扫过的一般。地面掉落着因为撤退速度和摩擦作用而不甘心落下的藤叶。

      石壁上没有刻纹,也没有阵痕,看起来很普通,就是一面普通的石壁。

      衡夜轻轻抬脚,往前走了一步,祁烬渊的目光转了过来,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衡夜轻轻笑了一下,无辜地举了举手,脚却往前走了一步,“执令者,真厉害!”毫无诚意的夸奖。

      祁烬渊看着她的脚下,那冷淡淡的目光像是带着冰一般,让衡夜感觉到冷嗖嗖的。

      “你想困住我?”
      衡夜心跳一停,然后恢复,坦诚道:“执令者,你怎么知道?”一点也没有被发现的自觉,反而有种自傲。

      祁烬渊盯着衡夜,“回神庭,不会要你的命。”话出口,祁烬渊都有些怔然,然,这分怔然,很快就消失了。衡夜,很惜命。
      衡夜微微一愣,突然笑了,这笑不同以往,并非嘲笑,只是一种想笑就笑的那种肆意,“祁烬渊,我不喜欢别人替我做选择。”不管祁烬渊是出于什么目的,衡夜并没有在他身上感受到那股欲控制的压迫感。

      空气静了下来,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变,又像是有什么在悄然发生改变。

      祁烬渊先移开了目光,手指微蜷,淡淡的橙光微晃,“我回带你回神庭。”
      衡夜轻笑,“那就得看你的本事了。”
      无声的交锋在对抗,但谁都还没有占上风。

      衡夜抬脚,在祁烬渊的注视下,在地上轻轻踩了一下,什么动静都没有,然后,朝着祁烬渊进了一步。
      从始至终,祁烬渊都没有阻止她。
      “这就是神庭的术法。”衡夜开口,声音轻快,她的目光并不在祁烬渊身上,而是落在了平平无奇的墙壁之上。

      “你对神庭的术法感兴趣。”祁烬渊声音平静地开口,石壁之上,点点橙光落下,墙面开始浮现术纹。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衡夜的声音带着兴趣,眼神放松,像是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地,身边又站着什么样的人。

      祁烬渊眼底微光一闪而过,余光落在衡夜的身上。术纹隐藏得并不深,并非简单的术,但他一看便知道结构,术眼,术锁,还有——触点。他正看着,衡夜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了过来。

      “你们神庭还真是奇怪。”衡夜指尖摩擦着下巴,一幅认真思考的样子,。
      祁烬渊左手下意思地微蜷,身子不动声色地偏移了一分,虽然衡夜离他并不近。
      “是不是都喜欢——”衡夜笑意上扬,又危险又让人移不开,“束缚。”墙面的术纹,一环扣一环,一个环束缚一个,倒真符合衡夜的形容。
      “你很讨厌——这个词。”祁烬渊的语气比刚才更低了一分,
      “是很讨厌。”衡夜像个不掩饰自己喜恶的人,直言不讳,说完,还朝着祁烬渊笑了一下,脚步自然地往后移了半步。
      祁烬渊看她。
      “祁公子,快动手了吧。”衡夜没心没肺地笑,像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觉察的人。

      祁烬渊眉眼稍抬,步子往衡夜抬了一步,衡夜止住自己想要退后一步的冲动,身子往墙壁轻微的偏了偏。

      祁烬渊抬起右手,指尖在衡夜眼前轻触墙壁,墙壁骤然闪现光芒,术锁的纹路很浅,在祁烬渊的手下立刻亮了一下。

      衡夜眼神微微一动,唇角勾起一丝极浅的笑意。

      术纹开始浮现,一圈一圈地亮起。
      衡夜的目光落在阵纹上,脸上的笑在加深。
      ”你最好离墙壁远些。“祁烬渊的声音忽然响起。
      衡夜笑了一下,听话地往右走了几步,远离墙壁。祁烬渊扫了衡夜一眼,目光并未马上离开移开。

      术纹越来越亮,墙面开始震动,带动地面跟着一起颤动。
      神庭的封界术,若是有规则之力,对他而言并不难,但,他现在没有,不过,只要看出核心所在,依旧能破。

      衡夜听话地站在身后,静静地看着,倒像是一个无关之人。

      越来越多的纹路,线条彼此嵌合,交汇,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祁烬渊的手指在术纹之间移动,术纹的亮度在慢慢地改变。

      衡夜手指微动,一丝若有如无的灵力悄然地渗入身后的壁面。

      祁烬渊突然停了一下,术纹解锁已经解开了一半,他回头看了衡夜一眼,衡夜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见此,轻笑了一下,“担心我在此刻出手。”

      “不,你已经出手。”祁烬渊的眼神已经变了。

      衡夜心道,果然,但面上一点被发现的紧张的神色都没有,“哦!我什么时候出的手?”
      那语气,无辜得像受到了巨大冤屈的人一般。

      放在身后的指尖银光微动,从一开始,她便没有怀着不被祁烬渊发现的侥幸,不过,她依旧做得隐秘,毕竟,太明目张胆就是在告诉祁烬渊,她要搞事情,反而会适得其反,她这般小心翼翼地动作,反而会让祁烬渊觉得理所当然。

      “从一开始。”祁烬渊的声音低了一分,那双深澈的眸子盯着她,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此停下。

      “那你还破术。”衡夜眉眼微挑,笑着问。
      “我也要出去。”祁烬渊的声音不急不缓,他知道,衡夜早就料到了这里,衡夜也知道,他也早已料到。

      术纹转到了中间,其他外圈的术纹已经熄灭。

      衡夜明目张胆地瞥了一眼术纹,“那我是不是得感谢执令者,既然已经猜到我的目的,还是打开了封印。”
      “你逃不掉。”祁烬渊没有看衡夜,手指移动,中心的术纹忽明忽暗,神券在握得一点也不在意衡夜一般。

      “你还真是自信。”衡夜望着术心,轻笑了一下,祁烬渊已经将术破解得七七八八,但衡夜知道,他虽然在破术,但落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并没有少。
      剩下的,就要看他们谁更甚一筹了。

      祁烬渊手中动作没有停下,似乎已经确定衡夜逃不出他的手心。

      衡夜抬手,指尖轻触壁画,抬步,脚步极缓地抬起,脸上浮现笑意,那是一种轻松,甚至有一点慵懒的笑意。

      “祁烬渊。”衡夜开口,声音缓慢。
      祁烬渊手下的阵法光芒一闪,然后,彻底熄灭。衡夜那漫不经心的声音让他的心徒然一紧。
      “那术困不住我。”祁烬渊的声音平静得有些无情了。

      “我知道。”衡夜停下脚步,指尖在壁面继续滑动,壁画上设有阵法,她能看出来,她不会天真地以为祁烬渊看不出来。

      “我是用来困住——我的。”话落,衡夜指尖绿光萦绕。
      “住手!”祁烬渊没有动,但眼神变了。

      衡夜轻轻一笑,”晚了。”话落,手指一按,灵力渗入墙壁,空间徒然安静了一瞬,一瞬之后,壁面传来震动,几乎在瞬间,危险阴冷的气息便从墙面溢出来,而衡夜站在那里,没有动。

      祁烬渊眸中的清澈少了几分,眸色沉了,盯着衡夜,声音冷厉,“离开那里。”那并非崩塌源,却也不是什么友好的东西,光站在对面,祁烬渊都能感觉到那股阴冷的气息流动。

      在衡夜身侧,原本的壁画此刻已经被浓雾萦绕,她站在那里不动,依旧笑着,随时都会被浓雾吞噬。

      衡夜低眸看了一眼地面,浓雾已经将她的脚覆盖,然后,抬眸,看向祁烬渊,笑意仍在,“祁烬渊,这下你要怎么办呢?”祁烬渊要带她回神庭,那她就用自己做局。

      祁烬渊盯着她,没有动,目光却沉得厉害。衡夜很惜命的,她不会死,但会逃。
      衡夜身子缓缓地倾向后面,她的唇还带着笑意,她的目光落在祁烬渊身上,浓雾像是觉察到衡夜的靠近,涌动着要将她吞噬。

      这一瞬间,祁烬渊瞳孔骤然缩了一下,不是惊慌,而是判断被瞬间打断,他身体比思考得更快,一步踏出,手臂已经伸了出去,但却他的动作却在半空中停了一瞬,不是犹豫,而是计算距离,如果衡夜坠落——

      衡夜笑意更甚,她像是看不见那些朝她涌来的浓雾,甚至还朝着祁烬渊眯眼笑了笑。

      祁烬渊抓住了衡夜的手腕,同时,他也判断出,若是他晚一步,衡夜是会真的掉入其中。她是在拿自己的命在赌。

      “你以为这样便能逃掉?”祁烬渊冷声道,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一臂,他的手紧紧地抓住衡夜的手。

      衡夜没有挣扎,低眸看了一下脚下的深渊,然后抬头,看着祁烬渊,她忽然笑出了声,那笑和刚才不一样,多了一分终于等到的意味。

      祁烬渊心里忽低一沉,但晚了。衡夜的手突然翻握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拉,祁烬渊的重心不稳,身体朝着前方倾了一寸,而他所踩的地方,瞬间塌陷,那是衡夜刚才踩过的地方。

      衡夜接着祁烬渊的力道往上一跃,整个人顺着祁烬渊的手臂翻了上来,动作干净利落,犹如一条跃龙门的鲤鱼。

      祁烬渊的身体被衡夜带着往深渊浓雾中坠去,目光瞥到衡夜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藤蔓,远处多了一个身影。

      “多谢!”衡夜看着祁烬渊,笑容灿烂,脚尖轻踩,衡夜没有半点犹豫,身子迅速跃起。

      可就在衡夜跃起的那一瞬间,脚环一紧,还未等她做出反应,身子被猛然一拽。

      衡夜脸上的笑容消失了,祁烬渊冷得像石头的声音响起,“我说了,你逃不掉。”

      衡夜身体被拽回,但她反应极快,匕首在手,毫不犹豫地刺向那抓住她脚踝的手,那果决的样子,一点也不怕伤到自己的脚。

      身体猛然一偏,脚踝骤然一痛,同时,衡夜的匕首也危险地滑过祁烬渊的手臂,带起一线血线。

      “该死!”脚踝上的剧痛顷刻间便让衡夜额头渗出了细汗,衡夜忍不住爆出口。而这短暂的交锋期间,两人的身子被拖进了几分。

      “衡夜,抓住!”
      衡夜几乎在瞬间抬手,但手抓了空,藤蔓在她触及之际便寸寸裂解,脆得很。

      浓雾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食人鱼,骤然涌动起来,地面顷刻间塌陷,不是一点,而是一大片,两人同时掉进浓雾。

      衡夜目光微动,立刻抓住祁烬渊的衣襟,祁烬渊也同时抓住她的,不是救,是本能。

      “祁——烬——渊,”衡夜看着祁烬渊,声音有一点点的咬牙切齿。,
      祁烬渊看着她,没有说话,这般无感的样子,让衡夜像一拳头击在了棉花上,一口气堵在胸口,突然,她笑了。

      ”这回——谁抓谁!”
      下一瞬,两人彻底被浓雾淹没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