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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不允许外出的地方,都有故事 自从山谷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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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山谷过节后,两人没有再遇见,明明两人就住在邻院,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躲?
早上格外的让人觉得安静,没有都市的喧嚣,林中的风声,时不时的鸟叫声,极淡的粉白花朵,一簇簇的,在风中轻晃。
衡夜今日出门得不算早,太阳洒下了一层光辉,她才从屋子里出来,院落中空落落的,人好像都出去了。她习惯性地往侧面的院子看过去,安安静静的,也不知道整天窝在屋内想什么坏主意呢!
衡夜收回目光,外面清澈的溪流娟娟流淌,声音像是一首乐曲。
“姑娘,伤可好些?”出了门,遇到了白叔,看了衡夜,笑着问好。
“好多了,我出来走走,利于恢复。”衡夜目光落在身边的花树上,粉白色的小花瓣轻轻地飘落几瓣。
“姑娘小心点。”说完,白叔便离开了,似乎对衡夜不怎么关心。
“嗯。”衡夜抬头望着头顶的早樱,粉白的花瓣在天空下,显得有些刺眼。
白叔回头,目光在衡夜身上流转,在衡夜低头的时候,转身离开。
衡夜慢慢地走着,微微抬着头,在认真地欣赏风景。
路过一堵篱笆墙时,她停下脚步,篱笆墙上爬满了绿色的蔷薇花叶,绿莹莹的,衡夜不禁想,再过不久,绿色便会不知什么颜色的蔷薇花覆盖。
院子里的老妇人看到衡夜,并没有露出面对陌生人的打量,而是和蔼地微笑着,“姑娘,喜欢蔷薇花的花,花开了来看。”
衡夜眉眼微弯,她笑起来有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靠近的亲切,“婆婆,可真会享受生活。”
老妇人脸上笑容张放开,“姑娘若是羡慕,可以留下来和老婆子作伴。”这句话在衡夜的耳中听来便是,留下来给老婆子种花吧!
衡夜笑容依旧,抬起手,“婆婆的花种是从那边的山上摘的吗?”
老妇人脸上的笑容一怔,目光顿时变了,衡夜消失没有看到一般,指尖轻触绿色的叶片上。
“姑娘搞错了,这是婆婆我,自己培育的。”老婆婆恢复过来,声带自豪地说。
“婆婆,我再去转转。”衡夜像是没有发现老妇人的异常一般,笑着转身。
老妇人在衡夜转身之后,脸上的笑容消失,一只盯着衡夜渐行渐远的身影,而衡夜,像是没有发觉一般,头是不是地看看身旁的风景,时不时露出笑容,像极了一个被景色所迷倒姑娘。
土路被太阳晒着,散发着带着眼阳光味道的尘土味,这个地方放住家并不多,衡夜出来一共夜就十几户。
衡夜走得很慢,就像一个欣赏风景的人。目光看似随意的欣赏,把路线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来到溪边,溪水清澈透亮,两侧的绿草长得绿盈盈的,两个孩子正赤脚在河中抓鱼。
一个男孩抬头看见她,笑嘻嘻地开口,“姐姐,你要鱼吗?”
衡夜挨着树荫蹲下来,笑看着她,“姐姐,最讨厌的就是鱼了。”
男孩似乎没有想到衡夜会这样回答,黑黝黝的眼睛盯着她。
另外一个女孩指了指脚下的溪水,“姐姐是要玩水吗?”
衡夜像是没有看到男孩的目光,抿唇想了一会儿,然后,笑了,“姐姐受伤了,碰不得水。”
“姐姐,晚上要去我家吗?”男孩突然开口,笑起来的样子有些阴森森的。
衡夜看了他一眼,并没有马上开口,目光微动,瞥见某个人影,唇角轻轻地扬起。
“祁大哥,我等你好久来。”
衡夜这一喊,不禁男孩怔住了,连祁烬渊也怔住了。
祁烬渊眉宇皱起,目光落在衡夜身上,风轻轻地吹动着他的衣摆,却没有吹开他皱起来的眉宇。
衡夜在笑,前几天还恨不得杀了他的人现在对着他笑。
在别人眼里,衡夜这是看到了喜欢之人的笑,在祁烬渊看来,衡夜是在向他挖陷阱。
“祁大哥,我在喊你,你没有听到吗?”衡夜腮帮子轻轻鼓了起来,看着祁烬渊的样子像是在生气,但又不是真的生气。哼!祁烬渊,本姑娘要让你知道,得罪本姑娘的下场,上次输了,衡夜可是在想着怎么扳回一局。
“你想做什么?”祁烬渊声音依旧冷,但眉宇间的皱确实越来越紧,衡夜完全像是换了个人似的,现在的她处处透着诡异,他到更希望,她直接冲过来,要取他性命。
“祁大哥,我生气了。”衡夜站起身,对着祁烬渊很用力很用力地“哼”了一声,转身,脚狠狠地跺了一下草地,离开了,或像被祁烬渊气走。
祁烬渊站在原地,像是被衡夜给“惊”着了,盯着她的背影,愣是没有动一步。可是突然间,一股带有杀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他目光转动,落在河中的男孩身上。眉宇没有皱,但却冷了下来,河里的孩童正在嬉戏,似乎并未察觉到他的注视。他再次看向衡夜离开的背影,凝视了几息,抬步,走的方向是衡夜的风向。
祁烬渊动了,河里的男孩目光也随着祁烬渊而动,眼里哪有孩子的半分纯真,反而是邪恶而深沉的杀气。
衡夜走得缓慢,也不担心被祁烬渊追上,或者说,她还希望祁烬渊追上,这样杀他便是自卫了。
但让她失望了,祁烬渊是跟上了,但并没有追上来兴师问罪,像条尾巴一样跟在衡夜身后,不出手,也不出声。像是守护公主的骑士,在身后跟着公主。
春天总是带着无限的生机,山林间这里冒出一株白色的李花,那里冒出一株粉色的桃花,点缀在其中。
来到一棵白色的玉兰花树下,玉兰的花朵将整棵树上挂满,在阳光下,白得晃眼,但即使晃眼,还是忍不住往上看,也不做什么,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它,心情不由得变得松快了几分。
祁烬渊站在身后,目光扫过那让衡夜停下的玉兰花树,仅一眼,便落到了衡夜身上,这幅光景之下,他刹那间竟然产生了一个荒唐的想法——若是她是一个普通人?
山间的风带着清晰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多呼吸几口,抬手,在半空中,有一片婉转飘落的玉兰花,似乎还在留恋树上的风光,舍不得掉下。
“执令者,打算跟多久?”
“神庭。”祁烬渊声音平稳,平稳得连风都吹不动一丝。
玉兰花瓣飘呀飘呀,滑过衡夜的手,缓缓地继续飘落。
衡夜轻笑了一下,这是不抓她回神庭,便不罢休的意思,慢慢地回转过身,淡笑看着祁烬渊,“执令者,慢走不送。”
祁烬渊的目光在衡夜身上停留,声音一样的平稳,“你,得跟我回去。”
空气像是被风带走,两人的目光在空气中碰撞。
衡夜慢慢地往后退了一步,背靠在玉兰花树上,她抬起手,放在眼前欣赏,“我,不愿意。”
祁烬渊看着衡夜,视线变得更专注,若是其他人这么说,他并不会在意,但若是眼前的女子,明明说轻松的语气,但却让人不会怀疑其话语的份量。
风再次带来了一片玉兰花瓣,这次,衡夜并没有去接,但那片玉兰花却飘转落到了她的手上分,她一张开手,便接住了。
夜晚,寂静无声,漫天的星辰挂满天际,衡夜好心情地没有早早睡觉,而是站在了二楼的围栏处,双手撑在围栏上,目光带着带着淡淡地兴味,看着邻家。
在夜色的掩护下,一道矮小的身影翻墙入了邻院,身影鬼鬼祟祟地四处瞄了几下,确定无人之后,身影来到了窗户前,轻轻一推,翻窗进入。
衡夜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姿势没有动,眼里的兴味却越来越浓。
“砰!”
“咚!”
接连两声,一声是门开的声音,一声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
看着从房间里走出来的身影,衡夜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执令者,真是狠心,连一个孩子都不放过。”声音了故意加了惊讶,若是能忽略衡夜脸上的笑意的话,那当真是惊讶了。
祁烬渊抬眸,即使在朦胧的黑暗中,他还是清楚地看到了衡夜脸上的笑意,“一个几十岁的孩子吗?”
衡夜的笑容更甚,双手交叉,撑起,将下巴轻轻地放在上面,“执令者学会讽刺了。”
祁烬渊收回目光,不接衡夜的话,在地上的死尸身上扫了一眼,眼里的冷芒多了一分,白天的杀意,夜晚便实施了,这个地方果然透着诡异。
“执令者,你说我现在要是喊上一嘴,会如何?”
“你不会。”祁烬渊抬眸,看向衡夜,声音平静如水。
“执令者这般笃定。”衡夜确实没有打算引来人,想要的答案已经得到了,
“若喊,你不会等到现在。”祁烬渊神色淡淡,仿佛不管衡夜做什么都引不动半点波动。
“执令者不好奇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衡夜换了个姿势,手指交叉的一只手放下,另一只手轻撑下巴。
“你想说什么?”祁烬渊的视线从衡夜站的位置落到她的脸上,停住。
衡夜从手上抬起下巴,缓缓地站直身子,“我想说,我们在这里能力受到制约,不如合作一起——出去。”
衡夜笑了,但那笑却让祁烬渊感觉到更危险,但,这种危险似乎有些引动他。“所以,这是你将这人设计来的原因。”
“不!”衡夜腾出右手,中指在眼前摇了摇,“你与我本就是一起出现在谷内的,我只是当这人提前来而已。”
“你早知道他并非孩童。”祁烬渊冷冷滴道。
“嗯。”衡夜和干脆地点头,从见到人的第一眼,衡夜便知道,“执令者,你见过小孩吗?”衡夜笑着问。
祁烬渊面上没有疑惑,隔得虽不算远,但要彻底看清楚对方的神情倒是需要费点事情,只看到祁烬渊那梳理得整齐的发,被晚风吹起了几根。
衡夜微微一笑,像是个尽心为不懂的学生讲解的老师,“小孩子啊,眼神不会很复杂的。”
她转念一想,目光掠过祁烬渊整齐的衣衫,继续道:“执令者也不遑多让,竟然早就料到那人今夜会上门。”
祁烬渊面无表情:“你今日故作与我相熟,不就是为了此刻。”
衡夜按住一缕被封吹跑的发丝,“是啊,谁叫这里的人,都是——”衡夜停了下来,笑意更深,“都奇怪得很!”都是神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