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93、夺利 “作为首领

　　“作为首领，索菲亚并不合格。他做事太不成熟，不考虑大局，就与马罗尼开战。”在法尔科内家族会议上，达尼埃莱指挥官率先发难，“韦恩控制了学院区，又控制了公园区。现在上城和中城全部沦陷，下城岌岌可危。只有和马罗尼合作，我们才能生存下去！”
　　“我和托马斯谈过了，他尊敬法尔科内家族，不会做趁火打劫的事情。他不会像萨尔维托那样，在父亲死后立刻动手，占领地盘后进行大清洗。”索菲亚冰冷地注视着他，“和背后插刀的鄙徒合作？他向你许诺了多少好处？”
　　“血口喷人！”达尼埃莱指挥官生气地反驳，“我对法尔科内家族一片忠心，连你父亲都不敢质疑这一点！”
　　“是吗？”索菲亚微微扬起了嘴角，“希望父亲的在天之灵，能告诉我们答案。”
　　…… …… ……
　　“之前好像没见过你。”达尼埃莱在宴会上，被一位性感美女吸引了。
　　“那是你没留意到我，我可是留意你很久了。”性感美女魅惑地说道。
　　“你有什么爱好吗？”
　　“最近的话，观鸟。”
　　“真巧，我养了一只猛禽。”
　　“有多凶猛呢？”美女微微垂眼又抬眼，意味深长地问道。
　　“今晚去这里，”达尼埃莱将房卡推给他，“自己寻找答案吧。”
　　“我会的。”美女和达尼埃莱碰杯，互相注视着喝完香槟，趁他被别人叫住时，离开大厅走进休息室，迅速摘掉假发更换衣服。几分钟后，弗路斯跳下墙头，将背包砸在司机身上，“为什么非用这种方式下毒？在车里安炸弹要高效一百倍。”
　　“索菲亚想让他死在众目睽睽之下。”
　　“这有什么意义？”
　　“威慑吧。”阿尔贝托心不在焉地开着车。
　　“你还好吗？”弗路斯有些担心地问道。
　　“和你差不多。”
　　“别让我揍你。”
　　“我只是累了。”阿尔贝托打了个哈欠，“猫头鹰法庭和爸爸见面的地点遍布哥谭，我们每晚都要出来寻找利爪，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省省吧。”弗路斯将指关节顶在他肋间拧动，迅速让阿尔贝托精神抖擞了起来，“你不出来帮我，也会去找索菲亚，然后接连几天发疯，根本不会好好睡觉。”
　　“哼……”阿尔贝托含泪报复道，“你之前说杰森发疯咬你，其实你明白他的意思吧？”
　　“药物损伤了他的大脑。”弗路斯斩钉截铁地说道。
　　“杰森对你产生了感情，如同我对索菲亚一样。”
　　“他不是你这样的变态。”
　　“你会回应他的感情吗？”
　　“我不会回应不存在的感情。”弗路斯毫不迟疑地说道。
　　“真残忍。”沉默了一会儿后，阿尔贝托又问道，“如果他死了，你会后悔吗？”
　　…… …… ……
　　光明，光明，我重复这个词语太多次，开始质疑这个词语是否存在。
　　所谓的苦修所，是一处极深的地洞。不从上面放下铁笼，里面的人就没有离开的可能。
　　我在这里待了一星期，也许还要再久点，因为洞口的那点亮光，很难分辨是日光还是火光。
　　连老鼠都不曾爬过，在黑暗中陪伴我的，只有疼痛和嗡嗡声。
　　记忆开始模糊不清，有时我会想不起来，为什么我会在这个可怕的地方。
　　寒冷，让我无法入眠，也可能是饥饿。上次吃东西大概是一百年前的事情。我听着声音摸索前行，张嘴去接不知何处落下的滴水。
　　上面会不定时扔下面饼，勉强维持我的生命。食物是馊的，尝起来像墙纸。我的头越来越疼，听到的嗡嗡声越来越响。我开始觉得他们在里面加了东西。
　　也许只是我的想象。
　　谁管呢，我饿极了，我会吃掉一切。
　　…… …… ……
　　“和埃利奥特合作，不是明智的选择。上东区有各种军工企业，韦恩绝对不会让出地盘。”在法尔科内家族会议上，贾科莫指挥官提出质疑，“我们只会白白损失人手，不仅得不到好处，还可能遭受韦恩的报复。”
　　“上周你们不是害怕，韦恩会吞并法尔科内吗？”索菲亚嘲讽地说，“现在牺牲一小部分人手，换取埃利奥特削弱韦恩，你们不应该感到安心吗？”
　　“你忘了一件事。”贾科莫指挥官沉下脸说，“我们是黑手☆党，不是政客的走狗。”
　　“你的目光太短浅了。”索菲亚霸气地说，“未来，政客会是我的走狗。”
　　“年轻人的胃口，还是别太大了。”贾科莫指挥官摇了摇头说，“我们可以坐山观虎斗，但不能和埃利奥特合作。”
　　…… …… ……
　　“我死也不要搭讪一个比我矮八英寸的男人。”弗路斯瞪着那叠资料照片，发出了引线燃烧的呲呲声。
　　“放心，放心。”阿尔贝托连忙灭火，“这次你的身份是服务员，直接把酒端给他就行了。”
　　“好吧。”弗路斯打开背包，“怎么还是裙子？”
　　“那个，”阿尔贝托向后移动，紧紧贴在了车门上，“这家酒店只有女服务员。”
　　“今晚你守后半夜。”
　　“成交！”
　　“女士，你的酒。”服务员俯身放下托盘，黑色长发滑落胸前。
　　“等等。”安德瑞亚·巴斯顿认真地问，“你叫什么名字？”
　　“艾米。”服务员展示了胸牌。
　　“姓氏？”
　　“沃森。”
　　“你有姓氏是利特瓦克的亲戚吗？”安德瑞亚·巴斯顿捕捉到了那一瞬间的吃惊，“你有。”
　　“我应该有，”弗路斯立刻修正了表情，“但不是近亲，得问问我妈妈才能确定。你的姓氏是利特瓦克吗，女士？”
　　“不，是我的一位朋友，感觉你有些像他。不过他没有女儿，只有两个儿子。”安德瑞亚拿过提包，似乎想要取出什么。
　　“服务员！”不远处有男人招手。
　　“对不起，我得继续工作了。”弗路斯走近了今晚的目标，“我能为你做什么，男士？”
　　“给我倒酒，小甜心。”贾科莫痴迷地盯着那双长腿。
　　“好的。”弗路斯露出了专业的微笑。
　　…… …… ……
　　“想想你的弟弟，杰森。”罗伯特执事拿着提灯，照亮了嶙峋的地洞，“在他小的时候，九岁的时候，被强☆奸了，你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杰森痛苦地缩成一团。
　　“如果他知道，在他受到终身伤害之前，你有机会杀死强☆奸犯，但你却没那么做。他会是什么样的感受？”
　　“不……”温暖的灯光变成了燃烧的火焰，炙烤着杰森的五脏六腑。
　　“世界上有太多的垃圾，如果你不去清除，那些可怜的人们，就会因你而受伤，因你而死亡。他们会出现在你的噩梦里，每个夜晚。”
　　“不……”杰森紧紧捂住双眼，却摆脱不了那些画面。
　　“我刚来这里的时候，也像你一样，以为他们是疯了才会这样做，直到我发现事情和我以为的完全不同。教会庇护弱势群体，不是让他们更加软弱，而是让他们变得强大，能够为自己找到正义，为所有弱势群体复仇。”
　　“复仇……”杰森喃喃地重复道。
　　“你最恨的人是谁？”
　　“我爸爸……他死了……”
　　“你一定有活着的仇人。”
　　“阿……”在开口的瞬间，说不上缘由，杰森改换了音节，“理查德·西恩尼斯。”
　　“把他抓回来。”血兄弟浸泡在祭台地下的血池里，闭着眼睛说道。
　　“可西恩尼斯……”罗伯特执事犹豫地问，“杰森值得吗？”
　　“你见过几个，在地洞里撑这么久，还没有发疯的人？”血兄弟睁开眼睛，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的意志力非常宝贵。我们的计划迟迟无法推进，因为能撑过改造的人太少了。天启四骑士还差一位，他可以成为红马骑士，足以斩断利爪的利剑。”
　　…… …… ……
　　“我们今晚得小心些，现在上东区很危险。”阿尔贝托警惕地观察着街道。
　　“越是危险的地方越有收获。”弗路斯看到了在空中缠斗的三个黑影，“停车。”
　　“你是谁。”蝙蝠侠防备地问道。
　　“合作者。”弗路斯挡住了一个利爪。
　　“你想要什么。”
　　“利爪。”
　　“不行。”
　　“我最后的家人被法庭抓走了。”
　　“他为什么会惹上法庭。”蝙蝠侠成功将另一个利爪捆了起来。
　　“愚蠢。为了钱，偷了不能偷的东西。”弗路斯模仿着砍断利爪的膝盖，但他没有蝙蝠侠的体重和力量。利爪将他掀翻，单腿跳下了天台。
　　“外貌特征。”
　　“我可以自……”
　　“愚蠢。”
　　“十八岁，六英尺，黑头发，蓝眼睛。”弗路斯忍气吞声地说道。
　　“哼嗯。”蝙蝠侠扛起利爪，射出了钩绳枪。
　　“你知道法庭在哪？我要和你一起去！”根本来不及阻止，蝙蝠侠便消失了。弗路斯生气地找到阿尔贝托，逃跑的利爪正在锁链中挣动。
　　“惊喜~”
　　…… …… ……
　　“信徒们，”血兄弟悲伤又愤怒地说，“他作为销售经理，以死亡胁迫员工，大量倾销各种成瘾药物；他作为房产商，在合同里做手脚，让购房者背上无尽债务。无数家庭因其破裂，无数悲剧因其发生。这是何等罪恶？”
　　“此乃致命之错，此乃至黑之罪(本句希伯来语)。”信徒们齐声说道。
　　“应当如何处置？”血兄弟大声问道。
　　“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本句希伯来语)。”信徒们齐声说道。
　　“来吧，杰森。”浑浑噩噩的杰森走上祭坛，血兄弟将匕首握进他手中，“没有他的引诱，你父亲不会沉迷赌博；没有他的逼迫，你母亲不必离家工作；没有他的贪欲，你会一直幸福的生活。他毁了你，你的家庭，无数家庭。处决他！”
　　“处决。”杰森挥动匕首，划开了理查德·西恩尼斯的喉咙。
　　鲜血温暖了我的身体。我在男人绝望的眼神中，找到了正义的救赎之光。
　　这种感觉棒极了。
　　为什么我要等到现在？
　　如果我早知道，这种感觉这么好，我很久以前就会这么做了！很久以前！以前！
　　…… …… ……
　　“阿尔贝托。”
　　“朱赛佩叔叔，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你想当教父吗？将索菲亚踩在脚下。”
　　“当然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