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92、教会 “你和警察

　　“你和警察说了什么？”马里奥冲进顶层公寓，在走廊里拦住了索菲亚。
　　“你可以自己问警察。”索菲亚冷淡地绕过他，“现在我要回房间休息了。”
　　…… …… ……
　　“我每天能做的只有这个吗？”杰森放下那本破旧的经书，“一遍一遍地朗读同一本书。”
　　“慎言，孩子。”罗伯特执事严肃地说，“这是上帝通过主教的口，传下的真言。能够诵读它，你应当感到万分荣幸。”
　　“我万分荣幸。”杰森顺从地说，“我只是不明白，既然教会的目标是消除罪恶，难道不应该做些实际行动吗？”
　　“教会部署了许多行动。但在你加入那些行动前，我们必须先为你启蒙开智，防止你离开主教的庇护后，被黑暗吞噬进而壮大黑暗。”罗伯特执事催促说，“继续诵读吧。你早些领悟真言，就能早些出去消除罪恶。”
　　…… …… ……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潜入，照在索菲亚沉睡的面庞上。
　　噗！子弹打中眉心，鲜血飞溅满脸。
　　“哈哈，你终究还是输给了我。”马里奥得意地打开台灯，“棕色，不是血，是泥水！”
　　“没错。”索菲亚睁开眼睛坐起来，弹孔被泥土填补后消失。
　　“现在去自首，假日，就留你一命。”蝙蝠侠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你设计了我！”马里奥愤怒地朝蝙蝠侠开枪。
　　“别无视我啊！”泥脸瞬间吞噬了马里奥。
　　“把他放出来。”蝙蝠侠沉声说道。
　　“你欠我一个人情，蝙蝠。”泥脸吐出马里奥，发现他没了呼吸，立刻流出了窗口，“我发誓这是个意外你欠我的人情不用还了！”
　　…… …… ……
　　在凌晨时分的布里斯托尔岛上，弗路斯悄然离开法尔科内庄园，前往埃利奥特庄园。
　　他查到了诺亚所说的阿宝，但半地下室被彻底清空了，彻底到连灯泡都被拆走了。他细致地检查了每寸平面，发现了一处新形成的楔状痕迹，有某种轻薄的飞刀插入了墙面。
　　这很罕见。
　　作为一种暗杀武器，飞刀早已被枪械取代。他只在马戏团的表演中，看过杂技演员使用飞刀。只是这也说明不了什么，毕竟哥谭反派喜欢创新，也许有谁想用飞刀出道呢？
　　总而言之，这一条线索断了，幸好还有另一条自己送上门的线索。
　　路人甲和路人乙随身携带的是□□，私人物品上也没有能判断身份的标识，但越野车的防弹玻璃上印有品牌名称。弗路斯悄悄借阅了生产厂家的账本，发现下订单的人为埃利奥特家族工作。
　　结合路人甲索要失窃品，导致杰森失踪的委托，很可能是从埃利奥特家族偷走某物。
　　他之前拜托了阿尔贝托，想要通过谈判解决此事。但不知是吉尔达烦透了阿尔贝托，还是失窃品有非比寻常的重要性，吉尔达推拒了所有会面，在自家庄园里闭门不出。
　　等索菲亚回来后，阿尔贝托不肯再帮忙，生怕又要被迫联姻，和吉尔达的未婚妹妹。弗路斯没有办法，只能自己来找线索，但事情比预想的棘手。
　　埃利奥特庄园灯火通明，四支武装小队交叉巡逻，狙击手占据了每个高点，根本找不到可以潜入的漏洞。
　　几不可闻的破空声。
　　弗路斯敏捷地闪避。造型独特的飞刀，将一缕断发钉在了树干上。
　　…… …… ……
　　“我们是天选之人，是传播光明的火种。我们要让天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外面的异教徒背弃了光明，不能接受全能之父的训诫……他们无法彻底谋杀真理，光明终将消除一切黑暗。”杰森真情实感地背完经书，又完美地回答了各个问题。
　　“很好。”罗伯特执事满意地点头，“你已经领悟真言，可以参加审判了。”
　　“审判……我吗？”杰森迟疑地问道。
　　“审判罪大恶极之人。”当晚，罗伯特执事带领杰森来到广场，在祭坛上倒吊着一个中年男人。
　　“信徒们，”血兄弟悲伤又愤怒地说，“他强☆奸了至少十一名儿童，其中最小的才九岁，最大的不过十五岁。这是何等罪恶？”
　　“此乃致命之错，此乃至黑之罪(本句希伯来语)。”广场上的信徒们齐声说道。
　　“应当如何处置？”血兄弟大声问道。
　　“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本句希伯来语)。”广场上的信徒们齐声说道。
　　“今晚有新人要加入我们。”血兄弟向台下伸出手，“来吧，杰森。向前辈们证明自己，是真正的正义之士。”
　　“我？”杰森被罗伯特执事推上祭台，接过了血兄弟递给他的匕首，“我应该做什么？”
　　“割开他的喉咙，流尽体内的罪恶。”
　　“你让我谋杀他？”
　　“处决。处决是唯一正义的杀戮。”
　　“如果他真-的-强☆奸了儿童，”杰森小心地说，“我们可以阉割了他，和罪-证-一起交给警察。”
　　“警察会拍拍他的肩膀，告诉他不要再这么做了，拷贝罪证欣赏甚至销售。”血兄弟义愤填膺地说，“即使你能将他告上法院，在受害者离开医院之前，律师就会把他送回家了。”
　　“但……”杰森不能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给另一个人宣判死刑。
　　“你不认为强☆奸是罪恶吗？”
　　“当然是，法律中……”
　　“法律是维护统治的利器，从不是保护平民的盾牌。”血兄弟痛心疾首地说，“多少被抓起来的恶棍，从预留的空隙中钻出。还有更多的罪犯根本没人敢抓，恬不知耻地在电视上讲着慈善。黑暗早已统治了这座城市，将外面的世界变成了臭水沟。”
　　“不，”杰森下意识地反驳，“外面还有好人……”
　　“而他们必须被保护！这就是为何上帝派我来此。”血兄弟抓住杰森的双肩，通过眼睛传达坚定的意志，“所有可知的罪恶，都聚在这座城中，抢劫，诈骗，谋杀，你可以自己数下去。”
　　“……”放火、走私、贪污、不、停下。
　　“警察为金钱而工作，用暴力限制正义的执行；律师为金钱而工作，用恶意埋葬丑陋的真相。对于那些毫无人性的禽兽，对于这种积聚成山的邪恶，个体无力对抗，但是上帝可以！”
　　“……”上帝可以。上帝可以？
　　“哥谭正同索多玛一样，处于命运的十字路口。所有人都要停下脚步，重新寻找前行的方向。但他们无法自己做出选择，因为他们是如此茫然无知。上帝将我派至此处，帮助他们做出选择，而你们则被选做我的助手，帮助我完成这项任务。”
　　“……”杰森的自我分裂了。一个伏倒在血兄弟脚下，感动于上帝赋予的使命。一个不断地向后退去，想要逃离无形的囚笼。杰森握着匕首，一只手想要刺出去，一只手想要收回来。他挣扎地说，“我做，不到！”
　　“看来你还没准备好为光明而战。”血兄弟重新向台下伸出手，“来吧，安德鲁。他伤害了你的孩子，你完全有资格处决他。”
　　“谢谢主教！”年轻的父亲激动地冲上祭坛，夺走匕首推倒杰森，毫不犹豫地割开了男人的喉咙，“菲奥娜，我为你找到了正义！”
　　“他再也不会危害任何人了。”在信徒们铺天盖地的欢呼声中，血兄弟扶起了茫然呆坐的杰森，“你明白处决的必要性了吗？”
　　“我……我……”杰森的大脑一片混乱。
　　“罗伯特？”血兄弟失望地看向旁边。
　　“他确实领悟了真言，主教。”罗伯特执事敬畏地低下了头，“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没能打破束缚。”
　　“按照教规，送进苦修所吧。”血兄弟叹息着离开了。
　　…… …… ……
　　“怎么耷拉着脸？”奥斯瓦尔德端着餐盘走进蝙蝠洞，“现在全城都在赞美你，结束了漫长的万圣节。”
　　“我中计了。”蝙蝠侠盯着监控画面说道。游刃有余的索菲亚在谈判桌上，撕裂了萨尔维托的假笑面具。
　　“怎么会呢？”奥斯瓦尔德放下餐盘不解地问，“你亲眼看见马里奥开枪，磨掉序列号的点二二，作为消音器的婴儿奶嘴，全都符合假日杀手的特征。”
　　“模仿犯，就像小丑。马里奥肯定知道什么，所以索菲亚才让泥脸灭口。”
　　“泥脸呢？”
　　“当晚就逃出哥谭了。”蝙蝠侠握爆了座椅扶手，“他最好永远别回来。”
　　“没错，没错。”奥斯瓦尔德火速离开，“我去照看生意了。”
　　…… …… ……
　　“你的成绩又是第一名，我们要好好庆祝一下。”凯瑟琳站在玄关处，开心地朝他招手，“快进来，杰森。”
　　“不……不……”
　　“今天的比赛可不能错过，是你最喜欢的那支球队。”威利斯站在车旁，为他打开了车门，“快上来，杰森。”
　　“不……不……”
　　“为什么站在那里不动，你不想永远和我在一起吗？”弗路斯站在教堂中央，西装左领别着新郎胸花，“走过来，杰森。”
　　“不……不……”
　　这不是真的，我应该离开，他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但是那种诱惑，不可抗拒地吸引力……
　　我能感觉到，汗水从我的背后流下，心脏在我的胸膛狂跳。
　　我不属于这里，这里并不安全。我的灵魂破碎，尖叫着让我逃跑。但我慢慢走向了他们，被迫的，我不能控制自己了。
　　一步，两步，每一步都让我更加恐惧。有什么可怕的东西藏在他们后面，某种冰冷而无尽的残酷在等待着。
　　…… …… ……
　　“Please, use me.”Alberto kneels down like a obedient dog.
　　“你可以为我付出一切，对吗？”索菲亚俯身抬起他的下巴，拇指微微用力抿过他的下唇。
　　“对。”阿尔贝托颤抖着流下了眼泪。
　　“那就为我付出一切吧。”索菲亚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 …… ……
　　“这可真够疯狂，我该考虑下小小丑的称呼了。”弗路斯将卡迈恩的密信一一折好，原样放回保险柜中，转动法尔科内家族的首领戒指，复位了墙上的机关，“猫头鹰法庭，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