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争权 “这个月的 ...
-
“这个月的第五起。”吉姆·戈登翻着记事本说，“目击证言和之前的案件一致。猫头鹰打扮的人突然出现，一刀毙命然后消失。”
“他有什么前科。”蝙蝠侠蹲下观察尸体。
“诈骗、抢劫、故意伤害等十几项罪名。他经营一家典当行，所以仇人名单很长。”
“把他最近三个月内，经手的东西都查清楚。”
…… …… ……
“就这些吗？”阿尔贝托不满地说，“二十五个团长，只有你们三个，不支持索菲亚。我们能干什么？根本没有胜算。”
“当然不止这些，你还有许多支持者。”朱赛佩团长安抚地说，“他们不方便直接出面，但会在背后提供帮助。”
“不愿意露面，为什么合作？”阿尔贝托更加不满了，“风险我们承担，成果他们分享？”
“大家都有所顾虑，毕竟你们是亲姐弟。”朱赛佩团长有些头痛。索菲亚的心狠手辣，和卡迈恩如出一辙；阿尔贝托这个荒唐草包，居然也继承了几分精明。
“没错。”阿尔贝托起身离开，“我们姐弟的感情有多好，你们应该去问问马里奥。”
…… …… ……
“收手吧。”托马斯沉声说道。
“这是求和吗？”吉尔达优雅地端坐。
“这是最后的警告。”
“你不觉得自己太过分了吗？”
“我从未与市政厅正面作对。因为哥谭需要秩序，而秩序需要权威，即使是不好的权威。”托马斯充满压迫感地说，“但如果别无选择，我会的。”
“你知道我的背后，有多少家族支持吧？他们支持我，不是喜欢我，而是害怕你。”吉尔达轻轻地笑了，“当你控制一半哥谭时，他们还可以欺骗自己。但你控制了三分之二，他们已经寝食难安了。”
“你丢了什么？”托马斯出其不意。
“你在说什么？”吉尔达波澜不惊。
“如果我连这么大的动作都发现不了，那你应该告诉他们没必要寝食难安了。”
“上东区原本由三家共同控制，但韦恩背叛了自己的盟友们。”
“控制上东区，才能保住‘法庭之声’的地位。”托马斯敏锐地说，“你丢了地图还是钥匙？”
“市政厅需要更强大的武装力量，”吉尔达保持着自己的节奏，“让外星飞船出现时不再是怪物秀。”
“钥匙。”托马斯肯定地说，“我可以帮你找回来，有两个条件。”
“让出上东区，你可以再开一家赌场。”
“把利爪收回去。把偷钥匙的人放了。”
…… …… ……
“不干，不干。”阿尔贝托趴在沙发上，将脸埋进了抱枕里，“别再来找我了。”
“我有好消息。”朱赛佩团长神秘地凑近了，“有十五名团长愿意公开支持你。”
“那就让他们公开支持吧。”阿尔贝托不感兴趣地说道。
“这可是对索菲亚的挑衅。有了达尼埃莱他们的前车之鉴，谁能不害怕突如其来的死亡呢？不过，”朱赛佩团长话锋一转，“只要你展示出你的诚意，大家就有胆量为你赴汤蹈火。”
“什么诚意。”阿尔贝托敷衍地问道。
“把它放进食物让索菲亚生病，我们就能推举你为代理教父。”朱赛佩将小药瓶塞进阿尔贝托的口袋，低声蛊惑道，“等你坐稳位置，就让索菲亚病逝，消除所有后顾之忧。”
“别骗我了。”阿尔贝托随手掏出来扔掉，“你们让我把他毒死，然后把我送上电椅，找马里奥的私生子来当傀儡，法尔科内家族就是你们的了。”
“怎么会呢？”朱赛佩赶紧捡回来，“这不是毒药。”
“不信，”阿尔贝托蛮横地说，“除非你现在喝了。”
…… …… ……
“你为什么约我见面？”海伦·奥切德奇怪地问，“除了公开场合的礼貌问候外，我们没有过任何私人的交流。”
“我需要法庭的消息。”托马斯直接地说道。
“我不能告诉你。”
“就一件事。法庭最近抓走的人里，有没有一个十八岁男孩。”
“我有什么好处。”海伦·奥切德精明地转了转眼睛。
“法庭之声。”托马斯意味深长地说道。
“韦恩家族退出法庭很久了，你怎么帮助我成为法庭之声？”
“我守住上东区，就是帮助你了，不是吗？”
…… …… ……
“只能这样做吗？”亚瑟团长不情愿地问道。
“你以为我喜欢哄孩子吗？”朱赛佩团长咬牙切齿地说，“指挥官被替换完了，屠刀举在我们头上了！”
“我们按索菲亚说的做了，他为什么还要除掉我们？”
“我们再听话，能有从小培养的心腹听话吗？不除掉我们，怎么腾出位置给他的心腹们？”
“好吧。”亚瑟团长被说服了，“等下不管他提什么条件，都先答应？”
“没错。”朱赛佩团长对着后视镜，挤出谄媚的笑容，“先解决了索菲亚，等他没用了再解决他。”
“所有的参与者，共同签订盟约。”阿尔贝托铺开他准备好的盟约，像电影道具般用血书写的卷轴，“成则生败则死，谁也不能退出。”
“然后？”朱赛佩团长不敢多说话，因为他的嘴角要抽搐了。
“控制索菲亚的手下，要求他公开退位，让我光明正大地继任，就像卡尔和吉尔达一样。”阿尔贝托扬起下巴，彰显十足昏君气质。
“没问题，我马上通知他们。”朱赛佩团长扭头就走，因为他的眼角要抽搐了。
…… …… ……
“愚蠢。”蝙蝠车猛地转向撞飞了利爪。
“谢谢。”弗路斯在利爪的断骨复原前，将定位器扎进了利爪的体内。
“浪费时间。”蝙蝠侠打开车门，坐视利爪逃跑了，“两名窃贼和失窃品，都被不明势力带走了。”
“不明势力？”弗路斯重复道。
“不属于哥谭的组织。对方行事非常谨慎，习惯用自杀式袭击，法庭也在寻找线索。”
“你也不知道这个组织？”
“我有怀疑，需要验证。”
“大家都说你无所不知。”
“我是怪物，不是神明。”蝙蝠侠关闭车门，“等我消息，不要作死。”
“你应该提醒法庭的人。”弗路斯嘀咕着回到自己的车里，在地图上标出定位消失的位置。十几个标记围成了一个圆圈，而圆心就是鲍尔斯时尚酒店。“找到了。”
“就是这里。”在弗路斯离开后，被他轧过的井盖，被人抬起推到旁边，从里面钻出来了，一个像流浪汉的男人，一个利爪打扮的男人，一个全身黑袍的男人。
“威廉，你去把人引出来。”全身黑袍的男人命令道。
“好的，罗伯特执事。”像流浪汉的男人走进了酒吧。
“杰森，猜猜那辆摩托车的价格。”
“五千？”
“五岁的女孩。”罗伯特执事悲伤地说，“苏珊和你母亲一样，因为做宝宝保姆，每月只有两天休假。在三个月前他回家后，被丈夫告知女儿走丢了。苏珊发疯地到处寻找，找到了这辆新摩托车，是丈夫在女儿走失那天，用路边捡到的钱购买的(注1)。”
“你们找回这个女孩了吗？”杰森在猫头鹰面具下嗡声问道。
“他作为船舱里的货物离开了哥谭，被多次倒卖，没人知道下落。此乃致命之错，此乃至黑之罪(本句希伯来语)。”罗伯特执事擦掉眼泪，拿出一张全家福，“记住这个可怜的女孩，记住这张罪恶的面孔。”
“该死的小偷！”/“抓住他！”/“拦住他！”四五个男人追着威廉跑出了酒吧。
“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本句希伯来语)。”杰森锁定了目标，拔出锋利的匕首，“处决。”
…… …… ……
“今天的行动必须万无一失。”阿尔贝托紧张地搓手，“我们再核对一遍人员的安排？”
“不用了，”已经核对八次了！朱赛佩口干舌燥地说，“我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你只要正常地和索菲亚谈话拖延时间，等着他们把索菲亚的手下都控制住就行。”
“没问题。”阿尔贝托深吸一口气，下车后噗通坐在了地上。
“小心点。”朱赛佩的额角乱跳，赶紧将他拽了起来。
“我没事。”阿尔贝托迈出左腿，迈出左腿，看得朱赛佩都要中风了。他就这样满脸坚毅地，拖着右腿进入议事大厅，双手叉腰放声大喊，“受死吧，索菲亚！”
“……”大厅里的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小少爷又在搞什么明堂。
“过来坐下。”索菲亚平静地说道。
“我才不呢。”阿尔贝托气势满满地挥手，“行动！”
“……”众人的目光落在朱赛佩身上，他假装事不关己地坐下说，“这是在模仿电影角色吧。”
“不，是一出好戏。”索菲亚看着朱赛佩下令，“上菜。”
“我有些不舒服，先失陪了。”朱赛佩的不安达到了极点，他站起来想要离开议事大厅。
“别急，先看看菜色。”随着索菲亚的命令，佣人们打开十五个餐盘，露出十四个团长的人头。接着朱赛佩的后颈剧痛，最后一个餐盘也装满了。
…… …… ……
“这就是你忙的大事？”弗路斯潜入地牢，火冒三丈地开始撬锁。
“不用，瑞沃。”阿尔贝托按住了他的手，“我不想离开这里。”
“老实交代你的全部计划，”弗路斯举起铁丝威胁道，“不然我就把你扎成漏勺！”
“比起马里奥，你更像我的兄弟。”阿尔贝托难得正经地说，“我希望你比我幸福，能和正确的人相爱，相伴一生白头偕老。”
“你怎么了？”弗路斯感觉不对。
“他要来了，你离开吧。”阿尔贝托幸福地看向远处。
“你们两个……真是难懂。”弗路斯从天花板离开了，“我明天再来看你。”
“阿尔贝托。”索菲亚打开铁锁，走进牢房。
“今天是什么日子？”阿尔贝托轻声问道。
“情人节。”索菲亚将玫瑰花苞别在他的西装左领上。
“还是什么日子？”
“你的生日。”
“记住我。”阿尔贝托笑着留下眼泪，举起手枪，对准眉心，扣动扳机。属于他的故事结束了。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Can’t break free from the things that you do~ I wanna walk but I run back to you that’s why~ I hate myself for loving you~”
作者有话说
第94章 争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