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血之 “这是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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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地方？”杰森再次从昏迷中醒来，忍过眩晕后开始观察四周。
“……”利爪凯文无声立于阴影中。
“你还认识我吗？”杰森从地上站起来，抓住了凯文的臂甲。
“……”
“醒醒！”杰森拍了拍凯文的脸。
“杀。”利爪凯文举起了飞刀。
“后-里-莫-里！”焦头烂额的杰森走到巷口，望见了韦恩希尔酒店的招牌，“他们怎么把我们扔在希尔区了？不扔回老城区扔回华人区也行啊！”
…… …… ……
“‘什么样的糟糕父亲，才会害死亲生骨肉。’”阿尔贝托若有所思地说，“小丑认为爸爸杀了索菲亚。”
“小丑当时是朝蝙蝠侠大喊，”弗路斯对此仍有疑虑，“而且我追踪他这么久，他从没有回答过问题。”
“你之前不是认为，他有顶级的疯狂，也有顶级的智商？”
“我依然这么认为。那些看似疯狂的举动，全都经过了精心设计。就像他随手扔出炸弹，在墙面上炸出的洞，恰好够他安全逃离，并让我被爆炸困住，根本无法用巧合解释。”
“那么这句话，既是对蝙蝠侠的指责，也是对你的回答。”
“卡迈恩没有理由杀了索菲亚。”
“独立日，亨利法医。”思忖片刻后，阿尔贝托说，“我们唯一没找到模仿犯的案件。”
“你现在找到了？”弗路斯疑惑道。
“亨利法医给索菲亚做了尸检。”
“他在尸检时发现凶手DNA了？”
“瑞沃，”阿尔贝托重重叹气，“我觉得你不够聪明的原因，就是你太冷静了不够疯狂。”
“别自卖自夸了，”弗路斯送他两个白眼，“赶快说答案吧。”
“求我。”
“再见。”
…… …… ……
“到了。”出租车司机战战兢兢地踩下刹车。
“谢谢。”收起抵在司机腰侧的匕首，杰森下车打开了后面的车门，“出来。”
“……”利爪凯文沉默下车。司机立刻猛踩油门，逃之夭夭了。
“嘿……算了。”杰森看了看手里的零钱，“我们只有这点儿钱，还是用来买食物吧。你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利爪凯文没有听从，依然亦步亦趋地跟随。
“停下！停下？停下。”尝试几次后，杰森有了猜测——法庭用了某种方法控制利爪。他们可以把利爪交给某个人，让利爪听从这个人的简单命令，但这个人的命令和法庭冲突时，利爪会继续执行法庭的命令。
“好吧。霸王车都坐了，也不差这顿霸王餐了。”回到那处无人居住的公寓里，杰森抱怨着摘下帽子和口罩，“你的，五个不辣狗。我的，五个辣热狗。”
“……”利爪凯文只是看着。
“摘下头罩，吃掉它们。”杰森咬了一口辣热狗，立刻皱起了眉毛。热狗有股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不死药剂的味道。他拧开矿泉水反复漱口，但那股味道始终不曾消散。
“……”利爪凯文逐个吃完了不辣狗。
“……”为了维持体力，杰森也吃完了辣热狗。他的胃里产生了异物感，仿佛不小心吃进了包装纸。杰森难受地来回踱步，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十几分钟后，依然没想出活路的杰森，颓废地坐回了破沙发上，“你难受吗凯文？你是在点头吗？你恢复意识了？”
“呕——”利爪凯文将未消化的不辣狗全吐了出来。
“呕——”杰森不仅空欢喜一场，还被刺激得将消化了的辣热狗也吐了出来。吐完一阵后，他冲进浴室踩上马桶，摸出了藏在天花板破洞里的小钥匙。他还没决定是否交出钥匙，但他决定永远不回这里了。杰森憋着气冲回客厅拿水，然后冲向大门，“呕——走了！”
…… …… ……
咚咚。咚咚。咚咚。
“谁啊，大半夜的来敲门，比那只蝙蝠还可恶。”爱德华·尼格玛气呼呼地出去开门，看见了一位蒙着面纱的高挑女人，“有-何-贵-干！”
“我来见科波特男士。”
“不，他不喜欢女人。”爱德华·尼格玛狠狠拍上门，踩着震天响的脚步回到卧室，摇醒了睡在另一半床上的人，“奥兹！你竟敢背着我找人！我要和你离婚！”
…… …… ……
“不对劲。”弗路斯的心脏急剧收缩。诺亚睡在客厅里，说明他在等杰森回来。而小卧室地板上积落的灰尘，说明杰森至少几天没回来了，“诺亚！诺亚！”
“杰森，”诺亚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你终于回来了……弗路斯？”
“是我。”弗路斯浇下凉水加速清醒，“杰森去哪了？”
“弗路斯？”诺亚呆呆地看着他，任由凉水顺脸流下，本就不聪明的头脑彻底混乱，“你是鬼魂吗？你失踪很久了……”
“这个以后再说，”弗路斯急切地打断了他，“先说杰森去哪了！”
“杰森，杰森……杰森和凯文一起失踪了，我不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你知道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为了钱背着帮派，在小事务所里接委托，非常危险的匿名委托。”
“什么事务所？”
“杰森没说过。我只知道他们经常去华人区，还经常骂一个叫阿宝的老头。”
“这些就够了。”弗路斯走到窗前，准备从消防通道快速离开。
噗。
弗路斯扑倒在地板上，鲜血从身下漫了出来。
…… …… ……
“这是哪里？”杰森迷茫地环顾四周，他的记忆停留在冲出公寓的那一刻，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到了一个山洞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裸身披着白布。
“你的新家，孩子。”看不出年龄的成熟男人，穿着金丝镶边的红色长袍，宝相庄严如教堂里的神像，声音极具令人信服的力量，“欢迎加入，血之教会。”
“血之教会？”杰森从未听说过。
“没错。”成熟男人微微一笑，“我是上帝为人类送来的神使，也是为你启蒙开智的导师，血兄弟。”
“呃，”杰森迟疑地问，“上帝给了你什么旨意呢？”
“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本句希伯来语)。血液消融罪恶，光明驱散黑暗。”
“哦。”
“几个世纪以来，我遵循上帝的旨意，消除人间的罪恶。得到了好人的拥护，遭到了坏人的敌视。我亦如长兄耶稣一样，被污蔑为异端而惨死，又蒙天父恩慈而复活。我见识了黑暗力量的强大，于是创建了血之教会，汇集所有的光明与之对抗。”
“请问，”杰森听完这段演讲后，确认男人是个精神病，必须尽快从这里脱身，“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呢？”
“我从黑暗中解救了你，孩子。”血兄弟宽慈地说，“你应该记得自己喝了毒药，即将被转化为纯粹的罪恶，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毒药？你是说，不死药剂？”
“我们点亮了许多城市，但始终无法点亮哥谭。因为它被黑暗统治得太久，罪恶浸入了每位市民的体内。而猫头鹰法庭就是罪恶之源。他们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向地狱献祭人类的灵魂。此乃致命之错，此乃至黑之罪(本句希伯来语)。”
“感谢你救了我。”看看洞口的守卫，杰森试探地问，“既然不是绑架，我可以离开吗？”
“你知道猫头鹰法庭的组成吗？”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回家。”
“十二个最有权势的哥谭家族。你至少猜到了一个吧？”
“埃利奥特？”杰森知道，他不应该让对方引导谈话，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忍不住回答对方的问题。
“全城都是狩猎场，围剿你这道光明。”血兄弟的脸上露出真切的担忧，“我不能让你离开，让你被黑暗吞噬。”
…… …… ……
砰！砰！
门锁被打烂，大门被踹开。两个平平无奇的男人，以专业姿势持枪进入。
“你们要干什么？”诺亚惊慌地挡住了弗路斯。
“他给你了什么？”路人甲问道。
“他给了我什么？”诺亚疑惑地说，“没给我什么啊？”
“去那边。”路人甲用枪口指了下右边，“抱头面墙站好。”
“你们想要多少钱？”诺亚依然挡在弗路斯前面，“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并且发誓不会报警，请不要伤害我们！”
“我们不要钱，只要失窃品。”路人甲扣动扳机。噗！子弹嵌进诺亚脚边的地板。“现在，去那边，按我说的站好。”
“哦、哦。”诺亚同手同脚地走到右边，被路人甲按在墙上搜身。
“这个金发小子是谁？他不在监视名单上。”路人乙蹲下观察弗路斯，气流吹动了浅金色的睫毛。
“……”弗路斯猛地睁开眼睛，左手打爆了路人甲的脑袋，右手割开了路人乙的喉咙，然后淡定地按下了通讯器，“过来收尸。”
…… …… ……
“他为什么会死。”杰森悲伤地看着冰棺。他为了救凯文甘愿舍命，可最终还是没能救下他。
“在灵魂消失后，□□无法长存。即使你们甘愿为法庭效力，这具躯壳也撑不过一个月。”陪同他来到停尸间的老人，是血之教会的执事罗伯特，“所谓的不死利爪，其实是在同样的面具下，不停更换牺牲品。”
“但他能听懂我的话，能像常人一样行动。”杰森不甘心地说，“我以为找到解药，他就能摆脱控制。”
“这就是黑暗的可怕之处，孩子。用虚假的希望诱你前行，用有毒的糖果让你果腹，直到你堕入地狱永不超生。”执事罗伯特悲悯地说，“亲手埋葬他吧，如同埋葬你的昨日。”
…… …… ……
“为什么没提醒我，你朋友的奶奶是台聊天机器？”阿尔贝托抱怨着走进客厅，“如果车程再长十分钟，他都要问我几岁尿床了。希望中心城的养老院，不会因此收取额外费用。”
“快过来。”弗路斯紧盯着电视画面说，“你得看看这个。”
“蝙蝠侠救了我，让我有机会指认凶手。”面容苍白憔悴的索菲亚，在无数闪光灯的追逐中，毅然决然地走进了哥谭警局。
“他瘦了。”阿尔贝托若无其事地坐下，开始偷吃弗路斯的水果沙拉。
“嗯？”弗路斯挑起了半边眉毛。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血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