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哥谭河边教堂》Outlaws

90、钥匙 “住手！”

　　“住手！”马里奥大喝一声，穿着不合身的黑西装走了进来。
　　“谁把他放出来的？”阿尔贝托沉下了脸。黑西装们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我是长子，下一任教父，谁敢把我继续关在地牢里？”马里奥得意地说，“让开，弟弟。我才能代表法尔科内家族，和马罗尼家族的首领谈话。”
　　“真有气魄，不愧是我们的新教父。”萨尔维托立刻奉承道。
　　“爸爸的尸体还没有冷却，你就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阿尔贝托冰冷地注视着马里奥，“权势有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可以杀死亲人？”
　　“哼，贼喊捉贼！要不是我被人放出来，”马里奥看向萨尔维托。萨尔维托错开视线，打量起了黑西装们。“掌控权势的就是你了。”
　　…… …… ……
　　“呕——呕——噗！”浑身湿透的杰森，吐出几口河水后，吐出了那把小钥匙。
　　“可怜的孩子，你这是怎么了？”钓鱼的老人听到动静，放下鱼竿走了过来。
　　“抢劫。”杰森的装备都丢在了河里，不然现在很难冒充受害者了，“你能借我两美元吗，男士？”
　　“给你，孩子。”老人从口袋里摸出两枚硬币，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纸袋，“这是我妻子做的三明治，我认为你比我更需要它。”
　　“谢谢，愿上帝保佑你们。”三明治很美味，坐上地铁后，杰森开始思考。猫头鹰造型的钥匙，猫头鹰打扮的利爪，都对应着一首古老的童谣——
　　当心猫头鹰法庭，时刻监视你出行，暗处窥视哥谭市，藏于矮墙阁楼间。
　　居于家中他同在，卧及床间他亦存，万莫提及他名号，利爪将你头来寻。
　　如果传说是真的，那他现在惹上了大麻烦。还有凯文，他得想办法确认凯文的生死。
　　走近居住的公寓大楼后，杰森的第六感响起了警报。
　　他若无其事地观察四周，发现一辆常见款式的越野车，装了两三厘米厚的防弹玻璃。
　　他脚步不停地走进门厅，有两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在闲聊平平无奇的琐事。只是当他走上二层后，聊天声便戛然而止了。
　　杰森冲向走廊东端，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果然，两个男人跟了过来，并在发现他逃跑后，毫不犹豫地开枪了。
　　砰！砰！砰！砰！
　　杰森猫腰穿过停在路边的汽车，在破碎车窗的追逐中，顺利冲进了后面的公寓大楼。他径直跑向走廊西端，打开窗户跳了出去，撞倒了拎着水桶的男生。
　　“嘿！没必要这样抄近路吧！”刚擦洗完心爱的摩托车，就被污水浇了满身的男生——伏迩·图安提生气地抬起头，“杰森·陶德？”
　　“对不起。”杰森毫不犹豫地骑上摩托，逃离了追捕和车主的怒骂。
　　…… …… ……
　　“弹道分析的结果显示，杀死卡迈恩的不是新枪，而是杀死索菲亚的那把，所以我去检查了一下。有人从证物室偷走了它，并留下了这个。”吉姆·戈登拿出装着小丑牌的证物袋，“要把这个消息告诉法尔科内家族吗？”
　　“我去找人谈谈。”托马斯从监控画面前起身，蝙蝠侠无声潜入了顶层公寓，“阿尔贝托。”
　　“你还有脸来这里吗？”独自喝酒的阿尔贝托，将酒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据我所知，爸爸用极高的价格，雇你保护他的安全，但你保护的结果呢？”
　　“你爸爸给韦恩送了礼物，但我不是韦恩的看门狗，我不接受任何人的雇佣。”蝙蝠侠站在阴影中说，“不过，我确实受人所托，替他保护你爸爸，所以我承认我的失误——那天我被悠悠引走了。”
　　“什么意思？”阿尔贝托听得满头雾水，“托付你的人是谁？悠悠又是谁？”
　　“悠悠是小丑的助手。我怀疑杀死你爸爸的，不是真正的假日杀手，而是小丑。”
　　“小丑为什么要冒充假日杀手？”
　　“我去阿卡姆询问了其他反派，小丑对名气的下降非常不满。”
　　…… …… ……
　　一处无人居住的公寓里，杰森举着望远镜站在窗前。他寻找地方藏身时，遇到了两个抢劫犯，获取了部分装备和资金。
　　诺亚一如既往地站在门前，神情有些忧虑但没有恐慌。看来那些人行事有所顾忌，这让杰森感觉轻松了一些。
　　只是他无法回去工作了。
　　每位员工都被防弹车跟踪，让他不敢冒和任何人联络。他只能靠自己寻找凯文了。
　　杰森小心地走进窄巷，半地下室内寂静无声，阿宝直挺挺地靠在木椅上，被独特的飞刀贯穿了脖颈。
　　利爪从阴影中鬼魅般出现，用手帕捂住了杰森的口鼻。
　　“唔唔！”杰森试图挣扎，但无法反抗非人的力量，在憋气达到极限后，无可奈何地晕了过去。
　　…… …… ……
　　“我们之间有协议。”马里奥恼怒地说道。
　　“当然。”萨尔维托熟练地假笑道。
　　“但你杀了我们的地方检察官，换上你们的地方检察官，将我们的指挥官关进了监狱！”马里奥使劲拍打了一下桌面，把自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三件事都不是我做的。”萨尔维托满脸无辜地说道。
　　“不是你做的？不是你做的？”马里奥差点气晕了，“你在他被关进监狱后，马上占领了他管辖的区域，抢走了属于法尔科内的地盘！”
　　“是我的手下，看到有好机会，便先斩后奏了。他们也是一片忠心，我也不能处罚他们，寒了其他兄弟的心。”萨尔维托掏出手帕，假惺惺地抹了抹眼睛，“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教父。别太计较现在的几尺几寸，因为在将来，整座哥谭都会是你的地盘。”
　　…… …… ……
　　“小丑，”弗路斯日夜不辍地追踪，终于在废弃工厂里找到了他，“你杀了卡迈恩·法尔科内。”
　　“你才是小丑。我是——”小丑在栏杆上跳跃奔跑，还有余力给自己放礼花，“假日杀手！”
　　“你不是。”弗路斯在走廊里拼命追赶，“你为什么杀他？”
　　“我不是，难道你是吗？哈哈哈哈哈哈……不对！”小丑骤然停住，绷紧了嘴角说，“我应该严肃。咳咳，孩子，让我给你上一堂生物课！看三十颗炸药一起爆炸，会对人体造成什么影响……你为什么还不逃跑？”
　　“为什么要逃跑？”弗路斯淡定地走近了。
　　“瞧瞧这些小家伙，你以为是玩笑吗？”小丑生气地掀开防水布，露出满满一箱凝胶炸弹。他随手扔出了一颗，将墙面炸出了大洞，“假日杀手不开玩笑。”
　　“假日杀手只在假日杀人，然而今天不是任何假日。”弗路斯走到小丑面前，盯着这位疯狂的女人说，“告诉我，你为什么杀卡迈恩·法尔科内。”
　　“你难倒我了。”小丑苦恼地抓了抓头发，猛地将整箱炸弹砸向弗路斯，然后从墙面的大洞跳了出去，“那我再做一天小丑吧！哈哈哈哈哈哈——”
　　…… …… ……
　　“啊——”杰森在剧痛中醒来。
　　“你拿了属于法庭的东西。”戴着白色面具的纤细男人，手里握着一柄滴血的飞刀。
　　“什么东西？”杰森忍住眩晕，努力思考现状。
　　“那把钥匙，”飞刀抵住了杰森的脖侧，“你放在哪里了。”
　　“先告诉我，”杰森成功找回了目标，“我的朋友在哪？利爪带走了他。”
　　“你没有谈条件的资格。”刀锋慢慢划出一道伤口。
　　“杀了我，没人能找到那把钥匙。”杰森坚定地说道。
　　“我喜欢你的眼睛，希望它喜欢福尔马林。”刀尖割破了杰森的眼皮。
　　“你可以拿走一个，但要留下另一个。”杰森没有眨眼，直直地看向面具的黑洞，“因为我必须亲-眼-看到我的朋友，确认他没事，才会带你去拿钥匙。”
　　“很好。”纤细男人收起了飞刀，“你的朋友还活着，并且自愿加入法庭，成为了秩序的守护者。你有不屈的意志，也可以加入法庭，和我们共同守护哥谭。”
　　“我先确认他的情况。”杰森毫不让步地说，“然后再谈别的事情。”
　　“好吧。”纤细男人看向身侧，“摘下你的头罩。”
　　“……”旁边的利爪机械听令，露出极度苍白的面容。
　　“凯文！”杰森担忧地叫了一声，利爪凯文没有丝毫反应，“你们对他做了什么？”
　　“帮助。他在濒死之际向法庭忏悔求救，法庭宽恕了他的罪恶并延续了他的生命。”
　　…… …… ……
　　“什么！你还活着？”在未完工的写字楼中，小丑的嘴巴裂到了耳边，“你应该死在爆炸里才对！这不符合生物学原理……难道因为我先扔了一颗，不是三十威力就不够吗？”
　　“你也不符合生物学原理，小丑。”弗路斯不停射出麻醉弹。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是我的同类！”小丑围着柱子跳来跳去，夸张地闪避了所有子弹，“来和小丑阿姨一起玩吧~你可以叫小小丑~”
　　“不必了，我只想问你一件事。”弗路斯不动如山地射击，“你为什么非要用那把枪，杀了卡迈恩·法尔科内？”
　　“什么样的糟糕父亲，才会害死亲生骨肉！不能原谅，绝对不能原谅！”小丑突然朝某处阴影愤怒大喊，然后张开双手跳出了二十层高楼，“哈哈哈哈哈哈——”
　　“小丑！”阴影随之跳出高楼，抓住他后射出了钩绳枪。
　　“等等，蝙蝠侠！我还有问题……小心！”弗路斯跪在边缘向下望去。在钩绳枪荡至最低点时，小丑刺穿了蝙蝠侠的胳膊。蝙蝠侠在钩绳枪脱手后，环抱着小丑砸进了报刊亭。然而等弗路斯赶到时，两人一起不见了踪影，“我就知道。都不是人。”
　　…… …… ……
　　“喝下这个。”纤细男人递出两支泛着不详绿光的试管。利爪凯文立刻听从了命令。
　　“这是什么？”杰森接过了试管。
　　“永生药剂。它可以让你在四小时内不死。”
　　“为什么我需要不死药剂？除了你们还有人在追杀我吗？”
　　“如果你没按时回来服用解药，”纤细男人的声音中流露出残忍的快意，“它可以让你在四小时后惨死。”
　　“好吧。”杰森喝下了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