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9、项链 “父亲，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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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我有一笔生意要谈，就不在家吃晚餐了。”
“你去哪里谈生意？”阿尔贝托问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马里奥不悦地说道。
“只是好奇。”阿尔贝托阴郁地盯着他说，“我最近都不敢出门，而你却到处参加派对。你的安全感从何而来呢？”
“什么意思？”马里奥勃然大怒，“你怀疑我？”
“弟弟是关心你。”卡迈恩威严地说，“现在形势不明，确实应该谨慎些。”
“你总是偏向阿尔贝托。”马里奥生气地出门，到酒店和情人幽会，“哦，火辣魔术师，把我的衣服变没吧。”
“亲爱的，”尼娜坐到了他的大腿上，“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娶我？”
“什么？”马里奥立刻推开了他，“我不可能离婚，快把孩子打掉。”
“今天是愚人节。”尼娜摘下大礼帽扣在马里奥头上，“哈哈哈，你的模样真滑稽。”
“好吧。”马里奥松了一口气，“你又调皮了。”
“你喜欢，不是吗？”尼娜和马里奥亲密片刻，将他的双手拷在了墙上，“我去拿新玩具。”
“快点儿。”马里奥急切地看着房门，但回来的人并不是尼娜，“怎么是你？”
…… …… ……
“怎么是你？”吉姆·戈登头痛地问，“亨利法医呢？”
“老家伙摔断腿了。”爱德华·尼格玛观察起了尸体。弹孔贯穿了大礼帽，让流柱状血迹代替了放射状血迹，旁边的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纸鱼都没有问题。
“不是你把他推下楼梯的吧？”吉姆·戈登怀疑地问道。
“拜托，我可是已婚男人。”爱德华不屑地撇下嘴角，抬手给了马里奥几巴掌，“我会让他体面地死于心脏病。”
“你干什么？”吉姆吃了一惊，然后又吃了一惊——尸体动了。“见鬼！你干了什么？”
“赞美我吧。”爱德华摘掉大礼帽，拽出里面的血袋，得意洋洋地说，“要是那个老眼昏花的来，大概会把他活活解剖了。”
“我被绑架了？”马里奥迷茫地环顾四周，“刚才还在家里……”
“他头部受伤了吗？”吉姆也很迷茫地问道。
“没有。”爱德华粗暴地掰动，让马里奥的颈椎发出惨叫，“四个针孔，我猜其中有丁内酯类药物，让他失去了几个小时的记忆。”
…… …… ……
“有新委托吗？”凯文和杰森戴着面具，走进了昏暗的半地下室。
“完美的时机。”阿宝递出委托单，“婴儿昨天出生了，在市政厅区医院。”
“市长的秘书？”凯文怀疑地看着产妇的名字，“这个孩子……我们做完这个委托，不会被市长灭口吧？”
“委托人没有匿名。”阿宝提醒道。
“雇人偷自己的孩子？”凯文惊讶地发现，委托人就是产妇，“为什么？”
“我不知道。”阿宝耷拉下了眼皮，“只是听说，市长没有孩子，但有嫉妒的妻子。”
“不感兴趣。”凯文扔下了委托单。
“委托金涨到了二十万。”
“我们接了！”
…… …… ……
“警惕，警惕！”宛若惊弓之鸟的马里奥，在十个保镖的护卫中，战战兢兢地走到墓碑前，迅速扔下一支康乃馨，然后在十个保镖的护卫中，躲回了最高规格的防弹车上。
“戏精。”阿尔贝托独自上前，轻轻放下两支康乃馨，“我代索菲亚买了一支，其实没有必要吧，你们应该在那边见面了……蠢货马里奥，以为自己买通了马罗尼的手下，却不知道兰道尔是个四面间谍。如果他不是邪教徒，这么能干的家伙，我都想留他一命了。”
…… …… ……
“二十万还活着吗？”杰森在打斗的间隙问道。
“不知道！”凯文的胸前高高鼓起，因为塞在防弹衣里的小襁褓，他几乎只能被动挨打，“只知道我快要死了！”
…… …… ……
“父亲，我亲手挑的领带。”马里奥殷勤地递出礼盒。
“父亲，我亲手写的贺卡。”琳达更加殷勤地递出贺卡。
“你们这口气仿佛——我亲手伐木造的纸，我亲手养蚕织的布。”阿尔贝托嘲讽地说，“真辛苦啊。”
“你送了什么？”马里奥生气地说，“整天白吃白喝的家伙，没资格指责我不辛苦！”
“别这么说，”琳达假惺惺地劝阻，“父亲最疼爱阿尔贝托了，他肯定花了许多心思准备礼物呢。”
“我送了孝心。”阿尔贝托毫不在意地说，“把让他心碎的真相留给明天。”
“你什么意思？”卡迈恩目光锐利地盯住了小儿子。
“点二二手枪轻巧但威力不足，经过特殊改造才能击穿头骨。”阿尔贝托不慌不忙地说，“在哥谭能做到这点的人不多，我已经查出是谁的手艺了。”
“谁？”卡迈恩立刻追问道。
“我现在不能说。”阿尔贝托微微扬起嘴角，“等明天把人送到你面前，和假日杀手的身份一起揭晓吧。”
…… …… ……
“这太危险了。”马里奥紧张地说，“我们回去派人来吧。”
“别这么懦夫。”琳达鄙夷地说，“我们不知道谁被买通了，自己来才最保险。快去！”
“好吧。”马里奥硬着头皮上前敲门，“军械工，是我。”
“门没锁。”军械工的声音传来。
“怎么不锁门？”马里奥嘀咕了一句，进去后没看到人影，“你在哪？”
“加工间。”打磨金属的声音传来，“我又改好了十把点二二，就在货架上，你想要的话还是老价格。”
“我确实想要，但价格得降一些。”马里奥按照琳达的指示，留在前面和军械工聊天。琳达则举着手枪，悄无声息地走向了后面。
“降不了，现在想要点二二的人太多了。”军械工背对琳达坐在加工台前，腐烂的右手旁摆着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小矮妖雕像。
噗。
“还有谁想要点二二？”马里奥走到货架前，等了一会儿没有回答，以为琳达杀掉了军械工，便随手拿起一把点二二，“十把枪，十个人，先杀谁呢？”
“你自己！”大门被人踹开，全副武装的打手鱼贯而入，最后是愤怒的卡迈恩。
“父亲！”马里奥惊慌地扔下手枪，“我，我是……查到了线索，来杀假日杀手！”
“你有这种胆量？”卡迈恩根本不信。
“还有琳达！”马里奥说完发现不对，连忙改口说，“不是，我也是刚到这里……”
“哼！”卡迈恩推开想要阻拦的马里奥，大步走向了后面。满脸不可置信的琳达，躺在加工间的门口，旁边放着点二二手枪、婴儿奶嘴、子弹壳、领带礼盒。
…… …… ……
“关于假日杀手，你得认真些了。”
“怎么？”蝙蝠侠盯着监控画面，两眼满是血丝。
“亨利法医被杀了，就在独立日那天。”戈登愁苦地叹气，“如果你不尽快抓住凶手，爱德华就要重出江湖了。”
“我没工夫，小丑越狱了。”蝙蝠侠狂躁地按着键盘，“阿卡姆真是百无一用！”
…… …… ……
“有目标不是人的委托吗？”
“怎么了？”阿宝不解地问，“你们把婴儿平安送出了哥谭。”
“伴随着三十多次濒死体验！”凯文愤怒地指控。
“委托金都给医生和心理医生了。”杰森充满怨念地补充。
“好吧。”阿宝将委托单翻到最后，“偷一条项链，五万。”
“什么项链？”
“吉尔达·埃利奥特的十字星光橄榄石项链。”
…… …… ……
“进来。”卡迈恩从办公桌前抬头，看见萨尔维托进来，春风满面地放下礼品盒。他冷淡地说，“我宣布了今年不办生日宴会，你没必要来这一趟。”
“好吧。”萨尔维托收敛了笑容，“那我就省下长命百岁的祝福了。”
“离开。”卡迈恩低下头翻看文件，听见脚步声远去又靠近，“我说了让你离开。”
“太让人伤心了~我好不容易逃出来呢~”
“小丑？”
“我厌倦那个称呼了。现在我是，”小丑举起点二二手枪，“假日杀手。”
…… …… ……
“他们为什么穷追不舍？”凯文躲在树后，枪声不断逼近，“化妆间里有上千件珠宝，我们只拿走了一条项链。”
“委托有问题。”杰森喘着粗气更换弹夹，“把项链扔给他们。”
“我们花了一万买通佣人，现在放弃等于血本无归。”凯文不舍地按着胸口，“而且它肯定非常珍贵，可能拍卖个几十万呢。”
“要钱还是要命？”杰森警惕地看向高处，“那是什么？”
“新制服蝙蝠侠？”寒光袭来，造型独特的飞刀，将凯文的胳膊钉在了树干上，“法克！”
“停下！”杰森拦住猫头鹰打扮的怪人，在搏斗中发现对方的速度和力气都远超常人，他们根本没有胜算，只能尝试进行谈判，“没必要动手，你可以拿走项链。”
“汝知法庭秘密，利爪必取性命。”声音僵硬的利爪打飞了杰森。
“什么法庭，什么秘密，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凯文忍痛拔出飞刀，躲到另一棵树后开枪。然而橡胶子弹无法对利爪造成伤害，甚至无法造成阻碍。
“杀。”利爪身形鬼魅地逼近。凯文在闪避中摔倒，项链飞出去磕在石头上，碎出一把尖耳朵小钥匙。但他来不及看第二眼，就被利爪刺穿了胸膛。
“呃—啊！”凯文用最后的力量抱住利爪，“快跑……杰森……”
“凯文，放开他！”杰森捡起钥匙向远处跑去，“怪物，朝我来！”
“杀。”利爪折断了凯文的胳膊，像猫头鹰般飞掠向猎物。
…… …… ……
“这不太礼貌吧，小少爷。”被锁在铁椅上的萨尔维托，脸上假笑，内心暗骂。他习惯性地多逛了两圈寻找漏洞，没想到成了杀死卡迈恩的嫌疑人。
“不少于十个人，看见你进去了。”阿尔贝托举着一只手。
“我确实进去了，但在我出来时，他活得好好的。”萨尔维托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一个响指他就会被打成肉泥，“你也看到那些东西了，绝对是假日杀手来了。”
“是吗？”阿尔贝托的手指渐渐捏合，“那这个如此仇恨法尔科内家族的假日杀手是谁呢？”
作者有话说
第89章 项链
